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記得(微H)
但桓燼沒有再靠近她,而是拉了張椅子反坐在她對面,懶洋洋地撐著下巴。 “站好,別動。我不碰你,但你要聽清楚?!?/br> 他聲音極低,帶著摩托尾氣殘留的黏膩,“你記不記得叁年前你腿軟得跪在地上,眼圈發紅,手死死抓著我袖口?” “你還說你沒情緒?!?/br> 他眼神慢慢滑落她腰側,卻始終沒伸手碰,只是盯在她左腰窩一寸處低低開口:“這兒,是你第一次在疼痛刺激下主動夾緊的地方?!?/br> “你以為那是本能,其實是依賴?!?/br> 他語氣像刀一樣慢慢劃開她神經,“還有你后頸,記得那次溫度閾值實驗嗎?我沒碰你,只用熱風掃過,你的手就開始抖?!?/br> “左大腿根,皮下電擊點,你忍著沒叫,可你濕了整整叁分鐘?!?/br> “還有耳后,第一次貼著你喘氣,你身體立刻就出汗了?!?/br> “你說那是壓力反應,可你是不是發現——你現在也在流汗?” 喬晏沒回應,但她腿在抖。 她知道他什么都沒碰,卻像全身都被電流包住,皮膚底下的感官神經像一層一層被剝開。 “你現在是不是又濕了?!彼吐曅?,眼神像在扒她衣服,“你不用脫,我知道那味道?!?/br> “你不信?”他盯著她胸口起伏的弧度,語氣慢下來,“你自己把手伸進去?!?/br> “感受一下?!?/br> 她死咬著牙不動。 他輕輕偏頭:“怕什么,喬醫生?” “你不是說你不會動情嗎?” “那就證明給我看?!?/br> 空氣像被拉緊的弓弦。 她呼吸紊亂,指尖發麻,像是全身的血液都在朝某個點匯聚——就在那一刻,他站起身低聲貼近她耳邊,聲音比風還輕: “你要是現在能站著不抖,我就認你贏?!?/br> 話落,她的指尖終于一顫—— 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沖上來,她整個人像被點燃的神經纏緊,雙膝發軟,幾乎跪倒。喉嚨里擠出一聲極輕的顫喘,像是強忍到極限后破裂的喘息,胸口起伏劇烈,連指尖都控制不住地發抖。腿間一陣突如其來的濕意泛起,從內褲沁透到大腿內側,一灘灼燙的濕痕無聲地打濕了那一寸布料。 她像是第一次,真正意識到自己已經——失控了。 可她立刻收緊了指節,迫使自己站直。 “這只是被殘留神經刺激觸發的標記反應?!彼曇暨€沒穩,但語氣依舊清晰,“我來不是為了這些?!?/br> 桓燼挑眉,懶洋洋撐著下巴看她。 “你想問什么,問吧?!?/br> 喬晏盯著他幾秒,像是強迫自己抽離情緒:“你為什么在我住的樓下?那張照片是誰拍的?你是不是一直在跟蹤我?” 桓燼慢條斯理:“我沒跟蹤你,只是習慣待在你附近的廢樓。有人想動你,我得先確認你一旦受刺激,是會逃、會忍,還是——會靠近?!?/br> “照片不是我拍的,是我從一個系統外買手那拿到的。他賣這東西,賣給的不是我?!?/br> “你被盯上了?!?/br> 喬晏沒有回應,手卻慢慢收緊。 “還有,”她頓了頓,“你說我們見過很多次,但我只知道一次?!?/br> 桓燼盯著她幾秒,慢慢站起身,“因為都被實驗室抹掉了?!?/br> “你每次靠近我之后,都會在精神記錄里出現異常反應?!?/br> “他們刪了那些‘不符合模型預期’的記憶,你以為你不記得,是你自己的問題?!?/br> 他走近一步,低頭看她:“可我記得?!?/br> “每一次?!?/br> 空氣靜了幾秒。 喬晏垂著眼,像是在消化那些被強行掀開的漏洞。 “我該走了?!彼f。 她轉身,走到門口時,桓燼忽然開口,嗓音低而慢:“你剛才說是標記的生理反應,對吧?!?/br> 她沒有轉頭。 “可你別忘了?!彼龡l斯理道,“標記只有在你允許的情況下才成立?!?/br> “我能動你,是因為你——允許了?!?/br> 喬晏腳步頓住,輕輕嗤笑了一聲。 她回頭,眼神冷得像刀:“桓燼,你真擅長自我感動?!?/br> “如果你靠的只有這點殘留神經就能得出‘她喜歡我’的結論,那你和那些白大褂,也沒什么區別?!?/br> “我有沒有允許,是我說了才算?!?/br> 她轉身走出門口,風灌進來,拂起她風衣一角,像什么沒燒干凈的火星。 她背影干脆,語氣卻在風里留下回音:“別急著把欲望當作答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