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56節
書迷正在閱讀:如何為漢武帝強國富民、重生從2005開始、追女朋友的錯誤方法、影后,復活吧、怪談NPC想移民[無限]、抄家前,醫妃搬空敵人庫房去逃荒、[獵人同人] GI許愿店、[綜瓊瑤] 太醫韻安、[櫻蘭同人] 戀愛犯法嗎、美人與混混[八零]
血燕燕窩跟銀耳都是市面上難得一見的上等貨,比他從前在宋家吃的品質都好。 顯然都是來自她那憑空取物的神通。 即便如此,這些東西顯然也不是那么好得的,否則之前也不會出現血燕燕窩斷頓的事情。 不得不說,她在自己身上真舍得下血本。 轉念一想,人家下了這樣的血本,將來他身子骨調理好了,她肯定會連本帶利收回去的。 “嘶?!彼螘r桉在心里暗暗倒抽了口涼氣。 這叫什么?最難消受美人恩? 看來就算將來自己身子骨調理好了,也得繼續用上等補品養著,還得每日練武鍛煉身子。 不然,咳,還真不一定能滿足她這只餓狼無底洞一般的食欲。 畢竟,有句俗話是這么說的——只有累死的牛,沒有犁壞的地。 “夫君你在想什么歪心思呢,怎地臉蛋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姜椿的聲音突然傳來,宋時桉神色頓時一僵,臉蛋因做賊心虛而更紅了幾分。 見姜河不知何時已經不在灶房內,他色厲內荏地瞪了她一眼,沒好氣道:“我又不是你,你少胡亂猜測?!?/br> 姜椿湊到他面前,笑嘻嘻道:“夫君怎知我在想歪心思?你要不要聽聽我的歪心思?萬一你也想呢?!?/br> 宋時桉果斷拒絕:“不要,不想?!?/br> 她那些歪心思,他都沒臉說,光是想想就讓人面紅耳赤,羞恥不已。 自打他病倒至今,過去十來日自己都跟她睡一個被窩,她這個厚顏無恥的家伙,已經逼著自己親她身前粉葡好幾回了。 他簡直腸子都悔青了,就不該開這個頭,開了這個頭,她這樣貪得無厭的人兒,怎可能輕易放過自己? 早知道鬧出意外進嘴的烏龍后,他就該果斷道歉,向她做出澄清,而不該心軟,想著她照料生病的自己辛苦,略回報一二。 回報的方式千千萬,他為何要選這么一條不可言說的路子? 這下可好,她動輒就搞偷襲,趁自己不備,脫了小衣,將那粉葡塞自己嘴里…… 東西都進嘴了,他還能給她推出去不成?也只能無奈地服侍她。 所以,她的歪主意他是萬萬不敢聽的,聽完后患無窮。 “不聽算了,回屋畫你的畫去?!苯黄财沧?,朝他擺了擺手。 姜椿其實已經幾日沒撩拔他了,她覺得自己近日食髓知味,有些太放縱過頭了。 宋時桉身子骨還虛弱著,前陣子才大病一場,自己這樣隔三差五就逼他親自己身前柔軟一回,回回他身子都跟著有反應,顯然于健康不利。 為了長久的幸福著想,她覺得自己得克制。 正好現在騾車做好了,等明兒拉回來瞧瞧,沒問題的話,后日她就再去縣城一趟。 去茍家鐵匠鋪瞧瞧取暖爐是否打好了,順便再給宋時桉抓一個月的藥,外加再拉一千斤石炭回來。 如今已經九月底了,連她這樣康健的人兒都頂不住,已經換上了厚棉衣,隨時都有可能會落雪。 旁的不說,得先將石炭拉回來,不然落雪后騾車行駛艱難,爐子她可以人rou扛回來,但她總不能扛著一千斤石炭在雪地里走兩三個時辰? 再者,她還得去買雙鹿皮靴。 難得宋時桉替她打算,極力建議她買雙能防雨雪水的鹿皮靴,她總不好叫他失望。 想到這里,她走進西屋,對正在調顏料的宋時桉道:“我打算后日去縣城瞧瞧取暖爐打好沒有,你可有要買的東西? 要是有,只管說就是了,你娘子我有錢,都給你買?!?/br> 猶豫了片刻,還是沒忍住補了一句:“太貴的不行,咱家的存款得來不易,得省著點花?!?/br> 京城居,大不易,將來進京后需要花錢的地方多著呢,現在得儉省。 宋時桉側身,將先前抄好的一本《論語》遞給她,說道:“我沒有想買的物什,你替我把這書拿去書鋪賣了罷?!?/br> 近來他都在替盧正衡畫山水畫,沒工夫抄書,這書還是先前抄好的。 “好?!苯桓纱嗬涞卮饝?,將書給接了過來。 宋時桉垂首,捏著毛筆繼續調顏料。 姜椿斜了他一眼,目光落到了他頭上那支粗糙的木簪上。 雖然木簪粗衣不掩絕色,但不知為何,姜椿卻不想如此委屈他。 后日進城的時候,去首飾鋪給他買支銀簪,橫豎也花不了幾兩銀子。 算是給他個驚喜。 既然是驚喜,那肯定不能提前告訴他。 但姜椿這個憋不住話的家伙,夜里倆人樓在一塊睡覺時,她還是沒憋住,將自己的計劃給禿嚕了出來。 宋時桉從她懷里抬起頭,斜了她一眼,心里十分感動。 但還是開口表示了拒絕:“沒必要浪費銀錢,我甚少出門,用木簪足矣?!?/br> 姜椿笑嘻嘻道:“即便是在家里,也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嘛,先前聽人說什么‘男為悅己者容’,我覺得怪有道理的?!?/br> 宋時桉:“……” 他無語道:“是‘女為悅己者容’,出自《戰國策》,你莫要胡亂改動?!?/br> 姜椿果斷叫屈:“什么叫我胡亂改動?我是先前進城時聽旁人說的,我可大字不識一個,就是想胡亂改動也沒這本事呀?!?/br> “你猜我信不信?”宋時桉輕哼一聲,他敢用自己的項上人頭做保證,絕對是她改的。 除了她這樣厚顏無恥的女子,再沒旁的女子能說出來這樣的話語。 姜椿鳳眼一下睜大,有些底氣不足地嚷嚷道:“夫君這是什么意思?你這是不信我大字不識一個?” 自己遮掩了這么久,終究還是露餡了? 宋時桉不想現在就戳穿她的偽裝,輕搖了下頭,解釋道:“我的意思是‘男為悅己者容’的‘男’字,必定是娘子改的?!?/br> 姜椿暗暗松了一口氣,挺了挺脊背,驕傲道:“沒錯,就是我改的?!?/br> 宋時桉臉蛋就貼在她身前,她這么一挺,頓時被高入云端的棉軟糊了滿臉。 他側了側腦袋,躲開這令人窒息的“溫柔鄉”。 有心想說她幾句,但想到后日取暖爐取回來,自己就不必再同她一個被窩,又默默地將到嘴邊的話語給吞了下去。 心里竟隱隱有些不舍。 自己絕對不是貪戀她的身子,他宋時桉不是這樣貪圖美色的人兒,否則上輩子那么多絕色女子投懷送抱,他為何全都拒之門外? 他只是貪圖她身子的熱意,抱著她這樣散發著自己最愛的蘭香氣息而又香香軟軟的熱乎身子睡覺,簡直是太愜意了。 雖然隔三差五要服侍她一回,為此還惹得自己那不爭氣的東西“動怒”,但這世上哪有只占便宜不付出的好事兒? 這樣的“利益交換”,尚在他能接受的范圍之內。 當然,前提是姜椿別太得寸進尺,提出更多離譜的要求。 但她前幾日卻與自己說,待取暖爐打好,她就回炕尾睡,不跟自己一個被窩了…… 可惜他臉皮太薄,說不出讓她別回去的話來。 姜椿有句話說得倒是很對,得虧她臉皮厚,不然他倆關系可能再過幾十年,也毫無任何進展。 畢竟上輩子的姜椿就是這樣的人兒,他倆也果然毫無任何進展,與她有進展的是京城西市范家rou鋪的范屠夫。 他在心里長嘆了一口氣,還是又勸了一句:“真不用,我用木簪就極好?!?/br> 怕姜椿堅持,他換了個說辭,試圖圍魏救趙:“倒是娘子你,合該替自己買些簪環來戴,成日頭上只一根光禿禿的銀簪,寒酸得很?!?/br> 姜椿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地說道:“我成日不是殺豬就是擺攤,再就是圍著鍋臺轉,要那么好的簪環做甚? 咱們不是說好了嘛,我負責掙錢養家,夫君負責貌美如花,所以給夫君買銀簪,合情合理?!?/br> 宋時桉:“……” 誰跟你說好了? 難道他沒有賺錢養家?那她手里的一千多兩銀子是哪里來的? 但他不敢說出來。 只敢在心里腹誹幾句。 說出來就是不給她臉面,不給她臉面她就會惱羞成怒,惱羞成怒自己就得俯就她,俯就她就會被她提離譜要求。 最后受苦的只能是自己的唇舌。 與其如此,還不如從一開始就投降呢。 第48章 次日姜椿賣完rou后, 拐去方記木匠鋪,將完工的騾車人rou拖回大柳樹村。 回去的半道上,竟然撞見了姜柳。 姜柳背上背著個大包袱, 低垂著頭行色匆匆, 壓根就沒瞧見自己這個堂姐。 還是姜椿出聲喊她,她才停下來。 姜椿斜了眼她背上的包袱, 又見她是這么個急匆匆的模樣,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這家伙該不是被李氏跟姜湖逼婚, 想不到不嫁的法子, 干脆卷包袱離家出走? 姜椿將騾車放下,問姜柳:“你這是要去哪呢?” 姜柳臉上露出笑意來, 嘰嘰喳喳地說道:“姐, 我去大姑家, 銀表姐雇我照料她, 一個月給我三百文錢,還管吃管住。 剛才我去姐家了,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姐,結果你還沒家來…… 我還盤算著明兒去姨婆家找姐呢,沒想到半道上碰到了?!?/br> 姜椿驚訝地挑了挑眉:“銀姐兒雇你照料她?” 隨即笑道:“倒是個好主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