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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是真的會咬人,他算是領教了。 “我......”邵泠晚支支吾吾著,吐不出來什么,眼睛從周憶晨的臉掃到脖子,再往下看到了分明的腹肌,嘴角的口水要收不住了,趕緊張嘴把話說了出來,“我不是故意的!” 她道歉得急切,周憶晨倒是不緊不慢,開始指指他的脖子,手臂,反問著她,“是嗎?” “不是故意,那就是有意?” 完犢子了,他又是這樣一副要負責的模樣! 邵泠晚啊,邵泠晚,你怎么就那么沒出息!做什么了又招惹這位神仙,請神容易送神難??! 心底暗罵著自己也無濟于事,邵泠晚真的想不起來昨晚發生了什么。不只是昨晚,她好像很多事情都想不起來了。 身上還挾帶著的酒味告訴她了一個不幸的消息,她肯定又是酒后犯了錯誤。 無計可施,只想逃離的她跳下床,躲到墻邊把自己裙子的拉鏈拉好,又用長發擋在胸前,琢磨著怎么和周憶晨解釋這件事情。 總不能再丟下一張卡走了吧...... 就像上次那樣? 那周憶晨還不活剝了自己! 一種可怕的場景在腦海中浮現,更可怕的現實又出現在了眼前,周憶晨把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襯衣丟到一旁,又躺回床上枕著手臂紋絲不動,還拍了拍床板,對她喚了聲,“回來?!?/br> 第30章 并不在意 不負責嗎? 回?回哪去?邵泠晚可不敢回去, 她不是圣僧。但周憶晨一定是妖精。 她沒那個定力,怕自己再做錯事。就緊貼著墻根,搖頭借口上廁所不敢過去。 可再多有心找的理由也是無用,周憶晨今日就是跟她杠上了非要討個說法。 她螃蟹似的一步步挪動著, 想要跑路, 沒走出個三步遠, 床上的人已然起身向她走來。 身量的差距使得周憶晨尚未靠近, 就讓邵泠晚感到壓迫。 “我……”她還想辯駁, 卻仍然只有那一套說辭, “我不是故意的……” 周憶晨赤著上身將她堵在墻邊, 眼波流轉, 叫她的呼吸紊亂,大腦更是卡頓。 而她的慌亂,更像是釋放某種信號, 周憶晨與她之間的那點距離逼破, 溫熱的呼吸撲在面頰,周憶晨沖著她的耳蝸問:“這么緊張?昨晚也沒見你這樣?!?/br> 酥酥麻麻的感覺籠著耳廓,邵泠晚偏頭躲閃, 目光順勢向下, 滑到了周憶晨鎖骨的位置…… 齒痕??! 她瞪圓雙目, 竟看到周憶晨鎖骨上還有齒痕??!救命啊,昨晚她居然還咬他了! 真是讓人窒息…… 她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而周憶晨倒是神色如常。盯著慌亂的她瞧了會兒,就松開那逼仄的距離,用手指點點她的額頭,笑道:“洗漱去吧,一會兒吃早飯?!?/br> 周憶晨說完, 還真就離開了她的房間。 一早的驚悚久久不平,邵泠晚連忙跑到洗手間打開水龍頭,用涼水澆了幾遍臉。 水流嘩啦啦的沖擊著,透穿肌膚的冰冷,讓思緒炙熱的人,一點點回憶起…… 邵泠晚猛地抬頭,臉上的水珠飛濺。洗手臺上的洗漱用品,皆是她本人的沒錯。而且看上去是在這里放了一段時日。 她,想起來了...... 記憶的碎片一點點在腦海中拼湊,形成一幅完整長卷。一樁樁一件件,都歷歷在目。 珠寶品牌的酒會,醫院,失憶,電影院……還有粉絲見面會,醉酒……她都想起來了! 天吶,她到底做了多少蠢事???。?! 周憶晨一夜未得好眠,精神也不大好,不過民以食為天??茨茄绢^早起的模樣,也是受了驚嚇。 嚇嚇她就罷了,以免她以后還敢這樣出去喝酒。喝了酒胃口都會不適。周憶晨在鍋中煮著粥,爐灶聲音大,不經意間砰的一聲響,叫周憶晨怔了下。 可鍋中熱水滾沸,他沒及細想,現將粥煮好,才去叫邵泠晚出來吃飯。 房門大開,周憶晨輕叩兩下,里面沒有人回應。他探了下頭,朝里面喚了聲,“小晚,快出來吃飯了?!?/br> 一聲落地無應,他覺得不對勁,走進來發現房間中空無一人。 床上被子亂著,衣柜也開著,衛生間和衣柜內的衣物用品均少了許多。 而那只毛巾小熊,也不見了。 周憶晨眉頭一緊,周身的汗毛戰栗,一種不好的預感自心頭涌起。 他快步走出房間,拿起茶幾上的手機尋找了一個很久沒有打出的號碼。 屏幕上的手指輕顫,他咬住后牙,克制自己的動作去翻到了那個號碼。 短暫的幾秒停歇,對方接通了。 “您好,江醫生,我想問下小晚的病情。就是……如果她恢復了記憶,會出現一個什么樣的情形?” “一般來說,患者可能會逃避自己本身與失憶狀態的差距,進而快速逃離所處地……” 江醫生后面的話,他也沒有聽了。他有自己的判斷,結合邵泠晚的異常。 已然了然于胸。 手指的抖動愈演愈烈,果真,她一旦想起,就會離開自己嗎? 周憶晨低垂眼簾,看著自己狂抖不已的手指,用力攥成拳頭走到客廳茶幾旁蹲下。茶幾下的筐簍被拉出,里面的白色藥瓶因晃動嘩嘩作響。 他拿出一瓶藥來倒到手中,白色的藥片堆在手里他直接一氣吞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