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祖宗輕點作 第2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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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鈺聞言只好有些靦腆地笑了笑,坐回桌案前,拿起之前放下的書本。 他并沒有對這個母親所謂的神醫抱有太大的希望,但也沒有多想別的。只以為母親可能是怕他一個人煩悶,所以特意安排了個人來為他解悶。 只是,這樣對寧姑娘的名聲不好,他還是得找個時間和母親說說。 方才母親雖然說得比較含蓄,但他也聽出來了是什么意思。 隨時觀察他的身體狀況,可不是就要日日與他為伴嗎? 不管寧姑娘真實的身份是神醫還是婢女,他都是已經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不能耽擱了人家。 對于這個書房,冥非很熟悉。 原主經常在這里伺候梁鈺讀書,一人執筆,一人研墨,詩詞歌賦,曦光星辰。 她倚在距離冰盆很近的軟塌上,才覺得心里的煩悶少了些許。 她真的很討厭炎熱。 太陽炙烤著大地,蟬鳴聲不絕于耳,想要在這短暫的生命里留下些痕跡。 窗外不斷地涌進熱浪,更快地侵蝕著冰塊為數不多的軀體。 因為梁鈺的身子虛弱,所以管家也不敢往屋中安排太多冰盆,怕涼氣入侵,反而對他不好。 所以小廝們更換冰盆換得很勤。 梁鈺的院子里并無侍女,只有兩個跟在他身邊貼身伺候的小廝,一個名叫侍竹,一個名叫侍松。 忠義侯夫人完全是出自對自己兒子健康的考慮,怕有不長眼的丫鬟對自己的小兒子起了不該有的心思,做出些齷齪事來,反倒更耽誤了兒子的身體。 因此,梁鈺小公子身邊一直都沒有過什么女子。 雖說從小體弱,但梁鈺還是堅持跟隨夫子學習,對于禮教更是無不謹記遵從。 男女七歲不同席,不共食,這是他從小便深記在心的。 因為府里從來沒有人隱瞞過他的病,所以他對自己的身體情況十分清楚,也不想連累了好人家的女孩。 而現在,他的書房里竟臥著一位姝麗佳人,并且以后是要日日伴在他左右的。 梁鈺越想越覺得面上有些發燙,動作也變得不自在起來。 明明女子只是斜靠著,雙目微閉,沒有看他。 但梁鈺就是覺得心里亂亂的不安定。 如果只是個簡單的丫鬟婢女,他倒也不至于如此亂了方寸。 可她是以醫者的身份來到梁鈺身邊的,又要對外宣稱是貼身侍女,梁鈺一時間有些不知該如何與冥非相處。 又想到,會不會是母親強迫或者用銀錢買了這女子來的?只是為了給自己解悶? 梁鈺又心下一緊,不著痕跡地抬眸去看冥非的表情,想知道她來忠義侯府,來他的院子到底是不是自愿。 但當他認真的目光觸碰到女子的清麗容顏時,他失神了。 僅片刻,他便立即收回了目光,耳朵紅得似乎快要滴血。 原本的目的早已拋之腦后,唯獨女子的嬌美不停在眼前浮現。 他在心里強烈地譴責自己,竟然對寧姑娘如此無禮,簡直不是君子所為! 他真是愧對自己的教養,愧對先生的教導。 梁鈺小公子內心一頓天人交戰,激烈地進行著自我譴責。 而這樣最后的結果就是,他因為情緒激動太過而導致了昏迷。 冥非十分無奈地睜開眼。 小公子的內心戲這么復雜的嗎? 方才她就感受到了梁鈺的情緒似乎有些激動,不過她也沒多過干涉。 原主剛來的時候,因為是先作為粗使丫鬟,已經與梁鈺有了些簡單的接觸。并且一張俏顏飽經風雨,并不那么艷麗了,所以慢慢來梁鈺也能適應。 而自己來得這么突然,他一個沒見過什么世面的少年郎一時間會有情緒波動也實屬正常。 但把自己激動到暈倒…… 冥非覺得這具身體的容貌是挺好看的,但也不至于傾國傾城,更不至于迷死人。 她有些難以理解。 就在這時,侍竹進來更換冰盆。 看見自家公子竟然暈倒了,他嚇了一大跳,丟下手里的銅盆就往桌案邊跑去,一邊跑一邊還大喊著:“公子暈倒了,快去請府醫!” 他并不是不知道冥非的身份,但任誰都不會覺得,她一個還未及笄的小姑娘能有什么真本事。 就連親自把她帶回來的忠義侯夫人都心存疑慮,所以特意吩咐了他們,萬一出了什么事情一定要把府醫請來盯著。 冥非起身把他提到一邊:“吼什么,大夫不就在這里呢嗎?!?/br> 侍竹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迅速冷靜下來,對冥非恭敬道:“是寧先生,還請先生為我家公子診治?!?/br> 他沒有叫回去請府醫的侍松,冥非也沒介意。 她走到伏在桌案上的梁鈺身邊,侍竹亦步亦趨地跟著,表面恭敬靜等差遣,實則心里暗暗警惕,怕她對自家公子做什么。 冥非沒理會他,只拿出一方絲帕墊在梁鈺漏出的一只手腕上,而后纖手搭了上去。 侍竹見她行為舉止并沒有越界的地方,便靜靜地跪坐在一旁守著。 梁鈺其實并沒有什么大毛病,只是因為剛才羞憤交加,又中了些暑氣所以才會暈過去。 只是他自胎里帶出的毒…… 小z隨著冥非的角度看著梁鈺小公子沉睡著的側顏。 少年即便是暈倒,也絲毫不顯狼狽。 清俊的面上泛著微紅,略有些凌亂的發絲小部分纏繞在他的頸上,其余鋪散在深色的桌案上。 青色的衣衫與一旁窗外的翠竹相映,離得近了,似乎都能從他的身上聞到竹葉的清香。 公子世無雙。 真的是無雙。 小z忍不住開口道:“宿主大大,小公子真的好好啊,他這么可憐,我們幫幫他吧?!?/br> 這樣的一個翩翩君子,從小體弱不能與其他孩童一般無所顧慮的玩耍,就已經很可惜了。 若是再讓他這么痛苦地活著,不知哪天就會死去,它真的好不忍心好心痛啊。 冥非淡淡道:“人各有命?!?/br> 說什么可憐,還不是覺得人家好看。 第39章 公子7 她倒是才知道,自己這個小破系統還是個顏控。沒看為了梁鈺,都忘記害怕了嗎? 小z覺得宿主有些冷漠,心疼小公子的情緒占了上風,讓它一時間忘了害怕。 “可是,宿主就不能給小公子改改命嗎?我們幫助委托者改變命運,救下他們想救的,護著他們想護的,這不也是在改命?就在上個世界,宿主不是還救了薛榮君嗎?為什么到小公子這里就不可以了呢?” 它不是矯情,也不是故意抬杠,而是真的不明白。 不過,這其中也夾雜了些私心。 小公子他真的很慘,也真的值得宿主一救。 冥非不想跟它解釋,但又不得不教它。 “你以為我們真的是在改變原主的命運嗎?若是命運真的可以改變,她就不會在地府等著投胎了?!?/br> 小z似乎是聽懂了,但又好像是沒懂。 “宿主大大,我沒太懂…可是我還是好想救小公子,我們真的不能幫幫他嗎?” 冥非見它根本聽不懂人語,便道:“你想救就救,我又不想。我沒這個義務?!?/br> 她又不是圣母,看見一個可憐人就要救。 世上可憐的好人數萬萬,她挨個救早就累死了。 人各有命。 再說她現在所關心的,只是趕緊完成任務而已。能夠到梁鈺身邊也只是因為原主的心愿,原主不曾說過要救他,她為什么要費力去救? 為了讓自己省心,她會讓梁鈺輕松地活到該離開的那天。 但再多的可就不行了,她沒必要花費那么多的時間在這里空耗。 小z龜縮了。 它怕自己再說下去會被錘。它要是有這個本事,就不必要求宿主去救了。 收起絲帕,冥非正要動作,侍松就夾著府醫進了屋子。 看樣子,府醫已經習慣了如此,甚至還懂得了自己找個舒服的姿勢。 “還請先生快給公子瞧瞧?!?/br> 侍松把府醫完好地放在地上,而后執手行禮。 與侍竹的想法不同,侍松覺得冥非十分不靠譜,他一點也不信她能救公子。 實際上這個府里他誰都不信。 他與侍竹從小就跟在公子身邊,親眼見證著公子經歷的人情冷暖。他早就看透了這些人所謂的擔心與疼愛,不過是自我安慰自欺欺人的把戲罷了。 只是可憐了自家公子。 府醫整理好自己的著裝,看見冥非時一愣,想到了夫人吩咐的,心下一時間有些復雜。 挺好一個小姑娘,怎么竟做些招搖撞騙的事情呢? 像她這個年紀能懂些草藥,會背簡單的醫書就很了不起了,還敢說自己是神醫,真是膽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