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晨昏線 第115節
傅清姿思忖怎么開口,身為閨蜜,無條件站自己的閨蜜 完全沒有問題,但又不是原則性錯誤,“魚魚,我覺得不可以一概而論,有些是善意的隱瞞?!?/br> 溫書渝脫口而出,“他結扎也瞞著我了?!?/br> 此言一出,室內完全安靜下來,只剩下玻璃杯的清脆聲。 傅清姿嘴里的酒差點噴出來,努力咽下去,“魚魚,他也太愛你了吧,你好像是有點矯情?!?/br> 在自己身上拉一刀,很少有男人做到。 沈若盈更了解他們兩個人的積怨,問出關鍵問題,“如果你一早就知道他喜歡你,你還會和他結婚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結婚最吸引溫書渝的點就是江淮序說的互不打擾。 那時她愿意結婚的原因,便是如此。 江淮序肯定也考慮到了,不然不會瞞著這件事。 溫書渝沉默許久。 傅清姿摟住她的脖子,“不是我為他說話,怎么看,江淮序都是沒得說的,除了這兩件事,他應該也沒其他事瞞著你,而且誰沒有小秘密呢?!?/br> 溫書渝頓時豁然開朗,三個人開始聊其他事情,傅清姿來順便送請柬的。 “你給我的200塊,正好還回去?!?/br> 她還有心情開玩笑,傅清姿和沈若盈便不擔心。 在樓下的房子里,周杭越本來是想找江淮序聊天的,結果人家更煩悶。 周杭越問:“你后悔嗎?” 后悔瞞著她嗎? 江淮序盯著窗邊,外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見,“不后悔,只后悔沒有早點這樣做?!?/br> 不然她就不會被陸云恒傷害。 周杭越佩服,“你也是能忍,忍這么多年?!?/br> 那幾年,是他最不愿回憶的日子,一邊忍受暗戀的苦,一邊看著溫書渝喜歡陸云恒,江淮序垂頭喪氣,“不忍,能怎么辦呢?” 直接搶嗎?未嘗不可。 那就是另外一個走向了,溫書渝恐怕會更討厭他。 樓上房子里一瓶酒喝了一半,被沈若盈收起來放進酒柜中。 由著她喝,一整瓶能干完。 望著沙發上的人,傅清姿給江淮序打電話,“你來照顧魚魚吧,我和盈盈要回去了?!?/br> 江淮序立刻扔下周杭越,以最快的速度上了樓,“你們怎么回去?” 沈若盈基本沒喝,“宋謹南和孟新浩在樓下?!?/br> 關上了大門,江淮序信步走進客廳,溫書渝半躺在沙發上,懷里抱著抱枕,看著他笑。 江淮序在她面前蹲下,替她撥開頭發,“不聽話,生理期要到了,還喝酒?!?/br> 冷白的皮膚染了酡紅,清冷的雙眸此時也迷離縹緲,發絲零零散散的飄落在臉頰。 “你好像我老公啊?!睖貢逭A苏Q劬?,醉意已深的她,看什么都是虛晃的。 聲音里揉入了嫵媚柔情,神態慵懶惹人憐愛。 江淮序靠近她一步,悠悠套話,“你還有幾個老公?” 她的眼皮在打架,溫書渝努力睜開眼睛,慢吞吞地說:“一個啊,叫江淮序的,和你長得一模一樣?!?/br> 哪里是一模一樣,分明就是他。 溫書渝垂眸看到護著她的手,修長如玉的手掌青筋凸起,格外好看。 視線緩緩往下,挺括的白襯衫,手腕處松松挽起,露出黑色的手繩和藍綠色血管。 敵不過瞌睡蟲,溫書渝枕著江淮序的手,閉上了杏眼。 再次睜開眼睛,酒醒了一些,瞧見眼前的江淮序,愣怔了幾秒。 五官分明,眉眼深邃,略顯鋒利的下頜線,不就是她老公嘛,溫書渝驀然一笑,“老公,你來接我了啊?!?/br> 江淮序問她,“想通了嗎?” 溫書渝手指勾著他的小拇指,“還沒有哦?!?/br> 江淮序摸著她的腦袋,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那怎么辦?遲了一分鐘?!?/br> 哪有那么準,又是瞎編亂造。 溫書渝攥緊他的衣領,順勢坐下來,“我補償你?!?/br> 將江淮序推到沙發上,坐在他的腿上,“今天我要在上面?!?/br> 頂上吸頂燈發出刺眼的光,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溫書渝完全捕捉,“他沒來過,一次都沒有?!?/br> “所以你要嗎?”溫書渝的手指停在他的拉鏈上,等著江淮序說答案。 江淮序按著她的手,解開了扣子,“要,寶寶,今天我把自己交給你?!?/br> 不斷挪動,不知道是誰碰到了沙發上的遙控器,電視里放什么她不管,好像是一部外國電影,聽不懂的語言。 江淮序制止了她關燈,說想看看她。 溫熱的薄唇含住她的唇珠,摩挲、輾轉,勾勒出她的唇形。 一步、一步探入唇內,舌尖共舞,糾纏不清。 如同現在相貼住的兩具炙熱的身體。 酒勁好像又上來了點,肌膚的體溫逐漸升高,桎梏在后腰的掌心愈發火熱。 他迷失地吻他,忘乎所以,咬上她的耳垂,懷中的女人抖了一下。 江淮序向下移咬住另一個地方,牙齒微微發力。 溫書渝伸出手臂條件反射想推開他。 江淮序低沉啞笑:“寶寶,不要抖?!?/br> “你故意的?!睖貢迓曇裘噪x,控訴毫無威懾力。 “寶寶,我就是故意的?!?/br> 江淮序一直盯著她的眼睛看,看她的神情變化,看她因為他而變化得眼神。 酥麻的感覺在心底炸裂,一點點彌漫全身。 酒精順著中樞神經運送到大腦皮層。 溫書渝眼尾泛紅,吸了吸鼻頭,“你就會欺負我,一直都是?!?/br> 江淮序做無辜狀,“我只有這個時候會欺負你,控制不住?!?/br> 一抬眸,撞入溫書渝氤氳繾綣的杏眼中。 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打濕,蒙上了一層水霧,嘴唇盈盈潤潤,溫書渝咬住下嘴唇。 “寶寶,不哭?!苯葱虻皖^吻去她眼角的淚花。 纏綿的燈光里,涌動著曖昧的氛圍。 溫書渝不再控制自己的聲音,嚶嚀從喉間吐露,在室內回響。 血液加速流動、循環,一點點酒精被聲音刺激,江淮序堵住她微張的紅唇。 婉轉的聲音全部被他吃進去。 河傾月落,夜色正濃,月色朦朦朧朧,灑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江淮序,我沒力氣了?!睖貢灞M力了,體力懸殊太大。 “接下來,我來伺候你?!苯葱虮鹚?,走進浴室。 短短的十米距離,走得異常艱難。 江淮序故意咬她的耳垂、細嫩的頸rou,“寶寶,你抖得好厲害?!?/br> 不讓她有任何逃離的機會,江淮序的手掌緊緊壓住她。 江淮序始終不放開她,即使在清洗毛筆的時候,將她圈在自己懷中,握住她的手在花灑下仔仔細細洗新的毛筆。 只從背后看上半身,看不出來沒有任何異樣。 “寶寶,手也要好好洗洗?!苯葱驍D了沐浴露,一根一根插.入她的指縫清洗。 將每個縫隙清理干凈。 毛筆筆尖滴著水,被江淮序握在手里。 溫書渝問:“你給毛筆消毒干嘛?” 江淮序低笑出聲,“你說呢,寶寶,當然是寫字?!?/br> 沒有在浴室逗留,輾轉回到書房。 好像真的來寫字。 書桌上鋪上了柔軟的毛毯,細膩的羊毛緊貼皮膚,隔開了冰冷的桌面。 江淮序磁性的嗓音,更加嘶啞,蠱惑她參與游戲,“寶寶,我寫你猜好不好?” 溫書渝咽了咽口水,沒有回答。 毛筆已開始它的任務,筆尖清掃,酥癢萬分,溫書渝抓住江淮序的一只手臂,指尖陷進皮膚里。 心臟難耐,癢癢的,又撓不到,她想要更多。 江淮序停下寫字的手,問桌子上的女人,“寶寶,三個字寫完了,猜出來了嗎?” “沒,猜不出來?!蓖耆幌裨谡菩膶懽?,毛筆的筆頭柔軟又微微扎人,她哪兒還有閑心去想寫的什么字。 江淮序低笑出聲,“那就只能接受懲罰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