第216章
路思涼滿臉不可置信,女人目光平靜卻堅定,像是對此深信不疑。 她心尖猛的震顫了一下。 第97章 師尊你這是鬧哪樣(五十二) 她眉心一擰, 面上浮現幾分暴躁:“不要說的好像很了解我一樣!” 路思涼上前抓住女人光潔的下巴,觸到細膩的肌膚時動作一滯,她瞇著眼居高臨下的睨著她:“如今師尊已是我的人, 但昨夜的滋味不過爾爾,并無令弟子印象深刻的地方?!?/br> 她盯著面前人僵硬的臉,眸光微閃,咬牙繼續道:“不如魔尊大人的萬分之一?!?/br> “不過,不日我們便要大婚, 師尊若是想要留下來——”路思涼松手,輕撫上面前人的面龐, 俯下身子目光相對, 聲音驟然低緩:“成親前弟子也可以勉為其難的服侍您?!?/br> 她黑沉的眸子下移,目光停留在下巴處的那一道清晰的指痕上,笑了笑:“只是師尊肌膚如此嬌嫩,又能承受得住弟子幾次?” 她嘴角的弧度毫無溫度, 擺明了不會憐香惜玉。 蘇慕翎眸光微閃,下頷的肌rou緊繃。昨夜溫存的溫度反復還留存在身上, 面前人涼薄的面龐清晰入骨,話語冰冷,殘酷的打碎了她心里最后一道殘存希冀。 握緊的拳頭松開,隨之悄然流逝的還有她早已麻木的心跳。 眼里的光完全黯淡下來,黑沉死寂。 她身子僵硬,低下頭心痛的心幾乎要滴血,不知過了多久, 女人眼皮顫了顫, 重重呼出一口氣,似乎做了什么決定。 清晨的薄光將白皙的臉照的如夢似幻覺, 美好的肌膚吹彈可破。路思涼莫名離遠了幾分,完整的臉龐出現在眼簾,她皺眉端詳了一會,有些失望。 那些她期盼的痛楚窘困心碎通通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緘默沉寂,黑漆漆的眸子十分平靜,往日洶涌熱烈的情感也被壓在了一片深邃寒浸的冰湖里,令人無從查探。 浮在表面的情緒隱忍微小到她看不懂,她盯著那抹光芒仔細瞧了會,似乎有些傷感與不舍。 不舍? 路思涼正欲看清楚,誰知下一秒面上那一星半點的情緒也被掩去,無波無瀾,重歸寂靜。 “你——”剛張口就被打斷。 “你的真名是什么?”話語里的情緒不顯山不露水,仿佛一切都回歸正常,卻讓路思涼十分怪異。 心下莫名涌上幾分沒底的感覺,她皺著眉,話語卻脫口而出:“路思涼?!?/br> 快到她自己都愣了愣。 瞧見面前人有些驚愕的臉,路思涼耳尖紅了紅,不自在的撇開臉,隨即暴躁道:“我的名諱憑什么要告訴你?” 系統:… 沒理會系統的沉默嘲諷,她冷哼一聲,在臉也要紅起之前便快速的轉過身,裝作不在意的步伐極快的甩袖離去。 系統:呃... 瞧宿主雜亂的步伐,它識相的將未出口的揶揄壓了下去。 ... 婚期悄然臨近,這些天她都被沐梓桃抓著處理婚事,嫁衣的籌備,請帖的樣式,還有宴請的賓客及現場的安排。特別是當天的防護工作,屆時魔門大開,來者皆是客,沐梓桃倒是不怕有人鬧事,只是不想毀掉她與凌闕十分重要的婚禮。 “凌闕,你看這個怎么樣?” 沐梓桃彎著眼將一對可愛的陶塑小人遞至路思涼面前,圓潤泛粉的指尖在小人臉上的腮紅處輕輕拂了拂。 路思涼頓了頓,開口道:“沐…” 沐梓桃柔柔的靠在她身上,手臂虛繞著她的腰肢,自動屏蔽了她說的話,“那我把它們放置在我們床前?!?/br> 這是各界獻上巴結魔尊的小玩意,金碧輝煌,各種稀罕寶物數不勝數,沐梓桃卻總要拉著她在這堆小玩意里挑來挑去。 看到什么東西就遞到她面前,樂此不疲。 路思涼在心里嘆了口氣。 她每每見沐梓桃滿心歡喜的與自己討論,樣子滿面春風,嫵媚的臉上如一朵芙蕖暈開一陣陣漣漪,心里就會愈發愧疚。她這任務恐怕是完不成了,她已與沐梓桃道歉數回并解釋清楚,但無奈這場婚事原本就是趕鴨子上架,萬般皆由不得她心愿。 特別是沐梓桃看她的眼神帶著被按壓至底層的翻涌的炙熱,像是一直在克制自己等待到成親的那一天,貿然出口只會起反效果。 她便只好保持緘默,蘇慕翎一直不放棄,其實她現在就可以選擇離開這個世界,但心中總有一道聲音告訴她再等等…再等等… 那道聲音微弱卻異常有力,她便成全了自己那說不清道不明的私心,一直沒讓系統將她送離。 只是—— 路思涼看著面前人明媚的臉,抿了抿唇,面上有些猶豫掙扎。 她心底只將沐梓桃當成一個好姐妹,不能再如此自私的傷害別人了。 思及此,她皺了皺眉,還是決定無論沐梓桃會不會攔著她,她都準備逃走。到時若是她執意不肯放人,她再讓系統登出。 這些天她沒有再去找蘇慕翎的麻煩,只是女主給她的感覺很奇怪。 像是變了,又好像沒有變。 她還是呆在破草屋里,默不作聲的陪伴在她身邊,可卻有的時候過份平靜。原先痛苦隱忍的情緒也仿佛消失無蹤,冰冷的氣質沉淀,那股淡漠自如感也像蒙著一層淡淡的灰,顯得有些沉重。 有時竟還會主動來尋她,這是令她最為驚訝的。偶爾還會站在遠處遠遠的看著她,雖然大多數時候也只是默默看著她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