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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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晴道:“前面三天,我在家里和白云山的懷石庵來回一趟,后來嫌棄麻煩,就就一直住在懷石庵中?!?/br> 田雨公問道:“奉恩夫人,請問您好好在家里不住,為何要去懷石庵?” 晴晴道:“家中不睦,在懷石庵避開世間紛擾,青燈古佛,能讓我心靜?!?/br> 旁邊的刑部員外郎忽然道:“那么奉恩夫人去懷石庵常住,是不是因為那里有求子觀音,您有求子之意?” 晴晴道:“絕對沒有,我只是去圖個清靜。而且所謂的求子多在小白云觀,香火旺盛,但已經被燒毀了?!?/br> 小白云觀的求子,就是非常齷齪了。 把媳婦送過去,一碗湯一喝下,女子什么人都不知道,第二天醒來接回家,就仿佛做了一個比較艷麗的夢,不久回家一檢查,肚子里面懷上了。 但是那一夜發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了。 真正的送子的不是菩薩或者道君,而是那群流氓道士。 這種缺德事做多了,就馬上遭到報應了。 幾個月前,小白云觀上的所有道士被殺得干干凈凈,一把火將道觀也給燒了。 京城的白云觀非常沒有憤怒,反而拍手叫好。 讓你叫小白云觀,天天蹭我的名聲,敗壞我的名聲。 田雨公道:“奉恩夫人,您在懷石痷中,可見有景隆一行的身影,可有聽到什么廝殺之聲?” 晴晴道:“完全沒有,您或許不了解,我那段時間需要用迷香睡著,睡眠很輕的,沒有見到景隆一行人,更沒有聽到什么打斗廝殺之聲?!?/br> 刑部員外郎道:“奉恩夫人,景隆失蹤之后,您也從懷石庵失蹤了,請問為何,您去了哪里?” 這話一出,田雨公心中微微一抖。 這就是最要命的地方了。 晴晴道:“懷玉師太看我難以入眠,飽受思緒困擾,于是帶我下山,遍尋古跡?!?/br> 這話,就顯得虛無縹緲了,不是非常有說服力,甚至也沒有什么人證物證。 刑部員外郎道:“根據慶王福晉的描述,因為她與你發生矛盾,想要緩和關系。于是派遣她兄弟景隆帶人上了白云山,想要接奉恩夫人回家,結果就忽然失蹤了,您不論如何狡辯,都擺脫不了嫌疑的?!?/br> 田雨公怒道:“放肆,這件案子是你刑部主審,還是我大理寺主審?” 奕緒寒聲道:“田雨公,別忘記了你的職責,你忠誠的是皇上,你如此偏袒,我這就進宮參你?!?/br> 接著,奕緒道:“我就索性說破了吧,不再繞圈子了。這景隆好色,得知晴晴孤身在白云山懷石庵就起了歹念,想要趁機非禮,結果反而被殺了,不就是這回事嗎?繞來繞去做什么?” 崇恩大怒。 要是這樣說出去,晴晴的名聲怎么辦? 田雨公勃然大怒:“貝子爺,這是斷案,不是講故事,您要講故事,去天橋底下!” 奕緒猛地一拍桌子,怒道:“你田雨公算什么?你這個太子少保算什么?在我這個固山貝子面前算得了什么?拿著雞毛當令箭,你既然不想好好辦案,就別辦了。我這就進宮覲見,把這件案子完全接過來,你靠邊去吧!” “田雨公,你究竟和崇恩有何你關系,為何處處袒護,你這個大理寺卿看來是不想做了!” 然后,奕緒直接站起,寒聲道:“晴晴,你現在不愿意說。等你進了我宗人府,就由不得你不說了?!?/br> 這話一出,崇恩夫妻臉色劇變。 宗人府里面有一整套刑罰體系,有單獨的監獄,一旦動手,比順天府和大理寺還要殘忍。 別說遠支宗室,就算是皇室宗親進入了宗人府,也有不少直接被逼瘋的。 說罷,奕緒直接拂袖而去。 田雨公來到崇恩面前道:“崇恩大人,我擋不了多久的。這奕緒是皇上最年長的堂兄,分量遠遠超過我,他現在進宮見皇上了,很快就會把這個案子徹底接管過去,所以他再一次來您家里的時候,就會直接把大格格抓入宗人府審訊了?!?/br> 做官一定要立場堅定,這樣可能一時吃虧,但最終利大于弊,大家都會相信你,田雨公深諳其中。 趁著離開的功夫,田雨公繼續吩咐。 “宗人府那邊的手段,一點都不亞于我大理寺殘忍,大格格一旦進去了,后果不堪設想?!?/br> “所以不管有什么手段,有什么計策,趕緊使出來?!?/br> “這件案子,實在是太顯目了,大格格是唯一的線索,任何人都會懷疑她的?!?/br> “崇恩大人,不管什么法子,一定要快,一定要快?!?/br> “不出意料,天黑之前,奕緒就能請來旨意,宗人府就會派兵來抓大格格了?!?/br> …… 夜幕降臨! 蘇曳收起了筆,沒有秉燭答卷。 然后,他閉目盤坐。 思緒飄到了晴晴那邊。 殺了景隆九人,終究是大案,一定會驚動皇帝的。 不知道田雨公會秉持什么立場,希望不要讓他失望。 但是對于宗人府,蘇曳不抱希望,這是端華的地盤,此人是政敵,一定不會崇恩手軟的。 所以有一條底線,晴晴不能進宗人府。 那邊的黑弓為何還不動手? 考驗他們是否忠誠的時刻到了。 如果黑弓不動手,那只能靠白飛飛和她的人動手了。 但那樣風險會增大,白飛飛和他帶來的人,武力要差黑弓等人太遠了。 …… 養心殿,三希堂內! 貝子奕緒將整個問案記錄遞給了皇帝。 “皇上,這個案情再明白沒有了,晴晴有重大之嫌疑?!?/br> “景隆九人去白云山接她回家,結果莫名其妙失蹤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尸,而之后晴晴也失蹤了好幾天?!?/br> “而田雨公,一直偏袒,阻撓奴才辦事?!?/br> “臣彈劾田雨公,徇私枉法?!?/br> “臣請代表宗人府,全權接管此案,將晴晴帶入宗人府,審問個水落石出?!?/br> “一個八旗勛貴,五品云騎尉,竟然就這么消失了,一定要查清,否則將人心惶惶?!?/br> 皇帝沉默了良久,點頭道:“照準,但注意一點,人帶到宗人府詢問,不管怎么樣,注意保密,而且盡量不要用刑罰手段?!?/br> “遵旨!”奕緒道。 不用刑罰?! 不要緊,宗人府的手段多得是。 鐵人來了,也給你打滿鋼釘,更何況是一個嬌柔女子。 奕緒意氣奮發,直接出宮返回宗人府,直接召集人馬,準備再去崇恩府邸,拿晴晴宗人府審問。 皇帝接著聲音冷冽,道:“來人啊,詔大理寺卿田雨公覲見?!?/br> …… 某個大宅之內。 死鬼景隆之兄,景泰,慶王福晉董鄂氏的另一個弟弟。 他的爵位更高,正四品云麾使,兼副鳥槍護軍參領! 在八旗軍中,已經算是一個有份量的人物了。 而且八旗勛貴出身,根深底厚。 這對兄弟都是因為一件事情升官的,剿滅太平天國林鳳祥的北伐軍。 此時,景泰一家幾十口人,還有他的十幾名心腹手下也在場。 正在商議為弟弟景隆報仇雪恨一事。 “肯定是晴晴那個賤人的姘頭殺的景隆?!?/br> “那賤人被抓進宗人府后,我就不相信她不招?!?/br> “聽說晴晴那個賤人的姘頭是蘇曳,說不定景隆之死和蘇曳有關?!?/br> “查,一查到底,把這對狗男女送上斷頭臺!” “把蘇曳從考場拽出來,問他是不是晴晴那個賤人的姘頭?是不是他害的景???” …… 與此同時,景泰的大宅外面。 黑弓等十六名兄弟,穿著黑衣,全副武裝。 李岐也帶著面罩,穿著黑衣。 還有一個人,懷玉師太。 她望著景泰府邸,露出了刻骨的仇恨。 李岐低聲道:“黑弓,主子的命令,你做還是不做?” 黑弓道:“你知道我們要做什么?” 李岐道:“不就是殺人全家,滿門全滅嘛!” 黑弓道:“這是殺官造反,一旦被抓,誅滅全族?!?/br> 李岐的目光頓時充滿鄙夷。 而黑弓身邊的捻軍兄弟,望向老大的目光也有不滿。 李岐寒聲道:“我武功不如你們,而且我哥接下來是大理寺少卿,我都敢做,你們這群反賊,反而不敢做了,丟死人了!” 說罷,李岐拿起強弩,瞄準里面的一個軍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