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帶著嫁妝跑路了 第4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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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文簫露出滿意之色,緩緩從袖中拿出小紅罐,“從府醫那拿了消腫化瘀的藥,幫....” 原來他剛剛出去,竟為了這個。 姜如傾的面色一紅,從他手中拿過小紅罐,打斷他的話:“待會我自己來,你快去上值吧,別又遲到了?!?/br> 被衾滑落至香肩,白里透紅,裴文簫不動聲色地掃了眼,淺笑應了聲好。 倒是也沒過多停留,話語了幾句往外走去。 姜如傾在榻上又昏昏沉沉地瞇了會,聽到房門的吱呀聲,睡眼惺忪中辨認出是芳沁。 “沁兒,幫我備水?!?/br> 雖昨夜已被他抱著洗過,但清早又出了身汗,現在還黏糊得緊。 “是,主子?!狈记咦吡诉^來。 姜如傾這才看清楚她手中懷抱著四五瓶小紅罐,和早間裴文簫遞給她的無所二致,“這是?” 芳沁笑道:“姑爺出門前吩咐的,說是主子需要的,目前府醫那只有這么多,怕是不夠,他晚上會從藥房再帶兩瓶回來?!?/br> 這人! 還不是被他弄的! 姜如傾面紅耳赤,“趕緊去門口貼上,本宅唯裴文簫和公貓不得進內!” - 夏日風噪。 裴文簫在驍騎七營的軍帳內并未看到白束。 馬副將跟著進來:“白侍郎這幾天都是地務司和軍營來回跑,這身體也不知吃不吃得消?!?/br> “雖然體弱,但確實是個不可多見的可塑之才,”裴文簫負手而立,“經緯武略,之前倒是未想到他還有軍事上的才能?!?/br> 白束溫潤如玉,教導起人來也是如沐春風,倒讓人聽得進去話。 馬副將嘆道:“是啊,爹不怎么樣,兒子確實出色。白侍郎下值后還會去家訪,若是看那家境有困難的,還會幫忙送些銀兩,介紹個營生?!?/br> “鐵漢都有柔情,最放心不下的可不就是家唄?所以七營王驍那幾個毛刺,都被管理地服服帖帖?!?/br> 裴文簫沉吟片刻,“也好?!?/br> 前世他被萬箭穿心,無非就是最后兩年風光太甚,魏王感到了被奪位的危險,靖安侯爺在邊上一扇風點火,他就成了眾矢之的。 現在白束能站出來分權,對裴文簫來說未必不是好事。 重來一世,他也想收收鋒芒,何必權傾朝野?只要能保護好羽翼下的那人就好。 裴文簫欲跨出軍帳之際,眼神不經意一掠,發現滿是灰燼的火盆上方有張紙屑,那上面的“西南關街閑置地計劃書”被燃了大半,每個字都被火橫截。 但他一眼就看出,那是傾傾的字跡。 裴文簫將它拾起,吹了吹上面的灰渣,難怪她昨晚未明確告知,選了何地,原來和他看中的一樣。 他蹙了蹙眉,傾傾明明說白束快要辦妥了…… 但他沒記錯的話,昨日晨間朝會,皇上已讓司禮監擬了詔書,那地選做馬球場,今日由地務司張貼公告,而當時在場的白侍郎并未提出任何疑議。 裴文簫揉了揉眉心,白束并未上呈這份計劃書,還燒毀了,那他為何要應承姜如傾這件事呢? 定有什么被他疏忽了。 他在帳內踱步,馬副將見他似有憂心,知他思考時不喜旁人近身,正欲退出軍營時,聽到他沉聲道:“查白束!” 馬副將還在愣神,就見一襲玄袍飛快地沖出了軍營。 裴文簫牽過樹下的韁繩,跨鐙上馬,揚塵而去。 他算是明白了,白束明明可以在地務司將計劃書燒毀,即便是在軍營燒,以他心細的程度,也可以完全做到不留痕跡。 可是他卻留下了這拙劣的紙屑。 只有一種可能,就是故意等著他,這紙屑是給他看的。 白束把傾傾當成了棋子,目的是他。 因為他知道他定會為了這份計劃書去和魏王沖撞。 白束要讓他跳進火坑,讓他裴文簫在魏王前打臉,言行相悖,臉面掃地。 可憐他的姑娘,還在眉眼歡心地等著好消息。 裴文簫捏著韁繩的手緊了緊,滿目陰鷙,本想給靖安侯府留個后,但看這父子倆蛇鼠一窩,收攏了一個驍騎七還填不滿他們的野心,那就休怪他下手無情。 城墻公告處已圍滿了人,地務司的侍役剛貼上詔書。 裴文簫低吼:“讓開!” 馬嘶蹄揚。 眾人見一凜冽男子躍馬揚鞭,長驅直入,慌忙避讓。 眼見就要撞上灰墻,男子從馬背上一躍而起,手執玉扇將墻上的詔書揭了下來,爾后坐上馬背,勒緊韁繩,追風而去。 連串的動作不過幾瞬,一氣呵成。 眾人傻眼,就聽那地務司的侍役著急道:“快,快,快去告訴白侍郎,裴大人把詔書劫走了!” 誰知地務司的白束聽聞后,倒是難得暢意地大笑,好戲要唱響了。 魏宮太極殿內,赤金博山爐籠里吞吐著香霧。 魏王震怒:“裴文簫!你知不知道君無戲言,這詔書都下了,滿朝文武都知道那里是朕以后的馬球場,你說建就建,說不建就不建了?你是皇上還是我是皇上!我看你就是要反!” 殿內眾宮婢內侍跪倒一片,大氣都不敢出。 唯裴文簫站著,面色不懼。 “皇上,鎮國公府世代忠良,幾代人保家衛國,我不會反。況且,”他靠近,看著這個比自己小了三歲的新帝,緩聲道,“我若要反,就不會在這里和你好好商量了?!?/br> 裴文簫半瞇著眼,不怒自威。 五年前齊魏戰役,魏國損傷慘重,先帝焦心勞思,在聽說老鎮國公戰死沙場后,一時痛之入骨,竟也撒手人寰,跟著去了。 所以裴文簫對先帝一直懷有欽敬之忱。 先帝走后,他把新帝當做自己的弟弟看待,縱使新帝綱紀廢弛,他也愿意幫襯,雖流連后宮,倒也沒做荒誕破格之事,每日也會雷打不動的上朝,他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想著新帝過幾年總會明白事理。 裴文簫見魏王面露膽怯,往后退了退,勸言道,“皇上,你要防的不是我,而是靖安侯?!?/br> 他本想將靖安侯的野心告知,但看新帝的眼神滿是不信任,怕弄巧成拙,還是等時機成熟再說吧。 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魏王的確是被他剛剛的威赫嚇到,看到他手握的玉骨扇,是啊,他有先帝給他的兵權,想反隨時都可以反,不由地冷汗直冒。 裴文簫現在又想讓他防備靖安侯?若是真把靖安侯鏟除,恐是這天下真是他的囊中之物了,他在心中暗想,不能聽他的,決不能。 魏王迫使自己鎮定下來:“裴大人說說,那地不建馬球場,做什么用?” 裴文簫就將昨夜和姜如傾討論的規劃說了一番,這比建馬球場的利益好處要多得多。 可魏王滿腦都是此人在逼他,逼他這個傀儡皇上就范,他手上有兵權,他若不聽裴文簫的,就會腦袋掉地。 這是裴文簫第一次動用私權求情,以后會不會還有第二次,第三次,無數次? 那他不就是裴文簫手中的提線木偶? 香爐煙霧裊裊。 魏王頭昏腦漲,背后已是汗意涔涔,他一點都沒聽進去,只聽聞了個“舟公子”。 他是在為舟公子跟他針鋒相對。 裴文簫見他面色蒼白,停了下來,“可要宣太醫?” “不用。那塊地,”魏王雙目悲涼,“裴愛卿說如何就如何吧,讓司禮監擬詔書去吧?!?/br> 裴文簫蹙了蹙眉,心中竄起了火,但也未多言,“多謝皇上成全?!?/br> 話語一頓,“皇上的馬球場,我會再擇他處?!?/br> 魏王擺了擺手,不想再多話。 裴文簫跪安,正欲退出大殿時,聽到魏王問道:“裴大人,你口中的舟公子,是不是就是這幾日坊間傳聞的那個俊俏郎君?” “改日,讓他來見見朕吧?!?/br> 作者有話說: 希望大家多多收藏呀~ 之前有小可愛問,裴大人上一世萬箭穿心,這一世為什么不反?這一章給了答案,因為他想替先帝照顧新帝,他覺得新帝是可以成長的,但之后知道傾傾上一世所遭受的一切,他會怒起! 感謝在2022-03-31 20:27:40~2022-04-02 00:08:1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安安 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8章 、自控 語氣不容置喙。 裴文簫愣了愣, 他知道新帝對他的顧忌,往他府上送過不少嬌艷美人做暗探,但都被他直接丟了回去, 久而久之,也不再往府內明里塞人。 但也沒少往鎮國公府暗里填仆從, 到處都布滿著他的眼線, 裴文簫也就閉目塞聰, 裝作不知道。 可如今, 這位少年天子是打算要從他身邊下手了? 裴文簫想到小孩濕漉漉的眼睛,面色不顯, 平靜道:“皇上,舟公子膽怯, 恐怕有失身份?!?/br> 可話落在魏王的耳里,卻是變了味,他眸子一動, 裴文簫又在忤逆他! 魏王怒意漸起,抿了抿唇:“哦?朕還看不得他了?” 皇家威嚴盡顯。 裴文簫已察覺到了他的不悅,他是天子, 是他們推選上的天子,終究是動了動薄唇,沒出口駁辨, 但也沒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