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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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話不說,扣動扳機! “嗖!” 直接一箭,射死了那名軍官。 緊接著,懷玉師太那邊也猛地射出了強弩。 不動手,也逼你動手! 黑弓一聲怒罵,艸! 我又不是不動手,只是再想想而已。 瞬間,黑弓等十六人,開始彎弓搭箭,瘋狂射殺。 幾分鐘后! 十八人,猛地沖入景泰的府邸。 大開殺戒! 殺,殺,殺! 這黑弓,之前一直猶豫要不要動手,顯得優柔寡斷。 而一旦沖殺進來動手之后,就屬他最兇殘,殺人如同砍瓜切菜一般。 短短片刻,將景泰滿門幾十口,連同手下的十幾名心腹,殺得干干凈凈,一個不剩。 整個大宅之內,鮮血淋漓,尸橫遍地。 一邊殺,一邊高呼。 “為大帥報仇雪恨,報仇雪恨!” 然后在墻壁上,用鮮血寫了一個大大的:洪! 第69章:得償所愿!科考結束! 這景泰有兩處宅子,京師內城有一處,但他在通州大營任職,所以在通州也有大宅。 景泰在通州的大宅,距軍營也不是很遠。 黑弓等人殺完景泰全家和所有手下后,用最快的速度撤離,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大約兩刻鐘后! 刺耳的鑼聲響起。 緊接著,通州軍營士兵如同潮水一般涌出。 通州知州,拼命地趕往景泰的宅邸。 然后,正白旗漢軍副都統德興阿也帶人進入景泰宅邸。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慘烈的一幕驚呆了。 而且手段殘忍,幾乎沒有全尸。 看著墻壁上的洪字! 鮮血淋漓,殺氣沖天。 兩位大人對視一眼,心中道:又來了! 洪人離! 這個北地大匪。 這已經是第幾個被殺的官員了? 之前,此賊還只是殺落單官員,現在竟然開始堂而皇之,登堂入室,殺人滿門了。 無法想象,朝堂會如何反應? 接著,兩位大人下令。 封鎖通州,搜捕兇手。 緊接著,通州衙門,通州大營內,各路兵馬潮水一般涌出。 在通州城內,瘋狂地四處搜捕。 兩位大人心中煩憂,真是倒霉,對視一眼道:“一起進宮,回稟陛下吧?!?/br> 為何偏偏在我們的駐地動手???就不能去別處嗎? 真的無法想象,皇帝知道會如何震怒? 片刻后,兩位大人上馬,用最快速度朝著皇城方向而去。 …… 黑弓等人瘋狂奔逃,整整逃出了二十幾里,逃入山中駐地,這才停下來。 剛才李岐第一個動手,勇猛無比。 而現在則開始渾身哆嗦了。 黑弓遞過去一壺酒,李岐喝了幾大口后,開始拼命咳嗽。 “我們是捻軍,造反出身的,殺官也不算什么,你怎么也干起來這買賣?”黑弓問道。 李岐道:“腦子一熱,哪里管得這么多?” 黑弓朝著懷玉師太道:“您是南邊天國的?” 懷玉師太卻不說話了。 黑弓道:“都是一條船上的人,有什么不好說的?” 冷木忽然道:“跟著公子做事,就是痛快?!?/br> 黑弓冷笑道:“沖冠一怒為紅顏,為了救他女人,四品武將的全家說殺就殺,就是一個瘋子,早晚都讓我們上午門砍頭去?!?/br> 冷木道:“你說公子不僅是八旗,而且還算是宗室子弟,怎么殺起自己人來這么狠呢?我們作為捻軍,他眼睛不眨就用了,他究竟抱著什么心思???” 黑弓道:“我不管他什么心思,反正我只想博富貴,只想發財?!?/br> …… 養心殿三希堂內! 皇帝召見了田雨公,面色不善。 “田雨公,你想要做什么?你心中還有公器嗎?這大理寺卿的位置,是你用來賣人情的工具嗎?朕如此器重你,就是讓你徇私枉法的嗎?” 田雨公跪下,道:“皇上,崇恩大人無權無勢,臣若是要賣人情,也應該賣給肅中堂,賣給鄭親王他們,又何必賣人情給崇恩?” 皇帝道:“那你就是憐惜晴晴?” 接著,他補充道:“朕又何嘗不憐惜呢?但是律法無情,不可徇私?!?/br> 田雨公道:“皇上,臣沒有見過晴晴格格,更談不上憐惜?!?/br> 皇帝道:“那你為何一再阻撓奕緒辦案?” 田雨公道:“回皇上話,臣和奕緒貝子不一樣。臣做大理寺卿這么多年,對這類案子通常會多一個心眼。那就是一眼就看穿的,往往不是真相?!?/br> “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晴晴格格,而且奕緒貝子直截了當就說出來了,是景隆對晴晴格格起了歹心,所以去白云山懷石庵試圖非禮,結果被殺了?!?/br> 皇帝默認,幾乎所有人都是這么想的。 田雨公道:“但還有一個問題,崇恩大人又不是大權貴,也圈養不了高明的死士。景隆卻帶著八個人,全部都是在他在健銳營的心腹部下。如今健銳營戰斗力雖然不如高宗時期,但也不是崇恩家護衛能比的吧。能夠將景隆一行九人全部斬殺,那該是多大的實力?臣覺得崇恩家沒有?!?/br> 這就是最大的疑點了。 所以,奕緒才堅持要將晴晴帶回宗人府好好審問。 田雨公繼續道:“而且崇恩此人,皇上是最了解的,他心中藏不住半點事情。但臣和奕緒去他家里詢問的時候,他義憤填膺,又一臉茫然?!?/br> “所以,臣斷定,此案另有蹊蹺!” 皇帝沉吟不語,然后道:“你就先別管了,就讓宗人府查?!?/br> 田雨公道:“這件事情本就不堪細說,一旦晴晴格格被抓入宗人府審訊,不管最后真相如何,那她的名聲也就毀了?!?/br> 皇帝道:“朕又何嘗忍心?但真相更加重要?!?/br> 田雨公無奈道:“皇上英明?!?/br> 接著,皇帝道:“那邊鄉試第一天應該結束了,可有鬧出什么事來?” 田雨公道:“倒是沒有聽說?!?/br> 皇帝沒有繼續說話,他此時心中已經有些后悔了,當時真的不該同意蘇曳參加什么文武雙科舉的,以至于現在滿城風雨。 尤其是主考官麟魁,好幾夜睡不著覺,唯恐出了什么差池。 田雨公道:“這倒是也有一個好處,順天府的這場鄉試萬眾矚目,也沒有人敢徇私舞弊了?!?/br> 皇帝心中苦笑。 只期待蘇曳不要考得太差,別是倒數幾名,引為笑柄。 …… 宗人府右宗正奕緒,再一次集合了幾十人。 氣勢洶洶,連夜朝著崇恩府邸去了。 他和崇恩其實無冤無仇,而且也用不著去巴結端華。 之所以這么賣力,一是因為慶王福晉那邊苦苦相求,給了莫大的好處。 另外一點,就是他好久都沒有品嘗過權力的滋味了。 或者說,他從未嘗過權力滋味。 他這個固山貝子雖然是超品,但是貝勒,郡王,親王一大堆,哪里輪得到他一個貝子掌權。 這個宗人府的右宗正,還是因為他年齡實在足夠大,這才輪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