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劉非道:“燕鐵令牌合該不是蒲長風的,這栽贓的計謀太過簡單粗暴,只是想要挑起陛下與燕主的不合?!?/br> 梁錯冷笑一聲,道:“他們也太小看朕了?!?/br> 比武只是一個小插曲,很快樂人和謳者重新回到舞場,繼續翩然起舞,茲丕黑父親自前來倒酒,態度十足謙和。 劉非被敬了兩杯,略微有些醉意,正好酒過三巡,便不想在燕飲繼續逗留,打算回去歇息。 梁錯扶著他,道:“朕送你回去?!?/br> “陛下!陛下!”茲丕黑父這個時候走過來,熱絡的道:“陛下,臣再敬您三杯!” 燕然還未退席,倘或梁錯先行離開,恐怕又會被有心之人編排,說梁錯不將燕然看在眼中等等。 于是劉非便道:“陛下不必送臣,只是幾步路,臣自己回去便是?!?/br> 梁錯叮囑道:“小心一些,回去飲些解酒湯,朕讓方思送你回去?!?/br> 方思扶著醉酒的劉非,很順利的回到御營大帳,將劉非扶到榻上,給他蓋好錦被,便退了出去。 夜色寂靜。 踏踏…… 輕微的跫音傳來,若有似無。 一抹黑衣斗篷慢悠悠的走入御營大帳,如入無人之境,閑庭信步的來到軟榻之前。 是北燕前太宰,喬烏衣! 他的目光被黑色的斗篷遮擋,卻灼灼然的盯著榻上熟睡的劉非。 慢慢伸出手,慘白的指尖與黑色的斗篷形成鮮明的對比,喬烏衣的手掌一點點伸向劉非,冰涼的掌心猶如蛇皮,輕輕的撫摸著劉非的面頰。 癡迷又留戀。 “劉非……”喬烏衣沙啞的輕笑:“我終于碰到你了,你是我選定的人,從梁錯身邊離開,你注定要被我捧上高處,而你的身邊……注定也會剩下我一個人……我一個人?!?/br> “是么?” 醉酒熟睡的劉非,倏然睜開了雙眼,他的眼目中哪里有一點子朦朧,清醒的怕人。 喬烏衣的手掌一顫,道:“你沒有醉?” 劉非幽幽的道:“不裝醉,怎么能把你引出來?” 喬烏衣眼眸一動,立刻想要逃跑,但他的手掌觸碰到劉非的面頰,距離實在太近,劉非一把擒住他的手臂,用盡全力的一扯。 咚—— 喬烏衣也不是甚么身材高大之輩,被劉非一扯,瞬間跌倒在榻上。 劉非早有準備,細腰用力一個翻身,直接騎在喬烏衣身上,將他的手臂按在耳側。喬烏衣奮力掙扎,道:“你竟使詐!” 劉非笑道:“使詐?還有呢?!?/br> 喬烏衣掙扎之余,感覺到有水滴飛濺到自己臉上,涼絲絲的,有一兩滴水珠滑入口中,沒甚么味道,便和普通的清水無異。 劉非卻在此時,放開了桎梏,不再擒著喬烏衣的手腕。 “唔……”喬烏衣想要從榻上爬起來,剛剛撐起,悶哼一聲,渾身無力的重重摔了回去。 “怎……”喬烏衣眼前發黑,渾渾噩噩,有氣無力的道:“怎么回事……” 劉非將一只小瓷瓶在喬烏衣面前晃了晃。 ——一只精美的春#宮圖小瓷瓶。 那里面裝的分明是迷藥! 方才滑入喬烏衣口中的,便是瓷瓶中的迷藥。 日前梁錯已然親身體驗過,便是梁錯這般習武之人,只需要一兩滴,也會被輕而易舉的藥倒,更何況是身材纖細高挑的喬烏衣。 喬烏衣不敢置信,艱難的道:“你……你竟給我……下藥?” 劉非微笑:“看來你知曉這是何物?那便好辦了,乖乖束手就擒罷,不要掙扎,掙扎也是徒勞?!?/br> 喬烏衣咬牙切齒的道:“你使詐……” “這叫兵不厭詐?!眲⒎抢碇睔鈮?,沒有一點子心虛,道:“你以為只有自己會耍手段?你是太宰,我也是太宰,我的手段,可不比你差?!?/br> 劉非伸出一根手指,輕輕一戳,喬烏衣渾身軟綿的仿佛一團棉花,咕咚一聲跌回榻上,黑色的斗篷倏然落下。 喬烏衣大驚,似乎不想叫劉非看到自己的長相,用盡全力側頭,把自己的臉面藏在斗篷之下。 劉非道:“別害羞?!?/br> 喬烏衣已然軟成一灘,卻死死抓住斗篷不放。 “莫非你很丑?”劉非挑眉。 喬烏衣不說話,也是他根本沒有力氣說話,抓緊斗篷已然費盡了他所有的氣力。 劉非挑唇,笑得十足頑味,道:“是你主動脫給我看,還是我來扒掉你的衣裳?” 喬烏衣渾身顫抖,慘白的手指仍舊抓住斗篷,將臉頰往斗篷里又埋了埋。 “哦,”劉非點點頭,了然的道:“看來……你比較喜歡被強制?!?/br> 第078章 老相識 “巧了, ”劉非的笑容擴大:“我也很喜歡強制,那……咱們來罷?!?/br> 他說著,抓住喬烏衣的斗篷, 喬烏衣愈發的無力,只能徒勞的將臉頰埋在斗篷里, 仿佛最后的掙扎。 嘶啦—— 斗篷被撕開,黑色的衣裳,慘白的皮膚,形成了了鮮明的對比, 黑色斗篷落下的一霎那…… “唔!” 劉非突然覺得后脖子一沉,腦海發麻, 眼前發黑,似乎是被人狠狠捏了一記,喬烏衣的臉面分明已經袒露在自己面前, 但劉非無論如何也看不清楚,天旋地轉, 不停的扭曲著,輕哼了一聲, 猛地倒在軟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