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9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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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椿去紹興府贖人掏的那六百兩銀子,根本就不是姜家能拿出來的。 有且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姜椿這個上門女婿想法子弄來的銀錢。 她猜到這個上門女婿生得那樣絕色,還讀書識字,必定是個有來歷的,卻也沒想到他竟然能弄到如此大筆的銀錢。 所以姜椿這會子說話才能如此有底氣,一百兩銀子說不要就不要。 劉婆子靜默了片刻,將房契給收回了袖子里,抹了把眼淚,笑罵道:“人家都說蚊子再小也是rou,椿娘你可倒好,送上門的宅子都不要,還天下第一良善人兒呢,我看你是天下第一大傻蛋還差不多!” 既然外甥女當真不缺錢,又是一心替自己跟閨女的將來著想,她也沒必要硬逼著人家收這房契。 至于欠她的恩情,天長日久的,慢慢還就是了。 就算她還不完,還有她閨女呢,甚至還有閨女將來收養的養子,總有還完的那一日。 卻沒想到只堪堪過去一年,姜家就闔家搬離紅葉鎮,進京討生活去了。 當然這是后話。 席上姜椿被劉婆子跟潘杏輪流灌酒,姜河笑呵呵地看著不幫忙,宋時桉暗中竊喜,宋時音站干岸埋頭吃rou。 孤立無援的她毫無意外地被灌醉了。 她搖搖晃晃地出門送人,往回走時被門檻一絆,差點摔個狗吃屎,還好宋時桉早有預料,一把伸手攬住了她的腰。 他柔聲道:“娘子小心,仔細摔著了?!?/br> 跟在后頭的宋時音立時捂眼,邊從張開的指縫中偷看,邊嚷嚷道:“哎呀,大哥大嫂,你倆大庭廣眾之下樓樓抱抱,成何體統?” 真是的,簡直不拿自己當個人嘛,自己要是長針眼,可都是他們害得! 姜河倒背著手,笑呵呵地往正房走去,假裝沒聽到宋時音的話。 閨女跟女婿恩愛好呀,多恩愛些,自己才能早日抱上孫子。 宋時桉扭頭白宋時音一眼,冷冷道:“你少作怪?!?/br> 說完,不再理會她,半樓半抱地帶著姜椿往西屋而去。 宋時音撇撇嘴,斜了東屋的方向一眼,在心里腹誹道:“大哥急匆匆將大嫂往西屋帶,肯定是想趁大嫂醉酒干壞事!哼,這個虛偽的家伙!” 宋時桉將姜椿扶到炕上,給她喂了半杯溫水。 然后來到灶房,往兩邊的兩口大鍋里分別添了兩桶水,開始燒水。 宋時音站在自己的西廂房門口瞧見這一幕,頓時鄙夷地撇了撇嘴。 哼,都燒水沐浴了,大哥果然這是想干壞事! 還罵自己作怪,自己可是記仇了! 宋時音轉了轉眼珠子,決定等明兒大嫂酒醒了,自己就去告狀,到時看大嫂怎么收拾丫! 一無所知的宋時桉燒開一大鍋水后,將木盆搬進西屋,兌好熱水,仔細沐浴了一番。 然后除掉姜椿的衣裳,把她抱進木盆里,也給她好好洗了洗。 隨即抱著她上了炕。 姜椿人醉心不醉,笑罵道:“無事獻殷勤,非jian即盜!” 不等宋時桉回應,她又沒好氣道:“這會子才半下午,難不成你想白日宣銀?” 這可是他們讀書人的大忌。 什么?先前不是早上就敦倫過好幾回? 那會子日頭還沒出來呢,應該算不得青天白日? 宋時桉伸出蔥白細長的食指,在她唇上點了一下,然后湊到她耳畔,輕聲道:“娘子這樣幫為夫,就不算犯忌了?!?/br> 姜椿:“……” 好啊,這家伙竟還惦記著這茬呢! 本就暈乎的腦袋,頓時更暈了幾分。 她捂著腦袋,哼唧道:“哎呀呀,我吃醉了,頭好暈,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也甚都做不了,我要睡覺?!?/br> 宋時桉眨巴著自己狹長的鳳眼,眼巴巴地看著她,試圖賣萌:“娘子,就幫幫為夫,好不好?” 姜椿不吃這一套:“一把年紀了,還學人家小郎君賣萌,你羞不羞?” 他又改換了個策略,一臉幽怨地說道:“先前我沒少那樣,可從未嫌棄過娘子,也從未要求娘子回報過,如今只想讓娘子回報一回,結果娘子卻嫌棄我,我……” 話到這里,他聲音不由得小了幾分:“我明明才剛沐浴過?!?/br> 姜椿:“……” 這家伙,為達目的,真是臉都不要了。 蒼天啊大地啊,她筆下那個清冷孤傲對任何女子都冷酷無情的美強慘男配跑哪里去了? 眼前這貨是誰?她壓根就不認識! 她無語道:“你少賣慘了,我可沒逼你,是你自己非要表現的?!?/br> 宋時桉扁嘴,哼唧道:“娘子言語上是沒逼我,但娘子分明很樂意?!?/br> 姜椿聽得十分心虛,自己的確挺樂意的,享福的事情誰能不樂意? 誰,誰讓他本事越來越高超,她那叫逼迫嗎?她那叫情不自禁好不好! 宋時桉見她臉上浮現心虛之色,頓時再接再厲:“娘子若真心將為夫放在心上,又如何會嫌棄我?可見娘子對我只是表面情,心里從未將我放在心上過?!?/br> 姜椿氣呼呼道:“你少污蔑我,我甚時候不將你放在心上了?我對你還不夠好?” 雖然知道他這是在玩激將法,她還是不免有些生氣。 宋時桉輕哼道:“你若真將我放在心上,那就投桃報李?!?/br> 姜椿:“……” 哼,想pua自己是?門都沒有! * 但姜椿還是答應了他。 畢竟他說得也有道理,每回他主動付出,卻從未要求自己回報過,自己不能只享受不回報。 畢竟付出是雙方的事情,只一方付出的話,感情的天平很容易偏離。 生活中是這樣,這事兒上頭也一樣。 第69章 剛開葷的男子, 就跟見了小魚干的貓兒一般,壓根就不懂得節制。 加上古代鄉村又沒甚娛樂活動,照明主要靠油燈, 燈光太昏暗, 宋時桉抄書都沒法抄。 至于蠟燭,足足十文錢一根, 還不經用,燃完一根蠟燭抄出來的那點子書, 還不夠買蠟燭的錢。 所以他們小夫妻除了躺在炕上造小人, 就再沒旁的事情可做了。 姜河本以為他們這么個造法,自己很快就能抱上孫子, 結果從冬天造到夏天, 閨女的肚皮都沒動靜。 他憋了好些時日, 憋到六月十八女婿生辰這日, 在閨女慫恿女婿吃長壽面前先許愿時,忍不住開口道:“女婿你許個‘愿椿娘早日懷上身孕’的愿望?!?/br> 姜椿無語道:“爹,你閨女我今年才剛十九,年紀還小著呢,不著急懷孕生娃?!?/br> 姜河白她一眼:“你不急爹急?!?/br> 姜椿小聲嘟囔了一句:“你急也沒用呀?!?/br> 宋時音斜了宋時桉一眼, 大哥成日忙活著“欺負”嫂子,也不知忙活了些甚, 竟是白忙活一場。 看, 姜叔這個岳父都急了。 宋時桉好脾氣地說道:“好,我聽爹的?!?/br> 說完,他雙手合十, 閉上眼睛,一臉虔誠地靜默片刻, 然后睜眼展顏一笑:“許好了?!?/br> 姜椿嘴角抽了抽。 也沒掃興地說甚“愿望說出來就不靈了”之類的話,反正這所謂的許愿也不過是糊弄下姜河。 再過幾個月,他們就得動身去京城了,她才不要在這個時候懷上身孕呢。 宋時桉知道姜椿不急,畢竟她沒少在自己跟前嚷嚷要二十歲以后再生小崽子,但他心里其實有些沒底。 雖然自己身子骨已經調養好了,功夫也完全恢復到了從前的水準,但他到底在天牢里受了半年的嚴刑拷打。 冰冷刺骨的水牢也沒少呆。 雖然能正常敦倫,但萬一傷到了根本,無法讓女子有孕,又該如何是好? 他上輩子是不在意這些的,絕后就絕后,沒甚大不了的,但他現在有了姜椿。 他想跟她一起生兒育女,白頭偕老。 不想叫她失望。 畢竟她是姜家的守灶女,身上還肩負著替姜家開枝散葉的責任呢。 宋時桉心里正五味陳雜呢,外頭突然響起了“哐當哐當”的拍門聲,夾雜著鄭藝熟悉的大嗓門:“椿娘,椿娘,開門,是我!” “舅舅?”姜椿詫異地“咦”了一聲,然后“蹭”地一下站起來,快步朝外頭跑去。 把門打開,她對一臉風塵仆仆的鄭藝說道:“舅舅你怎地這個時辰來了?可是有什么急事?” 這個時辰,有些吃飯早的人家,都已經熄燈睡下了。 鄭藝左手指了指右手提著的紅酸枝木箱子,小聲道:“盧縣令才剛打發人送來的壽禮,讓我即刻給外甥女婿送來?!?/br> 姜椿心下微動,莫非縣太爺盧正衡聽到了甚風聲,借送壽禮的名義偷偷給宋時桉傳信? 不然往年壽禮都是早早就送來了,今年為何拖到如此晚? 鬼鬼祟祟的,顯然有鬼。 也對,算算日子,五皇子這會子應該重病纏身,快要掛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