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5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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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又笑嘻嘻道:“就算里頭光著腿兒了,你是我夫君,又有什么看不得的?” 宋時桉:“……” 說得好有道理,他竟然有些無法反駁。 靜默片刻后,他淡淡道:“話雖如此,但我倆尚未圓房,你好歹避諱些?!?/br> 姜椿輕哼一聲,才不管他是不是病人呢,該懟就懟:“你主動親我嘴的時候怎地不說避諱著點?” 宋時桉聞言頓時面上一熱,本就因發燒而紅撲撲的臉蛋,變得更紅了幾分。 姜椿換好褲子跟鞋,一抬頭,見他臉蛋燒得跟塊火炭似的,頓時心疼得不得了,有些后悔懟他了。 她連忙上前,扶他半躺到被子上,又抱來自己的被子蓋到他身上。 嘴里柔聲道:“才剛吃了藥,你且睡一覺發發汗,醒來身上興許會輕快些?!?/br> 宋時桉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夜里,醒來不但沒輕快些,反而燒得更重了。 頭臉脖子紅得跟煮熟了的蝦子似的,偏還害冷得不行,身上蓋著兩床被子都止不住地發抖。 姜椿給他喂了半碗白粥,然后打了盆涼水端進西屋,打濕布巾,敷到他頭上。 見他縮在被窩里,抖得跟篩糠一般,她不顧他的反對,直接將他抱進了自己的被窩里。 脫干凈兩人身上的衣裳,然后將他摟進了懷里。 姜椿身上跟個小火爐似的,才剛一貼上去,他就感受到了暖煦煦的熱意,嘴里忍不住溢出一聲喟嘆:“嗯……” 手腳也背叛了他,不由自主地纏上她的身子,好尋求更多的熱意。 篩糠般顫抖不止的身子,也漸漸趨于緩和。 姜椿發覺他身子抖得沒那么厲害了,皺緊的眉心也松弛下來,得意地輕哼一聲:“昨兒我就說讓你到我被窩來睡,偏你不肯,結果就被凍病了? 哼,最后還不是要跟我一個被窩睡? 你如果早些松口,興許就不必受這一場好罪了?!?/br> 宋時桉抿了抿唇,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接她的話。 說理虧,的確有些理虧,一場秋雨過后,姜椿父女倆甚事沒有,自己卻直接病倒在炕。 害姜椿踩著滿地的泥濘去鎮上給他抓藥,費銀錢就罷了,還得勞動她照料自己,平白讓她多了許多辛苦。 要說不理虧,也的確不理虧,兩人尚未圓房,理應嚴守男女大防,不能如此黏糊。 不過如今說這些也晚了,自己已經進了她的被窩,窩在她的懷里,臉蛋貼在她身前的柔軟上,手腳更是如同菟絲花一樣纏繞在她身上。 事已至此,再說甚男女大防的話,不必姜椿說什么,自己都覺得這是當了那啥還想立牌坊了。 他閉眼長嘆了一口氣。 罷了,橫豎自己早晚都是她的盤中餐,早一日睡同一個被窩,還是晚一日睡同一個被窩,似乎也沒甚太大差別。 姜椿見他又是搖頭又是嘆氣的,好笑道:“你別整得像個被山大王搶來的壓寨夫人似的,放心,在你身子骨養好前,我肯定不會逼你圓房的?!?/br> 宋時桉閉了閉眼。 他不是不放心她,而是有些不放心自己。 但這種話肯定是不能說出口的,不然她還不知道該如何得意呢。 宋時桉點了幾下頭,悶聲悶氣地“嗯”了一聲。 但他卻忘了自己臉蛋正壓在她的柔軟上,這一點頭,等于用臉蛋在她那兒來回柔搓了幾下。 直接給她整“應激”了。 姜椿心大,沒覺察出端倪,宋時桉卻是整個臉蛋都僵住了,再不敢挪動腦袋半點。 第46章 宋時桉本以為自己會失眠, 徹夜睜眼到天亮。 然而他燒得暈暈乎乎的,又喝了帶助眠功效的湯藥,最關鍵的是姜椿身上暖呼呼的, 窩在她懷里說不出的愜意。 沒一會子, 他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次日姜椿準時在寅時(凌晨3點)睜眼。 因為下雨的緣故,她家已經三日沒擺攤了。 原本今兒得殺豬的, 雖然路上還有些泥濘,推著獨輪車的話依舊行使艱難, 但區區一百多斤豬rou, 她人rou背過去也輕松。 偏宋時桉病了,姜河這個大老粗又不是個會照顧人的, 她實在不放心, 索性今兒再歇息一日。 她本想抬手, 用手背試一下宋時桉的額頭, 看他還燒不燒。 結果抬了一下,又抬了一下,手臂硬是沒抬起來。 宋時桉素日睡姿很好,筆直地平躺在炕上,兩手在小腹處交疊, 基本就是怎么睡下的怎么醒來,連翻身都很少。 結果這會兒可好, 跟只八爪魚似的纏在自己身上, 她手腳被他困縛了個結實,半點都動彈不得。 如果用蠻力將胳膊拽出來的話,必然會驚醒他, 只能暫時作罷。 不過,應該是有些退燒了, 至少現在他的身子不像昨夜那般guntang了。 自己昨晚抱著他,就跟抱著只裝滿開水的熱水袋似的,好懸沒把她燙禿嚕皮。 果然美人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 姜椿在心里好一番吐槽,吐槽著吐槽著,又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一個時辰后,宋時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覺,好半晌都沒回過神來。 雖然姜椿已經扯了厚實的粗布窗簾回來,但還沒抽出空來包邊,所以現在窗戶上掛的依舊是易透光的麻布窗簾。 此時外頭天已蒙蒙亮,透過窗戶映照進來的光,他驚訝地發現自己正睡在姜椿的被窩里。 而且是以一種極其親密的姿勢睡在她的被窩里。 他一手掛在她的脖頸上,一手摟著她的腰肢,臉蛋埋在她的兩只柔軟中間,一顆粉葡堪堪就在嘴邊,仿佛他只要張嘴,就能輕易將其吞食一般。 兩條腿也不遑多讓,一條伸到了伸到了她膝彎下頭。 另一條曲起來,膝蓋抵住她的大腿,小腿則擠進她兩條小腿中間,與她兩條小腿緊緊貼在一起。 最要命的是,兩人身上都沒著寸縷,就這么光著樓抱在一起…… 他晃了晃尚有些發木的腦袋,擰眉思索了好一會子,昨兒的記憶才一點點浮現在腦子里。 然后就有些不知該說甚好了。 感動自然是感動的,她踩著泥濘跑去鎮上給自己抓藥,辛苦熬藥并服侍自己喝下去。 又用冷水浸濕布巾替自己敷額頭,因自己燒得太厲害了,兩刻鐘就換水重浸一次。 夜里見自己不但不退燒,還害冷起來,整個人凍得瑟瑟發抖,她又將自己抱進她的被窩,用她自己身子溫暖自己。 毫不夸張地說,這世上九成九男子的妻子都做不到她這個地步。 但要說她沒有私心,他也是不信的。 自己害冷這事兒,她分明有旁的解決辦法,譬如給自己被子上多蓋幾件棉襖,然后半夜爬起來再燒一回炕。 她卻連讓自己選擇都不讓,直接將自己抱進她的被窩,然后扒干凈了兩人的衣裳…… 這家伙還真是甚時候都忘不了占自己便宜這茬! 他心緒那叫一個復雜。 就在這時,正睡著的姜椿突然想要翻個身,翻了一下,又翻了一下,竟然沒翻動。 她迷糊睜開眼,就見模糊的光亮里,一雙眼角微微上挑的絕美鳳眼正神色復雜地盯著自己。 姜椿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自己之所以翻不動身,乃是因為身上纏著他這只八爪魚。 宋時桉見她突然睜眼,立時垂眼,不敢看她的目光,臉蛋直接紅透了。 垂眼后,從棉被縫隙里瞧見兩人的模樣,他手忙腳亂地松開她,努力往后咕蛹,試圖跟她拉開距離。 然而單人被子本就不夠寬敞,哪經得住他這么咕蛹? 沒咕蛹幾下,他的一只臀部就從被子底下露了出來。 姜椿沒憋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她伸手過去,迅速揩了一把油,笑道:“夫君把臀部探出去做什么?” 宋時桉這才發現自己犯了顧頭不顧腚的錯誤,連忙又咕蛹回來,將自己完全藏進被子里。 但這樣一來,他身子又難免與姜椿的身子貼到一起。 宋時桉:“……” 所以自己這是折騰什么? 姜椿笑看著他折騰,難得沒取笑他。 直到他將自己埋進被子蓋個嚴實后,她這才摸索著找到他的額頭,拿手背在上面探了探。 然后“唔”了一聲:“比昨兒好多了,但還是有一點燒,傍晚再吃一副藥看看?!?/br> 宋時桉在被子里悶悶地應了一聲:“嗯?!?/br> 姜椿見他羞窘得連正眼看自己都不敢,恨不得學鴕鳥將自己腦袋扎進沙子里埋起來,憋笑憋得那叫一個辛苦。 到底還是沒憋住,打趣了他一句:“夫君你昨夜跟我一個被窩,把我給睡了,可得對我負責,不能拋棄我哦?!?/br> 宋時桉:“……” 坊間說“睡了”,意思等同敦倫,但他們昨夜分明只是抱著睡了一覺,并未敦倫。 她這是當著自己的面,光明正大地指鹿為馬呢。 他能跟她掰扯這個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若是跟她掰扯這個,多少有些忘恩負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