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16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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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她腦子不好使,她還曉得遇到難題第一時間跑來找自己這個婆婆幫忙,而不是自己出去撞個頭破血流后,再讓長子求到自己頭上。 說她腦子好使,她為了讓自己掏錢幫她買四個女仆,跟自己掰扯了足足兩刻鐘。 四個女仆,每個女仆的價格在十五兩到二十兩之間,就算會讀書識字的那種,撐死也就值個二十五兩銀子。 四個女仆,最多也就花費一百兩。 而她送來的血燕燕窩,就值二百五十兩銀子了,顯然遠大于買女仆的花費。 她這帳到底是怎么算的? 所以這些日子,長子教她讀書識字算賬教了些什么?連兩百五大于一百這樣簡單的帳都算不明白? 哼,肯定是凈瞎胡鬧了。 偏偏瞎胡鬧也沒胡鬧出甚成果來,姜椿肚皮至今都沒個動靜。 真是不知所謂! 珊瑚拿了個荷包出來,塞給桂枝,笑道:“太太賞meimei的,meimei回去替我們太太謝謝你們奶奶的孝敬?!?/br> 桂枝略推辭了下,便將荷包收下,回去復命了。 珊瑚打開那裝血燕燕窩的布袋,取了一盞出來,遞到莊氏面前讓她看。 嘴里夸贊道:“瞧這燕窩,就算我這等沒見識的,也能認出來這是血燕燕窩里頭的上品。 大奶奶當真舍得,得了這樣的好東西,不孝敬給親家老爺,不留著自己吃,反而孝敬給太太您,可見心里是真心拿您當母親孝敬呢?!?/br> 莊氏嘴硬道:“是真心孝敬我,還是算錯了賬,還兩說呢?!?/br> 珊瑚無情揭穿她:“太太您別說笑了,大奶奶在娘家時,可是成日擺攤做豬rou買賣的人兒,豈能連這點子賬目都算不清楚?” 莊氏怔了一下。 倒是把這茬給忘了。 還以為長子如今才剛教她讀書認字,尚未教到算賬這一茬呢。 靜默片刻后,她傲嬌道:“哼,她從我這里摳走恁多好東西,偶爾孝敬我點好東西,她也不虧?!?/br> 就是不曉得這血燕燕窩她是從哪里弄到的? 前幾日老太太裝病,說要吃燕窩,劉管事到處搜羅,好容易才弄來二兩血燕燕窩。 單看品質還不錯,但跟姜椿孝敬的這包一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她揚了揚唇角,臉上帶出些許笑影來:“你泡一盞,明兒一早讓小廚房燉了給我吃。 其他的先好生保存著,待老爺回來后,我與他一塊兒用?!?/br> 自己相公被圈禁在西山礦場足足兩年,采礦的活計最是辛苦,他的身子還不知虧空成甚樣呢。 這血燕燕窩最是滋補,又不像補藥那樣傷肝,正合適給他用。 當然,為了不辜負姜椿的好意,她也會跟相公一起用,兩人每日一盞,一起進補。 * 真是說曹cao曹cao到,莊氏前一日還跟自己的貼身大丫鬟珊瑚念叨自己相公,次日午后,宋家的男丁就回來了。 一行四人,包括大老爺宋振庭、二老爺宋振平、三老爺宋振聲以及三爺宋時遷。 四人出現在宋家大門口,若不是后頭有幾個騎高頭大馬的侍衛護送,宋家新買來的門房沒準會將他們當成是難民,直接拿大棒子趕走。 他們骨瘦如柴,臉蛋因常年風吹日曬,皮膚黝黑而又蒼老,手也干枯的跟雞爪子一樣,上頭甚至還生了凍瘡。 雖然外頭已經換上了太子親衛們自掏腰包給買的綢緞成衣,但看起來像是難民偷穿了富人的衣裳,十分不襯。 莊氏頭一個得到消息,急匆匆奔出來,一見這情形,頓時淚如雨下:“老爺,你受苦了……” 宋振庭伸手在她胳膊上輕拍了一下,轉頭對后頭的幾位太子親衛說道:“辛苦幾位一路護送我們回來,且到府里吃杯茶歇歇腳?!?/br> 領頭的那個小隊長抱拳道:“多謝宋大老爺的好意,只是我們急著回去向殿下復命,就不叨擾了?!?/br> 莊氏聞言,連忙拿帕子胡亂擦了下眼淚,轉頭朝珊瑚使了個眼色。 然后笑著對那小隊長道:“天寒地凍的,好歹進來吃杯茶再走,不然我們實在過意不去?!?/br> 那小隊長長得人高馬大,對莊氏的小動作看得分明,曉得她這是在拖延時間,也樂得跟她掰扯。 片刻后,珊瑚急匆匆返回來,手里用端盤端著十來只各裝了兩只金錁子的荷包。 宋振庭親自接過來,然后轉交給那小隊長,笑道:“這一路上有勞韓隊長你們關照了,小小謝禮,不成敬意,還請笑納?!?/br> 韓隊長推辭一番,這才將荷包裝進馬背上的包袱里,跨上高頭大馬,領著那隊十人的親衛往皇宮方向奔馳而去。 府里其他人相繼得到消息趕來,等宋大老爺一行人走到二門口的時候,正好撞見大部隊。 然后便是一番親人相見淚眼朦朧的感人畫面。 姜椿混在里頭,捏著塊帕子,不時在臉上擦一下,濫竽充數。 宋振庭這個宋氏族長,雖然當了兩年礦工,但敏銳度不減,很快就瞧出了端倪。 他問莊氏道:“太太,這兩位娘子是?” 說這話的時候,他分別看了姜椿跟鐘文謹一眼。 不等莊氏回應,姜椿就立馬上前福了福身,笑嘻嘻道:“父親,我是您的大兒媳婦,姓姜名椿,您喊我椿娘就行?!?/br> 宋振庭:“???” 桉哥兒竟然娶妻了? 娶的這個妻子,個頭極高,臉蛋也生得不錯,就是這性子…… 忒活潑了些。 鐘文謹有樣學樣地上前福了福身,笑著自我介紹道:“父親,我是您的次子媳婦,姓鐘名文謹,您喊我謹娘就成?!?/br> 宋振庭:“???” 銳哥兒也娶妻了? 這才剛過去兩年,長子跟次子怎地就接連娶妻了呢? 雖然他們年紀的確也到了該娶妻生子的年紀,但過去這兩年宋家正落難,親人天各一方,哪里顧得上這個? 而且他們都淪為官奴,即便有人不嫌棄他們的身份,愿意嫁他們為妻,女方的條件可想而知會有多差。 難怪這倆兒媳婦一個兩個的,都這般“活潑”。 細想一下,這哪里是活潑,分明就是不知禮數! 偏她們還在那里自說自話。 姜椿問鐘文謹:“二弟妹,你那里有沒有番邦凍瘡膏? 我瞧父親、兩位叔叔以及三弟手上都生了凍瘡,腳上肯定也有。 若沒好的凍瘡膏,回頭手腳暖和過來,可就癢死個人了?!?/br> 她這是給鐘文謹創造表現自己的機會呢。 鐘文謹立時道:“有的,是番邦那邊的醫館做的成藥,我先前生凍瘡時用過一罐,止癢消腫效果極好?!?/br> 姜椿笑道:“那我出銀子,二弟妹你幫我買四罐,正好給父親、兩位叔叔以及三弟每人一罐?!?/br> 鐘文謹也沒跟大嫂客套,主要是她囊中羞澀,想充大方都充不起來,只乖巧點頭道:“好的大嫂,這個是現成貨,我明兒就拿給你?!?/br> 如今正值冬日,是賣凍瘡膏的好時節,鐘文謹早就從拼夕夕商城進了一批貨,這會子就放在系統倉庫里呢。 宋振庭斜了她倆一眼,轉頭看向莊氏,疑惑地挑了挑眉。 言下之意:“她倆這德性,你竟也不管管?” 莊氏緩緩搖了搖頭。 她倒是想管,可也得管得了才行。 姜椿她不敢管,鐘文謹倒是能管,但她們妯娌倆一個鼻孔出氣,自己要是管她的話,姜椿肯定會跳出來多管閑事。 而且銳哥兒這個直腸子,也會替他娘子鳴不平。 自己好好的日子不過,去找這氣生做甚? 宋時遷被凍瘡折磨得不行,聞言大喜,立時拱手道:“多謝大嫂跟二嫂費心想著我們?!?/br> 李氏卻是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宋時遷一眼。 甚番邦凍瘡膏,聽都沒聽說過的玩意兒,哪里比得上太醫院做的凍瘡膏? 他們宋家是太子妃娘家,跟太醫院討幾罐子凍瘡膏,太醫院還能不給不成? 兒子這個沒剛性的家伙,巴巴去謝她們做甚? 看來自己回頭得好生跟他說道說道。 第103章 府里一下回來四個男丁, 三爺宋時遷倒罷了,三位老爺都在官場,是各房的頂梁柱, 他們一回來, 各房似乎都找到了主心骨。 各處院子里都充滿著歡聲笑語。 就連一向嚴肅刻板的老太太周氏,臉上都露出了罕見的笑模樣。 當然, 這并不包括大房。 大房這頭,宋振庭從莊氏嘴里得知長子跟次子娶親的緣由后, 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也只能如此了?!?/br> 他們宋家世代書香, 是要臉面的人家,哪里做得出讓糟糠之妻下堂的齷齪事來? 再說了, 就算他們宋家豁出臉面不要, 太子黎鈞行這個女婿的臉面也得顧忌。 否則會被他的政敵三皇子尋到攻訐他的由頭, 在老皇帝跟前參上一本。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投鼠忌器。 莊氏親手遞了杯熱茶給宋振庭, 哼笑道:“這都是其次,老爺你是不知道,你這兩個好兒子呀,全都被他們的娘子給狐媚住了。 你要是敢讓他倆休妻,他倆估計能將家里鬧翻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