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案齊眉,終是意難平(快穿) 第2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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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行訓有在看著兔子嗎?分明眼珠子都黏在旁邊人身上了……他也不怕烤糊了??! 周重歷覺得這兔子是吃不下去了,他沖著親衛點了點頭,“你們先烤著,我去看看那邊兒那只鹿怎么樣了?!?/br> 親衛:???不是說“不餓”嗎? 他滿臉迷惑,還是應了聲,目送著周重歷快步走遠,心底忍不住犯嘀咕:這瞧著也挺餓的??? 盧皎月還不知道一旁“撐”走了一個人,她自己倒是吃撐了。 眼見著周行訓又削了一塊rou片用刀尖插著遞過來,她不由地擺手拒絕,“我飽了?!?/br> 周行訓低頭看了眼才剛剛下去小半只的兔子,滿臉意外:“這就飽了?” 盧皎月肯定點頭,“飽了?!?/br> 不僅飽了,甚至還有點兒撐。 周行訓的是一邊烤著一邊從外層往下削焦熟的那層rou,他動作太快,盧皎月甚至都來不及把匕首接過來,而是直接就著他的遞過來的刀吃的。吃得太急,等覺出飽來的時候都撐著了。 周行訓確認盧皎月說的是事實之后,只能非常遺憾地點點頭,“好吧?!?/br> 他覺得皇后喂起來特別有意思,就是吃得太少了。他在長樂宮都不敢多吃,生怕把本來就吃得不多的皇后給餓壞了。 盧皎月就眼見著這人三分鐘不到的時間,把一只兔子啃得只剩了骨頭架子。連骨頭架子都不全,小一點的骨頭直接被他嚼了咽下去了。 盧皎月:? 這人真的不是什么餓死鬼投胎轉世嗎?! 周行訓吃完就又看了過來,他好像也沒打算說什么,就是把目光落過來而已,火光映出了臉上燦燦笑意。 這臉是挺好看,笑起來更好看了。 就是、好怪啊…… 盧皎月被他看得滿心迷惑。 她遲疑了一下,不太確定地把手上的帕子遞過去。 周行訓似乎是意外了一下,但也沒客氣。 只是接過來卻沒拿來擦手擦嘴,而是盯著那上面的繡字看了一會兒,半晌,他突然揚臉笑意燦爛地看過來,“阿嫦!” 他想起來了,最開始看到的那幅畫像。 小像旁邊寫著字—— [盧氏女。 名皎月,字嫦君。] 第18章 帝后18 盧皎月一開始還為周行訓那么快吃完一只兔子震驚,但她很快就發現自己驚嘆得實在早了。那大半只兔子對周行訓來說也就是墊巴了墊巴,他緊接著又吃了半只鹿。 一個人!吃半只鹿??!還是成年的、非常大只的那種。 要是沒記錯的話,他中午才干掉了兩大桶飯。 盧皎月覺得都不用什么南吳進獻的長頸鹿了,她看周行訓的目光像是什么神奇生物。 太過震驚,盧皎月甚至都忍不住問了句,“你沒事吧?”沒撐壞吧? 周行訓不解:“什么事?” 見盧皎月的目光瞥向那鹿的殘骸,他才恍然,“今天下午沒怎么動彈,不太餓?!?/br> 所以才沒吃完。 領會了對方未盡之意的盧皎月:“……” 而且這一下午又是跑馬又是射箭,盧皎月這個單純坐馬上的都覺得累得慌,周行訓最后的評價是“沒怎么動彈”。 說實話,這一瞬間,盧皎月甚至能理解周行訓為什么愛往宮外跑了。精力這么旺盛,一個皇宮確實不夠他折騰的。 這是什么不放出去遛彎就拆家的狗子嗎? 正這么想著,突然聽見周行訓問,“阿嫦,你喜歡狗嗎?” 被叫“皇后”叫習慣了,盧皎月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周行訓的這聲“阿嫦”是叫她。一直到對方目光盯過來,看著她又重復了一遍,盧皎月這才回神。 喜歡什么? 喜歡狗? 盧皎月:“……” 她看著周行訓,臉色微妙中又帶著點心虛:她剛才沒干什么把心里話說出來的蠢事吧? 好在周行訓很快就接著,“下次帶幾條獵犬來,阿嫦你覺得呢?” 盧皎月悄悄松了口氣。 心虛之下,她既沒計較“阿嫦”這個周行訓突然心血來潮的稱呼,也沒有對對方暗戳戳謀劃“下一次”的舉動發表什么意見。而是快速地點點頭,回道:“嗯嗯,挺好的,我挺喜歡的?!?/br> 回得太快,聽起來有點兒敷衍,但是周行訓似乎并不覺得,得到肯定回答的他rou眼可見地高興起來。 似乎是受到了正向激勵,沒多一會兒,他就又開口:“那鷹呢?阿嫦喜歡鷹嗎?你要是喜歡我讓他們弄兩只來……” 一旁換了地方依舊沒能躲過的周重歷:“……” 他清了清嗓子,試圖提醒周行訓“差不多得了”,結果咳了一聲連個眼神都沒撈到。 不由又大點聲,“咳咳??!” 過來好半天,在周重歷把自己的嗓子咳出血之前,周行訓總算分過來一點目光,“怎么了,七哥?嗆著了?” 周行訓說著,倒也也沒太在意。都是行軍打仗的人,哪有那么嬌貴?他隨口道了句“叫人給你拿點水”,轉頭又看見就盧皎月抬手在夠水囊。 他態度立刻就變了,“阿嫦你渴了?這水涼,還捂了一天了,那邊有燒的熱湯,我去給你拿?!?/br> 本來想幫忙遞個水的盧皎月:“……” 周行訓這么一說,她遞不遞好像都不太合適了。 被明晃晃區別對待的周重歷:? 謝謝你還記得叫我一句“七哥”。 知道自己現在像什么樣嗎?一整個色令智昏的昏君德行。 周行訓這一趟在外,折騰到天都黑了,宵禁宮禁早都到時間了。 兩人這會兒明目張膽地走在宵禁后的長安城里。 周行訓慢慢驅著馬往前走,帶著種“在外頭玩了一圈之后要回家”特有的磨蹭。 宵禁這邊本就是周重歷負責,倒不必擔心,而宮禁那邊又有周行訓白日里鬧得那么張揚地當眾出宮,這會兒估計還留著門。 周行訓倒是很肯定,“放心,肯定留著。估摸著我一到府上,七哥就找人去宮里說了,要不然這大半日的、禁軍都要動了?!?/br> 盧皎月被周行訓這過于理直氣壯的語氣哽了一下。 她算是明白為什么周行訓做事這么不顧后果了,合著全都是慣出來的。干什么都有人兜底,當然沒那么多顧忌。 這個念頭剛一轉過,盧皎月就立刻意識到:要說替周行訓兜底這件事,她絕對算是熟練工了。 比如說,他后宮的那一大票老婆們。 再比如說,當朝的大朝會在初吉(初二)和既望(十六),原因很簡單,這兩天緊挨著朔望,有盧皎月把人提溜起來、從長樂宮趕去前朝…… 盧皎月覺得不是自己的錯覺。因為有著兩天的固定打卡日期,再加上盧皎月的人rou提醒,周行訓其他時候翹得越發心安理得且理直氣壯了。 盧皎月:“……” 這個人有毒吧?!她得加工資??! 就在盧皎月認真考慮自己一人打這么多份工到底該領幾份工資的時候,卻聽周行訓突然開口問:“怎么樣?心情好點了嗎?” 盧皎月愣了一下,“什么?” 順著周行訓的目光看向掌心已然結痂的傷口,她下意識地蜷了蜷,些微的刺痛喚醒了記憶,她終于回想起來,被劫持的事其實就發生在昨天。 明明前一天晚上才被噩夢驚醒過,可是這一天從一睜眼開始就過得過于豐富多彩了,她居然沒有多少閑暇去回憶那會兒的驚心動魄。 這會兒再回想,卻覺得薄薄地蒙了一層紗。 她仍舊知道那時候發生過什么,但是那種情感上的共鳴卻被削弱了下去。 盧皎月晃了會兒神。 最后還是輕輕抿了一下唇,低聲:“謝謝?!?/br> ……漲工資這事,還是下次吧。 夜晚的風有點冷硬,可是身后貼了一個火爐一樣的身體,絲毫覺不出寒意。 結實的手臂從身側環過,讓人莫名生出一種安心感來。 周行訓難得安靜了一會兒。 他從盧皎月說完那聲“謝謝”之后便沒有出聲,靜謐夜色之中只有陣陣蟲鳴,幽靜得有些過分了。 就在盧皎月以為周行訓不會再開口的時候,卻聽見他輕問:“阿嫦知道我剛接手魏州軍時的事嗎?” 盧皎月“嗯?”了一下,“陛下是說源定城那一役?” 少年將軍,一戰成名。 雛鳳清聲,從此世人為之震動。 周行訓似乎低低地笑了聲。 他一向喜歡被人夸獎功績,可是這次聽到曾經的勝利被提起,情緒卻好似并沒有太昂揚,只是這么笑了一下,就又接著道:“那都是后來的事了,我說的是更早一些?!?/br> 盧皎月搖了搖頭:“那倒是不知了?!?/br> 這個人的名字好像是一場場光輝燦爛的勝利鑄就的,從源定城外的那場漂亮的營救戰開始,到帶兵突襲、兵破長安為止。但是那一次次勝利之外的東西,卻鮮有人知。 微薄的月光只吝嗇地灑下一點點光亮,周圍的一切都只顯露出一點依稀能辨認的輪廓。 盧皎月察覺背后的壓力稍微重了一點,似乎是周行訓往前靠了靠,他低著聲,“我爹是戰場上的舊傷復發,急病去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