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溫柔又有錢是什么體驗 第3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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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燁好心地為她說明:“這鈴鐺一共有十二個?!?/br> 焦嬌后背一僵。 雍燁指尖勾起她雪白襯衫的下擺,隔著昂貴的布料,放在她的唇間,微微用力,意識有點抽離的焦嬌下意識張開唇。 冷淡的聲音中多了不易察覺的欲色,像命令,又像哄誘:“咬好?!?/br> 焦嬌牙齒微合,腰間的涼意,讓她忍不住連身子也開始發顫。 在冷意之中,她還是能清晰地察覺到他將一條腰鏈系在她的腰上。 知道她會因為羞恥不敢低頭看,她腰前和腰后正中的位置被他碰了一下,讓她感覺到鈴鐺的位置:“第七個?!薄暗诎藗€?!?/br> 纖細單薄的腰身上細細的金鏈微微垂著,上面的小鈴鐺不能發出聲音,但微微顫抖的樣子,足以讓人想象出更旖旎的聲響。 雍燁抬起眼,勾起焦嬌的下頜,讓她直起身后,慢條斯理地拿起另一條金鏈,一頭掛在腰鏈上再放下來,然后順著她腿跟的圍了一圈。 竟然還有大腿鏈。 焦嬌再沒脾氣,也要受不了了。 變態。 大變態。 左腿:“第九個?!?/br> 右腿:“第十個?!?/br> 雍燁停下來欣賞了片刻后,將少女唇間的衣角取了下來。 還有兩個……焦嬌眼里的淚珠被睫毛碾碎,化成碎鉆,眼珠不敢錯過他的動作,緊盯著他的手,生怕他把最后兩個鈴鐺放到奇怪的地方。 讓她稍稍放心的是,下一個由雍燁拿出來的東西不再是什么鏈子了,而是一個掛著小鈴鐺的發簪。 雍燁將她頭發慢慢收進手心,冷白的手指和烏黑的發纏繞在一起,無聲繾綣,最后由發簪固定住。 焦嬌手指抓緊床單,恨死自己過分敏感的體質,就連雍燁動她的頭發都讓她難受得要命。 雍燁卻一點也不著急,如玉的臉上也沒有明顯的情動,只眼里有暗流在不動聲色地涌動。 俯下身,看著焦嬌的眼睛:“知道最后一個我會放在哪里嗎?” 焦嬌被他不急不慢的語氣吊起心臟,看到他目光緩緩向下,也跟著向下看去。 那里?焦嬌眼睛睜大,搖頭:“不……” 雍燁抬起眼,桃花眼底的冰潭之上靜靜散開風雨欲來的霧:“嬌嬌以前總是不肯出聲,那今晚就讓這些鈴鐺替你吧?!?/br> 說完,直起身,在她不安的目光里,將右手邊的黑寶石袖扣解下,換上帶著鈴鐺的新袖扣。 動作優雅從容,就像惡魔在享用祭品前的最后準備。 焦嬌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慶幸,他沒有把最后一顆鈴鐺放在她的身上。 夜色越來越濃,鈴聲從零星,到起伏高低連成一片。 難以用言語形容的動人鈴聲音階越來越多,匯成樂章 。 行至一半,終于加進了少女帶著哭意的聲音。 第38章 有 昏暗的房間, 只有銀色月光瑩瑩發亮, 交叉收進大手中的一雙纖細手腕上的兩個小鈴鐺唱出空靈的歌。 突然,男人另一只手穿過她后背與床單之間, 將幾乎可以被他一手握住的小腰撈起來。 與襯衫都被褪到臂彎, 堪堪掛著的少女不同。 他依舊衣冠楚楚,從矜貴袖口處露出一截瘦削有力的手腕,漂亮的筋骨延續到修長的手指。 似觸非觸, 劃過雪白背上的淡粉花瓣。 引得體質敏感的人那雙精致雪白的蝴蝶骨仿若振翅欲飛。 手停在腰后的那顆小鈴鐺處, 漫不經心地勾勾挑挑, 袖扣處的小鈴鐺與這顆也發生了共鳴,形成了新的悅耳聲響。 在視線不清的房間, 人的聽力和觸覺都變得更加敏銳,帶著古人智慧的鈴鐺, 發出的鈴聲更是好聽到讓人生出錯覺, 仿佛一聲聲變成了一滴滴水,將人包裹在冰爽又刺激的世界里。 烏發中的簪子也在上下起伏, 不能發出聲音的鈴鐺,在月光中化作了一顆拖著尾巴的星星。 他抬手將星星摘下來,指尖松松拿著發簪另一頭,黑發如瀑布,落在瑩白的背上。 他讓這顆寂寞的小鈴鐺去尋找它的其他伙伴。 涼涼小小的鈴鐺劃過肌膚,尤其是某些地方,讓焦嬌有種恨不得趕緊暈過去的癢,無力搭在男人寬肩上的手攥緊,唇間嚶嚀:“不……” 不知是不是得到了饜足, 清冷的聲音中多了些不知是欲/望還是溫柔的情緒, 指穿進她用不上力的指間:“以后你戴著它們, 我戴著袖扣,好不好?” 焦嬌在沉浮動蕩中分神想象了一下,小臉盛開更多灼灼桃花。 以雍燁的變態程度,誰知道他會在什么時候以什么方式讓哪一顆鈴聲響起? 焦嬌難得有些硬氣:“不好?!毕乱幻胗钟行┖ε?,弱弱趴在他的肩頸間,用最嬌軟的聲音下達最后通牒,“這是最后一次……” 就連氣息都輕輕綿綿的,撲在雍燁的脖頸,讓長睫下的眼,墨色濃郁。 焦嬌很怕雍燁不會答應,緊張地等了一會,發覺他竟然放緩了動作,這種看似要放人一馬的動作在雍燁這里卻意味著極度危險,就算焦嬌看不到他的神情,也有種被帝王盯上,思忖如何處置的感覺。 果然,涼涼的聲音緩緩流出:“看來必須要在這一次盡興了?!?/br> 焦嬌渾身都繃緊了,雍燁的變態程度是一般人無法承受的,所以之前他雖然瘋,但到最后也都放過她了。 這次竟然要盡興……焦嬌聲音里哭意加深:“話先別,別說死,我們可以商量著來……” “不可以呢?!崩淠恼Z氣將“呢”這個有些輕快的語氣詞渲染的格外駭人,輕輕地擊碎了焦嬌的心理防線,“你都說這是最后一次了?!眰阮^,氣息舔舐她在月光里幾近透明的耳廓,像與愛人耳鬢廝磨的氣音繾綣溫柔,“我聽嬌嬌的?!?/br> “我……”焦嬌才來得及說出一個字,就感覺腰間一緊,過分刺激的力度和guntang讓她僅說出口的這個字湮沒在婉轉嗚咽中。 她被他重新放回床上,腳邊的鈴鐺響起。 這個姿勢……羞恥感爆棚的焦嬌五指無力地展開,想要止住雍燁的手,卻被他再次穿過指間,被迫十指相扣。 微涼劃過她的身前,把她嚇得猛地睜開眼,發簪還在他手里,勾著她的項鏈,鏈子上的兩個鈴鐺碰到一起,發簪末端挑起她的下頜。 他從上至下看著她,無情俊美,披著銀輝,像神高高在上,卻在執行最不堪的刑罰:“看著我?!?/br> “看我在做什么?!?/br> 焦嬌雖然認識他很久了,但還是被他無恥的程度刷新了認知,不知怎么,生出了叛逆的想法,忤逆了他的命令,長睫輕輕闔上。 她好像聽到他輕笑了一聲,冷香沉下來。 動作暫時變得溫吞,像是在打量獵物,思考該怎么玩才會更有趣。 不知鈴聲編織的樂曲到了哪里,焦嬌眼角流出淚珠,眼睛也乖乖按他說的睜開,他很清楚她會認輸,一直看著她,她才睜眼就撞進他的眼里。 冷沉的濃云下,欲海滔天,像是要把她撕碎融進海水。 焦嬌瞳孔猛地一縮,心臟像是被突然丟到空中,恐懼和失重感讓她猛地睜開眼。 看向旁邊,身子本能地一退,緊貼車壁。 雍燁側著頭,眼里映著從睡夢里醒來就滿眼驚恐望向他的人,指尖緊起,唇角微抿,在最怕的事情馬上發生的當口,他放棄了挽救,無聲地等著她開口宣判他的罪行。 將要失去一切的絕望纏著病態的自虐歡愉。 焦嬌輕輕眨眼,從她睜開眼的那一刻開始,夢境里的某些部分就像重見天日的古畫,迅速氧化,變得黯淡。 她眼里的驚懼也慢慢變成茫然,然后又變得震驚和羞恥。 她做了一個夢,夢里的內容還特別十八禁,剛剛在藝術展看到的鈴鐺是道具,雍燁是男主。 那可是掛在舞衣上的鈴鐺啊,是一點二億的鈴鐺啊,她是怎么想出那么變態□□的功能的? 她看的那種文都沒她的夢刺激。 焦嬌表情越來越凝重。 她是本來就po里po氣的,只是自己沒有發現,還是后天不知不覺養成的? “我……剛才睡著的時候……”焦嬌都有點不敢看雍燁,一看他就想起她的夢,她還說自己對雍燁很安全呢,一天都沒到,她就在他身邊做和他的那種夢,耳朵慢慢惹上紅暈,“有沒有說什么奇怪的夢話?” 清清冷冷的眼,像一潭冰湖,然而每一滴凜寒到極點的水滴,都在極力地克制著想要和她身影融為一體的沖動。 沉默片刻后,開口:“你叫了我的名字?!?/br> 焦嬌咬住唇,紅暈無法控制地蔓延開,全身的力氣都要抽掉了,聲音極輕:“還有別的嗎?” 雍燁又看了她一會:“沒有?!?/br> 焦嬌身體放松了一些,那還好。 “已經到了嗎?”焦嬌有些生硬地轉移話題,看向窗外,把腿上的娃娃們一個個抱起來。 球球別問她夢到什么了,更不要問她為什么會叫他的名字。 似是聽到了她心里的祈求,雍燁順著她轉開的話題回答:“剛剛到的?!?/br> 焦嬌也沒細想,趕緊下車,和雍燁往里面走了一會,他突然開口問:“是噩夢嗎?” 焦嬌羞愧地把小臉藏在兔子娃娃的大耳朵后面。 是春天的夢。 不過……她回憶著比剛才更不清晰的夢,她好像確實被夢里的雍燁嚇得不輕。 可夢里的雍燁是她自己潛意識的折射。 所以說來說去,還是她變態,把夢里的自己嚇到了。 焦嬌斟酌著得出回答,有些心虛地小聲說出來:“不算吧?!睙o法面對雍燁,她加快了腳步,“我想去衛生間,先進去了,你慢慢走哈?!?/br> 雍燁沒有追她,被她漸漸落在后面。 目光卻一寸不離地隨著她。 這一天把老太太累壞了,晚上沒再安排戀綜項目,不過,在回去休息前,特意警告焦嬌和雍燁,她讓人把其他房間都鎖好了,他們最好好好在房間里睡覺,再亂跑,就讓他們抄佛經。 看來不能再分房間睡了。 雍燁把一盤切好的水果放在焦嬌面前,看到她為晚上擔憂的表情,淡淡道:“我可以睡在車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