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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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密密麻麻,站著上百名士子。 他們都是自發來相送的。 被刑部發出來之后,張玉釗短短不到半個月內,就公開發表了十來篇文章。 幾乎三天一篇,質量一篇比一篇高。 一篇比一篇鞭辟入里,一遍比一篇高屋建瓴。 引得無數士子紛紛追捧。 一時間,幾乎洛陽紙貴。 因為受過大理寺迫害,所以他在士子中,隱隱成為了英雄。 本來就已經很高的名聲,這段時間一日高過一日。 幾乎所有人都覺得,這一科張玉釗獲得第一是眾望所歸。 翁同龢躬身道:“送漣亭兄入龍門,預祝兄臺今科折桂!” 上百名書生同時行禮:“預祝漣亭兄,今科折桂?!?/br> 張玉釗面對眾人,深深鞠躬拜下,足足好久才起身。 而此時的沈寶兒,也不顧避嫌了,漢人士族女子是不拋頭露面的,但她依舊當著所有人的面,以未婚妻的身份送張玉釗前往順天府貢院。 她覺得這個時候,自己站在張玉釗身邊的態度已經要堅定。 貢院外面,密密麻麻都是人,大約有三四萬人。 這一科參加順天府鄉試的大約有一萬五千人左右,而最終考中者,大約是150人到210人之間,幾乎是百里挑一。 順天府每一次鄉試,都是萬眾矚目,畢竟是京師。 而這一次,熱度比起往年高出更多。 因為蘇曳參加文武雙科舉,在有心人的輿論cao弄下,已經傳遍了整個北方。 使得這一場科考,更是天下矚目。 無數人茶余飯后,都在談論這一場科舉。 果然,蘇曳剛剛進場之后。 立刻就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開始有人指指點點。 “這就是蘇曳???!” “就是他參加文武雙科舉???” “他國子監貢生的身份,都是捐來的,他原本來參加鄉試資格都沒有的?!?/br> “此人真是嘩眾取寵,虛報戰功,臨戰脫逃不說,現在又來參加雙科舉,不怕丟人到底嗎?” “真是羞于以此人同科考試?!?/br> “他當神圣科舉考場是什么?他的戲臺嗎?” 所以,蘇曳走到哪里,哪里的人就立刻避開,不愿意與他靠近。 “張先生來了,張先生了!” 人群忽然躁動起來,因為張玉釗來了。 他本來名氣就很大,因為被大理寺迫害,加上這個月寫了十篇雄文,名聲更是如日中天,被眾多士子視為偶像。 所以,他所到之處,人群也紛紛讓開。 只不過不是避如蛇蝎,而是讓開一條大路。 沈寶兒非常享受這個時刻。 這是張玉釗的榮耀,也是她沈寶兒的榮耀。 讓開一條路后,很快人群又朝著張玉釗匯聚。 無數人拱手行禮問好。 “這一科,我們大家只能爭個第二名了?!?/br> “漣亭兄第一名,才是實至名歸?!?/br> “還有一個第一名,大概也是實至名歸,只不過是倒數第一?!?/br> “哈哈哈哈!” 中途,張玉釗和蘇曳兩人找到了對方,互相對視了一眼。 剎那間,真有一種電石花火的感覺。 蘇曳神情淡然,朝著張玉釗拱手。 張玉釗表情冷肅,目光堅毅,也朝著蘇曳拱手。 這一科,他志在必得。 為了這一科考試,朝廷也拿出了比前幾科足足兩倍的人馬。 順天府幾乎傾巢而出,步軍統領衙門也調來了三千人,維持整個考場內外的秩序。 甚至原本的主考官也換了,換成了前軍機大臣,前禮部尚書,如今的內務府大臣麟魁! 此人是道光六年的殿試二甲第一名,十幾年前就是翰林院的掌院學士了兼禮部尚書。 資歷極老,學問很高。 讓他來為這次順天府鄉試做主考,可見皇帝之看重。 “不得喧嘩!” “各自列隊!” “搜身!” “入場!” …… 大理寺內。 田雨公焦急踱步。 因為他遇到了一件棘手的案子。 慶王福晉的弟弟景隆失蹤了,一起失蹤的還有他帶去的八個健銳之士。 而且唯一的線索,竟然是崇恩家的大格格。 “李司,你怎么看?” 李司道:“大人,您讓下官說真心話嗎?” 田雨公道:“當然是真心話?!?/br> 李司道:“根據下官的本能和直覺,這景隆的失蹤大概和晴晴大格格有關。而且八成人已經沒了?!?/br> 田雨公皺眉道:“這……這就麻煩了?!?/br> 李司道:“對,麻煩了!” 田雨公道:“你怎么看?” 這一次的你怎么看,是問李司怎么辦? 李司道:“崇恩大人是自己人,若是只有我大理寺一家查案,自然想辦法引到別處去。但這件案子皇上已經關注了,而且對方來頭極大,關鍵還不是我們一家辦案,還有宗人府的人,那可是端華的地盤,和我們不對付?!?/br> 田雨公道:“本官煩的就是這個。如果徹查,就會查到大格格頭上去,崇恩大人家就會遇到天大的麻煩,而且晴晴格格的名聲,大概就毀了?!?/br> “如果我們不查,宗人府那邊是不會放過的,端華和崇恩本就是政敵?!?/br> 李司道:“如果蘇曳阿哥在就好了,他腦子靈,可惜他在考場內?!?/br> 田雨公道:“選了立場,那就站到底。我們先頂一頂,實在頂不住了,也算是盡了心意?!?/br> “大人,宗人府那邊已經派人去崇恩大人府上了?!蹦涣胚M入稟報。 田雨公道:“是誰帶頭?帶了多少人?” 幕僚道:“是右宗正,固山貝子奕緒,帶了一百多人,其中還有刑部的人?!?/br> 田雨公臉色一變,這是來者不善啊。 什么意思? 信不著我大理寺?竟然還帶著刑部的人? 這次對方是硬要拿走這件案子的主導權了。 聽到奕緒這個名字,田雨公也很頭疼,這位皇帝的堂兄今天六十四歲了,在同輩中幾乎最為年長,資歷也最高,為人也最是執拗。 若是他存心要辦崇恩一家,也真是巨大的麻煩。 深吸一口氣,大理寺卿田雨公戴上官帽道:“走,去崇恩大人宅??!我們這就去會一會這個固山貝子!” 然后,田雨公也不甘示弱,帶上了幾十人。 兩支人馬,浩浩蕩蕩前往崇恩大人的宅邸。 …… 順天府貢院內。 經過了漫長的搜身過程,一萬多名考生終于全部進入到個子狹窄的號房之內。 聽著外面的炮響。 蘇曳暗嘆,自己的運氣還算是不錯,沒有分到最糟糕的位置,至少沒有在恭房邊上。 接下來,考場的號軍開始四處巡視,并且宣讀規矩。 更有各個考官,開始巡視整個貢院。 幾乎每一個經過蘇曳身邊的考官,都會深深看他好一會兒。 這個考場上,他和張玉釗毫無疑問是最受矚目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