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祖宗輕點作 第3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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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若是等被拆穿了,到時忠義侯府又不允許她留下把她趕出去,小小年紀就毀了名聲,她以后還怎么嫁人吶? 當然,這些念頭不過是在他心里一閃而過。 府醫走上前剛想讓侍松和侍竹把小公子扶到床榻上去,就見冥非瞥了他一眼后,抬手隨意地在小公子身上點了幾下。 能夠在忠義侯府這么多年,府醫自然也是醫術不錯的,他一眼便看出了冥非雖然只是隨手輕點,卻都精準地點在了幾個xue位上,絲毫不差。 而后,梁鈺就睜開了眼。 府醫:…… 是他有眼不識泰山了。 這個女娃娃看來的確有兩下子,就是不知道到底有沒有那么神。 梁鈺緩緩起身,因為趴在那里的姿勢不舒服,起來時掩唇輕咳了幾聲。 莫名其妙地就暈倒了,醒來后所有人都圍在自己身邊,他有些慚愧,還有些不好意思。 從前若是因為身體的原因暈倒了也就罷了,可是方才他……他是因為自己胡思亂想太激動才暈過去的,這真的是太羞恥了。 侍松堅持讓府醫為自家公子診診脈。 府醫只好上前,仔細檢查過后,驚訝地發現梁鈺的情況似乎比之前好上了些許。 如果說這是梁鈺自己恢復的,他一百個不信。 但身旁的所謂的寧神醫,也不過才進府不到兩個時辰吧,竟讓小公子有了這樣的變化。 難道,她真的是哪位神醫的傳人? “小公子的身子見強了些,寧先生醫術高超,在下佩服?!?/br> 府醫對冥非表示了尊重和敬佩。 侍竹都驚呆了。 她她她干什么了?不就是在公子身上隨便戳了兩下嗎,就,就有效果啦? 假的吧! 侍松也不信。 但是府醫并沒有理由幫著冥非騙他們。 最后,他們只得相信,這位新來的神醫的確能幫助到他們的公子。 侍松鄭重地對冥非抱拳行禮:“多謝寧先生!小的之前對先生不恭,還望先生責罰。但請先生多為公子費費心!” 冥非當然不會跟他計較,揮了揮手讓他們都出去了。 屋子里陷入了寂靜之中。 并不是完全的寂靜,夏蟬不遺余力地用自己的聲音把屋子填滿。 梁鈺此時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對冥非笑道:“多謝先生出手相救?!?/br> 他倒不是對冥非產生了什么想法,而是單純的不知道該如何與女孩子相處,所以之前才會覺得不自在。 冥非坐到了他的對面:“公子不必稱呼我為先生,可以叫我的名字,我叫寧芳菲?!?/br> 梁鈺耳尖微熱:“但憑先生……啊不,芳菲姑娘做主?!?/br> 他也想過了,兩人若只是在自己的院子里還好,但要是一同出去府外,還叫她先生的確說不過去,所以事先熟悉一下還是很有必要的。 冥非點了點頭,斟酌著開了口:“小公子對自己的身體情況應該很清楚吧?!?/br> 梁鈺聽到這話,明亮的眼神黯淡了些,沉默著點了點頭。 “我雖與忠義侯夫人說會盡力治你的病,但實際上,”冥非停頓了一下,她知道后邊的話很殘忍,但她還是要說,因為這樣才不會給人不切實際的期待與幻想。 “實際上你的病,藥石無醫?!?/br> 在她停頓的時候,梁鈺就預料到了她要說什么。 其實他并沒有多意外多難受。 本來他就對自己的身體沒什么期待,也不覺得她能治好全天下的大夫都治不好的毒病。 所以梁鈺只是心里微微失落了一下便恢復了正常。 “嗯,對于這一點,從我記事起就很清楚了?!?/br> 他的聲音清晰平穩,只是在陳述事實,并不是在怪罪什么。 冥非覺得很欣賞他坦然的樣子,繼續說道:“但是我可以緩解你的病痛,慢慢提升你的體質,讓你能夠像正常人一樣。但你自己要清楚,這一切不過是假象?!?/br> 到了命定的時間,你還是一樣要離開。 第40章 公子8 梁鈺并沒有在意冥非后邊的話,反而眼神微亮,就連表情都有些生動了起來:“真的嗎?芳菲姑娘真的能做到?” 他心里有些激動,只是習慣了壓制自己的情緒,怕波動太大對身體不好。 冥非點了點頭:“沒錯。從明天開始,我每日為你針灸,不出半月你就可與常人無異?!?/br> 說是針灸,只不過是掩飾罷了。 她可以用靈魂之力維持梁鈺的生機,讓他的身體機能變得正常。 而說半個月,只是不想他恢復得太快引來別人的懷疑。 梁鈺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還有治療方案,甚至聽到了自己半個月后就能變成一個正常人,他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激動,眼眶都紅了一圈。 但是飛揚的神采卻無論如何都擋不住。 他從出生起就是在藥罐子里長大的,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都離不開湯藥。 若是能夠變成正常人,吃一口自己想吃的,玩一些自己想玩的,做一些自己想做的,看一看從未見過的美景,品一品醇香甘甜的烈酒。 哪怕是只有一天的壽命,他也愿意! 梁鈺并不懷疑冥非所說的話的真實度。 就說剛才醒來后,他就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是輕快了許多,不似以往那般,沉重破敗得他自己都能聞到內里的腐朽味道。 梁鈺的臉上浮現出燦爛的笑容,恍若流光乍現,照亮了整個屋子。 他又問了冥非許多成為正常人之后的事情。 “到時候,我能不能吃一口冰涼的西瓜?” “嗯,吃一斤都沒問題?!?/br> “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出去踏青,縱馬長歌?” “你去邊關打仗我都不攔著?!?/br> “能喝酒嗎?” “只要你有量?!?/br> “可不可以去聚賢樓吃八寶玲瓏珠?”梁鈺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從小母親就不允許我亂吃,我吃的一直都是藥膳?!?/br> 冥非隨意地說:“只要不吃那啥,我都不管?!?/br> 梁鈺疑惑:“那啥……為何物?” 冥非:“沒什么,你不會想吃的?!?/br> “哦?!?/br> “我還想去放風箏,我只遠遠地看見過天空中別人放的,還沒有親手放過?!?/br> “雖然現在已經過季了,但是沒關系,你是忠義侯府小公子,沒人敢說你什么?!?/br> “我聽表哥說,斗蛐蛐可有意思了,我也能玩嗎?” 冥非古怪地看著他:“你現在也能玩,畢竟是斗蛐蛐而不是斗你?!?/br> 于是,梁鈺小公子興沖沖的將侍竹叫了進來,眨著星星眼看著他。 走在街上時,侍竹還在恍惚,自家公子顏值真的太逆天了,自己看了十年了卻還是會被迷惑。 梁鈺又想了很多很多想做的事,冥非全然答應。 “那芳菲姑娘會陪著我一起去做嗎?” 梁鈺有些期待地看著冥非,眼神輕柔透亮。 小z沒忍住出聲道:“啊啊啊宿主大大,答應他答應他!嚶嚶,小公子好卑微的!” “閉嘴吧?!?/br> 冥非淺淺一笑:“身為醫者,我自然是要隨時跟在小公子身邊的?!?/br> 梁鈺才不管是因為什么。 此時此刻,他無比信賴冥非,只想她能陪著自己去經歷那些事情,去見證他經歷過。 傍晚時分,侍竹才帶著幾籠蛐蛐回來。 忠義侯夫人皺著眉問他為什么買這種東西。 侍竹說是冥非讓買的,府醫也說玩蛐蛐對小公子身體沒有影響,反而能愉悅他的精神。 忠義侯夫人這才擺手讓他離開。 雖說夢指示她那寧姑娘是神醫,但她也不能全然相信,還是得看著點,畢竟自己兒子的命不能兒戲。 侍竹一進屋,梁鈺的眼神就放在他手中的草籠子上放不開。但冥非卻說要先吃飯,吃完飯了才能玩。 梁鈺只好乖乖地坐到桌邊,等著上膳。 侍竹覺得這場景很有趣。 明明自家公子年紀大一些,個子高一些,卻被看起來嬌嬌柔柔的芳菲姑娘管得死死的。 看著一桌子寡淡沒食欲的藥膳,偏偏梁鈺還吃得津津有味,冥非就暗暗皺眉。 “從明日起,小公子就不必吃藥膳了。吩咐廚房,每天換著樣做些菜色來?!壁し欠愿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