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祖宗輕點作 第4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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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家小公子,是被自己的親爸砸傷了! 那可是打到了腦袋啊,還出血了,那得是多狠??! 他就不怕把人給打傻了嗎? 蕭驍察覺到了白桃桃情緒有些不對,也顧不上跟這一家子糾纏了,只留下一句:“你們準備承接我的怒火吧?!?/br> 然后就帶著白桃桃走了。 梁鈺也不想再呆在這里了,對忠義侯拱了拱手,說了告退的話就要走。 “站??!” 忠義侯有些無力。 他剛才的確是有些沖動了,恐怕是傷了小兒子的心。 可是他要是不這樣,說不定蕭驍會比他還狠。 到時傷了小兒子事小,萬一連累了整個忠義侯府怎么辦? “鈺兒,你也長大了,很多事情你也要多替為父考慮,不能只爭一時的義氣,那并沒有任何意義?!?/br> 梁鈺面無表情,不發表任何意見。 忠義侯看他的樣子,也沒了說話的興致,心里的那點歉意也瞬間消散了。 “出去吧?!?/br> 梁鈺轉身離去。 忠義侯看著他如青松般的背影嘆了口氣。 看來這偌大的侯府,還是要交給鉦兒穩妥些啊。至少這種小事,鉦兒從不讓他費心。 梁鈺越走越快,越走心里越氣憤。 忠義侯忠義侯,無忠無義還當什么侯! 早年父親也曾征戰沙場,威名赫赫,可是后來為什么就變得畏畏縮縮了呢? 是他安逸的日子過久了,血液里的剛毅都被時間磨平了嗎? 不過是個蕭驍,有何所懼?他真的敢對忠義侯府做出什么嗎? 他要是敢的話,就不會在得知白桃桃受了委屈被打了以后還只是上門找說法,而是直接打上門來了。 侍竹快步跟在梁鈺身后擔憂地說:“公子您慢點走,小心額頭的傷!我去為您請府醫來吧!” 梁鈺也不聽他的:“芳菲就會醫術,請什么府醫!” 侍竹知道公子心情不好,也不敢多說,只默默地跟在身后。 回到院子里,一眾下人看見梁鈺臉上帶血都嚇壞了,卻被侍松狠狠地斥責了一番。 冥非皺著眉頭:“為何不躲?” 梁鈺聽她的話竟像是在質問自己,頓時心里萬般委屈。分明是自己受傷了,芳菲為何要如此苛責自己? 那一瞬間他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竟脫口而出三個字:“就不躲?!?/br> 冥非語塞。 這熊孩子是青春期到了? 但隨即她想到,梁鈺沒什么身手,確實也躲不過。 她又問道:“是蕭驍動的手?” 這句話還像點樣子。 梁鈺低斂著眉眼地搖了搖頭,神情間帶上了些落寞。 冥非便知道,這是忠義侯做的了。 她立即讓侍松侍竹準備了干凈的毛巾、熱水還有金瘡藥,給梁鈺的傷口處理了一下,上了藥,還包扎了一下。 剛忙活完,門外又有人來傳話,說是忠義侯夫人讓冥非去一趟。 第54章 公子22 冥非冷冷地說道:“不去?!?/br> 這夫妻倆沒完沒了的,煩不煩。 傳話的丫鬟顯然沒想到她這么硬邦邦地拒絕了,臉色一時間有些不好看,站在那里沒有動。 梁鈺不耐煩地說:“還不走,等著本公子著人將你趕出去嗎!” 他今天心情很不好,非常不好,所以語氣也沖了些。 丫鬟見他都發了脾氣,也不敢再多說,福了福身就跑了。 梁鈺一直以為,自己早就已經習慣了這一切。 習慣了家人的冷漠,習慣了父母的虛偽,習慣了一個人。 但在今天,他又被傷到了。 他才發現原來在他的心里,竟然還對父母有所期待,還以為如果自己擁有了健康的身體后,還能得到父母些許的關心。 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如果今天換做是梁鉦,他的父親一定會百般維護吧。 這么多年的冷漠竟還沒有讓他想明白,他覺得自己真是有些太過蠢笨了。 這樣想的確是有些偏激了,可梁鈺不覺得自己這樣有什么不對。 難道不是他們的做法讓自己產生這樣的想法嗎? 從出生以后他做錯了什么事嗎,帶了胎毒是他的錯嗎,身子一直不好是他的錯嗎,為什么受到這般對待的要是他? 如果要冷漠就一直冷漠,冷漠得徹底,讓他不要再抱有任何期待。 可為什么又要給他希望,又親手將其打碎? 他又想到母親剛才還想喚芳菲過去。 想來是母親探聽到了白天的事情,又得知蕭驍來府里,因此想要推她出去受過吧。 明明芳菲是母親親自帶進府里來的神醫,明明芳菲給了他一副健康的身體,明明這一切都不是他們的錯,母親憑什么? 他心下一片冰冷。 看著冥非姣好的側臉,他忽然開口道:“芳菲,我要做世子,我要成為忠義侯?!?/br> 我不要像他們一般畏畏縮縮,我想要護你周全。 冥非一愣,隨即道:“好?!?/br> 他既然想坐這個位子,她就幫他坐。 忠義侯夫人聽了小丫鬟的回稟,氣得又打碎了一個茶盞。 “她真是這么說的?” 這個賤人,她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東西! 自己當初真是瞎了眼鬼迷了心竅,竟然把她帶回府里?,F在好了,連鈺兒都被她給帶壞了! 原本她對冥非還有些懼意,可現在憤怒壓下了所有的情緒。 “這個該死的妖精,她一定要害得我們侯府不寧嗎!” 忠義侯夫人目光冷得刺骨。 她一定不會,不會讓那個妖精禍害了侯府的。 梁釧最近過得十分不順,她發現,自己的未婚夫七皇子迷戀上了一個狐貍精。 那個狐貍精還是一個羽國人,是羽國的準太子妃,被威遠大將軍擄回來以后,不說以死明志,還當起了將軍的未婚妻。 現在又勾搭上了七皇子,梁釧鼻子都要氣歪了。 不過就是被母親禁足了兩日,未婚夫就被狐貍精給勾搭去了心神,她怎么能不氣。 而她更加堅定了要拉攏冥非的決心。 七皇子的母妃是皇帝最愛的端妃,可惜生下七皇子之后身子就一直不好,太醫們對此也沒什么太好的辦法,只能用湯藥調養。 若是她能舉薦一個神醫治好端妃的病,那么她一定能夠得到七皇子的真心,還能得到婆婆的支持,日后就算是有再多的妖艷賤貨也不怕了。 于是,她又找到了冥非。 這一次,梁鈺出去了不在府里,梁釧很高興,她終于能單獨和寧芳菲好好說說話了。 “寧姑娘,你進入府里也有段時日了,過得可還順心?若是下人們哪里有不盡心的地方,你盡管和我說?!?/br> 梁釧沒話找話地說著。 冥非想了想,有些苦惱地說:“不怎么順心啊。不知怎的,夫人總是想找我的麻煩,我也沒得罪她呀?二小姐可能為我分憂?” 梁釧笑容微僵。 這話她可沒法接。 那是她母親,背后與人說母親的壞話,這要是傳了出去,她還活不活了。 “寧姑娘真是說笑了,你治好了鈺兒,是侯府的大恩人。我能不能冒昧地問一下,寧姑娘師承何處?” “唉,我就知道你幫不了我。也罷,無親無故的,沒人有這個義務幫我?!壁し亲哉f自話,絲毫沒有順著梁釧轉移話題。 梁釧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穩住端莊道:“大概母親是因為那日你與白小姐之事吧,那日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蕭將軍會找上門來?” 她要收集那個狐貍精的小辮子,到時候狠狠地扯死她。 冥非倚在躺椅里,百無聊賴地說:“她啊,她覬覦小公子,還污蔑我,我氣不過,就讓人把她給打了,她就跑回去找人撐腰了?!?/br> 梁釧聽著,火氣蹭蹭地往上冒:“這個該死的狐貍精,我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東西!勾搭七皇子不說,竟然還勾搭鈺兒,真是太不要臉了!” “就是就是,要是再任她這么興風作浪下去,只怕咱們國都的好兒郎都要被她給迷惑了去?!壁し歉胶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