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千秋 第51節
第33章33 謝瑤不明白他為何對玉葫蘆這么執著, 然而眼下的情況容不得她猶豫片刻,隨著他動作愈發探不到規律, 她被磋磨得不上不下,只能連連應聲。 “好,我明日就做給殿下?!?/br> 身上的動作頓時便溫和了些,謝瑤喘上來一口氣,又聽他問。 “那方才太子妃所言,心中向著的人是誰?是孤,還是蕭琝?” “自然是殿下?!?/br> 女子的聲音已緩和了許多, 顧長澤聽出這話再沒試探的意思,彎唇笑道。 “真的嗎?太子妃?!?/br> 謝瑤這回點頭便真了一些。 “當然是真的?!?/br> “孤倒是想信太子妃,然而太子妃前面還說心中想著什么別人也不知曉, 所以孤總是有些懷疑?!?/br> 眼見他的手順著撫過腰肢,似乎下一瞬動作便要更重,謝瑤喘息著解釋。 “方才不過一句玩笑……” “玩笑與否,太子妃與孤一起看看就知道了?!?/br> 謝瑤正想著他的話, 忽然覺得身子一輕。 她被顧長澤這樣抱了起來,兩人肌膚還緊緊貼在一起, 他下了榻,昏暗的屋子里吹來一絲冷風, 謝瑤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殿下……去哪……” 他們兩人都這樣……出了這屋子還能去哪? 謝瑤有些慌張,顧長澤卻不答她的話,走了片刻,謝瑤后腰忽然抵住了一塊冰涼的桌案。 月光順著灑落在桌案, 謝瑤被迫抬起頭, 看到了一塊銅鏡。 妝臺前的東西被顧長澤輕飄飄掃了下去,她被迫仰著頭, 看到了銅鏡里,此時她自己的樣子。 烏發松散,香汗淋漓,面色潮紅,雪白的肌膚上,遍布紅痕。 顧長澤覆在她身后,與她一起看著。 “阿瑤,你此時看著孤,再說一遍?!?/br> 身下的動作漸重,謝瑤從喉嚨里溢出一絲嚶嚀,終于明白了顧長澤的話。 是要她從銅鏡中看著他,再說一回。 兩人的樣子都在銅鏡里一覽無余,謝瑤只看了一眼,就匆匆躲開了視線,咬著紅唇說不出一句。 這樣的時候,她連看自己一眼都覺得臉上guntang。 “阿瑤,你說一句?!?/br> 然而男子附在她耳邊,低聲喃呢道。 “孤心中害怕?!?/br> 害怕什么? 謝瑤忍不住抬起頭,順著銅鏡看到顧長澤的眼神。 他眸光中帶著幾分迷醉,卻又有一些脆弱。 “你別騙了孤,孤受不得騙?!?/br> 謝瑤想起之前顧姳與她說過,顧長澤上次久傷,便是因為戰場上被最信任之人反手捅刀,后來久居東宮,身旁陪侍之人大多離開,先后故去,生父不喜,他稱得上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是她說了那般的話,他以為她會轉而投入蕭琝的懷中離開么? “我自然心向殿下?!?/br> 木盒之事暫且不說,她短時間沒想過要離開東宮。 得了這樣的話,顧長澤才終于喟嘆一聲,啄著她的唇含糊不清道。 “孤瞧鏡中的太子妃甚是真誠,那這話多半是真的吧?!?/br> 謝瑤松了口氣,身上使不出絲毫力氣,卻又不敢去瞧鏡中的自己,只能抱著他道。 “殿下,回吧……這有些冷?!?/br> 顧長澤不答,伸手去指銅鏡。 “太子妃今日當真是美?!?/br> 此時還能有什么是好看的? 謝瑤臉色火辣辣的答不出話。 “這樣美的太子妃,只有孤可以見到?!?/br> 箍在腰間的手用力了些,謝瑤溢出一分喘息。 “太子妃對與蕭琝的往事記得多少?與孤說一說吧?!?/br> 謝瑤咬著唇不說話,黑暗里臉色紅透。 “太子妃不說,孤也不知道我們今晚何時能回床榻了?!?/br> 顧長澤語氣可惜,謝瑤聽出他沒幾分玩笑的意思,理智掙扎了一下,斷斷續續開口。 “殿下……想聽什么?” “你送過蕭琝多少東西?” “只有……玉葫蘆?!?/br> “旁的呢?” 謝瑤想著那首詩算嗎? “沒了……” 便是算,她此時也不能承認。 顧長澤手下動作略重了些。 謝瑤手扣緊了桌案,咬住了將溢出喉嚨的聲音。 “太子妃總對別人這樣好,又送東西又心中念著,孤實在是羨慕?!?/br> 心中的醋意還未完全消解,他神色晦暗不明,口中說的話卻極軟。 “什么時候也讓別人羨慕羨慕孤呢?” “殿下天潢貴胄……” “我想聽的不是這個?!?/br> 顧長澤吮著她的脖子。 “阿瑤,明日為孤也做一個玉葫蘆吧,什么樣式的都好?!?/br> 謝瑤咬唇堅持了片刻,終是忍不住溢出一聲難耐的喘息。 直到謝瑤點頭答應,顧長澤才沉下身,予了她痛快。 兩人折騰得精疲力盡,她在顧長澤懷里沉沉睡去,顧長澤輕輕撫著她的眉眼,失控的心境漸漸歸于平靜。 他實在過于嫉妒那樣一個人,哪怕只是曾經與她定過親,或多或少地得過她的心,他也受不住。 在小屋里,他又一回看到了那木盒,看著上面纏綿悱惻的字眼,便克制不住內心的嫉妒與想殺了蕭琝的心。 他將木盒帶出來,故意落在了地上。謝瑤去拿的時候,他便在一側看著她的神色。 他與謝瑤的關系總不能一直止步于此,蕭琝這個坎,也必須邁過去。 他知道她心有懷疑,回來果真被試探著問了。 于是顧長澤便順水推舟地鬧了這么一通,給了自己從今以后,最光明正大吃醋的理由。 看著謝瑤安靜睡著的樣子,顧長澤忍不住輕笑一聲,神色愉悅。 “不管你怎么懷疑,阿瑤……” 孤不會放你離開了。 * 昨晚鬧得太過,謝瑤一覺睡到了天亮。 等睜開眼,回想起昨晚,還是心中覺得落不到實處。 她頭一回見顧長澤這個樣子,知曉了年輕溫和的儲君,竟也有這樣一副模樣。 占有,兇猛,與平日的顧長澤毫不相同。 昨晚木盒的事到了最后她也沒試探出結果,反而被顧長澤抓著小辮子逼問了許多和蕭琝的往事,心中的疑惑未解,但謝瑤是半個字也不敢再問顧長澤了。 她才動了一下,便發覺到身邊睡的有人,頓時僵住了身子不敢動彈。 可顧長澤早已醒了,將她輕輕抱進懷里,摩挲著光滑的肌膚。 “醒這樣早?” “睡不著了?!?/br> 謝瑤生怕晨起他再鬧騰什么,慌張地抓了錦被道。 “該起了,殿下?!?/br> 顧長澤抱著她不動。 “可以再歇一會,昨晚阿瑤總是累到了?!?/br> 提及昨晚謝瑤便覺得臉上燥熱,昨晚的顧長澤委實太壞,在床榻上折騰她還不夠,到了銅鏡前,逼著她說了許多話,又非抱著她在鏡子前的桌案折騰了一回,今早那桌案上還是一片狼藉,衣裳散落了一地,也不知昨晚她怎么有那樣大的膽子去用這些話試探他。 “我不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