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暗室欺心
陳邇刷開賀琛住的屋子的房門就感覺暗得非比尋常,她抬手想開燈,就被男孩攥住了手腕壓在了已經關閉了的門上。 “賀???”陳邇被嚇到,扶著他的肩膀叫他的名字。 “嗯?!彼l出懶洋洋的鼻音。 “好黑啊……開一下燈,嗯呀……”沒說完的話被陳邇吞掉了,他的手從制服襯衫的下擺掀上去,寬大的掌將陳邇的胸乳直接攏住揉捏。 陳邇的腰都被這有些粗暴的動作弄軟了,人要往下滑落,被男孩的腿抵卡在雙腿間制止動作,他的大腿隔著兩層布料磨住了陳邇的腿心。 “賀琛,嗯……別,別磨了……”陳邇抓皺了他肩膀的布料,發出細細的求饒。 江曜低下頭,她細軟的發絲擦過他的鼻尖,有很涼的香氣,他往下,在她的臉頰邊嗅了嗅,像小動物似的。 “我沒噴香水呀,”陳邇聽到他的呼吸奇怪地說:“我知道你不喜歡嘛?!?/br> 他沒有回答。 她的下頜被江曜捏住了,他的嘴唇先是貼在陳邇的下巴,又很快黏著皮膚往上挪,找到了正確的位置,她的舌頭被江曜吮住了,繞著圈地磨,她張著嘴很乖地被他親,鼻腔發出軟乎乎的喘吟。 移開嘴唇的時候,陳邇環抱著他的脖頸,大半的重量已經都掛在自己男友的身上,內衣剛才被他摸索著剝去了,柔軟的胸乳緊貼著他。 原來她私下是喜歡黏人的。江曜心想著,抱著她的腰托了托,把陳邇抱去了主臥。 “怎么這里也這么黑啊?!标愡兏杏X自己仿佛盲人。 遮光簾和百葉窗的雙重作用下,主臥暗得只能看到彼此隱約的輪廓,還有發燙的呼吸在作響。 “你不喜歡嗎?”他用氣音在陳邇耳邊問。 “江曜——”左耳的耳機里是賀琛壓低警告的聲音。 他告訴過江曜可以玩,但不準做到最后,更不能暴露,以免壞了他的事。 江曜自然沒想過阻攔他的計劃,只是他自從有了念想之后,就想了好幾天,這幾天晚上靠這陳邇的視頻射出來,如今真快把這人吃到了嘴里,渾濁的渴求簡直想從毛孔里鉆竄出來。 她信任地問他話,他也真把自己當成了賀琛。 聲音近乎氣音,陳邇沒覺出什么奇怪,只覺得啞,她回答道:“也不是不喜歡,就是這樣好奇怪,都看不到你了?!?/br> “我還是喜歡看著你的臉?!标愡冋f著,伸手要去碰他的臉頰。 “欸……”她的手腕又被抓住了按在頭頂,江曜沉重的身體貼嵌在她的身體上,低頭堵住了她那張問東問西會讓他露餡的嘴唇,他親得近乎饑渴,像是要將她嚼碎吞下去。 陳邇感受到他胯間勃起的輪廓卡在自己的大腿,原來他這幾天沒看到她,也在想她。 對比平時冷淡的賀琛,這個發現讓陳邇有些開心,她仰著下巴,被那個黑影狂熱親吻著,將口腔打得更開,盡量容納得更多,舌頭也熱情纏住他的。 不過……他親得好兇。 沒幾下陳邇敗下陣來,被江曜親得暈頭轉向,他離開的時候嘴唇扯出yin靡的水絲,陳邇的手還保持著被他按住的姿勢,嘴也半張著喘息。 襯衫被他解開了,柔軟的乳rou被江曜肆意揉捏,他食指和拇指捏住頂端的奶尖,指腹用了點力氣碾柔嫩的地方,陳邇在他手掌下打著哆嗦,被他揉著,小逼顫顫巍巍地又吐出一股水液。 原來只是遠遠看著,跟這樣親身感受是半分都比不上的,她的氣味和溫度,都讓江曜有些迷醉,他發燙的嘴唇低下去吻陳邇的鎖骨,舌尖貪婪地舔舐過她細膩的皮膚。 他一點都不后悔跟賀琛提了這回事,即使知道賀琛其實不愿意,甚至等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過味來必然是恨他的。 但誰叫他這樣好說話呢? 如果陳邇是他江曜的女友,他是一定不會放出去的,也不會做讓自己后悔的事。 兩團軟乎乎的奶rou被他揉了好半天,陳邇貼著他大腿的胯難耐地磨蹭著給自己歡愉,江曜兩只手將兩團豐滿的白奶攏住了,兩粒嫩紅的奶尖被湊到了一處,他張口就全一并吞下了嘴。 怎么還有點甜呢。江曜喘著粗氣,想說話卻只能忍住,他又不是賀琛,只是頂了賀琛身份在玩他的女友。 江曜將嘴里的奶珠吮得嘖嘖有聲,淺粉的乳暈都被他的唾液潤得腫脹,又實在吸不出來東西,他用了牙齒輕輕地銜咬著嫩尖。 “嗚……好舒服啊……”頭頂傳來她細細的帶著喘息的聲音,霧氣淋淋。 是在夸他呢。 江曜狠狠嘬了口,在陳邇白花花的乳rou上留下好幾個淡淡的吻痕。 “再摸摸我……”陳邇被他舔得舒服,去抓他捏著自己胸乳的手背,只感覺皮膚更細膩冰冷些,但此時渾身熱潮蒸騰,分不出心思去想這點小奇怪。 “哪里?”他啞著嗓子呢喃著問。 陳邇不說話,就牽著他的手指覆在自己陰阜上,隔著裙子,江曜的手緊了緊,嫩饅頭似的軟rou被他捏出點新的水液。 “嗯……”陳邇的手背壓在自己嘴唇上壓抑著喘息聲,只是被他摸了摸身體就感到十分的快慰。 他的手指離開了,陳邇發出細細的嘟囔聲。 緊接著又順著她的大腿撥開了裙子,男孩指腹擦過皮膚的感觸因為在黑暗中不能視物而更加明確,明明很輕卻如同蟻噬般帶來疼和癢,陳邇喘著氣被江曜一路摸到了腿根。 他摸到了滿手暖熱的汁水,太暗,江曜只能根據自己指尖觸到的輪廓想象她的身體,結合著那場香艷的自慰錄像,他屈起的食指和中指準確地夾住了滑溜溜的陰蒂,用力擰了擰,身下人發出聲悶喘,腰都在顫。 “拜托,別,別夾……”她嗚咽著,卻還是張著腿讓他弄。 江曜從賀琛的只言片語里知道這是一個口是心非的家伙,他的手指還是擰著水淋淋的軟rou,逼口早就又濕又軟,他的兩根手指被很輕快地吃了進去。 “啊……”陳邇發燙的臉頰側埋進松軟的枕頭里,小腹挺起。 男孩的兩根手指十分有存在感地在xue里挑弄,刮過xuerou里的褶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拇指也沒放過她,將陰蒂按成扁扁的一塊一直用力揉,里面和外面都被那只手制住了一直催發高潮,陳邇聽到自己的喘息聲好吵好響,但實在舒服得控制不住,她半咬著嘴唇,雪白眼瞼因為快感難耐地弓起。 “嗚……要到了啊……”陳邇的眼神在昏暗中渙散起來,但帶給她快樂的手指突然抽離了,積蓄的快感迅速回落。 “賀琛……”她啞著聲音叫他名字,手也去摸索人,只聽到了些布料摩挲聲,下一秒被江曜攔腰抱住反壓在床上,插入她濕滑腿根的是早就勃起滾熱的roubang,柱身輕松陷入兩瓣yinchun中間,她的逼水黏到了他的身上。 陳邇因為感受到這點,哆嗦著張開腿。 “夾緊?!彼攘讼滤耐?,又沒忍住抓著軟rou捏了幾下。 她夾緊了腿,腿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的輪廓,將柔軟的大腿rou都擠得凹陷下去,陳邇聽到背后人喘息了聲,他的呼吸落在自己后頸。 真聽話,讓怎么樣就怎么樣,賀琛怎么調教的? 江曜因為快感咬著牙,一只手半撐住自己不壓在她身上,一只手從她肋下繞過抓住了一只rufang,腰已經不自覺慢慢抽動了起來。 夾緊的腿根也沒法容納男孩粗長的jiba,漲紅的guitou從前面冒出一大截,直挺挺戳在真絲床單上,頂端的濁精濡濕出幾塊深色斑痕。 “哈……”這種快感出乎處男自慰所能想象的頂點,他還沒插入,只是在外面磨磨居然能這么舒服,險些沒壓抑住自己的喘息,他閉緊了嘴唇。 江曜以為自己玩過一回可能就會失去新鮮感,但看來以后還是要把人騙來多再玩玩,誰讓她這么傻這么好騙,傻得聽從居心叵測的豺狼的話,被壞人吮干玩透也是活該。 陳邇抓住枕頭,被男孩揉著胸乳插著腿,軟rou間的陰蒂被一下下粗暴的動作摩擦出劇烈的快感,屁股被男孩的小腹重重撞著也跟著顫。 好爽……真的好想直接插進去。江曜舔了舔干澀的上唇,扶著jiba,從被cao得一塌糊涂的腿心亂頂,陳邇只感覺到那根roubang在自己的yinchun亂頂,濕漉漉的yinchun都被他頂得歪倒,又像是貝類乖順地黏了過去。 陳邇的腿緊夾著,那一根roubang非常有存在感地磨著自己的腿心,從頭到尾都被它抽動間碾了個遍,由于太濕潤,它的進出沒有一點阻力,帶出細膩的水澤聲,撞進去的時候又混著水聲發出響亮的“啪啪”聲,她的臀心都被快速插磨得發紅,還半翹著迎合身后人的動作。 快到了的時候,他扶著jiba在逼縫前后磨弄,深紅的guitou貼著那一小粒陰蒂打圈磨弄,兩個人都濕得不像話,陳邇悶悶地喘著,整個人都恍恍惚惚的。 有那么一下真叫江曜差點插進了逼口,當然他是故意的,但壓根沒做過哪那么輕松能進去,身下人因為這一下猛烈的沖撞直接像小狗一樣抖著屁股高潮了,逼xue口一縮一縮的,把抵在外面的飽碩guitou像是要吸吞進去,馬眼被她的yin水糊滿了,江曜不忍了,也實在忍不住了,被逼口嘬得噗噗射了好幾股,乳白的濃精激射出去,險些叫他灌進xue里。 總有哪天他是得真射進去的。 江曜緊閉著眼睛,臉上的表情一時有些扭曲,陳邇的脊背貼著他的胸口細微顫動,她永遠無從得知此刻身后其實是個陌生人,在跟她做著最親密的事情,小麥色的肌膚上是粼粼的汗珠閃爍。 他好半天才從快感里抽離出來,手還抓著陳邇的胸,身下人還在抖,他抬手往下摸,摸到了一大股水液,還溫熱的,反應過來自己只是隨便弄了弄,居然把陳邇cao得尿了。 陳邇的腿也合不攏了,軟綿綿地大張著,陰阜像著火似的guntang,糊了大片jingye和自己的尿液,狼狽不堪。 她的臉完全埋在枕頭里,又熱又黑,感官比之從前更加強烈,眼角甚至因為快感滲出點生理性淚水。 身后人低頭親了親她的耳根,不知道為什么又恨恨地半咬了口,陳邇只從鼻腔哼出了聲嗚咽,然后被掰過臉親上了嘴唇,這次很精準地找到了,他也沒咬她,只是用滾熱的嘴唇單純地貼了貼。 床回彈了些,他起身了。 陳邇暈乎乎的沒有動彈。 好半天,賀琛才把她抱到了主臥的浴室,他應該是去洗了個快速澡,身上仍泛著水潮氣。 陳邇半睜開眼,在光亮的浴室里反而不適應起來,她瞇著眼看一臉平靜的賀琛,他脖頸和手臂都有幾條淡血痕,是她剛剛失控抓出來的,還新鮮冒著血氣。 “疼不疼?”她抓著他的手腕,臉上懨懨的表情立刻混了些懊惱,“我沒忍住……下次不會了?!?/br> 賀琛垂著眼睛看坐在浴缸里的陳邇,粉嫩奶尖上還留著濃郁的吻痕,還有幾枚牙印,剛剛這里一定是被好好地玩過了,陰阜的軟毛還糊著那么多jingye,很快溶在熱水里消失不見。 被男人玩成了這樣,還在為那幾條細小的傷口抱歉弄疼了他。 賀琛感到極其的荒謬,他甚至想笑。 但他沒有笑,只是用那種陰沉的眼神冷淡地望著陳邇。 先聽著她在別的男人身下也叫得那么歡,他覺得刺耳,可是又不能不聽江曜有沒有亂說話。 江曜完全沒有暴露,明明是好事,賀琛卻莫名恨起來陳邇來。 為什么她分不出呢?兩個不一樣的人。 所以其實壓根換一個人也一樣,她都會像狗似的聽話,張開腿讓別人cao。 所以活該被他騙,被別的男人玩,他就是想讓她更加可憐的,這不是很好嗎? 等她知道了的話,那雙漆黑的眼睛一定會洶涌地流淚,用痛苦或者憤怒的眼神望著他。 可是為什么,這種時刻真的有地方在疼呢? 大概是被自己親手劃出的傷口吧。 剛剛看了赤著半身一臉春色的江曜,賀琛立刻將那些傷痕都復刻到了自己身上,他不會露餡的。 所以一切都怪陳邇,他才會突然這么疼。 “弄疼我了啊,”他眨了眨眼睛低頭看浴缸里的陳邇,“怎么辦呢,jiejie?!?/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