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16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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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椿在他懷里蛄蛹了下, 尋到個合適位置舒服窩著,嘴里哼唧道:“錯錯錯,爹搓搓一個, 娘搓搓一窩,小崽子聰不聰明, 得看母親?!?/br> 宋時桉聞言,立時得意道:“不得了,娘子如此聰慧,咱們將來的小崽子得聰明到甚程度? 只怕我這個有過目不忘本事的父親,都要退一射之地了?!?/br> 被夸聰慧的姜椿忍不住嘴角上揚,嘚瑟道:“那是,我不但腦袋聰明,我還力氣大,小崽子但凡能遺傳到其中一項優點,就夠他們混日子了?!?/br> 宋時桉勾了勾唇。 混日子? 想得美! 他宋時桉的小崽子,怎可能會讓他們得過且過的混日子,必須得嚴格教導。 有太子姐夫在,但凡他們能稍微拿得出手,前程都不會差到哪里去。 不過這話他就沒必要說給姜椿聽了。 慈母嚴父,她做母親的狠不下心,那就讓自己這個父親當這個“壞人”。 因為姜椿單方面坦白的原因,倆人關系又貼近了不少,她心里卸下了防備,宋時桉對她也多了不少的信任。 反正姜椿覺得挺值的。 旁的暫且不提,起碼多了個能幫自己“銷贓”的苦力不是? 饒是如此,姜椿也還是遇到了人手不夠用這個難題。 表哥鄭鯤雖然能干,但他到底歷練有限,能將布莊的事情打理好就已經不錯了。 再加上個胭脂水粉鋪子,他肯定是顧不過來的。 況且胭脂水粉鋪子的主要顧客都是女子,他一個男掌柜杵在那里也不合適。 可惜王銀兒身子骨不好,不能長期站立,不然把她弄來京城給自己的胭脂水粉鋪子當女掌柜,再合適不過。 宋時桉這邊倒是有些人手,太子幫忙將他從前的一個書童墨心并兩個長隨宋平、宋蘆找回來了,加上莊氏給他買的那個桂樹,一個四個仆人可以使喚。 但都是男仆,姜椿用不上。 姜椿只能去求助莊氏。 她這人做事向來干脆,次日練完功夫去正院用午膳時,她就把這茬給說了。 莊氏聽她說完,抿了抿唇角。 以前長子那八間鋪子跟兩間田莊,是交到自己手里,由自己這個當母親的替他打理。 如今他已然成親,鋪子跟田莊交給他娘子打理,也算合情合理。 道理是這么個道理,但莊氏心里還是空空落落的,有些不太舒坦。 或許這就是兒子娶了媳婦,自己升級為婆婆后的煩惱。 不過她也沒拒絕幫忙,因為自己手里恰好就有人手。 她淡淡道:“你們舅舅幫忙找回了幾個我從娘家帶來的陪房,其中就有個叫曹婉的娘子原是幫我打理針線鋪子的,口才極好,又很會看眉高眼低,應該正合你的要求?!?/br> 姜椿大喜,才要應下,想了想,又客套了一句:“母親使慣了的人兒,若借給兒媳使,那您豈不是沒人可用了?” 在古代這個社會條件下,男掌柜容易找,女掌柜可不好尋。 有能力的未必愿意拋頭露面,愿意拋頭露面的又未必能擔得起掌柜的重擔。 莊氏輕哼一聲:“我若是差人使的話,又豈會借給你? 我那針線鋪子地段不好,進項不多,與其茍延殘喘,倒不如賃出去安穩賺賃金?!?/br> 姜椿頓時放心了,笑嘻嘻地湊上來挽莊氏的胳膊:“母親您對我真好,簡直就跟我親生母親一樣?!?/br> 莊氏不耐煩地推開她的胳膊,哼笑道:“少套近乎,我要是有個你這樣的親閨女,一天被你氣仰倒三回都不黑天?!?/br> 也就是她這個當婆婆的想得開,凡事看在長子臉面上,對她多有忍讓,不然婆媳倆早就鬧翻不知多少回了。 在旁默默圍觀大嫂跟婆婆“婆媳情深”的鐘文謹,弱弱開口道:“母親,您能借我個男掌柜使嗎?” 不等莊氏回應,她就又道:“不借也沒關系,我張貼告示從外頭另招也成。 就是外頭招來的掌柜若是不靠譜,把我跟大嫂的鋪子給搞倒閉了,我倒是沒甚,畢竟也沒投幾兩銀子進去。 可是大嫂的那一千九百兩銀子就要打水漂了呢?!?/br> 莊氏:“……” 姜椿將自己全部的存款都投給了老二媳婦,就連鋪面都是她出的,如果那一千九百兩銀子打了水漂…… 她們妯娌關系鬧崩就罷了,就姜椿那個雁過都要拔毛的守財奴性子,肯定會猛猛薅自己的羊毛,甚至猛猛薅全府主子的羊毛,讓整個宋家都不得安寧。 莊氏瞪鐘文謹一眼,沒好氣道:“人家要人你也要人,真是個學人精!” 一個個的,都來向自己討人,自己是人牙子不成? 想到人牙子,她倒是想起一事來。 自己先前準備給府里添人來著,也打發人跟相熟的人牙子王牙婆遞了話,誰知她這幾日太忙,給混忘了。 忙不迭對珊瑚道:“打發人去告訴王牙婆,今兒我得空,讓她把人帶過來?!?/br> 姜椿轉了轉眼珠子,笑著對莊氏道:“我那胭脂水粉鋪子只有女掌柜不成,還需要幾個女伙計,橫豎母親要買人,不如一道幫我買了?” 莊氏朝她一伸手,哼道:“人我可以幫你買,但買人的銀子你得先給我?!?/br> 姜椿一張瓜子臉立馬皺成菊花:“母親呀,咱們婆媳倆誰跟誰,算這么清楚明白做甚? 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婆媳倆關系差到極點,連一文錢都要掰扯清楚呢。 再說了,您也知道的,我的全部存款都投給二弟妹的洋貨行了,哪里還拿得出買人的銀錢?” 莊氏又不傻,才不受她忽悠呢。 她淡淡道:“哦?連買人的銀錢都拿不出來,我看你這胭脂水粉鋪子也別開了。 畢竟除了買人的銀錢,你還得拿錢出來進貨,還得給掌柜跟伙計發月錢。 就算胭脂水粉只進最便宜的貨,一間胭脂水粉鋪至少也得五百兩銀子的本錢?!?/br> 話到這里,她抬眼看向姜椿,哼笑一聲:“算上你要開的布莊,我估摸著你手里少說也還有這個數?!?/br> 說著,她舉起了一根食指。 若手里沒有足夠本錢開鋪子,她也不可能興沖沖地跑來向自己借人。 姜椿:“……” 猜得可真是太精準了。 “爹矬矬一個,娘矬矬一窩?!钡乃渍Z果然誠不我欺,能生出宋時桉這樣聰慧兒子的莊氏,腦瓜子也相當好使。 姜椿訕笑道:“母親您可真是火眼金睛,甚都瞞不過您?!?/br> 但出錢是不可能出錢的,她振振有詞道:“雖然我有銀錢,但是兒媳婦頭一次做買賣,您這個當婆婆的不說資助個幾百兩銀子了,資助點買人的銀錢總可以? 不然回頭別個問起來,說你開鋪子你婆婆資助了你多少銀錢? 我跟人說您一毛不拔…… 好說不好聽啊?!?/br> 莊氏:“……” 她無語道:“你少胡扯,我怎地沒聽過兒媳婦做買賣,當婆婆的必須得資助銀錢這樣的說法?” 姜椿隨口瞎扯道:“我們齊州府就有這樣的說法,二弟妹,你們姑蘇府可有這樣的說法嗎?” 鐘文謹睜眼說瞎話道:“姑蘇府有沒有這樣的說法我不曉得,但我們寧安縣那小地方的確有這樣的說法?!?/br> 莊氏白了她倆一人一眼,哼笑道:“你們妯娌倆一個鼻孔出氣,就合起伙來忽悠我!” 鐘文謹聽她這般說,立時順桿就爬,笑道:“母親,您給大嫂鋪子里買人的時候,也給我買幾個男仆唄,我那洋貨行也缺伙計呢?!?/br> 莊氏斬釘截鐵道:“買什么買,你們一文錢都不掏,我才不給你們買呢?!?/br> 她們一個兩個的,天天逮著自己這頭羊薅羊毛,就不怕把自己給薅禿了? * 莊氏是個嘴硬心軟的。 別看她嘴上說得堅決,下午王牙婆帶人來的時候,她還是給鐘文謹的鋪子買了四個男仆,給姜椿的兩家鋪子分別買了四個男仆跟四個女仆。 加上補給每個院子的四個丫鬟、四個婆子,姜椿一下子接收了十六個人。 姜椿看著那四個男仆,感受到了甚叫驚喜。 其實自己只央求莊氏幫忙買女仆,因為胭脂水粉鋪子她打算用簽到系統抽到的那些高品質胭脂水粉當胡蘿卜吊著京城的貴婦,搞會員積分制。 鋪子里的掌柜跟伙計必須得是信得過的自己人才行。 所以她這才選擇央求莊氏幫自己買人。 至于布莊的伙計,直接張榜招人就行。 橫豎有鄭鯤這個自己人當掌柜,店里賣的也只是普通布料,翻不出什么風浪來。 誰知莊氏竟然主動替自己買了四個男仆當伙計…… 姜椿感動地抽了抽鼻子,當即投桃報李地從她的大箱子里掏出一包血燕燕窩,打發桂枝給莊氏偷偷偷摸摸送去。 沒錯,是偷偷摸摸。 桂枝一五一十地向莊氏轉述了自家奶奶的話:“我們奶奶說了,這血燕燕窩讓太太您偷摸自己用,別聲張。 不然被老太太那邊知曉了,您不孝敬她,會被人說不孝;若是孝敬她,您自己吃不著不說,我們奶奶也rou疼?!?/br> 莊氏:“……” 她內心有些復雜。 這么一大包血燕燕窩,她隨便掂了一下就知道,少說也有一斤。 血燕燕窩這樣的金貴物什,向來有價無貨,價格高達二三兩銀子一盞。 一斤血燕燕窩在九十盞左右,賣個二百五十兩銀子不成問題。 這個長媳的腦子到底是好使還是不好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