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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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頭到尾都會有人盯著他,想要舞弊的概率,完全是百分之零。 漫長的儀式之后,終于要放考卷了。 接下來,就是見證運氣的時刻了。 就如同負八妹說的那樣,如果考卷變了,那一切皆休。 所以,號軍一個個放下發考卷的時候,蘇曳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了。 穿越以來,還從來都沒有如此緊張過。 而此時,其他人比蘇曳更加緊張。 負八妹從昨天晚上一直到現在都沒有睡,一直跪坐在床上,為蘇曳祈禱。 英年早禿按說早該看穿一切的人,天不亮就到寺廟去了,為蘇曳燒香拜佛。 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時候度過信不信那個階段的,莫名其妙就投入其中了。 而且他經過大榮大辱,如今一無所有的人,能找到這么一個寄托,人生也顯得圓滿許多。 還有晴晴大格格,雖然蘇曳沒有說他如何知道的試題,甚至都沒有提過試題會不會變。 但她還是矜誠地跪在菩薩面前,從回家之后,就一直跪在那里,一動不動。 雖然她也不知道具體應該求保佑什么。 就保佑她的小曳,科考一切順利。 而白飛飛拜的不是菩薩,而是媽祖。 長期出海的人,都拜媽祖娘娘。 終于! 考卷發到蘇曳這里了,甚至留著墨香。 顯然是剛剛成卷不久。 蘇曳迫不及待地打開,幾乎屏住了呼吸。 第一道題,第二道題,第三道題。 快速印入了眼簾。 頓時一陣狂喜。 屏住的呼吸,終于松開了。 妥了! 完全妥了! 贏定了! 歷史在這個地方,依舊保持了強大的慣性。 順天府1855年的鄉試考題沒有變。雖然主考官變了,但考題一點都沒有變。 蘇曳快速地從頭瀏覽到尾,每一道題都和歷史上一模一樣。 甚至,蘇曳在看題的時候,標準答案都已經浮現在腦海了。 第一場考試不變,那后面就更不會變了。 單純舞弊而言,第一場和第二場是最容易舞弊的。 一旦漏題的話,至少可以翻找出標準答案來。 不慌不忙,將所有的題目全部看過了一遍,接下來蘇曳開始答卷。 當然,他并沒有下筆如有神一般,筆走龍游。 而是和其他考生一樣,思考良久后,答一道題。 要知道整個考場,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蘇曳呢,他的考試狀態絕對不能異常。 該打草稿打草稿。 該模棱兩可在草稿紙上寫好幾個答案,然后一步步挑選精確,最后把正確答案填寫在考卷上。 要求的就是一個真實。 第一場,整整考三天兩夜呢。 雖然題量非常大,但如果真要追求速度的話,速度最多兩三個小時也就完成了。 所以一開始,蘇曳面前涌來了不少人。 不管是號軍,還是考官,都經常距離蘇曳幾米的地方觀察他。 但是卻又沒有人敢靠近。 因為蘇曳在這個考場太特殊了,最好不要牽扯太深,更不要靠的太近,免得有舞弊之嫌。 但看到蘇曳這么中規中矩,漸漸地盯著他的人也就少了。 反而是張玉釗那邊,看的人越來越多。 和蘇曳謹慎的樣子相反,張玉釗那邊反而是真正的下筆如有神。 上面的題目,幾乎是一看就會,一看就會。 甚至都不需要打草稿。 他的心中就仿佛有一股氣,之前的張玉釗謹小慎微,而被大理寺折磨過后,他整個人反而變得張揚起來了。 于是,聚在他身邊的考官越來越多,也不必擔心被懷疑。 學霸嘛!考試的時候,老師站在邊上很正常,古往今來都是如此。 看著看著,眾多考官不由得紛紛點頭。 不錯,不錯,非常不錯。 雖然下筆很快,但幾乎每一道題,都答得十分精準。 真不愧一等一的才子。 果然對今科第一是志在必得啊。 …… 與此同時! 在眾目睽睽之中,宗人府的奕緒帶著上百人,直接沖入了崇恩的宅邸。 而大理寺卿田雨公,則是非常恭敬有禮,先派人送上了拜帖。 然后,在崇恩的迎接下進入了府邸之內。 奕緒淡淡道:“這就去大廳,開始審理吧?!?/br> 田雨公驚訝道:“貝子爺,審什么???您這話聽音不對啊?!?/br> 宗人府右宗正奕緒冷笑道:“田雨公,你不要揣著明白當糊涂,我們就是來查案的,來審問嫌疑人的?!?/br> 李司在邊上道:“此言謬也,是景隆失蹤了,我們找不到其他任何線索,只有來求到崇恩大人府上,來問一問大格格,是求人幫忙,而不是審訊,請貝子爺不要弄錯了?!?/br> 奕緒頓時有些呆了。 這個人是誰?看著頂戴,頂多只是五品而已。 而他這個固山貝子可是超品,他可是高宗乾隆皇帝的曾孫,你這個區區五品官有是誰? “田雨公,你就是這樣管理手下的嗎?祖宗的江山如此敗壞,都是敗壞在你們這群人沒有規矩?!鞭染w大怒,他作為奕字輩最年長者,平常是沒有人敢頂撞的,更何況是一個區區五品官。 崇恩在邊上道:“祖宗江山,很多都是敗壞你們這等宗室手中的。派宗人府來,不就是想要用宗室身份來解決問題嗎?” “奕緒,論輩分,我是你叔叔?!?/br> “論品級,我還是署理山東巡撫,雖然比不了你這個固山貝子超品,但進我的家需不需禮節,就直接帶著一群人沖進來,當我家是欽犯?!?/br> 田雨公道:“固山貝子在宗人府時間就了,久居高位,很多規矩忘了,倒是也尋常?!?/br> 這案子還沒有開始,崇恩就和田雨公一唱一和,打壓這個超品的固山貝子。 “而且,這樁景隆失蹤案,主要是我們大理寺在查,本不需要宗人府,是因為要來詢問大格格幾句話,所以讓宗人府過來配合監督,也就是看我們大理寺有沒有失禮的地方?!?/br> “現在我們大理寺沒有失禮,反而你們宗人府開始失禮了?” “你們宗人府不管宗室體面的嗎?” 大理寺卿田雨公一陣輸出,直接把宗人府氣焰暫時壓制住了。 因為他說的話在理啊。 我大理寺負責查案,我們是主力。 宗人府那么積極做什么?你們只是來監督的。 大理寺卿義正言辭道:“在開始辦案之前,就要定下規矩,我們大理寺和宗人府,到底誰為主,誰為輔?” “但是按照規矩,宗室之人不涉案,那就是我大理寺出手,景隆和死的八個健銳營武卒,總不該是你們宗室吧?!?/br> “所以這樁案子,我大理寺為主,你們宗人府為輔,沒有問題吧!” 貝子奕緒面孔冰冷,道:“閑話少敘,開始吧!” 田雨公道:“大格格是女眷,我們不方便直接面對,所以請找來一個屏風,我們相隔問話,以示體面?!?/br> 就這樣,田雨公反客為主,直接把審案變成了幫忙詢問。 接著,田雨公朝著崇恩道:“勞煩大人去請大格格過來,我們問幾句話?!?/br> 片刻后,晴晴格格來了,坐在了屏風的對面。 “見過貝子,見過田少保,見過李侍讀?!?/br> 就晴晴的這個招呼,就讓田雨公和李司都很高興,因為顯高級。 田雨公道:“請問大格格?!?/br> 旁邊的奕緒道:“糾正一下,應該是奉恩夫人?!?/br> 田雨公道:“請問奉恩夫人,七月二十二到七月二十九,這幾天時間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