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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請客宴 中午一放學景隨就收拾東西趕到了酒店。 這個酒店距離他家還挺遠,景隨站在樓下仰視眼前的現代化大樓,光從外表的裝修就能看出住一晚的價格絕對不便宜。 父母走的時候把從他這拿的生活費都還給了他,揚言自己被“趕走”,怎么還有錢住這種地方? 景隨深吸一口氣,即將見到父母讓他的心情略復雜,那些根深蒂固的亂相使他陷入一種麻木的疲憊,不禁想到堯逸呈,疲憊之外又多了一分黯然。 進酒店,坐電梯上26樓,按下門鈴門很快就開了。門后站著一個中年男人,與之前相比黑了些,精神卻很不錯,只是面對景隨他沒有露出喜悅和熱情的神情,略拘束地客客氣氣招呼他進去坐。 “喝茶嗎?這酒店提供的茶葉還不錯?!本罢疟尺^身道。 “五星級酒店當然好?!本半S在剛進入客廳后止步,環視眼前的套房,“我媽呢?” 景正信泡了杯茶水放在桌子上,拿起遙控器將電視聲音調小了,坐在沙發上道:“她出去和朋友吃飯了,估計晚上才結束?!?/br> 想起她媽的那些朋友,景隨冷笑了下:“你們不像是偷偷跑回來的啊。住的這么……大方,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呼朋引伴了?!?/br> 景正信嗔一聲:“這孩子怎么說話呢,只是吃個飯而已。我們走真是因為那個姓堯的,他當時說了不準我們聯系你,這次就是冒險回來見你……” 景隨無所謂地聽著,左右看看走向堆在墻角的幾個旅行箱,抬手全部拉到在地面上,挨個打開。 “你干啥?”景正信瞪眼愣住,驚疑不定地起身過來阻止,“你亂翻什么?這是我跟你媽的行李?!?/br> 景隨把住旅行箱開口不動,壓著脾氣反問:“怎么了?有什么不能給人看的么?” 景正信張張嘴,半晌卻只能氣短地吶吶道:“那你也不能這么亂翻父母的東西吧?成什么樣子……” 景隨懶得理他,抬眼看向其他兩個打開的箱子,伸手從行李箱角落抽出一疊紙片,快速地一張一張查看。 這全都是檢驗過的機票,有幾趟還是頭等艙,目的地無一不是國內旅游勝地,乘客姓名那一欄清晰地寫著“石雋巧”、“景正信”。 時間正是他們消失的這一個月。 景隨一點不奇怪他們會留著這種東西,這都是他母親日后用來炫耀的資本,沒有證據怎么行? 原本認為自己早就習慣到冷漠的心竟然還是燃起了怒火,他猛地扭過頭卻不知道該擺什么表情,努力壓制的力量太大讓聲音都顫抖起來道:“這就是你說的‘被趕走’?!”他甩手將機票全部丟在景正信身上,“你們哪來的錢!?。???” 景正信不看他,說不出個所以然。 景隨推開他,將最后一個箱子打開,琳瑯滿目的景區紀念品混雜著他都聽說過的高檔化妝品,還有時新的首飾著裝,裝了滿滿一箱。 他起身,投出的目光已全然冰冷嫌惡,他盯著佝僂著身體蹲在箱子前的父親,指著那些東西,語調沒有絲毫起伏:“誰給你們的錢?!?/br> --- 悅來是雎朔市久負盛名的大飯店,在這里面吃頓飯,最少不準備四位數就不要踏進它的大門。 一般來說,在悅來宴請賓客的都非富即貴,不論請人還是被請都是件極有面子的事情,少不得要發個朋友圈說道說道。 悅來酒樓修建選址極好,周圍沒有太高的樓房,近距離將一半雎朔納入眼底,中距離可鳥瞰浩瀚江水,遠距離可欣賞云霧盤山,所以悅來的包廂或宴會廳都是越上層的越貴。 而位于最頂樓的“君臨閣”更是直接挑客,常年不營業。 所以“悅來君臨”的神秘氣派便成了雎朔市民閑聊時的談資,一傳十、十傳百,越傳越厲害。 石雋巧今天包了悅來很靠上的一個雅間請自己在雎朔的朋友吃飯。 早在回到雎朔前她就打算好了,提前幾天打電話預定然后挨個招呼客人,務必要每個人都知道,她,石雋巧,要在悅來“聽風澗”請客了。 石雋巧特意起了個大早打扮化妝,有朋友說要來接,她也沒推辭,正中下懷地丟去某五星級大酒店的地址,囑咐道如果要停車記得報她房間號。 “你怎么不住家里???”有朋友問。 石雋巧笑:“房子舊了租出去了,這么多年也該換換新的了?!?/br> “喲,”朋友不免有點酸,“那可是你兒子給你買的啊,才住了幾年就又要換?奢侈的哦……” 石雋巧微揚起頭,眉飛色舞道:“那不都是為了住的舒服自在么,兒子孝順我們又有那個條件,就別委屈自己了是不是?” 特意趕在一起來接石雋巧的女賓客們瞧著石雋巧一身價值不菲的著裝,再瞧她飛揚的神采,無不猜想她是不是中了彩票,知情的了解她家情況,石雋巧跟她老公都沒工作,就一個兒子在混娛樂圈,前陣子才經歷了雪藏風波,離出人頭地還早著呢,還這么短時間她們家除了去偷去搶去碰大運,哪能這么快來錢? 但人在喜頭上,還免費請大家去悅來吃飯,眾人也都不想現在觸她霉頭,就都壓在心里沒多問。 十二點過十幾分,客人們都來得差不多了,其中有不少是第一次來悅來吃飯,更沒進過什么“聽風澗”,都對這個傳說中的飯店內高雅奢華的陳設贊嘆不已,甚至連服務員禮貌優雅的氣度都令人新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