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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瞪著空洞的雙眼,像看著戲臺上的角兒。 景隨沉默著,等著那一天到來。 忽然眼前畫面飛逝,一幀一幀像走馬燈似的變幻莫測。 父親常年的懦弱退避,母親一面對外惹人憐愛、一面對家人頤指氣使…… 寒冬劇組里白雪紛飛,他腳凍生了瘡。 新的學校舉行了開學儀式,母親卻轉眼將他拽出學校,苦苦哀求迫他再次輟學。 他穿著破爛骯臟的衣服,走著泥巴小路,被一伙人追著丟碎石,他轉過頭,眼睛挨了一下,導演說哭,他便哭了。 景隨知道自己在做夢,他不想繼續下去了,想抬手砸自己的腦袋,拽自己的耳朵吼他感覺清醒,卻沒法阻止畫面一轉,來到某個飯店包廂。 男人們在笑,眼前堆著一杯杯酒。 景隨夢中痛苦囈語:“我、不、喝……” 但已長大的少年卻喝了,然后怯怯地留下淚水。 “不準哭!不準哭!”景隨瘋了似的怒喝,騰地從床上彈起來,震的床板一聲巨響,全宿舍都被吵醒了。 “怎么了?”室友問。 景隨劇烈地喘著氣,雙眼逐漸聚焦眼白一片血紅,即是怒,也是悲。 作者有話要說: 第29章 大可憐的賢者劇場 因為得到同意可以睡景隨的床,所以堯逸呈特意放棄了看星星看月亮,提前一個小時躺下了。 景隨臥室也是個雙人床,但他只放了一個枕頭,堯逸呈翻來滾去,周圍全是景隨的味道,他盯著被子,雙手一攏,閉上眼睛。 現在他懷里就抱著景隨了。 堯逸呈平靜地躺了會兒,翻個身忽然睜開眼睛,冷淡的眸子里毫無睡意。 堯·豌豆公主·逸呈覺得有什么膈著他的腦袋,抬手在枕頭下摸了摸,掏出薄薄一本書,借著月光,看出封面非常華麗,花哨的人物花哨的字體,他差點以為這是什么他不知道小語種。 “契約獨寵后,霸總……不想離了,”堯逸呈吧唧吧唧眨著求知的大眼睛,看向下方小字,“權勢滔天冷傲俊美夜冷寒VS小家碧玉倔強不屈的藍?!烊税??!?/br> 他沒忘記上次偶然撞見景隨聽書,正是這個夜冷寒和藍希的激情對手戲。 堯逸呈翻開書,粉嫩的扉頁上有黑色中性筆寫的幾個字,應該是景隨寫的,他立馬感興趣起來。 “cool cooler coolest?!?/br> 他凝視著這一行字,每個詞都看得懂,但放在一起寫在這扉頁上,卻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這么喜歡看這類小說啊?!眻蛞莩矢袊@著開始閱讀,想知道他景哥每天都從書里汲取了什么知識。 在清明的月光下看到十二點,在藍希父母跑到夜冷寒公子家要女兒時,他合起書,閉眼入睡。 生物鐘讓堯逸呈六點過幾分就醒了,睜眼看著陌生的陳設,想起自己是在景隨床上,本就有些興奮的早晨讓他不自覺地將手放在了腹部,迷蒙著想往下伸。 但他很快徹底清醒過來,馬上撤開搭在內褲邊上的手,有點難受地翻了個身。 堯逸呈很清楚自己現在有一股禽獸的沖動,躺在景隨曾經呆過的地方,景隨可能裸露身體在這個小小空間的認知沖擊著他的理智,但是他也清楚這么做未免太不尊重了些,活像個猥瑣老男人。 景隨知道會生氣的。 他不會知道的。 即使內心在天人交戰,習慣喜怒不形于色地堯逸呈臉上看起來卻依然平淡普通。 他沉眸思考著什么,突然皺了下眉頭掀開被子坐起身,僅穿了一條內褲的身體暴露在清晨微涼的空氣中,他身材勻稱四肢肌rou線條鍛煉的恰到好處,躋著拖鞋站起來時高挑挺拔的個頭倒顯的這房間有點矮了。 他沉默地邁開長腿往外走去,精瘦腰身上的人魚線在行動中若隱若現,進了自己房間的浴室,砰地關上門,里面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霧地的浴室玻璃上只留下一個模糊剪影。 半個小時過去了。 看來他選擇了浴室。 等堯逸呈吃完早飯洗漱好,已經早上七點半了。 他有點懶懶地窩在輪椅里看報紙,第一縷直射的陽光照到臉上時,他接到了保鏢的電話。 “老板,石雋巧和景正信應該回睢朔了?!?/br> 堯逸呈目光從報紙上移開:“查他們去了哪干了什么,還有現在在哪里?!?/br> 簡短交代后,堯逸呈掛掉電話,看看時間景隨這會兒應該還在上第一節 課。 他發微信:景哥,中午想吃什么? 十分鐘后景隨才回復道:我中午不回來。 回想昨天分開時景隨的表現,堯逸呈便確定,那兩個人已經跟景隨聯系過了。 他放下手機,微蹙起眉頭。 雖說當初他既然敢那么做就已經想到了可能有這么一天,但跟那時候不一樣的是,當時他只是順手處理了討厭的人,可現在他不希望景隨因為這事對他產生誤會。 他情不自禁想起某個夜姓霸總。 原來我以前跟他一樣野蠻么? 堯逸呈半合眼瞼思索,夜總后面怎么著了來著? 娶回家的老婆…… 跟人跑了? 作者有話要說: 噼里啪啦……(敲鍵盤聲) 黑暗中有人沙啞開口: 明天我要粗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