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祖宗輕點作 第4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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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是讓人看見了,她的一世英名不是毀了嗎?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單薄俊朗的少年紅著臉委屈地哭…… 誰不會多想??? 小z看得眼睛都直了,卻沒忘狠狠地壓抑著內心的激動,不敢發出一點聲響,生怕宿主此時發現自己的存在,把它給毀尸滅跡了。 緊接著,少年又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然后看了冥非一眼,便轉身狼狽地跑了。 那一眼極為復雜,帶著深深的眷戀,又有著惆悵與悔恨,飽含無盡的傷痛,令人無比心碎。 可惜冥非不是人,也沒長心,見人要跑,不知道他又腦補出了什么,萬一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 于是上前去一掌把人給劈暈,扔回了臥房。 簡單粗暴。 侍竹看得都驚呆了。 不過隨即他聳了聳鼻子:“這什么味,以前沒聞到過,誰身上的?” 冥非站住,這才想起可能是因為自己身上沾染了梁鉦所下的熏香味道。這味道對她沒有絲毫影響,但是被梁鈺聞到了確實不行。 所以梁鈺這是無妄之災了。 這么一想,她倒覺得有些歉疚了。 不過這種藥沒什么的,睡一覺就好了。 這一覺,梁鈺睡得極為難受。 侍竹也有些難受。 侍松也沒睡好。 第56章 公子24 畢竟他要照顧兩個人,忙活得幾乎沒怎么閉眼。 醒來時,梁鈺發現渾身都被汗濕透了。 回想昨晚的夢境,他恨不得打個地洞鉆進去。 自己怎么能做這么齷齪的夢! 為了掩藏心思,他將其深深地埋到心底,不再去想。 這里十分安靜,可一大早整個侯府早就亂了套。 原來昨晚梁鉦不知為何突然落水,等發現時人飄在湖面已經人事不省了,府醫忙了一晚也沒能讓其醒過來。 忠義侯急得團團轉,府醫小心地說道:“侯爺,不如請寧姑娘來看看?” 對于府里最近發生的事他也有所耳聞,因此說這話之前也是思索了良久。 只是人命關天,他也顧不上會不會得罪誰了,大公子要是醒不了他也落不得好。 忠義侯一拍腦袋。 對啊,他怎么把那個所謂的神醫給忘了! 鈺兒她都給治好了,鉦兒肯定也能! 于是他派了人急急地去請冥非了。 冥非來后像模像樣地檢查了一番,發現這梁鉦還真是命大得很,在湖水里泡了那么久都還沒死,只是變成了個植物人。 她嘆了口氣對忠義侯道:“現在有兩個方案可以選。其一是讓大公子繼續這般昏迷,不知什么時候會醒來,也許是一天,也許是一個月,也許是好幾年。其二,就是我可以讓他醒過來,只是……” “只是什么?”忠義侯焦急地問道。 “只是大公子以后會腰部以下癱瘓,再也不能走路了?!?/br> “什么!” 剛一進門的忠義侯夫人聞言就暈了過去。 忠義侯也大受打擊。 這可是他從小就寄予極大的厚望的兒子,以后打算讓它繼承衣缽的! 怎么就,怎么就會這樣了呢? 他感覺胸口悶悶的,喉頭腥甜,強忍著深呼吸才順過氣來。 但反應過來后他又有些疑惑地問:“鉦兒不是落水了嗎?為什么還會癱瘓?這其中有什么聯系嗎?” 冥非給他說了一大堆醫學名詞,讓忠義侯怎么聽都聽不懂,也就不能再提出疑問了,然后說道:“綜上,大公子會腰部以下癱瘓?!?/br> 她當然可以讓梁鉦不癱瘓,可是憑什么呢? 如果不是梁鉦自己起了壞心思,約她在湖心亭見面,準備了那么多的藥,她又怎么會讓他喝下他自己下的藥? 如果不是他起了不該有的心思,把自己身邊的侍從都支走,也不會被冥非丟進水里,落水以后還沒人搭救。 而且,她還從以往梁鉦送給梁鈺的禮品中發覺了些毒物。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梁鉦是想利用自己繼續給梁鈺下毒,好讓他繼續成為之前的那個隨時會喪命的病秧子,無法成為世子。 只能說,這一切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冥非不耐地催了催:“侯爺,你要是再猶豫,最佳的救治時機就要過了。到時候就是九天玄女下凡也無法,只能等他自己猴年馬月以后才醒過來?!?/br> 忠義侯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整個人像是瞬間老了十歲:“救醒他吧?!?/br> 只要人還醒著,以后還可以慢慢治療癱瘓。 但要是人都醒不過來,一天兩天還行,時間長了豈不是餓死了嗎?還談什么別的? 冥非拿出銀針,唰唰幾下就扎在了梁鉦的頭頂,把他瞬間扎成了一個刺猬頭。 而后,她用靈力去除掉他腦海里昨晚的記憶,這才讓他醒過來。 同時,她用靈力封鎖住他腰部以下所有的經脈,讓他再也無法感知從腰到腳那一部分的存在。 梁鉦醒了。 忠義侯夫人也醒了。 忠義侯卻倒了。 雖然心里想的挺好,以后慢慢治,可他一時間還是接受不了這么大的打擊。 如果只是腿腳不好使了,他還能立鉦兒為世子,以后也能傳宗接代。 可現在啥都用不了了,要是立了鉦兒,忠義侯府不就要絕后了嗎! 這種小病小災的府醫就能治了,于是冥非回到了小院。 梁鈺本來還很擔心冥非,但看見她回來后,不知怎的竟有些不敢直視她的目光。 “兄長他可還安好?” 他還記得,昨晚芳菲她…… 想到這里,他的神色不由得黯淡了些。 冥非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都準備好了,你等著當世子吧?!?/br> 梁鈺呆住。 什么,什么世子? 只是一早上沒見,到底發生了些什么? 他隱隱感覺到,昨晚的事似乎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 直到下午,他才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梁鉦昨晚墜湖,盡管冥非出手,卻還是落得了個癱瘓的下場。 而自己的父親忠義侯受了刺激,一下子病倒了。 只是府醫檢查過他的身體以后卻說,他不是生病了,而是中了毒。 這一下,整個侯府都炸鍋了。 梁鈺卻只是諷刺地笑了笑。 他都能猜到是誰給他下的毒。 其實他早就對于某些事情有所發覺了,只是他自己的壽命都不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哪里還會去管這些冷漠的所謂親人的死活。 忠義侯夫人下令全府徹查,一定要把兇手給揪出來。 此時的她發髻凌亂,紅著眼睛,整個人處在崩潰的邊緣。 一瞬間,丈夫兒子都倒下成了廢人,她如何能不崩潰! 可是查來查去,最后竟查出,忠義侯的毒是梁鉦下的! 聽著梁鉦院子里的下人哆哆嗦嗦地稟告,忠義侯夫人閉了閉眼。 “拖出去,打死?!?/br> 呵,真是諷刺啊。 她放在心尖上寵著的兒子,她不舍得讓其吃一點苦的兒子,竟然會對自己的父母和兄弟下毒! 不就是因為差了一絲血緣嗎? 就真的有那么重要嗎? 難道她這么多年對他的好都是喂了狗么? 她回想起了,那個敢身著紅衣在湖心亭跳舞的妖艷女人。 那女人名為紅娘,是梁鉦的親生母親。 忠義侯年輕的時候迷戀上了一個民間女子,只是家世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隔在兩人之間。 老侯爺發話,除非她愿意做一個通房丫鬟,否則絕不會讓她進侯府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