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帶著嫁妝跑路了 第4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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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對他說過,舟宅戌時之后謝絕見客,他倒是會活學活用,總是拿她說過的話來回擊。 那人含笑,走到她面前:“舟公子聰慧?!?/br> 檐下掛著綾絹壁燈,慵黃的燭火照映,見她白皙的耳畔后泛著紅痕,他明明輕吮了口,哪想到竟如此明顯灼灼,許是她的玉肌過于嬌嫩,白里透紅,像冬日里落了雪的紅梅,冶艷欲滴。 裴文簫喉結微滾,挪開了眼。 姜如傾面容已恢復往常,淺笑道:“本宅不接外男,還請裴大人另尋他處,孟仁送客!” 裴文簫貼耳低語道:“舟宅主今晚若不收留我,休怪裴某不留情面?!?/br> 姜如傾還未反應過來,就聽他的聲色陡然變重,“剛剛你們的主子……” 孟仁和芳沁忙豎起耳朵聽,主子怎么了?到底摸哪了?正聽到關鍵之處,就見她主子捂住了裴大人的嘴。 姜如傾真是要被這人沒羞沒臊的臉皮打敗,難怪說鎮國公天下無人能及,人不要臉,可不就是天下無敵? 她沖邊上的芳沁吩咐:“沁兒,將客房收拾一下?!?/br> 又轉臉,惡狠狠地對被捂著嘴的人道:“今夜房費從租金里扣!” 那人失笑,眉眼在她手掌之上彎了彎,閃過得逞后的狡黠,如山間的明月清風,呼出的氣正細密地噴灑在她的掌心之間,像羽毛劃過,觸得她癢癢。 姜如傾忙把手伸回,在袖下捻了捻指腹,上面還留有他的殘溫,她握了握拳,置于身后,大步向正院邁去。 雨夜沁寒,侍女在湢室早早地備好了熱水。 姜如傾沐浴完后,赤著玉足踏在白絨毯上,正穿著素白綢緞里衣之時,觸到了自己的后腰之下。 她不免比較,好像沒他的手感好。 當時,她雙手無倚仗之處,胡亂往后抓取,哪想到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臀傷,惹得他悶哼一聲。 但不得不說,觸感緊實之中又不乏彈軟。 前世歡好,她都未曾碰過,倒是他,對她的香肌圓翹愛不釋手…… 姜如傾越想越臉熱,忙將自己的衣衫穿好,雖然她不得寵,但也是堂堂的大齊公主,怎么能沉迷于皮.rou之色,她晃了晃腦袋,走上床榻。 但闔上眼,又想到那人忍力極好,輕易不說痛,恐是真疼了。 又起了身,從小木箱里拿出青瓷小瓶,對外喚道:“沁兒?!?/br> 在外間的芳沁聞聲而來。 姜如傾將手中的瓷瓶遞給她:“給裴大人送去?!?/br> 芳沁得令,不敢耽誤,忙往外走去。 姜如傾一時半會也睡不踏實,就索性趴在里間桌案上畫圖紙,但在檐梁搭建上,總有幾處不明白,還好昨日馮涔來信,說是半月左右會到晉陽,屆時再向他請教請教。 她正描著圓形攢尖屋頂,就聽外間的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姜如傾沒抬頭,打趣道:“送去了?你那姑爺怎么說?” 沒有回話傳進來。 姜如傾抬眸,見她口中的人正倚在門側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她忙將桌上的圖紙收拾了一番,咽了咽口水:“你怎么還沒睡?” 那人內穿素緞里衣,外批了件薄袍,抱臂笑道:“姑爺說他很感動,想來道聲謝?!?/br> 姜如傾拿著小狼毫的手抖了抖,都怪芳沁總姑爺姑爺的喚著,害她被當場抓獲,輕咳了聲:“好,收到謝意,睡去吧?!?/br> 門未關,夏風浮潛。 黃花梨木桌上的圖紙被吹得七零八落,裴文簫幫她拾起,掃了眼,眸色頓了頓:“你想開商鋪?” 姜如傾見他問起,也覺得日后總會知曉,就將自己的規劃和他說了一番,自然是隱去了要將銀兩充盈齊國國庫這一段。 燈影搖曳,芳沁中途來過一趟,遞了茶壺,見兩人聊得投入,姑爺斟著茶,公主很是自然地接過,說著話,不由地會心一笑,不動聲色地闔上了房門。 燭火已燃過大半。 “不錯,”裴文簫也算聽明白了,目光中難掩贊賞,“選址了么?” 姜如傾眼神閃爍,沒具體說閑地之事,打了個馬虎眼:“那日去找白侍郎就為這事,應當快要辦妥了?!?/br> 裴文簫點了點頭,白束是地務司的掌管,管著官家的地,找他倒是不錯,回頭他再和他說說,讓他抓緊點。 他又看向圖紙,整個商區呈環狀,自成一格。 他指著一樓,斟酌道:“傾傾,剛剛你說感覺商鋪規劃有些亂,不知從何下手,那我們不妨想想,這商圈的核心客人是誰?!?/br> 裴文簫的聲色在黑夜中很是柔和,姜如傾順著他的引導認真地想了想,“姑娘,小孩,少婦?!?/br> 裴文簫點點頭:“所以我覺得沒必要將車馬行,打鐵鋪,木材鋪等牽扯進來,專注做一類人的生意比較好?!?/br> 他又撫著她的如墨的頭發,舉例道,“就像飛鶴居以楊梅酒聞名,想喝楊梅酒的人一到五六月份,第一時間想到的自然就是飛鶴居,全國各地都慕名而來,且飛鶴居有條暗線,一些達官顯貴不方便來晉陽,可付車馬費,會有專人快馬加鞭送到府上?!?/br> 難怪飛鶴居每年翻紅,原來做得是全國的生意。 姜如傾完全沒察覺那人已坐在她身邊,用指尖在梳理著她的發梢,她只是暗嘆于裴文簫的生意經,果然是持籌握算,自愧不如。 她看著圖紙,在他的點撥下,也對眼前的路豁然開朗:“那既然如此,一樓的招鋪客商就以胭脂鋪,首飾鋪,裁衣鋪為主,專做女子買賣?!?/br> 裴文簫單手握瓷杯,呷了口茶,滿口余香,看她滿眼含笑,自己也忍不住眉眼上揚,“嗯,孺子可教?!?/br> 她又同他商討二樓與三樓的規劃,逐漸清晰,心中的小火苗騰騰而升。 不免暗喜,左旁有馮涔的搭建設計,右邊是裴文簫的生意參謀,她有此兩員大將,何愁不能開成? 裴文簫見她兩眼放光,頓覺好笑,“小家伙,你要賺這么多錢作甚?” 姜如傾被一噎。 她自然不能說,以防萬一日后兩人過不下去,兩國交戰之際,她這從魏國賺來的錢可以用來給齊國充公,不至于被滅了國。 關鍵現在還是他出謀劃策,賺來的。 姜如傾緩緩吐出兩個字,“傍身?!?/br> 許是心虛,她的眼神避了避,慌張地飲了口茶,喝得急了些,有點滴從她的下頜一路滑落,眼看就要滾進雪白里,裴文簫玩發梢的修指一頓,拿指腹自然地替她蹭了去。 但他的手卻沒離開,指腹上的薄繭觸得姜如傾心尖一顫。 晦黃的燭火下,她的濃睫在下瞼處撒了層淺影,姜如傾抬手想把他的修指挪開,卻被他反握住。 她身子陡然一僵。 裴文蕭唇角微勾,扣著她纖柔的腰.肢,盈盈一握,低語道:“明日我就讓吳伯將庫房鑰匙給你,鎮國公府的所有家產都給夫人傍身?!?/br> 姜如傾屏息抬眸,撞進他似笑非笑的瞳仁里,眸心躥火,她慌忙別過眼。 裴文簫看著那瀲滟水潤的唇瓣,將她打橫抱起,邁向床榻,許是那快要燃盡的燭火往他這兒燒了起來,她覺得他的掌間帶著火。 燈盞的燭火忽地就滅了,滿室漆黑。 唯有他和她的呼吸在空中游弋。 她聽他聲色已是嘶?。骸澳?,我會輕點?!?/br> 作者有話說: 裴大人:和老婆講完事業規劃,就可以貼貼了,開心! 希望大家多多收藏呀~ 感謝在2022-03-30 23:22:57~2022-03-31 20:27:4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白干子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7章 、破土 夜色中, 那人的嗓音像撥動古琴的弦,沉郁頓挫,背后是即將到來的波濤洶涌, 掩在這黑暗之下。 姜如傾的心“咚咚”跳得厲害,如同鼓點捶落在夜幕里, 一聲蓋過一聲。 她的指尖微蜷, 想到他的后腰下方, 學著老夫人的輕斥:“你那臀傷還要不要好了?” 可氣氛粘稠, 說出來的話,不像在責備, 反倒是像張牙舞爪的小貓,欲拒還迎。 裴文簫低笑了聲。 他的笑如黑暗中平地炸開的絢爛煙花, 在耳邊一瞬放大,頭皮發麻,姜如傾馬上止了話。 裴文簫將她輕置于煙羅帳內, 雪團似玉,單手抽了她發髻上搖搖欲墜的素釵,細軟青絲瞬間鋪滿錦衾之上。 躁動在叫囂。 姜如傾只聽到他在耳畔低語, “我有辦法?!?/br> 她還未反應過來,這辦法是何意,就感覺壓.迫瞬間籠罩而來, 衾被外的玉足被扣進帳內,那幾欲燃燒的火總算是蔓延了。 芙蓉帳幔垂落。 在貓舍的阿愉,偏了偏腦袋, 朝著正院“喵嗚”了聲, 又睡了過去。 一夜綿長。 外間珠簾撥動之時, 姜如傾緩緩睜開了眼, 天已敞亮。 她偏頭看了看,裴文簫已沒人。 錦緞衣綢已皆被整齊疊放在床邊的木凳上,姜如傾將被衾往上拉高,想到他之前還在深夜幫她清理鳳渺宮的湢室,嘴角忍不住上揚,這人有時心細起來,連女子都自行慚穢。 “這么高興?”被子被陡然拉開,露出了姜如傾毛茸茸的小腦袋,還有清晰可見的笑容。 裴文簫低笑,“看來昨晚很盡興?” 她羞道:“你怎么還沒走???小心遲到再挨板子?!?/br> 狠戾戾的話,從她口中一說變得軟綿。 杏眸瑩潤,含著濕漉漉的水汽,酡紅香肌,馥郁拂面,光看上一眼,就叫人將魂勾了去。 裴文簫傾覆,吻落在她的額間,極輕極柔,“就走?!?/br> 話雖如此說,姜如傾看他輕掀被衾,以為他又......忙推搡求饒:“別了?!?/br> 不敢再造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