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祖宗輕點作 第4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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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釧一下子站起身來:“你說得對!我不能再縱容她了!” 然后蹬蹬蹬跑了。 冥非搖了搖頭。 無腦。 幾句話就被人忽悠得來意都忘了,也不知道忠義侯府怎么教的。 只是忽悠走一個梁釧,卻又來一個梁鉦。 這次,梁鉦像是鐵了心了,如同膠皮糖般黏著冥非不走,就連梁鈺回來也裝作什么都沒發生一般。 最后還是被梁鈺以身體不適為由給趕走了。 可是他人雖然走了,但心還沒死。 不是給冥非送上一束帶著晨露的花束,就是給她遞上一封rou麻的情書,小動作不停不斷的。 這要是未經世事的小女生,恐怕還真招架不住他的攻勢。 可冥非是誰呀? 她可是個祖宗,早已看破紅塵心如止水,他的這點小把戲早就被看破了。 但小把戲真的讓人有點煩不勝煩,于是冥非有一次應了梁鉦的約,半夜去了湖心亭。 梁鉦沒想到她竟然真的來了,喜出望外地搓了搓手。 “寧姑娘……芳菲,我可以叫你芳菲嗎?” 冥非不耐地說道:“什么事?” 梁鉦心里樂得冒泡,還以為這個小姑娘有多堅定呢,還不是被他幾天就給拿下了? 第55章 公子23 他輕咳了兩聲:“我有一些話想對你說,先坐吧,這是我特意親手給你做的一些美食,你嘗嘗。我們邊吃邊說?!?/br> 冥非順從地坐到了石桌旁,但是沒有吃菜。 “梁公子有什么事就先說吧,不然我吃不下?!?/br> 梁鉦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臉頰悄然爬上了紅暈,看起來真像是個純真的少年一般。 “芳菲,其實你知道的,我從看見你第一眼開始就心悅于你。我不在乎你的身份,不管你是哪位神醫的傳人也好,還是單純只是個普通的女子也罷,我喜歡的就是你這個人,你,你……” 冥非靜靜地看著他,也不接話茬。 梁鉦咬了咬牙,繼續演道:“芳菲,我想知道,你對我是否也是同樣的?” 冥非輕笑:“我以為梁公子已經很清楚了呢?!?/br> 梁鉦一愣,隨即大喜。 是啊,她今晚能來不就說明了一切嗎! 枉他還準備了許多的好東西,可惜都用不上了。他還真是有點遺憾呢,畢竟他更喜歡玩烈的…… “真的嗎!太好了芳菲,我還以為一直都是我自作多情呢!既然是這樣,那我們一起喝一杯吧,你放心,明天我就……” 梁鉦話還未落,就見冥非直接干了杯中酒。 于是他也不廢話了,也一口干了。 而后他便扯著些有的沒的,時不時觀察著冥非的臉色。 冥非當然知道他在等什么,這酒里被下了東西。 并且空氣中也有著不同尋常的香味,就算她不喝酒,也會中招。只是結合酒里的東西,效果會更甚。 冥非笑靨如花。 梁鉦看呆了。 然后…… 然后他就感覺到天旋地轉,隨即陷入了深深的窒息中,周遭是冰涼一片。 他這是……掉進湖里了? 可是他不會水??! 他瘋狂地撲騰著,可越是撲騰喝進肚子里的水越多,再加上不知怎的他渾身變得無力起來,他開始往湖底沉了下去。 不! 他不想死??! 該死的女人,她竟然算計自己! 梁鉦此時無比后悔,后悔自己為什么不直接綁了那個女人把該做的事都做了,到時候她就算是不愿意也不得不認了。 現在用了這么多藥,他雖然提前服用了解藥,可一定是不小心也中招了才會渾身無力。 他是侯府大公子,即將是世子,未來的侯爺,他還有光明的未來,他怎么能死在這個該死的女人手里呢! 都怪梁鈺! 如果不是他生病了,就不會有寧芳菲進府,他就不會想要拉攏寧芳菲,讓她繼續給梁鈺下毒,也就不會有今晚的事,就不會落水! 湖面逐漸恢復平靜,湖心亭里也早就沒有了冥非的身影。 她可沒興趣看渣滓狗刨。 回到小院,梁鈺站在院子中央一動不動。 看見冥非回來,他才開口:“你去哪了?” 聲音有些低沉沙啞,又帶著些危險。 冥非一挑眉:“你喝酒了?” 這么大的酒氣,她一進院子就聞到了。 梁鈺向前走了一步,面色如常,但微紅的眼圈表示他在克制。 “你去哪了?” 他倔強地問。 冥非拍了拍手掌的灰,繞過他準備回去睡覺:“去做了一件好事?!?/br> 好事? 梁鈺腦中一根線斷了。 什么好事? 她要有好事了? 那會是什么事? 梁鈺不敢往下去想,他藏在袖袍里的手微微顫抖著,心像是被撕裂一般地疼,眼底深深蘊藏著哀傷。 “你……” 冥非卻已經與他擦肩而過:“早點洗洗睡吧,還有,少喝酒,對腦子不好?!?/br> 梁鈺想要抓住她的手腕,卻只摸到了一片冰涼滑膩的衣袖,從他的指縫間溜走。 就像是她的人,他永遠都抓不住。 他能聞得到她身上帶著的馨香,那不是以往她身上的清新味道。 那香帶著魅惑,甜膩得要命。 是為了那個人而特意換的嗎? 還有,那香中混雜著極為淺淡的濕腥的氣息。 是花園湖邊的味道。 她在夜半時分,去了花園湖邊,換了一副熏香。 去見了誰?做了什么?為什么說是好事? 是了,自己不過病殘之軀,沒有未來,不知什么時候就會喪命,怎能配得上她? 她值得更好的,值得最好的。 梁鈺覺得自己的大腦混亂極了,整個人變得有些飄飄然,像是踩在棉花上一般。 可是心里的痛是真的。 他為什么痛? 為什么想到這些會痛? 不知不覺間,他發現自己走進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房間里。 女子只穿著里衣,有些驚訝又有些不悅地看著他。 隨即,她的表情又變成了淺笑,變成了媚笑,紅唇微啟,聲音柔情似水,似乎在說:“你怎么才來呀?!?/br> 他忽然流出了眼淚。 他知道了。 他終于知道了。 原來自己,不知什么時候竟已經心悅于她了。 可笑他還一直以為自己把她當做朋友,當做親人,依賴她,信任她,與她無話不談。 卻不知,自己內心深處已經起了這樣齷齪的心思。 現在他又把她想得這般不堪,他真的枉為君子,簡直就是個無恥小人! 他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巴掌,但腦子并沒有變得清明,反而內心里有什么在涌動。 冥非看著面前這個滿面通紅的少年,正想把他給踹出去,但還沒動腳就見他嗚嗚地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