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5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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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豎自己已決定要與她做真正夫妻,敦倫不過是早晚的事情,且由著她渾說罷。 他將被子忘下拉了拉,露出腦袋來,然后鄭重道:“不會?!?/br> 如此言簡意賅,姜椿反應了一下,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是說不會拋棄自己。 嘴角忍不住上揚。 她伸手攬住他的脊背,將頭埋到他身前拱來拱去,嘴里笑嘻嘻道:“夫君果然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兒,我沒看錯人?!?/br> 還忍不住自夸起來:“我這樣要樣貌有樣貌,要身段有身段,還有本事掙錢養家的女子,夫君若是拋棄我,可是夫君你的損失?!?/br> 宋時桉伸手托住她的后腦勺,將她腦袋固定在自己身前,免得她搖來晃去地四處點火。 嘴里哼笑道:“是是是,娘子是天下最好的女子,為夫若是不珍惜你,必定會天打雷劈的?!?/br> 語氣雖是反諷的語氣,但說的話卻全是他的心里話。 而姜椿這個人,顯然很擅長反話正聽,當即在他心口“唧”親了一口,高興道:“哎呀呀,原來夫君對我看法如此之高,我可真是愧不敢當行呀?!?/br> 宋時桉再沒料到她腦袋都被自己手掌箍住了,嘴巴還能作妖,緩了一會子,才沒甚底氣地斥責道:“你,你老實點?!?/br> 姜椿逆反心理上來了,果斷又“唧”一口,而且這一口還是直接唧在他的粉葡上。 宋時桉呼吸一滯,心臟都漏跳了幾拍。 片刻后,他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迅速往后咕蛹了幾下,躲開她作惡的范圍。 然后再次顧頭不顧腚,把自己的臀部給露了出來。 姜椿果斷將魔爪伸過去,揩了一把油。 宋時桉:“……” 他真是服了這個家伙了,是真饞自己啊。 他兩手扶炕,準備坐起來起床穿衣裳,省得她變著法兒地揩自己的油。 誰知高熱后身子虛弱不堪,起到一半,手臂一個脫力,“唧”一下跌回炕上。 姜椿嘴角抽了抽。 她伸手夠過小衣穿上,翻身坐起,穿好中衣跟夾襖,又取過宋時桉的中衣披到他身上,這才用勁將他扶坐起來。 她幫他系好中衣的系帶,又取來棉襖給他穿上。 輪到褻褲、中褲跟棉褲的時候,宋時桉死活不肯,即便自己手上沒多少力氣,也堅持非要自己穿。 然而只穿個褻褲,就累得他氣喘吁吁,額頭上都出了一層細密汗珠。 把姜椿給氣笑了:“你說你害什么羞,你全身上下哪兒我沒看過?” 直接把他身上的被子一掀,撈起旁邊的中褲就往他腳丫子上套。 宋時桉脫力地歪在棉被上,想要自己穿卻有心無力,他閉了閉眼,只能由她幫忙了。 姜椿邊將他中褲往他腿上套,邊吐槽道:“夫君你就是臉皮太薄,得虧遇上我這個臉皮厚的,否則咱倆這輩子連親嘴都沒可能,更別說敦倫了?!?/br> 宋時桉斜了她一眼,揶揄道:“原來你也曉得自己臉皮厚?” 姜椿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地一揚下巴:“臉皮薄,餓趴趴;臉皮厚,吃百家?!?/br> 宋時桉嘴角抽了抽。 在旁人黑她之前,她先自黑一頓,如此旁人就拿她無可奈何了是? 旁人如何他不曉得,至少他還就真拿她沒轍。 好在姜椿嘴巴雖然絮叨不停,但手上動作卻極麻溜,很快就給他穿戴完畢。 甚至還燒好熱水,幫他把臉給擦洗了。 可謂體貼入微。 宋時桉銘感五內,覺得如果她夜里還逼自己同她一個被窩的話,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既然她饞自己身子,想揩些油水,那自己就給她揩。 誰知臨睡前,姜椿卻叫他自己選擇:“夫君你今晚要不要還跟我一個被窩睡?” 昨夜是他起高熱還害冷,人都燒迷糊了,她怕他出事,這才強制將人抱到了自己被窩里。 如今他情況好轉,人又清醒著,她不好再硬來,得尊重下當事人的意見。 宋時桉:“……” 這叫他怎么選? 如果選同意,豈不顯得他很輕浮,巴不得要跟她睡一個被窩似的。 但如果選不同意,又顯得他過河拆橋,很嫌棄同她這個娘子一起睡。 真是的,她問什么問,直接逼自己同她睡一個被窩不就得了? 他糾結好半晌,這才艱難開口道:“新棉被還沒做好,只一床被子,有,有些冷?!?/br> 姜椿詫異地挑了挑眉。 還以為他會一口就回絕呢,畢竟早起時他兩回咕蛹出被窩,一副恨不得與自己劃清界限的模樣。 誰知他竟然還想同自己一起睡? 話雖然說得委婉,但其實就是這個意思。 她歪頭在他臉上來回打量著,心想難不成這家伙表面四平八穩的,實則是個悶sao? 宋時桉被她打量得臉上有些掛不住,板起臉來,冷冷道:“你若不樂意就罷了,大不了我半夜自己爬起來燒炕?!?/br> “噗嗤?!苯槐凰@話直接給逗笑了。 她好笑道:“你半夜爬起來燒炕?你個從未燒過土灶的人兒,天亮前能將木柴點燃,我都要對你說一聲‘服’!” 前幾日下雨的緣故,麥秸跟黃豆秧等垛在大門外的柴禾都被淋濕了,只能燒柴房里儲存的木柴。 木柴什么都好,就是難點燃,沒經驗的人直接拿火折子點木柴的話,一個時辰都未必能點燃。 宋時桉被堵了個仰道,賭氣道:“不用你管,點不著就凍死我,誰讓我笨手笨腳呢?!?/br> 姜椿笑睨:“夫君說什么胡話呢,我怎可能舍得讓你凍死?” 她站起來,本想走過去將人抱過來,想到他睡的炕頭其實更暖和,于是俯身將她的被子拎起來,朝炕頭走去。 宋時桉看到她拎著被子朝自己走來,嘴角勾了勾。 就知道她是個心軟的,看不得自己受苦。 姜椿擠進宋時桉的被窩,然后將自己的被子搭在他的被子上頭。 她將一手伸到腦袋底下枕著,對宋時桉笑嘻嘻道:“夫君,用不用我將咱倆的衣裳都脫掉?” 昏黃的油燈下,宋時桉的臉色rou眼可見地泛紅,連耳朵都跟著紅了。 他急急道:“不必?!?/br> 姜椿撇撇嘴,這家伙性子可真是夠別扭的,既想跟自己一個被窩睡,又不樂意脫掉衣裳。 不過能繼續一個被窩睡,對她來說已經是意外之喜了,也就沒強求更多。 她也沒再詢問他意見,直接伸手將他攬進自己懷里抱住。 就他這瘦骨嶙峋的身子骨,加上退燒后手軟腳軟,自己要是趴他懷里睡一夜,明兒他估計就能cos木乃伊了。 她大手一揮:“睡覺!” 臉蛋突然陷進一團棉花里,宋時桉羞得臉色更紅了幾分,他張口想要讓她松開自己,結果才剛張嘴,嘴里就突然多了點什么。 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腮幫子動了幾下。 反應過來自己又干了什么后,他整個人都驚呆了。 姜椿“嘶”地倒抽了口涼氣,低頭看著宋時桉貼的腦袋一眼,覺得簡直有些不可思議。 這家伙,竟然能干出來這樣的事情? 還是主動干出來的! 這叫什么?人不可貌相? 這家伙果然不像表面那樣清冷孤傲,就是個一肚子“奇思妙想”的悶sao! 宋時桉腦子一片空白,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意識。 立時羞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然而就算有地縫他也不能鉆進去,他得向姜椿做出解釋,不然她會誤會自己的。 宋時桉慌忙往外吐,許是因為太慌張了,折騰了好幾次都沒成功。 姜椿被他弄得蘇蘇麻麻的,舒服地她閉眼,哼哼了一聲。 宋時桉動作一頓。 他從她身前抬起頭來,見她仰躺在枕頭上,杏眼半瞇,牙齒抵住唇,一副隱忍又愜意的模樣。 顯然很喜歡自己這樣對她。 他抿了抿唇,糾結了好一會子。 半晌后,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重新將臉蛋低下去,繼續方才的事情。 既然她喜歡這個,那自己就順著她。 木呆呆地愣了一會子,他腦中靈光一閃,將同她學到的那一套用了出來。 姜椿差點沒撅過去,嘴里哼哼唧唧個不停。 宋時桉得到了莫大的鼓勵,又轉去另外一邊,同樣來了個大全套。 姜椿哈皮得想死,不可避免地動情了,如果不是他現在身子骨虛弱,她都想直接跟他墩倫了。 在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浴念之前,她艱難地叫停了他:“夠了夠了,夫君你還病著呢,不宜做太多口舌運動,今兒就先到這里?!?/br> 宋時桉:“……” 他好不容壓制下去的羞恥心,再次席卷而來。 他惱羞成怒地吼道:“你閉嘴,沒人當你是啞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