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4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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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手腳并用,慌慌張張地爬回炕頭,鉆進被窩,直接將被子拉過頭頂,將自己給裹了個嚴嚴實實。 他縮在被窩里,伸手捂住怦怦狂跳的心肝,急促地喘著氣,臉蛋猶如著了火一般guntang。 過了足有半刻鐘,他的氣息這才慢慢平復下來,腦子也重新轉動起來。 他舔了舔自己的唇瓣,被她一通又親又肯又吮又吸折騰后,現下有些麻又有些腫,還有點絲絲的疼。 他閉了閉眼。 這家伙…… 簡直叫他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饒是他上輩子再怎樣見多識廣,也沒見過她這般不知羞恥為何物的女子。 反親他也就罷了,還如此花樣百出…… 腦子里不由自主冒出方才她對自己的所作所為,紅暈才淡下去的臉蛋再次火熱起來。 不行,不能如此縱容她,不然下回她還不曉得會對自己做出甚更過分的事情呢。 他猛地拉下被子,身子轉向炕尾的方向,準備長篇大論地狠狠批判她,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你,你怎能如此?簡直,簡直無恥……” 姜椿正砸著嘴回味呢,聞言當即反唇相譏道:“哎呀呀,夫君說的這是什么話?分明是你摸黑爬到我這頭,偷偷摸摸親我的嘴…… 要說無恥,那也是你這個先親我的無恥!” 宋時桉沒好氣道:“那還不是被你逼得?” 姜椿輕哼一聲,得了便宜還賣乖:“你完全可以不受我逼迫呀,反正對你來說,我原不原諒你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宋時桉陷入沉默。 如果真不重要的話,他又何必大半夜不睡覺,爬過去親她? 姜椿見他沒吭聲,原本還有些心虛的,立時氣焰大漲,哼唧道:“只是簡單親個小嘴而已,又沒跟你舌吻,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值得你叨叨!” 宋時桉:“???” 舌吻? 她還想把舌頭伸進自己嘴巴里來?或是逼迫自己將舌頭伸進她的嘴巴里去? 這,這簡直要羞死個人了! 光是想想,就讓他羞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不但臉紅得仿佛要滴血,連脖子都紅了。 心里那叫一個懊悔。 她不原諒自己就不原諒自己罷,兩人成日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她又是個外放的性子,早晚有她憋不住的一日。 自己就不該退讓,答應她提出的無理要求。 現在可好,她這個貪得無厭沒臉沒皮的家伙,食髓知味,豈會善罷甘休,往后肯定會變著花樣地要挾自己。 姜椿見他還是不吭聲,笑嘻嘻道:“夫君沒提出反對,這是同意跟我舌吻啦?” 宋時桉立時道:“你休想!” 姜椿撇撇嘴,就知道會這樣。 不過她也沒再窮追不舍,今兒他頭一次開葷,總得給他些適應的時間。 逼迫太過的話,沒準會適得其反,他又縮回自己的殼里了。 那可就難辦了。 得慢慢來,慢慢吃,一口吃不成個胖子。 * 次日宋時桉洗漱完畢,坐在炕桌前邊抄書邊等吃早飯。 素日都是姜椿來喊自己,姜河這個岳父甚少進他們的西屋,而姜椿這家伙又從不放過任何一次向他示好的機會。 結果今兒來喊自己吃飯的卻是姜河。 她這是又想做什么? 宋時桉冷著臉下炕,來到灶房。 趁著姜河到院子里取東西的功夫,他走到姜椿面前,冷冷道:“我都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你最好乖乖原諒我,別再鬧甚幺蛾子?!?/br> 如果她敢說甚讓自己再親她一次或者幾次她才肯原諒自己的話,自己絕對不會再慣著她,當場就會跟她翻臉。 姜椿聽得一愣一愣的,錯愕道:“我也沒打算鬧幺蛾子呀,夫君你想歪到哪里去啦?” 回過味來后,她“噗嗤”一下笑出聲來,邊往碗里盛粥邊打趣道:“原來夫君這么怕我不原諒你呀?看來我在夫君心里的地位不低吶?!?/br> 宋時桉這才曉得是自己誤會了,臉上有些掛不住,紅著臉嘴硬道:“我,我只是怕爹擔憂而已,你少胡思亂想?!?/br> 姜椿也沒跟他爭辯,搗頭如蒜道:“是是是,夫君說得對?!?/br> 這態度,還不如跟他爭辯呢。 他又羞又氣,扭身坐到飯桌前,不理會她了。 姜河從院子里走進來,臉上帶著興奮的笑意:“這騾子好,來咱家后該吃吃該喝喝,一點都不外道,是個好養活的?!?/br> 先前姜河讓姜灣陪著去了趟小李莊,一眼就相中了這頭騾子,然后昨兒下午又去了一趟,將其給買了回來。 因為沾親帶故的緣故,加上姜灣又是個懂行的,所以賣家給他打了折,只花去了十五兩六錢銀子。 姜椿原本的預算是十七兩銀子,如此一來,足足省下了一兩四錢銀子。 姜椿玩笑道:“都說牲畜通人性,沒準它曉得到咱家是來享福的,心里再樂意不過了?!?/br> 姜河被逗得哈哈大笑,贊同地點頭道:“對,就是這么個理?!?/br> 飯畢,姜河去附近幾個村子收豬去了。 因為姜椿的事情,鎮上的rou鋪也三日沒開張了,有著急割rou的老主顧還托村人來詢問幾時開張來著。 再不去收豬,明日無豬可殺,還是擺不了攤。 所以去鎮上找木匠定做騾車的活計就落到了姜椿的頭上。 姜椿往錢袋里揣了幾兩碎銀子,去西屋問宋時桉:“夫君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兒去鎮上逛逛,順便去瞧下王銀兒?” 這幾日都在忙活她自己的事情,也不曉得王銀兒怎樣了。 主要是去報個平安,先前劉啟檀在王家那一番做派,王銀兒看得分明,也及時給了自己提醒。 如今事情擺平了,姜椿順路過去跟她說一聲,也免得她擔憂自己。 宋時桉沒說同意也沒說拒絕,只淡淡道:“以我目前的身子骨,只怕走不到鎮上就累癱了?!?/br> 姜椿白他一眼:“我難道是個傻的?既然問你,自然是要去鄒里正家賃騾車的?!?/br> 宋時桉抬眼,斜了她一眼,然后輕哼一聲:“別說大話,你先賃來再問我不遲,萬一被旁人賃去了呢?” 姜椿覺得這話在理,也就沒計較他這別別扭扭的態度,抬腳去了鄒里正家。 幸運的是騾車在家,姜椿掏了二十文錢給鄒里正的娘子錢娘子,順利將車賃下來。 她駕著騾車回到家,走進西屋,陰陽怪氣道:“騾車賃回來了,宋大爺,勞煩您移駕騾車上?!?/br> 宋時桉瞪她一眼。 鳳眼里威嚴十足,但姜椿一點都不怕他,笑嘻嘻道:“需不需要我抱你呀?需要的話你就吱聲,不要跟我客氣哈,畢竟咱倆都親……” “不必!”宋時桉連忙出聲打斷她,氣急敗壞道:“你能不能別如此口沒遮攔?若是被人聽見了,看你往后如何見人!” 姜椿不以為意道:“這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我親我夫君,天經地義,礙著誰了?” 宋時桉閉了閉眼,想說礙著自己了,但沒敢。 怕她聽了發癲,不管不顧地跑上來強吻自己。 只能沉默著翻身下炕穿鞋,然后自顧往外走去。 姜椿腳步輕快地跟在他后頭。 宋時桉脊背挺得筆直,蒼松翠竹般,走起來步履沉穩,每一步像是拿尺子丈量過似的。 儼然一派大家公子的儀態。 嘖嘖,他身子骨才有了點起色,人就有些不一樣了。 很難想象他完全康復后,又該是怎樣的形容。 要知道他可不是什么文弱書生,人家從小習武,文武雙全,打小就是京城世家大族年輕一代里頭的扛把子。 然后扛把子就被姜椿摟腰抱膝給抱上了騾車后斗。 宋時桉臉色頓時漲紅,才要張口拒絕,人已經在后斗里鋪著的草席上坐定了。 姜椿笑嘻嘻道:“我抱你上來,總好過你自己撅著屁股吭哧吭哧半天才爬上來強?” 宋時桉張到一半的嘴巴頓時給閉上了。 撅著屁股吭哧吭哧往車頭里爬什么的,實在太不文雅了,簡直就是有辱斯文! 橫豎已經被她抱來抱去不知抱過多少回了,再多一回也沒甚大不了的。 姜椿勾了勾唇,跳上騾車車轅,揮鞭驅動騾車,朝鎮上行去。 到了紅葉鎮,路旁有婦人認出姜椿,大聲詢問道:“姜娘子,你家rou攤好幾日沒開張了,幾時開張???家里豬油快吃完了,得買點豬板油?!?/br> 姜椿笑道:“家里有事耽誤了幾日,明兒就開張?!?/br> “明兒開張?那就好那就好?!蹦菋D人臉上露出笑意,叮囑道:“給我留半塊豬板油,明早我給小孫子喂完飯就去拿?!?/br> 姜椿應著:“好嘞?!?/br> 往木匠鋪走的路上,遇到了好幾個如這婦人般詢問幾時擺攤的主顧,姜椿都好脾氣地一一告知。 有要求預留的,她也都應下來。 宋時桉坐在后斗里,神色復雜地看著這一切。 她做買賣時的表現,分明是個耐心又好脾氣的,完全不像是傳聞中兇悍而又蠻不講理的巡海夜叉。 也對,兇悍而又蠻不講理的巡海夜叉說得是上輩子的姜椿,她只是個占據了姜椿身體的孤魂野鬼罷了。 想想真是瘋了,這樣一個不曉得來歷的孤魂野鬼,自己竟然敢主動跟她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