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溫柔又有錢是什么體驗 第3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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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她在夢里叫他名字讓他覺得被她惦記上了嗎? 焦嬌弱弱地插了個哈密瓜放到嘴里,她是有點變態的萌芽,但她會控制好自己的,雍燁沒必要為了躲她在車里睡。 生病了怎么辦? 而且她也沒膽子自己在房間里呼呼大睡,讓雍燁像無家可歸的可憐人一樣在車里對付。 “還是在房間睡吧?”焦嬌舔舔唇上沾著的果汁,“如果你擔心我睡覺不老實的話,我可以把自己綁起來?!?/br> 她說的很含蓄,沒直接說,雍燁擔心她趁和他共處一室對他做什么。 雍燁桃花眼微深,焦嬌眨了眨眼睛,她的話說出來怎么就這么奇怪呢,她解釋了一下:“我的意思是,從被子外面綁一圈,像火腿一樣,不是那種……” “那種”這兩個字說出來,焦嬌就知道完了。 哪種???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多說多錯,焦嬌不敢再說下去了,眼巴巴看著他:“好不好?” 第39章 有 焦嬌磨蹭了半天才從浴室出來, 空氣的冷熱反差, 讓她知道自己身上有多熱。 雍燁從文件上抬起眼,她直接在浴室里面把睡裙都換好了, 還在外面加了件粉白的小外套, 扣子從下面到上面,扣得整整齊齊,領口間露出雪白修長的脖頸, 頸間貼著幾縷濕發, 剩下的頭發被她挽了起來。 頭發和眉眼染水色更加烏黑, 雙唇像是剛洗過的櫻桃潤澤鮮艷,白瓷皮膚下暈著略淺一些的粉, 這兩抹深淺艷色令原本干凈恬靜的水墨畫變得活色生香,讓純潔也成為了誘惑的一部分。 被雍燁看得大腦發空, 焦嬌訥訥地匯報:“我…洗好了?!?/br> 不是…她洗好澡為什么要跟他匯報? 焦嬌想要彌補, 換了個問句:“你要不要洗?” 話音落下,房間里的氣氛都微妙地一變。 焦嬌:…… 6。 她這個彌補真6啊。 焦嬌不覺得雍燁會回答她這個越界的問題, 假裝無事發生,像小塊玉石的耳垂粉紅粉紅,借著整理衣服,蹲在行李箱邊的身影極力降低存在感,專心整理她的衣服。 突然聽到了很輕的腳步聲,焦嬌抬起頭,看到雍燁拿了衣服往浴室走。 他真的要現在去洗? “欸…”焦嬌顫悠悠地叫他,“我剛洗完,里面都是水……” 雍燁站住, 側頭看她, 話音輕而緩, 莫名有種蠱惑人心的感覺:“洗澡有水不是很正常嗎?” 焦嬌被問住了,冷光籠著的小臉越發嬌艷,呆了一會,點點頭被說服了:“也,也是?!庇挚s成蘑菇,只耳朵聽著他關上浴室門的聲音。 思緒像是春日里的枝椏自發地生長,他在她之后進了浴室,必定會和她站在同一個位置,做同一件事,彼此的氣息或許都會有一瞬間的交叉…… 停。 焦嬌叫自己住腦,這么會想,以前怎么不寫po文呢? 寫po文能賺錢,趁雍燁洗澡在這里浮想聯翩,只能越來越變態。 焦嬌深吸了一口氣,把不干不凈的想法都呼出去,平復心情間倒是想起了一件正事。 雍燁背后的傷是不是已經好了?不然,他洗澡會讓他的傷口嚴重的。 要是可以看一眼就好了,他好像進去后沒有鎖門…… 焦嬌沉思片刻,小臉又一次爆紅。 她竟然想到偷窺雍燁洗澡。 她真的變態。 焦嬌也沒心思收拾衣服了,隨便一塞,起身,從床上拿了一個枕頭,又在房間里轉了一圈,沒找到多余的被子,就從行李箱里拿了件羽絨外套,躺在沙發上,背對著浴室這邊,用手機下了個木魚軟件,敲給自己,賽博凈化她那越來越骯臟的心靈。 浴室溫熱的香氣里,好像萬年冰雪永不會融化的靜冷目光從瓶身還流著水珠的沐浴液瓶;擺得很整齊,帶著些水痕的毛巾;還有放著換洗衣物的籃子……一一劃過。 洗手池上的臺子還放著木梳,牙刷……都乖乖巧巧地收在一個小角落。 雍燁抬起手,指尖在木梳前停了片刻,最終落在鏡子上。 鏡面覆著一層細密的水霧。 指尖輕輕掠過,留下幾道清明的縫隙。 想到縫隙中曾經映出的畫面,雍燁呼吸微沉,現在他的身邊處處是蠱,又處處都是解藥。 可以沉淪痛苦,也可以興奮極樂。 但雍燁沒有觸碰這些看得到也能拿在手里,屬于她的物品,指尖緩緩貼合在冰冷的鏡面,直至把手掌都和它挨在一起。 之前在鏡子里的人,現在在他的腦海里。 他“看”著她,像個瘋子,以蠱養蠱,用讓他欲念叢生的人讓自己冷靜下來。 冷白脖頸淡色血管微微突起,從平直寬闊的肩肌繃緊,肌理漂亮不突兀的背上有一道傷疤,看起來早已經愈合,卻不知為什么,反科學地從其間隱隱閃著暗芒。 暗芒與常人難以承受的痛共生,雍燁很清楚它的存在,甚至在它和他沸騰的血液一起變得興奮,更有存在感的時候,唇角勾起抹極淡卻病態十足的笑。 抬起眼,冰面下的欲/望并未平復,雍燁轉身,打開了淋浴,手腕輕轉,將水溫劃到最低。 浴室瞬間變冷,而投在地上的頎長身影卻風輕云淡好像只是在洗一次非常普通的澡一樣。 雍燁從浴室出來之前,散了一會身上的寒氣,走出來,看到焦嬌蜷縮在他房間里的沙發上,蓋在大衣下的身體起伏綿長平穩,好像已經睡著有一會了。 雍燁沒說什么,收回目光,好像房間里并未多出一個人一樣,淡然無聲地把手里的東西收好,將房間大燈關上,再到床邊,把被子拉開,整理好一切,似乎打算躺在床上,身形卻一頓,走到沙發邊。 裝睡中的焦嬌心臟都要跳到嗓子眼里了,閉著眼卻也能感覺到雍燁在看她,悄悄攥緊手指。 獨一無二的冷香沉下來,焦嬌眼睫微微顫了一下。 雍燁好像蹲下/身了。 她沒猜錯,那道如凜然好聽的聲音離她很近,就像在她耳邊響起一樣:“你說我做什么都可以?!?/br> ? 他要做什么? “那我可以……”聲音好像更近了,焦嬌甚至能感覺到他的氣息淺淺掃過她的耳邊,在她將要想歪的時候,“把你抱到床上嗎?” 焦嬌為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感到羞愧。 雍燁甚至還解釋了一句:“在這里睡容易感冒?!?/br> 他的聲線依舊不帶溫度,可在焦嬌心里鋪開一層暖洋洋的水流。 他真的好溫柔啊。 但他有沒有發現她在裝睡???不管有沒有,都很尷尬,焦嬌正糾結著要不要睜開眼睛揭穿自己的時候,又聽雍燁說:“可以的話,眨眨眼睛?!?/br> 他之前說的每句話都很輕,這一句更輕,好像是只說給她一個人聽的秘密,就連夜空月亮都不可以偷聽。 他知道她在裝睡了。 焦嬌心一慌,眼睫顫了顫。 下一秒,她整個人被凌空抱起,落進一個有些涼卻很有力量感的懷抱。 雖然很有掩耳盜鈴的感覺,但焦嬌還是沒敢睜開眼睛看他,放輕呼吸,假裝自己是塊石頭,默默在心里算自己的體重對他來說會不會覺得沉。 比她想的要快很多,她就被柔軟的被子包裹住了。 他再沒碰她,只和剛剛一樣,用說秘密的音量對她說:“晚安?!?/br> 床頭燈被關掉的聲音響起后,焦嬌悄悄睜開眼,適應黑暗后,發現雍燁并沒到她的另一邊睡下,而是要躺在她剛才睡過的沙發上。 嗚嗚嗚,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紳士的男人??? 焦嬌沒再裝睡,撐起身,把床頭燈重新打開。 光隨著她已經干得差不多的發尾滑落,露出一小截掛著玫瑰金色細帶的肩頭,被深色的床具襯得格外瑩潤白皙,纖密睫毛下露出的一雙眼睛有些害羞,眼底還有被光線刺出來的生理眼淚,另一只放在深色被子上的細白小手緊張得特別明顯:“我們一起睡在床上吧?” 她睡沙發,他的紳士品格不允許。 他睡沙發,她也坐立難安。 那不如大家一起睡床上。 她聲音變小,但語速快了很多:“反正我們都在一個房間了,如果真想做什么,光是不睡在一張床上也攔不住的?!?/br> 她越說,從黑發間露出的白玉耳尖就越紅。 “我會老老實實睡在我這邊的?!苯箣蔀榱俗C明自己的話,特意往床邊挪了挪,一雙清澈的眼睛望著雍燁,越是沒有雜質,越是讓人想要欺負她,偏偏她還不自知,還發出了邀請,“來吧,不然我也睡不好的?!?/br> 輕輕軟軟的聲音像是一陣風,把原本沉淀的灰燼吹得鋪天蓋地,也不知是從哪一個開始復燃,還是本就沒有一個真的熄滅。 總之,瞬間,火海蔓延,燒著雍燁的每一根神經。 從此刻開始,每向她走近一步,就要多無數倍的克制折磨。 房間里安靜無聲,雍燁沒有用話語回答,只是默默地拿起沙發上的枕頭,走向床的另一邊。 焦嬌一直看著他,看到他也進了溫暖柔軟的被子里才放下心,伸手關了床頭燈,很自然地加了一句:“晚安?!?/br> 雍燁闔上眼,翻過身,背對她,黑暗里卻全都是她的身影。 焦嬌本來以為她在車上時睡了一會不會有太多睡意,而且身邊還多了個不會太適應,沒想到,她閉上眼呆了一會意識就沉入了水面。 有哭聲隱隱約約傳來,焦嬌睜開眼,一開始的茫然如同礁石,慢慢被一層冰冷又沉重的感覺覆蓋過去。 她也很快意識到這里是哪里了。 這是靈堂,她母親的靈堂。 焦嬌抬起頭,果然看到她的父親靠在他的秘書阿姨懷里,哭得好像快要暈了過去。 秘書阿姨在母親生病的時候就已經住在家里了,父親說,他能信得過的人也就只有秘書阿姨,母親對他那么重要,自然不能交給其他人照顧,他跟她說,母親和秘書阿姨的關系其實也很好,她應該像尊重母親一樣尊重秘書阿姨。 焦嬌目光微動,落在秘書阿姨落下的眼淚上,她好像和父親說的一樣,也在為母親的離開感到痛苦。 可是……焦嬌視線往后,在父親和秘書阿姨身后有個和她年紀差不多,準確地說,應該是比她要大一點的男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