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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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去探口風,這些本地農戶卻非常眾口一詞,這些田全部都是他們種的,沒有別人。 不過也沒關系,隨便撿一戶拿下,不過就是農戶罷了,撬開口多么的容易。 這不,沈星喊了一聲,裴玄素看完回來,淡淡道:“拿住了,都帶回去用刑?!?/br> 那老頭就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全說了。 “老爺,大人,官老爺,老兒說,老兒都說!那田是七年前,刺史老爺和鷹揚府的將軍大人們牽頭,我們一人一半,和衛所的兵大哥們一起種的!……” 把全州的田全部私下調整過一遍,仔細調查過,刺頭兒都找各種借口調整了原籍,這西郊的一大片原屬于農戶的田地,分一半出來給已經失去永業田的府兵。 府兵干完自己田里的活兒,還會幫助分田給自己的農戶耕種。農忙時衛所還會組織大量兵員幫助農戶們插割,摸早貪黑,人心rou做。 再加上最重要的是,分了田給府兵之后,他們年年會得到鷹揚衛采買分派的良種,平時也不會再遭遇繳稅踢一腳的小吏陋習,反正所有底層老百姓可能會遇到官面上的艱難和坎坷,已經由鷹揚衛主將出面,在梵州刺史府主持安排下全部擺平了。 另外,遇上什么欺男霸女不公的事情,這些分出農田的農戶也可以找鷹揚衛幫忙主持公道。 這兩者在時下是非常不容易的,農戶等于有了靠山,再加上有了良種,以及芝麻之類的油類作物鷹揚衛也找了商行幫他們遠賣,價格更好,一出一入收入是能持平的。 背后策劃的人可謂煞費苦心,把生態弄出一個平衡,沒有怨聲載道,甚至農戶們還很愿意為府兵們遮掩。 “……我們也不知道,我們都是聽安排的,上頭的大人和族里都讓這么說,我們就這么做了,……” 老頭嚇得屁股尿流,言語之間,也有一些含糊其辭和推脫,皇權不下鄉,很多村民愚昧無知,歸宗族官吏,他們甚至不知道自己具體干了什么事。 裴玄素坐在大石墩上,干冷干冷的風自后拂至,他用不少新疤的那只修長漂亮的手摸了摸額頭,“真是好大的膽子啊?!?/br> 他挑唇一笑,笑意多是譏誚,不達眼底,“梵州鷹揚衛,竟敢侵占民田?!?/br> 田,在當今社會,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生產資料,頭批國策所在必有它。 民田和軍田,界限非常分明。 誰也絕不能私自侵占! 府兵的永業田若有需要增劃,需要先由鷹揚衛主將指揮使上報鷹揚總府,再由鷹揚總府的都指揮使上報兵部和五軍都督府,而后這兩者再具折經由內閣政事堂,上呈皇帝。 這是一件非常嚴肅大事,值得當朝嚴肅討論的。 沒有御筆紅披,私挪一寸都是大罪! 更甭提是私下隱瞞永業田出問題不報,而私自占有大批的農藉民田。 府兵,田是根本,觸及整個鷹揚衛去欺上瞞下侵占大量的農田,其害之惡,動搖國基;其影響之劣,讓整個府兵制是否還應存在都成了讓人質疑的大問題。 暮色四合,夕陽余暉暗紅落在裴玄素一小截下頜之上,思及輿圖之上那一大片的空白區域,繼續自西往上去,估計還有不少驚喜。 不過到了這里,已經足夠了! 鷹揚府完了! 他雙目凌厲,驀地站起,“讓這家人把嘴巴閉上,馬上去搜集證據?!?/br> 韓勃何舟已經在抵達的路上了,裴玄素當即下令,讓飛鴿傳書及房伍親自去傳令:何舟改道,直接沿著葦河繼續西去,一直查到虎口關的鷹揚總府為止。 至于韓勃,帶著人加快速度,最遲今早前抵達梵州南郊五里莊匯合。 裴玄素一一點了人手,立即分頭去搜集證據,同時他讓沈星傳信給趙青,讓趙青可以帶人來了,同時欽差團也可以帶一些合適的人來。 馮維賈平等人應了一聲,馬上分頭而去。 沈星也響亮應了一聲,如今她已十分熟稔,不用裴玄素具體吩咐,她已經接下小包袱磨了墨,略想了想飛快寫了一封信,交給裴玄素過目。 “很好,就這么寫?!?/br> 裴玄素把信給賈平,賈平立即解開掛著信鴿的腰籠,當場就放飛信鴿。 沈星做正經事很認真的,一臉嚴肅站在裴玄素面前,但她個子小,人又生得漂亮,這樣的精神面貌,是尋常閨閣絕對看不到的。 就像小時候沈星看女官jiejie們,那份行走如風的英姿颯爽當真是世上獨一無二的。 她在這個過渡期間,既有了幾分獨當一面的英姿和平時穿戴官服官靴的舉止姿態,也還有柔然年少的女兒姿態一面,柳眉杏目,生得婉美,糅合在一起,有種她獨特的魅力。 反正東提轄司這邊的宦衛們,包括何舟他們,都很喜歡她和談笑嬉說。 當然,也沒有其他心思,畢竟沈星可是同僚,更是裴玄素義妹,趙關山義女,沒人有些齷齪想法,但說笑一下讓自己心情愉快還是可以的。 裴玄素越看她越喜歡,沒有哪處是不好的,視線盯著賈平放信鴿,余光卻一直瞥著她,見她含笑露出一個淺淺的小梨渦,他也不禁翹了翹唇,露出一點真正的笑意。 一切都疾風驟雨,很快一行人除了留下的兩個,很快就上車上騾馬離開了。 裴玄素神情凌厲,他很清楚,自己正身處這一場大變關鍵位置,承前啟后,父母血仇、前情后因讓他的心有一種隱隱的血腥味道快慰和如弓上弦的緊繃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