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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權利有能力才會被尊重。 阮卿茅塞頓開,有一種打通任督二脈的感覺,元春一走,就迫不及待地跟酈芷商量找什么理由讓自己成功進入別人的視線里。 兩人正討論的興致勃勃,描摹出一個大概的輪廓時,百靈突然來報,說是王家來人,李氏攜曾經與王二郎有過教導之情的王家王仁求見。 阮卿:“?” 這人誰? 經酈芷提醒后,阮卿才想起來,賈巧姐貌似就是被這玩意賣了的,資料里他是王夫人庶出兄長王子勝的獨子,王二郎性情溫和,并不嫌棄庶出弟弟,王子勝又擅長謀劃,以至于王二郎對他比對親哥哥王子騰還要親近幾分。王二郎當年膝下空虛的時候,也曾把王仁抱到家里撫養過一年半載的。 她跟王家不常聯系,都快忘了王家還有這號人了。 阮卿搓了搓手,戰意前所未有的濃烈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這次是徹底結束啦,女鵝要出后宅了! 撕白眼狼是磨刀的,很快就能搞定,下章就走啦,姐妹萌不要急鴨 第70章 【70】 李氏在王熙鳳出嫁后,就幾乎沒有和阮卿見過面了。 她畢竟是一個宗族的主母,再加上王家已隱隱敗落很多年,身為主母,她每天要處理的事有很多,尤其是家里的吃穿用度和子女的婚事最讓人發愁。 原先她還怕王熙鳳嫁不出去拖累她女兒婚事,誰知到了最后小丑竟是她自己,她的女兒不高不低的在那卡著,稍微好點的都是看在榮國府的面子上,但沒一個比得上賈璉的門第,她又怎么甘心?自己的女兒難不成還不如那個克父克母的孤女? 一想到胳膊肘往外拐的阮卿,她就覺得自己氣不順。 原本榮國府報喜來說是生了個閨女,她還暗自竊喜,但見那下人臉上掩飾不住的喜悅,再詢問張氏和賈母的態度,竟好像完全不在意王熙鳳只生了個女兒似的,她就更氣不順了。 她自己的大姑娘因為第一胎是女兒,現在還在和妾室斗智斗勇,被婆婆立規矩,可王子騰勢弱,她連給女兒出頭都不敢,憑什么那個沒福氣的小丫頭能壓在她的女兒頭上? 因此看到來王家打秋風的王仁父子倆為攀交情提到王二郎,她突然來了主意。 阮卿沒能見到王仁,外男由賈璉和賈政接待,她就只和張氏一起去見笑瞇瞇的李氏。 剛一上來,李氏便道:“我也好久不見姑太太了,不知小姑可還安好?” 阮卿道:“好得很,珠兒好轉,鳳丫頭生產,可不是好事成雙?” 李氏一噎,又笑道:“我來的突然,也不知二位太太介不介意?!?/br> 阮卿道:“你要是為了道喜,那我們自然歡迎?!?/br> 張氏眉心微蹙,莫名覺得阮卿有些針對李氏,但她自然是站在阮卿這邊的,想了想便道:“我們家大姑娘還不到滿月的時候?!?/br> 李氏張了張嘴:“……” 她被這倆人懟的有些無言,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笑道:“鳳丫頭生產,我和老爺都關心的很,這孩子命苦,二弟去的早,也沒能留個香火……” 阮卿眉頭一挑,打斷道:“他有女兒,怎么就斷了香火?” 李氏一怔,這就有話說了,忙道:“鳳丫頭畢竟是賈家的人了,每逢過年祭祀也總不能讓二弟膝下孤零零的……正巧,仁兒曾被二弟教導過一段時間,也算是有師徒之情,他家新得了長子,我與老爺商量著,看不若過繼到二弟膝下?” 李氏算盤打的噼啪響,王子勝一家就是廢物,自己沒本事只能依靠王子騰,把他的孩子過繼過去,以后王熙鳳還不得乖乖聽話? 時人信奉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王熙鳳本就不在王家長大,關系淡了一層,嫁人后王家雖說和榮國府的聯姻更穩固了,但阮卿不親娘家油鹽不進,二房又襲產不襲爵,屁用沒有,王熙鳳和他們不熟,賈璉又油滑,只有用父母綁住她才有用。 這倆賠錢貨都更親近已逝的王二郎,既如此,那就讓她們親近去吧,越親近越好,到時王二郎一脈出事,榮國府能不管? 阮卿和張氏又不是傻子,早不提晚不提偏偏在王熙鳳生下長女基本站穩腳跟的時候提,但這事也不好拒絕,王子騰是族長,有權確定族中子嗣問題,她們其實不好插手,畢竟對這個時代的人來說,不給過繼子嗣,就是讓人絕后,是罪大惡極的。 張氏就道:“鳳丫頭還未過月子呢,急什么。何況即使是過繼,也得請族中長輩一起商量,哪有這么容易就定下來的?” 阮卿卻在想怪不得有說王熙鳳給王仁銀子讓他去孝敬爹娘呢,如果是原走向,王熙鳳養在王家,嫁出去后刑夫人冷漠找茬,王夫人萬事不管,就算李氏想給她過繼一個小侄兒,她又能怎么拒絕?王家不是現在衰落的王家,刑夫人不是張氏,王夫人也不是阮卿,賈璉更不是現在的賈璉,王熙鳳那時怕是自己都沒站穩腳跟,又多年未生子心里虛的很,想來也是希望有個兄長能替自己出頭吧。 ……可惜不出意外的話,這個人很可能就是后來賣掉巧姐的白眼狼。 果然環境造就一個人,不能再和這些婆婆mama的事糾纏下去了。 阮卿更堅定了出去的決心,也就沒耐心再和李氏糾纏,直接道:“這事以后不必再提,母親去世前曾與我說過,二哥那一脈不必再過繼,只要王家還在,二哥的香火就不會斷。何況早不提晚不提,偏偏這個時候提,大嫂子,你是想要鳳丫頭的嫁妝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