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16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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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振庭抿了口茶, 擺手道:“銳哥兒鬧翻天倒是可能,桉哥兒那樣沉穩的性子, 絕無可能做出如此幼稚的事情來?!?/br> 莊氏涼涼道:“不是做出來, 是沒必要如此。 他呀,可是人家姜家的贅婿,自來只有妻主休贅婿的份兒, 沒有贅婿休妻主的份,他老神在在得很?!?/br> 宋振庭:“……” 他不可思議道:“桉哥兒竟然當了別家的贅婿?” 宋時桉是他的長子, 也是他花大力氣培養出來的宋家下任族長。 好么,現在他竟然給別家當贅婿去了。 難不成自己要將族長的重擔交到宋時銳這個直腸子次子頭上? 單只是這么想想,宋振庭就覺得呼吸急促,眼前一黑,差點厥過去。 莊氏見自己相公臉色不對,連忙幫他順氣。 嘴里安撫道:“老爺切莫太過憂心,桉哥兒名義上是贅婿,其實也不算完全的贅婿。 親家公是個識趣的,與桉哥兒約定只椿娘生的頭胎姓姜,繼承姜家的香火便好,后頭再生的子嗣都可以姓宋。 也是基于這個緣由,椿娘才會心安理得地住在宋家,沒拉著桉哥兒搬回娘家住?!?/br> 說后半截話的時候,莊氏的神色頗有些復雜。 她這顯然是在給姜椿臉上貼金。 這可是個雁過拔毛的家伙,住在宋家能蹭吃蹭喝,還能隔三差五薅點羊毛,她傻了才搬回娘家住呢。 宋振聲聞言,心里這才略舒坦了些。 甚贅婿不贅婿的,桉哥兒不過是給她姜家借個種而已,并不妨礙他還是宋家未來的族長。 宋振庭毒舌地說道:“只要不讓銳哥兒代替他當這個族長,咱們宋家總還算有的救?!?/br> 莊氏嗔了一句:“老爺,你怎么說話呢?若是被銳哥兒聽見了,他肯定要說你偏心了?!?/br> 宋振庭不以為意道:“我這是替他有自知之明,有多大本事端多大飯碗,他沒那個腦子,硬將他拱到族長位子上去,不過是害人害己罷了。 就算他人在這里,我也是這句話?!?/br> 莊氏沒法反駁,轉移話茬道:“你們幾個能在西山礦場那樣的地方活下來,聽桉哥兒說是多虧了四殿下的關照。 如今你們回京,我想著收拾份謝禮,讓桉哥兒給四殿下送去,老爺你覺得可好?” 宋振庭頷首道:“是該如此,若不是四殿下安插的人手罩著我們,我們哪里還有命回來?” 饒是如此,他們還幾次遇襲,過程十分兇險,其中有一次宋振平受傷頗重,還起了高熱,差點沒挺過來。 不過這些事情,他們幾兄弟回來前,約定好了不與家中女眷說。 橫豎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沒必要再叫她們心驚膽戰一回。 說話間,珊瑚端了盞燕窩進來,呈到宋振庭面前的炕桌上,笑道:“老爺、太太,這是大奶奶讓人送來的血燕燕窩,說讓老爺補補身子?!?/br> 姜椿手里的燕窩,除去送給莊氏的那一斤,還有足足十斤。 這十斤她讓宋時桉幫著看過了,里頭只有兩斤是普通燕窩,下剩八斤都是血燕燕窩。 雖然她跟宋時桉的身子骨都健壯,但她覺得他們如今也算是在備孕,合該好好補補身子。 興許就能早點懷上小崽子了呢? 所以打從她開始練功夫那日起,就吩咐桂枝每日提前泡上兩盞血燕燕窩,晚上燉了給她跟宋時桉當宵夜。 今兒公公回來了,她索性將自己那份提前叫李mama燉了,打發桂枝送到正房去。 也算是討好下公公。 吃人嘴短,公公吃了自己的血燕燕窩,就算心里對自己這個未經他允許就“娶”進家門的兒媳婦有意見,也不好多說什么。 當然,以上是理想狀態。 如果公公吃了自己的血燕燕窩,還對自己看不上眼…… 那也沒所謂。 看不上眼就看不上眼唄,他一個當公公的,素日不是去衙門坐班就是待在外院的大書房,留在內院的時間不多。 且他也不是那等不著四六,會當面對兒媳婦嘰嘰歪歪的糊涂人。 原著里頭他起先也對兩個兒媳婦瞧不上眼,但也只是背后對莊氏抱怨幾句,并未當著她們的面說過甚重話。 正院這頭,宋振庭驚訝地挑了挑眉:“不是說她是鄉下屠戶出身,怎地手里竟有血燕燕窩這樣珍貴的物什?” 不等莊氏回答,他又了然地“唔”了一聲:“定是桉哥兒替她弄來的,太太你沒說錯,桉哥兒對她果然上心?!?/br> 莊氏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桉哥兒給尋摸的,是她自個不曉得從哪里弄來的。 昨兒打發人給我送了足足一斤來,好懸沒把我驚到,那可是足足一斤上等血燕燕窩?!?/br> 別看莊家跟宋家都是燕京城內一等一的世家大族,但血燕燕窩珍貴,上等血燕燕窩更是珍品中的珍品,她活到四十六歲,這還是頭一回見到有人送禮直接送一斤上等血燕燕窩的。 話到這里,她抿了抿唇,略帶為難地說道:“只是老太太不待見她,說了幾句重話,她就記仇了。 讓人送血燕燕窩來時,還特意囑咐讓我偷摸自己吃,不許孝敬給老太太。 唉,我原還想孝敬一半給老太太,另一半留給老爺補身子來著,有了她這句話,我也沒敢亂來。 老爺你不知道,你這兒媳婦是個炮仗性子,一點就炸。 那日我帶她去錦鄉侯府赴宴,程大姑娘的表嫂張娘子說了幾句桉哥兒的壞話,偏被她聽見了,當即就對著張娘子一頓拳打腳踢,打得張娘子哭爹喊娘,席都沒吃就走了。 我這個當婆婆的,都得禮讓她三分,根本不敢招惹她?!?/br> 莊氏發現,姜椿這暴脾氣有時候還是能頂些用的,比如現下。 血燕燕窩這樣的好東西,她才不舍得孝敬老太太這個難伺候的婆婆呢。 就算要孝敬,她也只想孝敬自己母親莊老太太。 但自己相公是個孝子,得知自己有上等血燕燕窩這樣的好東西卻不孝敬他母親,心里肯定會不舒坦。 而有了姜椿先交交待的那句話,自己相公就不好多說什么了。 果然宋振庭只得道:“畢竟是桉哥兒媳婦送的,太太就別送人了,留著自己補身子?!?/br> 莊氏柔聲道:“留著咱倆一塊兒吃?!?/br> 宋振庭伸手握住莊氏的手,唇邊露出個淺淡笑意來:“托太太的福,我也嘗嘗兒媳婦孝敬的這上等血燕燕窩是甚滋味?!?/br> 上等血燕燕窩他嘗過,兒媳婦孝敬的上等血燕燕窩他還真沒嘗過,興許味道會有不同? * 宋時桉早就從太子姐夫那里得知了父親一行人回京的消息,下衙后立時騎馬往回趕。 到家后,他先回丹桂苑換衣裳。 姜椿抱胸站在一旁,邊欣賞美男脫衣,邊自夸道:“哎呀,我見父親黑瘦黑瘦的,心疼得不得了。 趕忙叫李mama把我那份泡發的血燕燕窩燉了,叫桂枝給父親送過去,讓他好生補補?!?/br> 姜椿給母親送了一斤上等血燕燕窩的事情,宋時桉是知道的,當時還將人樓進懷里好生夸贊了一番。 沒想到她這會子又把她自己的血燕燕窩讓給了父親,這如何不叫他感動? 他當即夸贊道:“有娘子這樣孝順的兒媳婦,父親一定很高興?!?/br> 還投桃報李:“娘子吃我那份燕窩,我身子骨康健,一日不吃也沒甚打緊的?!?/br> 姜椿白他一眼,叉腰問道:“你身子骨更康健還是我身子骨更康???” 宋時桉實事求是道:“自然是娘子身子骨更康健?!?/br> 這可不是敷衍的恭維話,而是實話。 姜椿的身子骨豈止康健,簡直壯得跟頭牛似的,成日有使不完的牛勁。 宋時桉換好衣裳后,小夫妻倆手拉手一起去正院吃晚飯。 為了慶祝府里男丁回來,莊氏叫大廚房備了兩桌酒席,就擺在正院正房的明間里。 還親自去了趟松鶴苑,請婆婆周氏過來吃席。 因都是自家人,沒有外人在場,莊氏也沒叫人在中間擋屏風。 只是原本是打算男女分開各坐一桌的,結果姜椿非要跟桉哥兒坐,鐘文謹也有樣學樣。 莊氏只能分房安排,大房人多,加上周氏,坐一桌。 二房跟三房坐一桌。 偏宋時音這個二房的姑娘,非要插到姜椿跟鐘文謹中間坐,不肯跟自己父母以及兄長挨著坐。 莊氏簡直無語,最后索性丟出一句:“都是自家人,隨便坐?!?/br> 好家伙,這話剛一出口,宋時遷就立時跑過來,坐到了宋時桉這個長兄旁邊。 旁若無人地同他說起話來:“大哥兩年沒見,我可想死你了! 聽母親說你娶了位拳打南山腳踢北海的嫂子,我可羨慕了。 如果以后我也能娶個這么厲害的娘子就好了,這樣我去國子監都不怕旁人欺負我了,誰敢欺負我,我就關門放娘子!” 宋時桉早就對這個不著四六的堂弟習以為常了,姜椿卻差點驚掉下巴。 她知道宋時遷沙雕缺心眼,畢竟他的人設是她親手做出來的,她這個親媽如何會不知曉? 但知曉是一回事,現場聽見看見又是另一回事。 實在是…… “噗哈哈哈……”她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來。 宋時遷見大嫂笑了,也憨憨地跟著笑。 隔壁桌的李氏聽了自己兒子的“豪言壯語”,當即氣得臉黑如鍋底。 自己跟大嫂比了一輩子,甚都沒比過,唯一能勝過她的地方就是兒媳婦了。 憑宋家如今的權勢地位,憑她的遷哥兒的人品相貌,娶個公候門第或是世家大族家的淑女簡直輕而易舉。 不比桉哥兒媳婦跟銳哥兒媳婦倆鄉下農女強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