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5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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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椿撇撇嘴,小聲嘟囔道:“我這可是為你好,再折騰下去,我可不敢保證自己會忍住不強要你?!?/br> 宋時桉:“……” 聽聽,聽聽,聽聽這女山大王的做派,他都要以為自己是被她搶來的壓寨夫人了。 但他不敢冒險,萬一她說到做到,以自己目前的身子骨,加上還病著,肯定會沒命的。 被關在天牢里嚴刑拷打半年沒丟命,最后卻丟命在這上頭,他丟不起這個人。 所以他果斷挪開位置,清空嘴巴,臉蛋埋到兩團棉花中間,然后閉上了眼。 姜椿輕舒了口氣。 … 決定等取暖爐一打好,就果斷不跟他一個被窩睡了。 跟他抱著睡舒服是舒服,但只能看不能吃太折磨人。 他受折磨,自己也受折磨。 剛才可不光她自己動情,他自己也是有變化的。 為了兩人的身體健康著想,還是各睡各的被窩。 不過該夸還是要夸的,不鼓勵鼓勵他,他以為自己不喜歡,受了打擊,將來不肯主動這般服侍自己了該如何是好? 這可是關系到自己下半生幸福生活的大事,必須不能大意。 她斟酌了下說辭,“感動”地說道:“夫君如此這般對我,我真的好高興,也好喜歡?!?/br> 宋時桉:“……” 他正努力入睡,一睡解千愁,醒來興許就能忘了今夜發生的事情。 偏她不允許自己粉飾太平,竟然光明正大地說起這等,這等羞人的事情…… 這家伙是真不知道害羞為何物??! 他語速飛快地回了一句:“知道了,時辰不早了,快睡?!?/br> 姜椿聽出了他語句里的倉皇跟羞恥,忍不住打趣道:“夫君不想聽我點評下你的技術?” 宋時桉想也不想地回道:“不想?!?/br> 還想點評自己的技術? 不如天上落下道雷來,將自己劈回前世,他寧可去當頭發花白,腿腳不利索的老頭子,也不要去經歷如此羞憤的事情。 姜椿“嘖”了一聲,惋惜道:“那還挺可惜的,我的點評專業得很,夫君一定會受益匪淺的?!?/br> 畢竟她前世可是少說也看過成百上千只豬跑的人兒,理論知識相當豐富,是實打實的嘴上王者。 宋時桉含糊不清地說道:“聽不見聽不見,我已經睡著了?!?/br> 姜椿:“……” 好家伙,他竟然用上自己的耍賴方式了! 這叫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當然,自己是朱。 * 許是吃了小齊大夫給開的藥的緣故,宋時桉這場風寒來得快去得也快,一日好過一日。 外頭的泥地還沒干透呢,他的病就好透了。 姜椿大言不慚地宣布自己才是功臣,全靠自己這個人rou暖水袋,他才能好得如此快。 宋時桉敢怒不敢言,默認了她這個說法。 因為他很有先見之明,料定但凡自己敢反駁她,她就會拿兩人沒穿衣裳抱著睡了一夜這茬出來說事,甚至還會牽扯出自己親她身前那物什的事情。 所以他很識時務地閉口不言。 對他的識時務,姜椿表示很滿意,于是利用賣rou回來的功夫,緊鑼密鼓地做針線活,花半月時間將他另外一套棉衣外加一床棉被給趕了出來。 這日姜河提醒她:“方木匠托人說咱家的騾車做好了,你明兒賣完rou記得去木匠鋪把騾車給拉回來?!?/br> “好的爹?!苯桓纱嗟卮饝聛?。 又高興道:“等了半個多月,騾車總算做好了,有了騾車,往后爹就能趕著騾車去收豬了,不用去哪里都得腿著去?!?/br> 姜河擺手道:“不用,爹就在附近幾個村子收豬,走著去就挺好,還方便趕豬,騾車留著給你用,省得你每天推個獨輪車辛苦?!?/br> 姜椿斜睨了姜河一眼,好笑道:“爹,你說啥呢?忘了你閨女天生巨力了?那獨輪車每回就裝個一百多斤豬rou,我推起來可一點都不辛苦?!?/br> 姜河堅決不同意,先前閨女說買騾車是為了方便她來回鎮上用,他才松口的,結果閨女竟然留著一手。 姜椿也堅持,畢竟她走去鎮上只要兩刻鐘,權當鍛煉身體了,這么近的距離沒必要用騾車。 反倒是姜河,每次收好幾頭豬,將它們趕著回來費勁得很,不如捆起來丟騾車后斗里。 父女倆各持己見,言辭激烈地爭論著。 宋時桉在西屋聽了個十成十,走出來,淡淡道:“爭論什么,再買一輛騾車就是了,家里又不是沒銀錢?!?/br> 姜河:“……” 姜椿:“……” 說得好有道理。 第47章 雖然宋時桉說得好有道理, 姜椿仔細思考了一番,還是給駁回去了。 “不成,咱家才買了一輛騾車, 已經很招人眼了, 所以我才沒事就在外頭哭窮。 要是再買一輛騾車,旁人肯定會起疑心的, 懷疑咱家是不是發了偏財?!?/br> 姜家每天宰殺一頭豬,放血、剔骨以及除去內臟后, 下剩百來斤豬rou。 rou價跟豬價又都是透明的, 所以她家每個月賺多少銀錢,別說大柳樹村的村民了, 就是整個紅葉鎮的人都心里門清。 買一輛騾車, 打的還是方便帶宋時桉這個病秧子贅婿看診的名義, 旁人尚且能理解。 畢竟姜家殺豬賣rou這么多年, 雖然這幾年又是蓋青磚瓦房又是給鄭氏看病,還買了個上門女婿,開銷巨大。 但多少也有些存款,一輛騾車的錢還是掏得出來的。 但如今宋時桉這個病秧子上門女婿每月光調理身子的藥錢就要足足三兩銀子,中間還三五不時地病倒一回, 姜家理論上應該精窮了。 卻還能拿得出閑錢來買第二輛騾車,這如何能不惹人懷疑? 姜椿也考慮過全家搬離大柳樹村, 到紅葉縣置宅買鋪子, 干點殺豬賣rou以外的體面營生。 但再有一年半多點,不到兩年的時間,宋家就會平反, 他們父女倆就要跟著宋時桉進京。 花錢置宅,裝修布置一番, 住個一年多時間,就得出手賣掉。 一來一回,費勁巴拉不說,還會損耗不少銀錢。 加上宋時桉還是官奴之身,安靜窩在小鄉村當屠戶家的上門女婿倒罷了,若是跑到縣城買宅子買鋪子,一副荷包鼓鼓的模樣,只怕會引起柳貴妃一黨的懷疑。 懷疑有其他勢力暗中襄助宋家。 到時他們派人來紅葉縣摸排調查,縣太爺盧正衡出身世家大族,又沒跟宋時桉有過正面接觸,自然不懼這個,但姜椿可經不住查。 畢竟她數次進出紅葉縣當鋪當東西,出手的東西大半都不是她這個鄉下殺豬女能拿出來的。 紅葉縣的人信她是替鎮上人跑腿,但京城來人可不會信這套鬼話。 到時將她抓去嚴刑拷打,讓她交待這些東西的來歷,那可就玩完了。 所以,這小兩年的時間他們必須茍住,旁的倒罷了,銀錢上頭萬萬不能太張揚。 姜河聽了閨女的話,覺得有道理,贊同地點頭道:“椿娘說得有道理,咱們不能因為有了銀錢就大手大腳,要是惹外頭人起疑,被霄小們盯上可就壞了?!?/br> 宋時桉嘴角抽了抽。 什么霄小敢打姜椿這個母夜叉家的歪主意?這跟送死有什么區別? 不過到底是自己思慮不周了,以為多買一輛騾車不是甚大事,卻忽略了他正身處普遍窮苦的鄉村。 整個大柳樹村兩百多戶人家,算上姜家,統共也才只有三家有騾車而已。 如果再買一輛的話,擁有兩輛騾車的姜家,可就是十里八圈獨一份的富貴人家。 引起宵小懷疑是小事兒,最怕的是引起柳貴妃一黨的懷疑。 畢竟騾車可是大件家什,又是進出都要用的,想藏都藏不住。 他抿了抿唇,誠懇道歉道:“爹說得在理,是小胥考慮不周,讓爹見笑了?!?/br> 姜河不以為意地擺擺手:“這有啥,你這樣的大家公子哥,又不懂咱們鄉下的是是非非,想不到這些不奇怪?!?/br> 宋時桉擰眉思索一番,決定亡羊補牢,提出了自己的新建議:“爹您看這樣成不成? 早上娘子趕騾車去鎮上擺攤,爹您照舊去周邊村子收豬,爹中午家來吃飯,飯后趕騾車去將收好的豬拉回來。 橫豎娘子每日至多兩個時辰就能收攤,不會耽誤爹下午用車?!?/br> 姜河大喜,伸手想去拍女婿的肩膀,又怕自己勁太大,把病弱的女婿給拍地上,緊急將手給收了回來。 搓著手夸贊道:“女婿這主意不錯,如此我跟椿娘就不必推讓騾車了,倆人都能用上?!?/br> 姜椿也覺得這折中的主意挺不錯,自己跟姜河每日都能輕省不少。 于是趁她爹不注意,她朝宋時桉拋了個媚眼,還嘟起嘴,隔空“唧”了他一口。 宋時桉:“……” 自打倆人抱在一起睡過后,這家伙是越來越不知收斂了,見縫插針地調戲自己。 簡直就跟餓了幾百年的餓狼一般。 有時候他都懷疑這家伙對自己無微不至地照顧,比自己還更在意自己的身子骨,目的是想讓自己盡快養好身子,好被她吞吃入腹。 最近這家伙還每日中午給他多加了一碗銀耳蓮子羹,晚上還是雷打不動地一碗冰糖燕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