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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雪中春信在線閱讀 - 雪中春信 第36節

雪中春信 第36節

    晴柔一聽便紅了臉,訥訥道:“我有什么可笑話的,又沒去問人家是不是結巴?!?/br>
    說起晴柔的郎子,大家倒是交口稱贊,至柔說:“那位少尹家的公子真是好斯文的人,十分知禮賢達的樣子,長得也是一表人才,一看就是個日后會做大官的?!?/br>
    連太夫人也嘖嘖,“早前只說黎少尹家公子是個讀書人,學問做得很好,卻沒想到人才竟也出眾。我一直說三娘性子軟,唯恐嫁的郎子過于強勢,日后在婆家日子不好過。今日我看黎郎子談吐,實在是個溫文有見識的人,這樣的脾氣和晴柔正相配?!?/br>
    凌氏也湊嘴說上了順風話,掩口笑道:“不想咱們三娘不哼不哈的,倒有好姻緣?!?/br>
    綿綿在邊上湊趣,乍然蹦出來一句:“三姐夫的名字也很好聽,叫黎舒安?!闭f著朝寄柔咧咧嘴,“五meimei的郎子,名字叫金臥虎?!?/br>
    大家原不想笑的,結果又被綿綿挑動了笑筋,一個個笑彎了腰。

    寄柔鼓著腮幫子,氣呼呼道:“我也鬧不明白,為什么取這樣的名字,就算取個最俗的金玉,也比金臥虎好?!闭f著自己也笑起來,大聲朝她母親抱怨,“阿娘做什么不早些告訴我?我要是早知道他叫這個名字,才不定這門親呢!”

    元氏一臉茫然,“金臥虎有什么不好?臥虎藏龍,不能叫藏龍,還不興人家叫臥虎???”

    反正在長輩們眼里,家世、門第、人品俱好就行了,叫什么名字不重要。太夫人也叮囑寄柔,“可不敢在人家面前說這個,名字是爹娘賜的,別叫人家覺得咱們不知禮?!闭f罷轉頭告訴肅柔,“晴柔的日子定在十一月二十八,寄柔定在明年二月初二,這么間錯開來,家里籌辦的時候不著急,也好仔細周全?!?/br>
    肅柔很為meimei們各得其所高興,尤其是晴柔,她是庶出,凌氏為她挑選婆家的時候并不上心,加上叔父什么都聽正室夫人的,晴柔能找到這么好的郎子,真是自己修來的福氣。那位黎郎子之前曾定過親,后來未婚妻出了意外,這才又聘了晴柔,所以緣分這種事真是說不清楚,明明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轉眼就要結成夫妻了。

    可是晴柔并沒有那么歡喜,笑容也是淡淡的,悄聲對肅柔說:“二jiejie,我覺得他對我好像很冷淡,不知究竟是因為前頭有過婚約的緣故,還是嫌棄我是庶出,心里不稱意?!?/br>
    肅柔想著是不是晴柔多心了,便寬解她,“大概郎子生來靦腆吧,等相熟了就會好起來的。若說嫌棄你的出身,他們家是瞧準了來提親的,早就知道你的情況,請了期再說嫌棄,那也太莫名了?!?/br>
    晴柔聽了略略寬懷,笑著說:“是我患得患失了,總想著我這樣的人,哪里配得上那樣的郎子?!?/br>
    肅柔失笑,“你是什么樣的人?缺胳膊還是少腿?你是我們的手足,在祖母眼里和我們是一樣的,祖母為你的親事沒少cao心,倘或黎家果真那樣注重嫡庶,祖母也不會答應這門親事?!?/br>
    晴柔舒了口氣,“也是,我糊涂了?!?/br>
    肅柔拍了拍她的手道:“暫且別想那么多,既然已經請期了,往后應當會多走動,到時候再看看那位黎公子究竟如何,倘或實在不好,你再告訴祖母,祖母自然會為你做主的?!?/br>
    晴柔心里有了底,才又重新高興起來。

    一時筵席籌備妥當了,大家熱鬧地聚在一起吃了飯,飯罷各自回院子,只肅柔留了下來。太夫人一看便知道她有話說,招了手讓她過來,祖孫兩個在榻上做定,太夫人細問緣由,肅柔才把從赫連那里聽來的話告訴祖母。一面說,一面紅了眼眶,哽咽道:“爹爹在外還惦記著我呢,我想起來就難受得緊?!?/br>
    太夫人看她哭,心里也不好受,撫了撫她的臉頰道:“你是你爹爹長女,又自小沒了母親,他哪里能不疼你。今日嗣王說的這些,好歹解了你的心結吧,我從前也怨恨他少年意氣害了你爹爹,如今看來也算事出有因,別人的刀都架到脖子上了,再不跑,難道要引頸待戮嗎!罷了,往事過去多年,你爹爹也早就不在了,最艱難的時候咱們熬過來了,心胸就放開些,往前頭看吧!”

    肅柔慢慢冷靜下來,吁了口氣道:“他答應日后為爹爹報仇,那些害死爹爹的人,原本是沖著取他性命去的?!?/br>
    太夫人說是了,“說清了,心里也好受些,其實你爹爹奉命護送他入上京,風險本就不小。那時你爹爹任樞密副使,撫鎮武威郡,倘或不是頂要緊的一項軍務,哪里用得上你爹爹親自出馬。不過是人沒了,我們總要找個怨恨的對象,好像這樣才對得起你爹爹。恰好嗣王是現成的靶子,他又不辯解,自然這個黑鍋就得扣在他頭上?!闭f著長嘆,“倒是我們不問情由,魯莽了……”

    太夫人的心境和先前肅柔的一樣,不知該恨誰,忽然發現怨怪的對象也是有苦衷的,一面懊惱一面憤憤,千言萬語,最后只能化作一聲嘆息。

    頓了頓,太夫人又問她:“去你爹爹墳前打卦,他也一道去么?”

    肅柔說是,“好不好的,當場就見分曉了,若是爹爹不答應,咱們再想辦法退親?!?/br>
    太夫人緩緩點頭,略沉吟了下道:“打卦這種事,只可作為佐證,也不能盡信?!?/br>
    肅柔明白太夫人的意思,相比將來杳杳沒有著落的前程,反倒是成全這門婚事,對她更好些。

    從歲華園辭出來,一夜輾轉反側做了好些夢,第二日強撐著身子去了了園,進門就見婆子捧了一把傘過來,輕聲道:“二娘子,這傘可是昨日官家落下的?”

    肅柔一看這內造的絹面,就知道必是官家的無疑,自己接過來收進內室的柜子里,回身見貴女們都來了,她仍是如常教習。等課罷告知她們明日自己有事,大家不用來,眾人應了,難得有一天松散,其實也都很高興。

    晚間回去,蕉月已經準備好了蠟燭紙錢等,自己再三檢點了東西,確定無誤了,才放心進去就寢。

    翌日去太夫人那里回了話,一切收拾停當出門,本以為總要等上一陣子,正打算派個人去嗣王府傳話,走出側門小巷,卻見他已經牽馬在門前候著了。

    沒有打發人到門上通稟,只是一個人站在道旁等候,大概等得太久百無聊賴,低頭拿足尖搓著地上石子消遣,那模樣倒不像一個正經八百的王爵,像等著友人出門踏青的年輕后生。

    肅柔叫了聲王爺,他才抬起眼來,見到人便笑了,“我剛到不多久,你就出來了?!?/br>
    可是看看他腳邊那個小坑,凹下去總有兩寸,才來就刨了這么深的坑,要是等上兩盞茶,豈不是人都能鉆進去了。

    肅柔只作不察,問:“王爺早上用過了么?”

    他點點頭,又猶豫地搖了搖頭,最近他慣會用這樣的手段,越是裝可憐,她就越心軟,心軟了才好說話,才會展現女孩子柔情的一面。

    肅柔無可奈何,從籃子里掏出一個油紙包來遞給他,里面有乳糕和蜜煎,只道:“王爺墊墊吧?!弊约恨D身登上了馬車。

    他捧著油紙包愣了片刻,忽然說:“外面好熱,我不想騎馬了,還是一同坐車吧?!?/br>
    肅柔想了想,便打發付嬤嬤,“給王爺再預備一輛車吧?!?/br>
    想蹭車的愿望沒有達成,因為肅柔身邊那個沒眼色的女使已經坐下了,他不由有些失望。但去時不行,回來可以見機行事,因此并不氣餒,順從地坐上了后面那輛馬車。

    爹爹的墳地在瑞石山附近,朝廷給有功之臣修建了忠義園,距離先帝的厚陵不足百丈,也算是恩賜隨葬。肅柔坐在車上往前看,遠山遠水籠罩在一片云霧間,今天日頭并不毒,早晨起來就淡淡地,說不定午后會有一場大雨。

    馬車慢慢前行,大約走了半個時辰,方到忠義園。一行人下車后往深處走上一程,才到爹爹陵前。今年清明時候家里人來祭拜過,但也只幾個月光景,墳頭的青磚縫隙里又長滿了草。肅柔趨身去拔,赫連頌也跟著一起動手,兩個人親自將草除盡,也算對亡人的一片孝心。

    付嬤嬤和雀藍將祭奠的一切鋪排好,肅柔命她們先退下,自己跪地磕了頭,虔誠道:“爹爹,女兒看您來了。最近發生了好些事,爹爹在天上應當都看見了。女兒今日來,是想討爹爹一個主意,女兒婚媾聽取父母之命,請爹爹示下,是否準許女兒和嗣王的婚事?!?/br>
    她取出一對筊杯,那是月牙形狀對合起來的兩瓣木片,祝禱之后視其俯仰,斷其吉兇。

    合掌拜了拜,心中暗憋上一口氣,松手讓兩塊木片落在地上,仔細一看,兩陽朝上,赫連頌不懂其中玄妙,立刻惴惴問她:“這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肅柔面沉似水,垂眼道:“兩陽是預兆不明,兩陰是不答應,一陰一陽才是大吉大利?!?/br>
    赫連頌這輩子就算在朝堂上,也不曾像現在這么緊張過,雖然他鬧不清什么陰陽,但知道這筊杯一正一反就是答應,于是緊盯著第二次落下的木板,奇怪,居然還是兩個陽面朝上。

    外面刮起了風,天色也陰沉下來,肅柔心下慘然,料想爹爹心里應當也很掙扎,不知應不應該答應這門婚事。

    她又將筊杯合進掌心,“這是最后一次,一切全憑爹爹做主?!?/br>
    如果再沒有決斷,對赫連頌來說并不是好事,他喚了她一聲,“這次讓我來吧。是我要迎娶小娘子,來問過侍中大人的意思。光是小娘子占卦,大人看不見我的誠意,也讓我說兩句,屆時大人答不答應,我都認了?!?/br>
    肅柔聞言,把筊杯交到他手上,看他合進掌中向上叩拜,正色道:“當年是大人救了我一命,這些年我一直不知怎么報答大人的恩情。如今我年已長成,二娘子也到了婚嫁的年紀,求大人準許我們的婚事,讓我替大人照顧二娘子一輩子?!?/br>
    屏息凝神,他將雙手舉過頭頂,兩手松開時“啪”地一聲,筊杯墜落在地上,居然是一陰一陽。

    他霍地蹦了起來,“岳父大人看見我的誠意了!”

    肅柔長出了一口氣,說不清楚現在是什么心境,爹爹準了,將她許出去了,大概只有這樣,才是最好的安排吧。

    兩個人并肩復又磕了頭,雀藍和付嬤嬤方上前來收拾祭品。走出陵園時,天氣愈發陰沉了,但赫連頌臉上的笑容倒比艷陽還明媚,含情脈脈地望了她一眼,伸手道:“我送小娘子登車?!?/br>
    雀藍被擠到了一旁,看著自家小娘子上了車,很快嗣王也老大不客氣地占了她的位置,溫言吩咐她:“你坐后面的車,我有話同你家小娘子說?!?/br>
    雀藍看看肅柔,肅柔無奈地點了點頭,她只好轉身往后面去了。

    馬車跑動起來,赫連頌還在慶幸,“果真岳父大人知道我的為人,也放心將你交給我。小娘子,我日后一定對你好,絕不會讓你再受任何委屈?!?/br>
    話才說罷,外面電閃雷鳴,大雨轉眼襲來。探身張望,那烏云拔地而起,簡直在前方鑄成了高墻,天頂上一半墨黑,一半竟還朗朗,像筆洗里杵進了飽蘸濃墨的筆,蕩一蕩,半池的水都浸染了。

    忽然一陣雷聲大作,震得車頂打顫,赫連頌赧然張開了雙臂,“小娘子要是害怕的話,就躲到我懷里來吧!”

    第51章

    肅柔瞥了他一眼,不動如山,禁中錘煉出來的本事,早讓她不會像尋常姑娘那樣了。不過太老練也少了很多趣致,比如說不會借勢撒嬌,不會小鳥依人。

    雷聲連綿,自己沒有動,誰知赫連頌卻挨到了她身旁,白著臉喃喃:“今年的雨水真多,前幾日剛下過雨,怎么又來了……”話剛說完,震耳欲聾的一聲落在耳邊,他瑟縮了下,捂著耳朵說,“這雷不會擊穿車頂吧?”

    肅柔這時候倒比他更像個男人,凜凜地,端莊地坐著,面色平淡道:“你又沒做什么壞事,難道怕雷劈嗎?”

    他猶豫道:“我是怕雷公劈錯了方向,差之毫厘謬之千里,萬一失誤砸中了咱們的車,那可如何是好?”

    怕打雷的男人,這輩子算是頭一回見到,以前在禁中的時候,每逢打雷一大幫子中黃門躲在屋檐下驚惶閃躲,那是因為他們年紀都小,也算不得男人,真不明白一員武將,怎么也會這樣。

    肅柔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他似乎盡量想彰顯男子氣概,沒有雷聲的時候倒是將兩手放在膝上,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一但有雷聲來,臉上便有驚惶之色。肅柔很奇怪,“隴右難道不打雷嗎?”

    他沉默了片刻才道:“我們在廊州遭遇追殺圍剿,就是這樣的天氣。那是個雨夜,雷聲大,雨也下得大,一道閃電劈下來,能看見那個舉刀人的臉?!?/br>
    所以往日的陰影讓人掙脫不出來,肅柔也能夠體諒他。又是一道驚雷,也不知怎么,那個人反倒鉆進了她懷里,那高大的身形拿她的小胳膊圈起來很費勁,但她還是盡職地拍了拍他的背,安慰他身正不怕影子斜,雷公是不會失誤的。

    倚在美人懷里的赫連頌,如今是真豁出這張老臉去了,山不來就我,我再不去就山,那么這層堅冰什么時候才能融化?他對她的喜歡,始于戲謔的報恩,但隨著時間慢慢推進,這種喜歡會變得越來越純粹,甚至到了可以打破原先計劃的程度。一見鐘情也罷,見色起意也罷,他一直知道有她這個人,遠觀其實早就不夠了,天長日久生親近之心,這也是正常男人的所求,沒有什么錯。

    她的身上,熏著淡淡的青梔香,這種香氣并不濃烈,也沒有襲人的鋒芒,經體溫暈染愈加醇厚,和外面的潮濕不一樣,她身上清爽干燥,很有微風漾水的別樣柔情。他沉浸進這種小美好里,生出一點奢望來,要是能長久這樣,也是一樁幸福的事。

    “其實我曾在禁中見過你?!彼鋈徽f。

    肅柔遲疑了下,“見過我?什么時候?”

    “今年上元,官家登宣德門賞花燈,當時鄭修媛剛有寵,特許隨圣人登城樓。你站在離我很遠的地方,可我一眼便從人群中發現你了?!?/br>
    這么說來,那日入廟儀上并不是兒時一撞后的第一次相見,早在上元他就見過她,只是那時自己并不知道伴駕的官員有哪些,更不知道官家身邊還有這個她視為仇讎的人。

    外面雷聲漸小,雨聲似乎也不像先前那么急了。她才發現自己這樣摟著人家不成體統,忙把人推開,自己整整衣襟坐正,也不知說什么好,不過淡淡地“哦”了聲。

    這個話題挑起了,他也沒打算中斷,轉身背靠著車圍子,曼聲道:“我與張家很少有往來,當初只知道你入禁中被太后收為養女,本以為太后崩逝后,會有別的太妃接收你,原來并沒有。還是怪我,怪我發現得太晚了,讓你在禁中多吃了十年苦,如果我能早些知道,也不至于蹉跎這么久,就差那么一點……”他抬起手,兩指比了比,“就差那么一點,你這輩子可能就再也無法離開禁中了?!?/br>
    肅柔納罕,他話里有話,似乎對她在禁中的一切了如指掌,甚至連自己出宮,好像他都是預先知道的。

    微挪動了下身子,她試探道:“我能夠出宮,難道是王爺的安排?”

    他調過視線,慵懶地瞥了瞥她道:“鄭修媛這人嬌縱,善妒,又沒腦子,只要有人在她耳邊挑唆幾句,她自然容不得你。我也打聽過,小殿直的一等女官要出宮,倘或走正經途徑,須得通過官家和皇后,還要驚動內侍省,耗時太長,變數太多,誰也不敢擔保最后結果如何。反倒是直接利用鄭修媛,由她打通禁中的人脈,況且你又在她閣中伺候,只要她發了話,這件事輕而易舉就能辦成?!?/br>
    他說的時候,眉眼含笑,很有一種大獲全勝的快樂。肅柔一直不明白,為什么鄭修媛那時候說放歸就將她放歸,原來其中還有這樣的隱情。

    心頭五味雜陳,竟不知說什么才好,沒有他在背后使勁,自己到現在都在宮里,自由和宮外的一切,只能出現在夢境中。

    “你是怎么做到的?”她踟躕了下問,“禁中有你能說得上話的人嗎?”

    他怡然道:“小娘子忘了,我是質子之身啊,若是在禁中沒有個把能辦事的人,那這些年就算白經營了。鄭修媛這人還算好攀交,說幾句好話,對她恭維一番,她就與人推心置腹。那么適時提醒她莫被身邊的人奪了寵,她自然會愈加留意,有一絲風吹草動就當機立斷?!?/br>
    肅柔恍然大悟,想起當初鄭修媛和孫昭容往來密切,想必這孫昭容就是他的人吧!只是自己出宮的事有他在背后推波助瀾,實在讓她始料未及,難怪后來宮中再想召她回去,他會站出來替她解圍?,F在想來,身旁這人就像那夜不斷送她新奇小物的百寶箱,只要深挖,逐漸會發現很多奧秘。這也和他這些年的處境有關,就說禁中的人脈,哪怕他與官家是至交,也不妨礙他在好友身邊安插眼線,就像官家從來不會放松對他的警惕一樣。

    無論如何還是要感謝他,“王爺為我做的這些,我都記在心里了?!?/br>
    他擺了擺手,“這也是為我自己,如果沒有那時候的籌謀,哪里有今日的如花美眷?!?/br>
    虎口奪食,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一樁有趣的事,在他懇請官家成全之前,他并不知道官家果真對她有意,畢竟帝王心不可測,他以為官家沒有在意過她,誰知后來種種跡象表明,官家那時的迷茫,完全是對他提出懇請的意外。

    女人和隴右孰輕孰重?官家的表現很合乎帝王的標準,但畢竟也還年輕,才會遷怒鄭修媛,多出了前日不必要的造訪。計劃呢,自然也要隨著情況的轉變而轉變,從大局來看,官家要是果真對她有意,也不是一件壞事,至少私情牽絆,將來若是自己這頭有了什么變故,至少官家對她還是會網開一面的。

    不過眼下不是思量這些的時候,他才剛從岳父那里討得了迎娶她的憑證,正是應當高興的當口。

    眷戀地望了她一眼,他的未婚妻實在是近看遠觀都難得一見的佳人,當初的張侍中就生得一副堂堂好相貌,女兒隨父親,她是剛毅和柔和調和得恰到好處的一種美,不會刺傷人眼,但可讓人回味再三。

    肅柔這頭,至此也打定了主意,再也不會有改變了。若是細說,老天爺也算待她不薄,走投無路不得不嫁之前,一個又一個的結被解開了,回頭想想,一切便不是那么難以接受,可以坦然地面對即將迎接的另一段人生了。

    他伸過手來,掌心朝上,滿含熱忱地對她說:“二娘子,自今日起,你我就像尋常定了親的男女那樣相處吧。你別遠著我,心里有什么話,大可以告訴我,一切由我替你解決?!?/br>
    肅柔猶豫了下,把手放進他掌心,“但愿王爺不欺我、不瞞我,心口如一,坦蕩磊落?!?/br>
    他頷首,只是目光微微一漾,旋即舒展開了眉目,和聲道:“婚宴請帖等事我可以安排,但婚房里的布置,少不得還要請小娘子過問?!?/br>
    肅柔應了聲,“祖母先前說過,自會打發跟前有經驗的嬤嬤去料理。再者還有你府里管事的烏嬤嬤,到時候兩下里幫襯著,沒有什么難辦的?!?/br>
    赫連頌道好,復笑道:“我前日聽見個笑談,上京城中好些人拿咱們的婚事辦了賭局,一派主張會退親,一派主張會成親。你那大姐夫是極力主張成親的,如今成了頭家,據說攬了不少錢財。這回倒是幫了他大忙了,要是果真退親,只怕他要輸得賣田地房產,才好補上那個大窟窿?!?/br>
    說起陳盎,肅柔就搖頭,“我長姐原本在閨中時候也是百家求的,最后挑了這樣的人家,遇見這么個不省心的郎子,實在讓人懊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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