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明帝,但大明已經沒了 第18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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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雷!” 掌雷的制作原理并不復雜,經過好幾年的交鋒,清軍也迅速普及起來。 于是乎,整個岸頭,硝煙和火光不斷升騰迸射,無數雙方士卒倒在血泊中,或是肢體不全。 登陸戰中的登陸一方,很難保證自己的隊列整齊,往往都只能分割成小隊搏殺,這樣最是考驗士卒的士氣和戰斗力。 但這支明軍精銳用行動告訴了清軍,這支軍隊勝利的因素,不僅僅只是武器犀利先進而已。 明軍士卒分為十來人的小隊,背靠背,用近戰短發火銃、掌雷、刀矛,與不斷涌動而來的清兵搏殺,完全不落下風,步步向前推進。 在岸上應敵的,是以滿清正紅旗甲喇章京文琪為首的一千五百八旗軍士,和六千綠營。 “殺韃子!” 一名軍中把總,由于身旁部屬都被打散,只找到了十余個散兵,竟是挺著刀矛一路前突,想襲擊清軍岸防部隊的指揮中樞,正紅旗甲喇章京文琪。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結果當然是失敗了,十幾人吸引了數百清軍預備隊,最終被圍殺在后距離清軍將旗不足五十步的地方,全部犧牲。 但這一下,卻成為壓倒清軍士氣的最后一根稻草,仗打到這個時候,雙方的傷亡都已經超過了一般軍隊的警戒線。 面對指揮中樞,將旗處的混亂,迅速讓恐懼傳染到了整個中段陣線,清軍主力出現紀律松動。 而這時候,教育普及的先進性就體現出來了。 經過多年建設,此時明軍當中的基層軍官,超過一半都接受了教導師或是兵學苑輪訓。 而胡一青這支精銳營,更是達到了百分之八十以上。 于是乎,當清軍中段部隊紀律發生松動與混亂之際,無需上級傳達命令,各級廂總、把總、隊正,及其副官、政宣文員們就已經根據自己的判斷,做出決定。 在沒有得到明確命令的情況下,全營殘余近三千人馬,全部不約而同,向清軍中段發起沖擊。 “上刺刀!” “沖!” 原本零散的隊伍,不斷在沖馳的過程中聚攏一團, 與此同時馬寶、白文選所率的補充力量也抵達岸頭。 最終,在一邊倒的追擊當中,整個岸防的清軍陣列都陷入了總崩潰,文琪只帶著不到百騎逃脫。 此戰中,胡一青所率的營,在和兩倍于己的兵力交鋒下,其中包括一千五百多滿蒙八旗,傷亡率超過兩成,依然能保持戰力,在這個年代,堪稱冠絕天下。 登岸之后,明軍馬不停蹄,胡一青親率萬余大軍,席卷清河城外陣地,又以火炮攻城,當天下午,清河獻降。 安東那邊,戰斗倒是持續了一天,最終以白文選部的鋒銳登上城頭,剩下千余綠營清兵投降告終。 不到兩日,清軍黃河一線,兩個重鎮先后落陷。 猶如一記響亮的耳光,把原本在“海州大捷”之后還有些自信的瓦克達、岳樂等人抽醒。 新壩戰役之后,瓦克達六百里加急,將捷報遞往京師,在各路戰事一片慘淡,清廷當中人心惶惶的情況下,這場殲敵不過五千的小勝,猶如一場強心劑,讓多爾袞振奮起來。 立馬對圖海、張勇等人予以破格嘉賞,圖海獲封太子少傅,張勇獲封忠寧侯。 當然,在清廷的戰報中,可不是殲敵五千,而是“斬首逾萬,潰敵三萬,克獲敵酋施瑯、甘輝?!?/br> 這也是想振奮士氣,告訴所有將帥士卒,明軍也不是三頭六臂,否則早晚也得弄出個“光復不滿萬,滿萬不可敵”的流言來。 這可不是玩笑,就在新壩戰役的同時,在文安之的指揮下,光復騎軍都督姜瑄,于鄂爾多斯部配合下,從河套平原跨過黃河,一萬五千騎兵,千里奔襲山西邊鎮,在山西地方抗清義軍的策應下,斬首數千,光復河曲、保德等地。 光復右軍都督萬練,領五萬大軍,前出潼關,于風陵關擊退三萬多河南清軍,一路往河南腹地而去。 滿清真的迫切渴望一場勝利,來整頓士氣。 第6章 千里奔襲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日落西斜,宣大、山西瀕臨北面草原的長城邊塞內側,修建了大量的烽堡,形成一條縱深完備的防御要塞體系。 但隨著光烈三年,山西各府縣的大起義,清軍對于各個邊鎮要塞的控制力大大降低,姜鑲兄弟和萬練等人的成功反正,讓宣大地區的原邊軍世家和勢力們,心思動搖起來。 于是乎,當文安之派出姜瑄部上萬鐵騎,自鄂爾多斯繞道土默特,南下山西時,幾乎沒有遇到太多阻力。 土默特諸部直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任由明軍騎兵經由自己的領地,兵臨山西北部長城外圍。 數百騎兵在煙塵四動中草原上疾馳,赤紅色繪龍旗幟,和光復旗風中獵獵。 這支騎兵比較特殊,一人雙馬,除去一匹伊犁戰馬外,還有一匹蒙古馬。 伊犁戰馬用于戰時騎乘,蒙古馬則用來馱運甲胄補給。 “停,就地駐營!” 為首的青年軍官舉起右手,口中吹響竹哨,身側軍佐迅速傳令。 各個隊正,按照《陸軍cao典》所規定的騎兵部隊宿營條例,安排駐營措施和明暗哨卡。 青年軍官是騎軍第一師的弘字營參佐,名喚王愬,按照編制,騎軍每師編為五千騎,每營一千五百騎。 其人受軍令,帶著一個廂四百多騎精銳,一人雙馬,前往宣府和北直長城外圍探聽虛實。 半個多時辰后,中軍大帳支了起來,王愬巡視完營寨周邊,確定防范措施無誤,又派出十余哨騎后,這才卸下甲胄,和一眾軍佐進帳。 這位正六品參佐,今年只有二十三歲,這個年紀,能干到這個位置,在全軍當中,也算稀有了,不過倒也不是完全沒有,比如李來亨今年也就才二十六歲,已經貴為都督僉事了。 不過王愬的特殊之處在于,不同于李來亨那種雖然年輕,但資歷上已經是從龍老將。 他是第一批兵學苑出身的軍官,這才畢業兩年多的時間。 之所以能爬得這么快,一方面,是的確有本事。 當初王愬在兵學苑第一屆畢業生中,理論、實習成績均排名前三,為騎科第一。 按照規定,排名前二十的學員,可受天子親賜寶劍,并留皇宮宴飲,風光一時,不亞于新科進士,在民間私下稱呼為“御賜生”。 雖然朱由榔廢除了武舉,但兵學苑的終末考核,事實上就代替了武舉職責,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排名第一的學員,也被私下稱呼為“武狀元”。 而王愬,便是一個“武探花”。 是當初御前賜宴時,第二位被賜予御劍的學員,也是騎兵科學員中的第一名。 另一方面,則來源于他的姓氏,王,皇后也姓王。 沒錯,王愬,是皇后王芷同父異母的庶弟。 關于外戚任職,朝中一直頗有議論。 因為在此之前,大明朝的外戚是不能當官的,只能由皇室賜予爵位,變成類似于勛貴的清閑貴族。 但朱由榔向來不講究這個,別說外戚,宗室都可以任職。 不過大臣們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外戚干政,是一個大問題,甚至比宗室還要嚴重。 而且朱由榔雖然有一言九鼎,不容辯駁的權力,但卻很少使用,如果內閣宰執們堅持,他往往還是會選擇聽從。 最終規定,宗室、外戚可以任職,但有限制。 宗室外戚,不得出任都督以上武職,不得入閣,也就是不能當帥臣、宰相。 當然,這個限制也是有條件的,就是未出天子五服的宗室,和皇后、太后在世時的外戚家族。 如果過去三代以上,就不算宗室外戚了。 故而,王愬雖然爬得快,但前途其實相當有限,甚至不如新興一代的勛貴文武子弟,沐顯忠、瞿昌文、馬萬年等人。 至少這些勛貴子弟只要有本事,以后混個都督,甚至樞密副使,樞密使,不是不可能。 而王愬,最多都督同知、僉事,就到頭了。 但王愬心中還是有些不甘心,當初在兵學苑時,他所有成績,無論是數算、幾何、格物,還是戰策、戰史、體能,以及技術考核,均是名列前茅。 實習以后,又在前軍騎兵里得到高一功的親自嘉獎。 比起那幫子勛貴子弟差哪了? 這回,他纏著都督姜瑄,主動請纓,沿長城外圍,往東深入數千里,未嘗沒有證明自己的打算在。 當初他爹王略,雖然愿意把他送到兵學苑,但畢業之后,卻一直是想讓他分配到御前兵衛司,給天子當個御前護衛就算了。 這也算自古以來,外戚子弟的普遍出路。 但王愬私下拜托了自家jiejie,王略正妻只有王芷一女,故而和這個異母弟的關系頗佳,最后還是和朱由榔一番枕頭風,朱由榔自是無所謂,還開玩笑“說不得也是個衛青霍去病呢?”,就把王愬安插到了陜西的光復騎軍。 “參佐,咱們已經走了兩天,看這地方,應該是快到察哈爾了?!?/br> 篝火圍坐,身旁一名把總出言道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王愬頷首 “等到了察哈爾,可就沒之前那么容易了,土默特怕咱們王師,所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察哈爾可是滿清鐵桿,一旦遇上,就免不了惡戰?!?/br> 把總擔心到 “可我們這幾百號人……” 王愬笑著安慰道 “不必擔心,北伐戰事一起,清虜兵力緊張,我猜測啊,這察哈爾八旗怕是已經被調往南下了,否則萬都督那邊勢如破竹,光憑阿濟格、滿達海那點人是攔不住的?!?/br> “所以此時的察哈爾,怕是空虛得緊?!?/br> 把總還是疑慮道 “我們這番……不是為了探聽宣府清軍虛實嗎?” 王愬瞟了對方一眼,而后搖頭道 “不對,不是宣府清軍,而是宣府、北直清軍?!?/br> 那把總聞言愣住 王愬接著道 “最好能夠引動清軍注意力,若是多爾袞知道,距離北京不足千里之外,有一支規模不小的騎兵在運動……” 帳中軍官無不竊竊私語,這實在是有些大膽了。 不過事前,都督姜瑄和總兵高得捷,也的確給了王愬便宜行事之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