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祖宗輕點作 第3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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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綠茶永遠只能忽悠住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蓮。 中午兩人剛吃完飯,侍松就進來稟告,說是二小姐來了。 梁鈺把她請了進來。 冥非淡定地坐在角落的軟榻上喝茶,感受著身邊冰盆的涼爽氣息,沒有要理會的意思。 梁鈺見她的態度,眼里閃過一絲類似于竊喜的情緒,十分不符合他的人設。 二小姐名叫梁釧,只比梁鈺大一歲,長得十分明艷動人。 她已經與盛國的七皇子有婚約,即將成為七皇子妃。 梁釧一進來,屋子里頓時就站滿了人,丫鬟婆子站了一大堆,個個趾高氣昂,高傲極了。 第42章 公子10 梁鈺對著梁釧行了一禮,溫和地說道:“二姐今日來所謂何事?” 梁釧笑得很甜,態度十分友好:“鈺兒,瞧你這話說的,沒事jiejie就不能來嗎?jiejie最近有些忙,所以稍微疏忽了,有些日子沒來看你了,你不會怪jiejie吧?” 梁鈺笑道:“二姐這是哪里的話,做弟弟的怎么能怪二姐呢,還要多謝二姐體恤才是?!?/br> “那就好。聽大哥說你身體最近好了許多,今日看起來的確很有精神。不知治好你的那位神醫在哪里,jiejie可否見她一面?jiejie備了些薄禮,想當面親自感謝她?!?/br> 梁鈺眼神微閃:“二姐,不知你說的神醫是何許人也,但我院子里倒是有一位芳菲姑娘……” 梁釧上午就聽大哥說了,這位神醫性子古怪得緊,打死不承認是自己治好了梁鈺,所以聽到梁鈺這么說她也不驚奇。 “沒錯,就是這位芳菲姑娘,不知……” 梁鈺看了眼屋子里的某個角落:“她就在屋子里呀?!?/br> 梁釧四下環視了一周,最后還是一個婆子主動讓出了地方,她才看見被眾人擋住的沒什么存在感的冥非。 她覺得十分無語。 所以有本事的人脾氣都是這么怪的嗎? 但心里想是心里想,面上她卻堆起了欣喜的笑容,既是驚訝又是感激地道:“您就是神……啊不,芳菲姑娘嗎?真是失敬!” 冥非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問道:“見過梁二小姐,請問有什么事?” 梁釧見她態度孤冷,并且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身邊也沒有椅子可以讓自己坐下,她若是就這么說話莫名覺得自己就矮了這寧芳菲一頭。 她一時間覺得有些尷尬,又有些惱怒。 梁鈺院子里都是些什么人,怎么一點眼色都沒有!都不知道給添一把椅子的嗎? 還有這寧芳菲還真是狂妄得要死,真把自己當個什么了? 但她今日是來和寧芳菲交好的,不是結仇來的。若是因為這一點小事就耍性子,實在有些不值。 梁釧在心里安慰了自己好幾句,這才維持住面上的笑容說道:“聽聞芳菲姑娘來了府上以后,鈺兒的精神都好了許多。所以我今日是特意來感謝你的,多謝你這些天把鈺兒照顧得很好?!?/br> 她說得真情實意,眼睛里都泛起了瑩瑩淚光,仿佛她是個多么疼愛弟弟的jiejie。 可實際上,冥非在梁鈺的院子里這么久了,也是第一次才見她。 冥非卻仍是一臉的高冷:“不必多謝,夫人付過了錢的?!?/br> 這侯府的公子小姐們都往她跟前湊是幾個意思?她要應付梁鈺就已經很費心思了,可沒心情哄小孩玩。 更何況,這一個兩個的眸光閃爍笑里藏刀,一看就是心里有算計。 真當別人都是瞎的傻的嗎? 梁釧神情一僵。 這寧芳菲果然是說話毫不留情面。 她嗔怪道:“這哪里就談得上錢不錢的呢,有的人就算領著銀錢卻也不盡力辦事。我今日去逛了珍品閣,發現了幾樣新上的首飾,很好看,我覺得很配你?!?/br> 說著,她便示意自己的丫鬟拿上來好幾只匣子,里邊裝著的是各式各樣的首飾。 不得不說,身為侯府小姐,梁釧的眼光還是非常好的。 但是可惜了,冥非是真的不需要。 而且拿人手短的道理冥非再清楚不過,她要是想要什么自然會自己去搞。 “不必了,我不戴首飾。梁二小姐自己留著吧?!?/br> 她說話毫不拐彎抹角,也絲毫不給人留面子。 笑話,除了她想,沒人能在她這里有面子。 梁釧這下是真的有些要破功了,但還是勉強道:“芳菲還真是清新脫俗,的確,這些首飾有時候太過累贅,我也不喜歡戴太多?!?/br> 她自己把話圓了回去,勉強讓氣氛不那么尷尬。 “對了,過幾日長公主要舉辦一個百花宴,邀請百官家里的女眷都去參加,屆時……” 冥非拿起茶杯來,輕輕吹了一口:“梁二小姐也說了,是百官家里的女眷?!?/br> 意思就是,我又不是你家的女眷。 梁釧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 她也是堂堂侯府小姐,從來都只有別人捧著她的份,哪里有她去討好別人的時候? 今日能堅持這么久,已經是她提前給自己做了心理建設了。 只是她沒想到,這寧芳菲竟然如此油鹽不進,真是讓人窩火。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不打擾寧姑娘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br> 說完,她也不看站在一旁的梁鈺,轉身就走。 梁鈺也不在意,看向冥非的目光閃亮亮的。 “芳菲為何對他們不假辭色?” 冥非反問:“我為什么要給他們好臉色?” 她進忠義侯府這么久了,早就看出來了是怎么回事。 因著忠義侯夫人的影響,這梁大公子和梁二小姐對梁鈺都不親近,甚至對他十分淡漠。 而得知了梁鈺的身體在她的調理下竟然慢慢在變好,他們自然是想要結交她這個神醫,所以兩人才會來到這個平時根本想都想不起來的院子。 人性如此,多為自己考慮,冥非對于他們的行為不置可否。 但并不代表她會給他們機會。 并且從原主的角度出發,她應該站在梁鈺的角度來考慮,那她就更不必給兩人好臉色了。 梁鈺雖然沒有問出自己想要聽到的答案,但心里卻還是很開心。 他覺得自己終于不再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了。 終于也有人與他站在了一起。 從小,他的確很得父母的關懷和照顧,他也知道,自己的哥哥jiejie對此很不滿。 但有母親的袒護,就算他們排擠他他也不覺得太難過。至少還有母親關心他,疼愛他,知道他所經歷的痛苦和折磨。 但是后來,母親也漸漸疏遠了他。 從不喂他喝藥,到不與他一同吃飯,再到不陪他出去曬陽光,不親手給他做新衣。 最后,年僅七歲的小小的他獨自一人搬進了現在的這個院子,身邊只跟著侍松侍竹兩個小廝。 他十分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被母親一步一步剝離出她的生命。 就像是一個人在撕掉一塊血rou。 雖然二者都痛得撕心裂肺鮮血淋漓,但那塊血rou卻只能硬生生地被迫承受。 第43章 公子11 幼小的他不得不自己堅強起來,獨自在空蕩蕩的屋子里承受著病痛的折磨,吃著幾欲作嘔的藥膳,喝著黑乎乎的苦到舌根底的藥湯,感受著身體愈加的破敗,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他的兄長,他的jiejie,卻還耀武揚威地跑到他的窗前,大聲嘲笑和諷刺他。 他們說過,他是個該死的病秧子,就該找個陰暗的角落乖乖等死,不要出來禍害人,不要妄想霸占父母的愛。 他沒有在意他們說的是什么,只看得到他們笑得是那么的明媚,身體是那么的健康,即便跑上好幾步也不會氣喘吁吁,扔了許多石頭也不會累得咳嗽。 他們不會進來,因為屋子里藥湯的苦味讓他們連聞一下都想吐。 可是那些湯藥他每天每餐都要喝。 后來,漸漸地,他們也不來了。 但他的心里卻愈發寧靜。 他覺得或許這樣才是對的。 或許正如同他們說的那樣,他生來就該一個人躲到角落里,與別人互不相礙。 他找到了一個很好的伴侶,書籍。 但年幼的他看不懂這些書里講的是什么。 于是,在一次母親難得來看他時,他提出了一個要求,也是他從小到大唯一提過的一個要求。 “母親,給我請個教書先生好嗎?” 忠義侯夫人答應了。 只是從那以后,來的次數更少了。 或許她是怕看見小兒子傷心,又或許她是覺得自己為小兒子做了些事,心里得到了安慰。 外邊的事紛紛擾擾,但他的生活只在自己的院子和門前的花園間。 他很聰明,先生只教了他一年便無甚可教,自己請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