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3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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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憋到底,等我跟我爹逃去青牛鎮,你就徹底自由了。 到時你再賣副畫給縣太爺,得個幾千兩銀子,買個大宅子再買個幾個奴仆伺候你,吃香的喝辣的,多舒服多自在?” 昨晚他可憐兮兮的,做出副寧可丟掉性命也要跟自己一起出逃的感人模樣來,搞得自己一個心軟,直接改了主意,放棄了將他丟下偷偷跑路的計劃。 想著再苦再難也要帶上他,就算真的逃不過,大不了就一起死。 結果可好,全都是假的,這丫是拿話來試探自己呢。 但凡自己沒改主意,他肯定會袖手旁觀,眼睜睜看著她跟她爹跑路,從此過上東躲西藏的生活。 不愧是他宋時桉,果然是個心機深沉的! 宋時桉卻是半點都不心虛,淡定道:“我總要曉得你值不值得我幫忙,才會出手?!?/br> 畢竟這是上輩子沒發生過的事情,他袖手旁觀興許沒事,而一旦插手,事情就會走向不可控。 會帶來怎樣的變化,結果是好是壞,他一概無法預料。 這于他來說,顯然不是甚好事。 所以他必須得考驗下她,看她危難之時會不會做出拋下自己這個累贅的決定。 事實證明,她沒有。 倒是沒叫他失望。 經此一事,他徹底對她放下戒心,往后會拿她當自己人對待,不會再如這次似的藏著掖著。 姜椿瞪他,氣呼呼道:“竟然懷疑我的品性,你個沒良心的,以往我白對你好了!” 宋時桉斜了眼她手上的銀票,勾了勾唇:“可我也幫你弄來了五百兩銀子的賠禮,這還不足以你讓原諒我嗎?” 姜椿捏著手里的銀票,舔了舔嘴唇,確認似地問他:“這銀票你真的不要?” “不要?!彼螘r桉回答得干脆。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收著就是了,橫豎咱家你管銀錢,爹賺了錢也是交給你的?!?/br> 一個“咱家”,讓姜椿樂開了花,嘴角想壓都壓不住。 說明他沒當自己是外人,認為自己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 但她還是艱難地將笑容給壓了下去。 他竟敢試探自己,不能這么輕易就原諒他,不然以后他還敢。 她將銀票重新裝進錢袋,嘴里冷哼一聲:“你自己也說了這銀錢是劉家賠給我的,我收著也是該當的,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br> 宋時桉揉了揉眉心,問道:“那要怎樣你才能原諒我?” 姜椿轉了轉眼珠子,目光停在他那日漸紅潤起來的薄唇上,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她輕咳一聲,厚著臉皮提要求:“你親我一下,我就原諒你?!?/br> 頓了頓,她又抬手指向自己的嘴巴:“親這里才算?!?/br> 宋時桉:“……” 他問完那句話就后悔了,有種不妙的預感,果然這家伙立刻順桿就爬,真是什么時候都不會叫人失望。 他無奈道:“你就不能正經點?腦瓜子成日惦記著這等事情,也不嫌害臊?!?/br> “那我就不原諒你?!苯粊G下這句話,扭頭就走。 回到獨輪車旁,她繼續往下卸東西,卸下來一樣,就往屋子里搬一樣。 直接將宋時桉當空氣,路過他身旁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成日聽她在耳邊嘰嘰喳喳的,突然不理人,宋時桉起初還不覺得如何,一連兩日姜椿都視他于無物,他就有些慌了。 這日午飯時,他試圖主動與她搭話,筷子指著盤里的醋溜白菜絲,夸贊道:“你這道菜做得不錯,很下飯?!?/br> 姜河見姜椿不吭聲,還說了她一句:“椿娘,女婿夸你呢,你怎地不吭聲?” 就算先前倆人在鬧別扭,但女婿幫忙解決了她身上的麻煩,她屬實不該再生他的氣。 姜椿拿筷子敲碗,一本正經道:“爹,吃飯的時候少說話,人家大戶人家都講究‘食不言寢不語’?!?/br> 姜河:“……” 以往吃飯的時候,她說話說得比誰都歡,這會子又不讓人說話了。 看來還在生女婿的氣。 姜河欲言又止,本想再說閨女幾句,又怕說太多她惱了。 算了,自己還是別管了,讓他們小夫妻自己處理。 他三兩口吃完手里的黑面饅頭,站起身來,說道:“爹去你姜灣叔家,讓他拉著爹去小李莊買騾子,你倆慢慢吃?!?/br> 說完,抬腳就走了。 宋時桉咽下嘴里的白面饅頭,站起來從筷籠里拿了雙干凈筷子,伸到蘿卜rou片盤子里夾了一筷子,放到姜椿面前的碗里。 說道:“這蘿卜rou片瞧著還不錯,你多吃點?!?/br> 姜椿沒理他,也沒吃碗里的蘿卜rou片,而是自己拿筷子夾了一筷子炒芥菜頭咸菜絲,放到饅頭上,大口大口地吃起來。 宋時桉真是被氣笑了。 這家伙為了占自己的便宜,還真夠拼的。 就她這話癆的性子,這兩日悶不吭聲的,只怕憋壞了? 難為她還能憋住。 姜椿還真有些憋不住了,但她必須不能認輸。 夫妻嘛,不是西風壓倒東風,就是東風壓倒西風,如果這次自己輕易退讓,以后退讓的也只會是自己。 她跟宋時桉,本就出身懸殊,現在他是落難鳳凰,倒還沒什么。 兩年后宋家平反他重回官場,而自己卻只是個出身低微的殺豬女,身份差距太大,關系會變得很微妙。 所以,必須從一開始就壓制住他,如此就算將來他當上內閣首輔,她也能毫不怯場,因為足夠有底氣。 所以面對他的主動示好,她半點臉面都不給地選擇了無視。 宋時桉真是被她逼得沒法子了,夜里躺在炕上時,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然后摸黑爬到了姜椿所在的炕尾。 他俯下身子,兩手伸到枕頭下,托住了她的腦袋,然后摸索著將唇往她嘴巴的方向湊去。 第36章 宋時桉的唇貼到了姜椿的唇上。 姜椿力氣大, 素日做事風風火火的,嘴巴也牙尖嘴利,最擅長的就是得理不饒人跟順桿爬。 嘴唇卻意外的柔軟, 溫溫熱熱的, 比他曾穿過的最好的綢緞都溫軟絲滑。 宋時桉腦子里“轟”地一聲炸開,仿佛成百上千束煙花同時在夜空綻開一般, 臉色頓時紅了個徹底。 他一觸即離,準備逃回自己被窩。 結果才剛欠起身子, 突然一只胳膊摟上他的肩膀, 有力的手掌扣住他的后腦勺,然后往下一壓。 他的唇瓣重新貼上了她的。 宋時桉鳳眼驀地睜大。 這家伙, 簡直, 簡直…… 他都不知道該如何評判她了, 慌忙手腳并用地掙扎起來, 想要掙脫她的束縛。 然而姜椿天生巨力。 偏他現在身子骨虛弱,即便有功夫在身,卻也無濟于事。 根本掙脫不了她的鉗制。 而姜椿這頭,已經不滿足于單純嘴唇的貼貼了。 她啟唇朱唇,將他的一片唇瓣含住, 輕輕允吸肯咬起來。 宋時桉仿佛被施了定身術似的,整個人都呆住了, 連掙扎都忘了掙扎。 姜椿不似村人那般不講究, 她給家里人都買了牙刷子跟牙粉,早晚兩次刷牙雷打不動。 上炕前她才剛刷過牙,這會子嘴巴里還殘存著一股草藥與草木混合的清香。 憑良心講, 這氣味并不讓他討厭。 甚至有些喜歡。 但她如此大膽的行徑,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心里十分地慌。 姜椿卻跟貓兒見著了小魚干似的, 含住他的上唇廝磨了好一會子,猶不過癮,又含住他的下唇允吸。 間或還用牙齒輕咬幾下。 宋時桉一個不近女色的人兒,屋里連個通房丫頭都沒有,哪里經過這個? 不過片刻,就被她親得氣喘吁吁,心口劇烈起伏著,腦子里亂成一團漿糊。 兩人上身緊緊相貼在一起,宋時桉穿著中衣,而姜椿穿的是小衣,都是單薄的一層細棉布。 所以輕易就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以及姜椿身前的柔軟。 宋時桉覺得自己要喘不過氣來了,手腳軟成面條,本是跪趴在炕的,結果直接趴伏到了姜椿身上。 但下頭卻是再次不可自控地起了反應。 姜椿逮著他柔柔軟軟的唇瓣親了個過癮,這才戀戀不舍地松開他。 主要是這家伙也不知道是太緊張了還是太震驚了,竟然連呼吸都忘了。 她擔心自己再不松開他,他能將自己憋得昏死過去。 然而宋時桉反應慢了好幾拍,人都被松開好一會子了,才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