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祖宗輕點作 第3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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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松有些猶豫:“可是……” 梁鈺放下筷子,筷子與碗沿發出清脆的碰撞,雖然聲音不大,但卻讓侍松噤了聲。 “聽芳菲姑娘的?!绷衡暤卣f道。 侍松應是,然后出去吩咐廚房了。 梁鈺這才看向冥非,眼里仿佛有星光閃動。 冥非這才跟他去看望那幾只蛐蛐。 梁鈺看著生龍活虎的蛐蛐有些麻爪了。 “這,這蛐蛐長得也太丑了,還那么多只腳和刺……??!”一只蛐蛐蹦跶了一下,嚇得梁鈺臉色發白,后退了兩步。 冥非笑著看他:“男子漢大丈夫,怎能如此膽???” 梁鈺咬了咬牙,不想被一個女子看不起,便鼓起勇氣又走上前來。 “我…我不是害怕,只是…只是一時間被驚著了?!?/br> 他從小錦衣玉食被當做瓷娃娃養著,生怕磕一下碰一下就一命嗚呼了,哪里見過什么蟲子?所以乍一見昆蟲心里發毛也是正常的。 冥非又和他講了斗蛐蛐的規則。 梁鈺卻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而后興趣消失了大半。 “還是不斗了,斗蛐蛐和我想的不太一樣。有點太殘忍了?!?/br> 梁鈺看著冥非:“只為了自己的喜樂,就讓蛐蛐去拿性命相斗,我覺得這是對生命的不尊重?!?/br> 說完后,他緊張地看著冥非,想知道她是否認同自己的想法。 冥非對于他的反應早就有所預料。 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 許多人對于這種事不以為然,覺得斗個蛐蛐而已,沒必要小題大做。 但梁鈺既然是公認的君子,自然是仁愛的。 在他的心里,他把蛐蛐看作是平等的生命,不愿意為一己之私看著生命廝殺。對于他而言,斗蛐蛐不是一種樂趣,而是對生命的不尊重。 冥非很欣賞他。 其實,斗蛐蛐的確是個殘忍的過程。 把兩只蛐蛐放在一只草籠里,然后挑逗它們讓它們互相斗起來。人們觀看這個過程,享受押寶的刺激,等待謎底揭開的快樂。 可兩只蛐蛐的斗爭結束,會伴隨著其中一方殘肢斷臂,甚至葬送生命。 這么說可能有人不覺得有什么,畢竟蛐蛐體型小,也不得大多數人喜愛。 但如果把斗蛐蛐換做成斗貓,斗狗呢? 第41章 公子9 這過程的殘忍便是顯而易見了。 而蛐蛐和貓狗從本質上來說,并不差什么,二者皆是生靈。 梁鈺見她微笑,便知兩人的想法是一樣的,心下高興得不行。 “雖然我對斗蛐蛐沒什么興趣,但是我覺得這個草籠編得甚是精妙,我想學?!绷衡暫芸炀陀职l現了一個新鮮事物。 侍竹答應他明日替他找來先生教他用草編東西,又去把買來的蛐蛐們都放生了,這才得以安靜。 不過他并不覺得麻煩,因為公子的眼神里有了以往都沒有的活力和色彩。 這是芳菲姑娘帶來的改變。 一切準備就緒后,冥非就每天給梁鈺進行針灸治療。 梁鈺的氣色看起來一日比一日好,胸口也不悶了,身子也不沉了,整個人變得更加明亮耀眼,充滿活力。 閑暇無事,冥非便讓他謄寫一些詩集、雜說等來消遣時間。 而在此期間,梁鈺也學會了用草編各種各樣的東西,并且第一時間給冥非編了一只非常漂亮的蜻蜓。 冥非接過,有些好奇地問道:“為什么會想到送給我蜻蜓?” 梁鈺站在湖邊看著天上的浮云:“因為我覺得你很像蜻蜓,那么的美麗,驕傲,又難以捉摸?!?/br> 其實,他想送給她云朵。 他覺得她就像是天邊的浮云,明明就在眼前,卻像是隨時都要消散。 只是用草編出來的云朵就像一坨翔,他不得已放棄了這個想法,改編了蜻蜓。 冥非默然不語。 漫長無盡的人生里,還是第一次有人說覺得她像蜻蜓。 小z可憐兮兮地說:“宿主,可不可以讓小公子編一個我呀?” 小公子親手制作的手辦,它也想要! 冥非漠然道:“你確定編出來的不是一坨鳥窩?” 小z哭暈。 “鈺兒最近氣色看起來好多了?!?/br> 身后忽然傳來一道陌生男人的聲音。 回頭看去,只見一個氣宇軒昂衣著華貴的男人站在那里。 男人與梁鈺有三分相像,頭頂戴著嵌玉攢珠束發冠,一身蜀錦云緞,華麗佩飾,眉宇間帶著桀驁,周身氣勢凌人。 梁鈺不動聲色地上前兩步將冥非擋在身后:“見過兄長。兄長今日怎得了清閑,逛起了花園來?” 來人正是梁鈺的大哥,忠義侯府大公子梁鉦。 梁鉦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我是特意來尋你的。聽母親說你的身子好多了,為兄甚是欣喜?!?/br> 冥非聽著兄弟二人無聊的對話,神情淡漠。 她已經來到忠義侯府半個多月了,早就聽說侯府有位大公子和二小姐,都是忠義侯夫人親生的,但她卻不曾見過一面。 可見是沒有多少感情的。 那這位大公子現在跑來刷存在感就很稀奇了。 難道他是覺得自己這個弟弟身子好了,以后能成為他的助力,所以來聯絡感情了? 還是說怕這個弟弟會跟他搶世子的地位,所以來探探虛實? 侯門世家,哪里有那么多的親情,少些算計都是清凈的了。 然而梁鉦和梁鈺說了幾句后,便主動對冥非打了招呼。 “這位就是寧神醫吧。寧姑娘果然醫術了得,竟能治好舍弟的病,在下萬分感激?!?/br> 說著,他對冥非深深行了一禮。 冥非也不躲,等他直起身來才說道:“誰說是我治好了小公子的???不要傳謠?!?/br> 梁鉦一愣:“寧姑娘這是何意?鈺兒他的身子難道不是……”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胡說?!壁し且绘I三連。 造謠可是犯法的。 梁鉦一時間有些維持不住臉上的微笑。 明明梁鈺就是她治好的,她現在不承認是幾個意思?是看不起自己,不想跟自己說話嗎? 他得罪過她? 梁鉦從小便是天之驕子,驕傲慣了,從來沒人這么不給他面子過,一時間也平復不下內心的情緒來。 梁鈺淺笑著打圓場:“兄長大度莫要怪罪,芳菲她人很好的,只是有些怕生罷了?!?/br> 梁鉦一聽這話更來氣了。 他什么時候想要怪罪寧芳菲了?他沒有不要亂講好嗎,讓神醫誤會了怎么辦? 再說,說她怕生是在內涵誰呢,是在諷刺自己許久不來看他嗎?自己每天那么忙,哪里有時間天天來看這個病秧子。 冥非怪異地看了梁鈺一眼。 沒看出來啊,小公子竟然還是這樣的小公子。 是不是最近茶喝多了,有點茶香四溢了? 梁鈺臉上還是帶著溫潤的笑容:“這段時間,芳菲的確是照顧了我許多,我也十分感激她。如果她有哪里得罪了兄長的地方,我替她給兄長賠給不是,還望兄長海涵。畢竟她才來府里不久,性子還很天真純然,兄長就不要和她一般計較了?!?/br> 梁鉦被堵得一口氣在胸口不上不下的,他覺得這個天聊的有點不太對勁。 他知道自己應該說點什么,但他該說什么呢? 說他原諒她了,不與她一般計較? 可是他本來也沒計較??!怎么現在好像他是那個仗勢欺人,占理不放的惡霸呢? 梁鉦憋了許久,才說了句:“無妨,我還有事,改日再來看你?!倍蟊愦掖易吡?。 那背影怎么看怎么狼狽。 梁鈺嘴角噙著純良的笑容,滿臉的情真意切對冥非說道:“沒事了,兄長走了。放心吧,不管怎樣我都會保護好你,不讓別人欺負你的?!?/br> 冥非:…… 小公子好像朝著什么了不得的方向發展了呢。 難道是針灸的后遺癥? 不應該啊。 小z感動得不要不要的:“嚶,宿主大大,梁鈺小公子好溫柔好有安全感??!怎么會有這么好的小公子!” 冥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