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5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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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能怪自己嗎? 她親嘴就親嘴,親到一半突然伸舌頭是幾個意思? 伸舌頭也就伸舌頭罷,自己也沒阻攔,舍出舌頭任由她霍霍,權當哄她高興了。 結果她個不正經的,竟然那樣吞進去又吐出來地折騰自己的舌頭,儼然在敦倫一般…… 他雖然不近女色,但沒吃過豬rou不代表甚事不知。 被她這么一歪帶,他如何能管住自己的腦子不想入非非? 其結果就是他身子骨太弱,跟不上他的腦子,腿腳一個酸軟,直接來了個雙膝跪地。 唯一的好處就是她果然忘了自己正在生氣這茬,光顧著嘲笑自己了。 也罷,不生氣了就好。 這叫什么? 親嘴包治百??? 他閉眼輕嘆了口氣,伸手將她拉過來,替她撫背順氣。 若是任由她這么笑下去,他都要懷疑她會笑抽過去。 他邊用手心輕撫她的脊背,邊輕聲問道:“不生我氣了?” 姜椿本就沒生他的氣,自己手里的銀錢跟他即將賺來的銀錢,橫豎都是他賺來的,他用哪個不都一樣? 用他即將賺來的銀錢還更好呢,這樣自己手里這一千多兩就能省下了。 銀錢這種東西,放誰手里都不如放自己手里安心,即便對方是宋時桉也一樣。 不過她嘴上才不會承認呢。 她緩了好一會子,將笑意憋回肚子里,這才氣喘吁吁地哼了一聲:“別以為主動親我一回,我就會原諒你,我可沒這么好哄?!?/br> 宋時桉抬眼瞪她。 他臉蛋上的紅暈還尚未退下,眉梢眼角都寫滿春情。 姜椿險些沒把持住,又撲上去狠狠親他一頓。 他輕哼一聲,忍著羞恥,咬牙同她掰扯:“你若是不原諒我的話,那我就得跟你算算你未經我同意,擅自往我嘴巴里伸舌頭的賬了?!?/br> 姜椿伸手摟住他的腰,將腦袋埋到他身前,光棍地說道:“算什么賬?你要是覺得吃虧了,也可以往我嘴里伸舌頭,把便宜占回來呀?!?/br> 宋時桉:“……”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他無語道:“如此你就能占我兩次便宜了是?” 姜椿臉蛋在他懷里滾來滾去,哼唧道:“你不也能占我兩次便宜?咱們算是扯平了?!?/br> 宋時桉抿了抿唇。 如果放在以前,他還能毫不猶豫地說出自己不稀罕占她便宜這樣的冷硬話語,但如今他還真張不了這個口。 因為,咳,與她親嘴這事兒,似乎變得沒那么討厭了。 甚至還有些喜歡。 只能狡辯道:“既然你說扯平了,那就不許生我氣了?!?/br> 姜椿舒服地趴在他懷里,閉上眼睛,也懶得逗他了,哼唧道:“罷了,看在你今兒主動親我的份上,我就原諒你這一回?!?/br> 宋時桉聞言松了一口氣,嘴角忍不住上揚。 他垂在兩側的手緩緩抬起,然后攬住了她的脊背。 隨即也閉上了眼睛。 兩人就這么靜靜地溫存了一會子,然后姜椿一下從他懷里掙脫出來,嘴里嚷嚷道:“真是美色誤事,棉衣要做不完啦!” 她揮手趕蒼蠅一般,朝宋時桉揮了揮,不耐煩道:“你該抄書抄書去,該畫畫畫畫去,別在這里打擾我了?!?/br> 宋時桉:“……” 六月天孩兒臉,都沒她變臉快,方才還窩在自己懷里依依不舍,這會子又嫌自己礙她事。 他輕嘆了口氣,扶著炕站起身來,緩步走回炕頭的炕桌前,拿起硯臺里的墨條,繼續磨墨。 * 事實證明姜椿的直覺還是有那么點準的,在她堪堪將棉褲趕出來的當晚,就下起了傾盆大雨。 而且這雨還一下就是兩日。 一層秋雨一層涼,雨停之后氣溫驟降。 宋時桉身子骨太弱,比旁人都怕冷,姜椿還在穿單衣的時候他就穿上夾襖了。 如今姜椿換上夾襖,他就得穿棉衣了。 因路上泥濘,泥巴會把車轱轆糊死,沒法去鎮上擺攤,所以姜家今日沒有殺豬。 姜椿披上夾襖,跳下炕,從衣箱里取出那套新棉衣,放到宋時桉被窩旁。 得意洋洋道:“得虧我有成算,緊趕慢趕地將棉褲給趕了出來,不然你今兒可就沒得穿了?!?/br> 宋時桉將厚實的棉襖跟棉褲穿到身上,柔軟的細棉布里子貼著自己的肌膚,暖意立時將他全身上下包裹住,完全將涼意給阻隔在了外頭。 他覺得自己仿佛又活了過來。 姜椿伸手摸了下他冰涼的手指,又摸了摸他同樣冰涼的腳趾,皺眉說道:“這么涼?看來晚上得將炕再燒熱一些才成?!?/br> 不過炕燒得再熱,也只能維持半晚的溫度,下半夜就會漸漸涼下來。 偏取暖爐還得十幾二十天才能打好。 她轉了轉眼珠子,不懷好意地提議道:“夫君這般怕冷,偏取暖爐還沒打好,不如你晚上先同我一個被窩睡? 我火力大,身上熱乎乎的,比湯婆子都好使,你抱著我睡,肯定就不會冷了?!?/br> 宋時桉:“……” 這家伙,是一點都不知道害羞,竟然想讓自己同她一個被窩睡…… 誠然她身子康健火力大,身上一直熱乎乎的,同她一個被窩睡的確暖和,但他不能答應。 自己又不是圣人,溫香軟玉在懷,怎可能不萌生旖旎心思? 偏他現在身子骨還沒養好,無法與她行敦倫之事,即便生了旖旎心思,也只能憋著。 與其受這煎熬,還不如就讓他凍著呢。 所以他果斷選擇了拒絕:“不必,我身子骨能扛得住?!?/br> 然而說完這話的次日,宋時桉就感染風寒,咳得撕心裂肺,午后還燒了起來。 上回小齊大夫給開的藥已經吃完了,還好方子姜椿保留了下來。 于是她踩著泥濘的濕地,腿著去了鎮上的齊家醫館,讓齊老大夫照著他孫子開的藥方,給抓了七副藥。 她付了錢,抱著藥包就往回趕,路過雜貨店的時候,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上回姜灣給宋時桉買蜜餞的事情。 她腳步一拐,拐進雜貨店,花三十文錢買了一包蜜餞。 古代糖比豬rou還貴,肥多瘦少的一斤豬rou只要二十文,這么一小包蜜餞,約莫也就六七兩的樣子,竟然要三十文,簡直就是血貴。 罷了,誰讓人家生病了呢,天大地大病人最大。 急匆匆趕回家后,姜椿趕緊將藥熬了,端進西屋給宋時桉喝。 宋時桉不敢躺下,一躺下就咳得更厲害,只能歪在疊起的棉被上閉目養神。 聽到開門的聲音,他睜眼看過去,見姜椿端著藥碗進來,手上雖然干干凈凈,但褲腳上全是泥點子,鞋子更是仿佛從泥漿里撈出來一般。 他忙道:“你,咳咳咳,你趕緊把褲子跟鞋子換了,仔細,咳咳咳,仔細著涼,也跟我這般感染風寒?!?/br> 咳了兩次,才堪堪將一句話說完。 “不急,你先把藥喝了?!苯粚⑺幫敕诺娇蛔郎?,伸手把他扶坐起身。 然后端起藥碗,親自遞到他唇邊,說道:“我用冷水湃過了,不燙,你放心喝就成?!?/br> 宋時桉也沒推辭,以他現在的狀況,若是不喝藥,咳嗽倒罷了,這高熱就能要了他的命。 宋時桉就著她的手,小口小口地喝著湯藥。 這般喝法,苦味如同無窮無盡一般,嬌嫩的嗓子眼被刺激得生疼,猶如在受酷刑。 但沒法子,若是大口大口地喝,萬一喉嚨里癢意上涌,他一個沒控制住…… 會噴姜椿一身湯藥。 等喝完一碗湯藥時,他脊背上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 姜椿將碗放炕桌上,跑去灶房的櫥柜里將那包蜜餞拿來,拿指頭拈了一塊蜜餞送到他唇邊。 笑道:“來,張嘴,吃顆蜜餞甜甜嘴,不然嘴巴都是苦味?!?/br> 宋時桉斜了她手里的蜜餞油紙包一眼,又抬眼看看她哄小孩一般的神情,靜默片刻,還是啟唇將那蜜餞給含到了嘴里。 姜椿俯身,在他唇上“?!钡赜H了一口,夸贊道:“真乖?!?/br> 宋時桉立時皺眉,快速將嘴里的蜜餞咀嚼一番咽下去,然后訓斥道:“你離我遠些,別動手動腳的,仔細被我過了病氣?!?/br> 姜椿看著他,一臉無辜地說道:“我沒動手動腳呀,我動的是嘴?!?/br> 宋時桉:“……” 他無語道:“你知道我的意思,少裝傻充愣?!?/br> 見她還呆站著不動,只能又催促了一遍:“快些去將你的褲子跟鞋子換下來,仔細當真受了寒氣染上風寒?!?/br> 姜椿作無奈狀:“好,我換我換,你別唐僧念經了?!?/br> 她先將藥碗拿出去洗刷干凈,并洗凈手,然后返回來翻箱倒柜找褲子。 尋到褲子后,她往炕沿上一坐,扯下束腰的汗巾子,就開始脫身上的褲子。 宋時桉立時別開目光,嘴里無奈道:“爹沒在家,你怎地不去灶房換?” “去什么灶房?”姜椿將褲子脫下來,拍了拍穿著夾褲的大腿,哼唧道:“我里頭又不是光著腿兒,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