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祖宗輕點作 第4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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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隨行的下人們還有些好奇這個女子,不知道有多大的魅力既能得羽國太子歡喜,又死死地抓住了蕭將軍的心。 現在看來,腦子沒點大病的人還真看不上這女的。 梁鈺又去了一趟棋樓買了些棋譜,牟足了勁想要鉆研出個成績來。 正巧棋樓里有一對老人在那里下棋,梁鈺很感興趣,在一旁觀摩了起來。 冥非掃了一眼只覺無趣,視線移向了墻上掛著的一盤殘局上。 旁邊還貼了張紙說明了,若有人能破解此局,秦太尉便應允其一件事。 冥非忽然想起來,在原主記憶里,似乎是有這樣一件事。 秦太尉癡迷于圍棋,偶然間得到一殘局,幾年都思索不出破解之法,便掛在棋樓里尋找有緣之人來破解。 而有一個寒門書生科舉落了榜,走投無路得知此事,便想著來此碰碰運氣。 若是自己移居得秦家青睞,那以后不就飛黃騰達了嗎? 只是那書生不懂棋,看了半天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氣惱之下隨意擲了一子在棋盤上,正巧被秦太尉看見。 而那隨意一擲,恰好解了此局。 秦太尉瞬間豁然開朗,通體舒暢,當場便對書生說可滿足他一個愿望。 那書生說道:“除秦家千金,小生別無他求?!?/br> 要什么都不如要了秦家千金劃算,要錢可能幾日就花了,但要人就意味著有花不完的錢,甚至還能借著岳家謀個一官半職呢。 所有人聞言都震驚了,覺得他太不要臉了,不過是解了一個棋局而已,竟然敢肖想秦家千金! 要知道,秦家都是男兒,只有一位千金,從小嬌養長大,長得國色天香,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既是美女亦是才女。 可秦太尉覺得,既然這書生恰好解了此局,說明他與秦家有緣。況且自己已經許下諾言不好反駁,竟也答應了他的要求。 后來,這個書生不僅抱得美人歸,還在秦家的幫助下如日升天。 這件事被百姓廣為流傳,成為一個美談。 但忠義侯府知道的更多一些。 那書生竟原有個表妹,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如今志得意滿,就把表妹接到了國都來。 秦家千金自然是不能允許其進門的。 可書生卻大義凜然地說,自己當初讀書的錢都是表妹洗衣繡帕賺來的,他無論如何不能辜負表妹。 如果她堅持不讓表妹進門,他就自請離去。 秦家人被他的無恥給氣到了??汕丶仪Ы鹨呀浖藿o了人家,這個時代,女子和離那是家族的恥辱,如果不是萬不得已輕易都不會和離的。 于是只好咬著牙讓那表妹進了門。 后來的事情原主就不再清楚了。 只是想來,那書生不過是貪圖秦家權勢,若有一天他站穩了腳跟,秦家千金的下場可想而知。 冥非暗嘆了一聲,也是個可憐的女子。 她要是沒想起來也就算了,今天既然遇到了,不過是隨手的事,便幫她一把吧。 不過日后如何,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她伸手拿了一顆棋子,穩穩地按在了棋盤上,發出了“啪”的一聲響。 正在下棋的兩個老人都回過頭看她,梁鈺也驚訝地抬頭。 緊接著,一個老人就瞪大了眼睛看著棋盤,激動得滿臉通紅。 “解開了!棋局被解開了!” 他又細細地看了一遍,然后大為感慨:“妙啊,這一步棋簡直是妙極了!” 他轉頭看向冥非,眼里閃著光芒:“老朽姓秦,此局是我擺在這里尋求有緣人幫助破解的。我早有承諾,只要能解此局,我便答應解局之人一個合理的要求。這位小姐,你可有什么心愿?” 冥非淡笑著看著他:“秦老先生,我只是對棋略有鉆研,喜歡解各種棋局,所以今日破此局不過是順手而為罷了,你無需滿足我什么愿望?!?/br> 秦太尉本來就激動,聽她這么說更激動了。 喜歡破解棋局好??!找到知音人了! 于是,他提出了想要切磋一下的請求。 冥非:…… 這個世界怎么了?怎么一言不合就要下棋? 梁鈺倒是沒在意秦太尉的身份,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冥非,滿是期待。 冥非無奈,只好坐了下來。 “只一局。您先請吧?!?/br> 秦太尉呵呵一笑,也不客氣,執子落棋,角度十分刁鉆。 然而…… 片刻之后,冥非拉著梁鈺倉皇而逃。 秦太尉還在后邊喊著:“小寧師父,改天我就去看你!” 冥非:這人真可怕,一大把年紀了還動不動就要拜師,還是梁鈺小公子好一點。 兩人回到府里后,梁鈺回想起白桃桃的話,看著冥非欲言又止。 雖然白桃桃那個女人腦子有問題,但他還是從她的話里提取到了些關鍵信息。 一直以來,他都沒有問過冥非的身世。并不是他不好奇,只是他覺得冥非要是想說自己就說了,她不想說他也不想逼問。 而今天,他卻是從別人的口中得知了。 第53章 公子21 聽起來,似乎芳菲也是羽國人,而且父親還是個縣令。只是不知道犯了什么事,現在全家不知道剩了幾個人。 他的眼底滿是心疼。 冥非受不住他的眼神,解釋道:“我爹當初因她家賣的食物不新鮮吃壞了人,所以查封了她家的鋪子。她懷恨在心,被國公府認回去之后就利用權勢報復了我家,害得我寧家男丁被流放,女眷充為罪奴?!?/br> 她說的很簡單,可梁鈺知道,這寥寥幾句之間不知包含了多少心酸和苦楚。 原來芳菲,在他看不見的時候受了那么多的苦。 梁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 “不過,如今家人已經被我安頓好了,不必擔心?!?/br> 冥非一臉的氣定神閑,讓正想說些什么的梁鈺閉了嘴。 也是,她本事這么大,她說解決了就一定解決了。 就在這時,忠義侯派人來說要梁鈺去見他。 梁鈺只好讓冥非等他回來,自己去了前廳。 忠義侯找梁鈺自然原因無他,只因為蕭驍找上門來了,懷里還摟著哭哭啼啼的白桃桃。 梁鈺看見她就覺得厭煩,只覺得這女子心思歹毒,腦子還有病,著實不是什么好人。 他對忠義侯見禮后道:“父親,喚兒子前來所為何事?” 忠義侯復雜地看了他一眼,而后說道:“蕭將軍攜未婚妻來,說是你今日當街給了她委屈受,特來尋個說法?!?/br> 蕭驍挺直著脊骨坐在椅子上,目光銳利如鋒刀,似要將梁鈺刮皮剃rou一般。 梁鈺絲毫不懼。 他連死都不怕了,還有什么能威脅到他的呢? “你與蕭將軍好好說說,若是有什么誤會就說清楚?!敝伊x侯隱晦地提醒了一句。 他自然是知道自己小兒子的品行的,自小便十分知禮,性子純良,怎么會當街得罪一個女子? 若說是梁鉦他可能還會信上三分,可梁鈺? 沒準是下人做了什么把事情推到了小兒子的頭上。 如果是那樣,就把下人交給蕭驍處置好了。他并不想因為一個下人而與蕭驍為敵。 “誤會?” 蕭驍冷冷地開口:“倒是請小公子說說,這其中到底有什么誤會?!?/br> 他本來以為自己心愛的女人出去后,會開開心心地滿載而歸。誰知卻是空著手哭著回來的,臉上還有著一個巴掌印。 他當時都要氣炸了。 他的女人他連一根頭發絲都不敢動,怎么有人敢打她!怎敢! 于是,在聽白桃桃斷斷續續地說了事情的緣由后,他怒發沖冠,直接帶著府兵來到了忠義侯府,誓要讓欺負了她的人付出代價。 若是忠義侯府敢包庇,那他不介意親自動手! 梁鈺不急不緩地坐到了蕭驍對面的椅子上,神情不卑不亢,絲毫沒有被蕭驍的氣勢所影響。 “不知蕭將軍想要了解什么呢?是令未婚妻當街調戲于我,還是令未婚妻仗勢欺人,要強買人家商鋪里別人預定好的東西?又或是令未婚妻咄咄逼人,處處針對我身邊的人……” 話還沒說完,一只茶杯就沖著他的腦袋飛了過來,砸在他的額角,頓時殷紅一片。 隨之,還有忠義侯的怒喝聲:“住口!” 忠義侯顧不上兒子的傷,只訕笑著對蕭驍說道:“蕭將軍,犬子不懂事,加上毒病未愈,居然胡言亂語,還望將軍莫要怪罪?!?/br> 梁鈺沒有管額頭上的傷,唇邊帶上了些許嘲諷的笑。 蕭驍死死地盯著梁鈺,恨不能用眼神將他千刀萬剮:“你真是好樣的!有本事,你能一直這樣硬氣下去!” 白桃桃被這陣仗嚇呆了。 她哪里真正地見識過這個時代的殘忍,就算是寧家被抄,她得到的也只是個消息而已,對于那些場面沒有一點概念。 但是現在見了血,她是真的有些膽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