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嬌寵 第8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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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宣帝自然也不例外,他訓斥太子過于急功近利,又當眾夸獎了樓宴年輕有為,前途無量。 之后,還囑咐太子要多向這些年輕的新貴請教交流,不能把眼界局限于京城這一隅之地。 在場的都是明白人,如何聽不出來皇上對于太子殿下的期許和厚望。 當即連連應下。 太子便提出幾位大人一起小酌幾杯,再討論請教一番。 景宣帝很滿意太子的虛心,幾個人不敢當眾駁了太子的面子,只得答應。 于是,幾人便跟著太子一道來著酒樓吃酒,席間便能瞧出太子對樓宴的刻意挑剔。 樓宴自然不會和太子計較,照單全收,無論他說什么都是淡淡的。 這會聽他指摘整個平南侯府,仍舊十分淡定。 他朝景修遠恭敬地行了一禮,道:“樓家為臣,是天子之臣,向來只忠心于皇上?!?/br> 景修遠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甚是無趣。 他最看不得這些年紀輕輕就端著架子的窮酸書生,再加上看到青嫵和景立姿態那般親密,心里便忍不住冒火。 但是和這等無趣地書生也說不出什么來。 景修遠抿了一口清酒,自覺浪費了一下午的好辰光。 他朝樓梯口候著的豫東抬了抬眼,豫東會意,走過來,朝太子一拱手,“殿下,宮里傳來消息,說是皇后娘娘請您進宮?!?/br> 景修遠皺了皺眉,“現在?” 豫東垂手道:“是?!?/br> 景修遠攤攤手,朝身后那幾個人說:“幾位大人,實在不巧了?!?/br> 樓宴最先反應過來,臣告退。 剩下幾個人也都跟著退下。 沒一會兒,便只剩下景修遠和豫東兩個人,景修遠往下看,能看到那群臣子們在路口道別的場景。 他無趣地收回視線,問:“查到了嗎?” 豫東說:“已經查到了,就是楚王和方姑娘?!?/br> 景修遠瞇了瞇眼,“還真是他,怎么,我這位王叔又活過來了?沒有病了?都能抱著阿嫵上馬車了?!?/br> 豫東說:“應當是大好了,前一陣先帝忌辰,陛下特旨楚王不用到場,楚王卻仍是到了奉先殿,事后,陛下直接摔了那方紫檀硯?!?/br> 景修遠冷哼一聲,“半截入了土還能活過來,倒是命大?!?/br> 豫東不敢接這話,景修遠也沒理會,自顧自道:“最近父皇總是讓我聽政,但那群朝臣卻是迂腐又膽小,沒意思。明日早朝不去了,父皇若是問起,就說我病了?!?/br> “……病了?” 福寧殿里,景宣帝正披著外裳看奏折,聽著豫東的稟報,險些將手里的奏折撕碎。 “這個蠢貨!”景宣帝氣得直咳嗽,“如今景立毫不遮掩,虎視眈眈,他卻在這時犯懶,連早朝都不想去,朕讓他學習,他就這般回報朕的苦心?” 豫東跪在階下,不敢說話。 景宣帝越想越氣,到底還是摔了折子,問:“你說他盯著楚王和王妃的馬車,怎么,他還對那個禍水舊情難忘?” 豫東遲疑道:“奴婢私心揣測,覺得太子殿下大約是還有些意難平的?!?/br> “意難平?”景宣帝問,“他是在怪朕當初給她賜了婚?” 豫東忙磕頭,“奴婢沒有這個意思?!?/br> 景宣帝冷哼一聲,“為著一個女人就能這般昏頭昏腦,看來,還是要朕再推他一把?!?/br> 豫東不知怎么答,惟有沉默。 景宣帝看他一眼,朝他擺擺手,“先回東宮吧?!?/br> 豫東領旨退下。 過了一會兒,羅旭帶著人走進來,“陛下,皇后娘娘派人給您送了些點心來,您可要進一些?” 景宣帝說:“皇后有心了。明日,朕去鳳儀殿瞧瞧皇后?!?/br> - 馬車回楚王府路上走了多久,景立便抱著青嫵抱了多久。 他也想把小姑娘放下歇一歇力。但是青嫵挨著他的胸口,不知何時已經睡過去了。 景立怕將她吵醒,只得讓她趴在自己懷里,雙手圈著她的腰,直到馬車進了王府的大門。 停車時,馬車稍稍不穩晃了一下,景立伸手去扶了一下門邊,手臂不小心碰到了青嫵的腦袋。 她伸手揉了揉,眼睛藏在景立的懷里,看著漆黑一片,還以為是半夜,“王爺……” 然后去拉景立的胳膊,想給自己找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景立捏捏她腰上的軟rou,“小酒鬼,醒醒?!?/br> 青嫵癢得發抖,很快醒過來,不滿意道:“我還要睡?!?/br> 聽這語氣,就知道這酒是還沒醒。 景立無奈地嘆一口氣,“以后看你還敢不敢喝酒?!?/br> 他將青嫵抱下馬車,又強行喂了一些綠豆湯給她喝,然后命人燒水,給青嫵沐浴。 姝紅立在一旁,看著自家姑娘沒骨頭似的倒在王爺懷里,忙上前道:“王爺,奴婢伺候王妃沐浴吧,您今日也忙了一天了?!?/br> 方才喂她綠豆湯,小半碗進了青嫵的肚子,大半碗都灑在了景立的衣服上。 他沒有拒絕,道:“也好?!?/br> 姝紅走到他跟前,想去扶青嫵,然而青嫵卻只黏著景立,怎么哄都不動。 景立伸手揉了揉眉心,已經明確感覺到自己身上發燙,他扣著青嫵的下巴,使勁捏了捏,最后只換來一聲輕飄飄的嬌哼。 姝紅就在旁邊站著,見兩人這動作也忍不住有些面紅耳赤,伸出去的手一下子滲出汗來,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再開口。 景立適時出聲道:“你先下去吧,本王親自來?!?/br> 姝紅應道:“是?!?/br> - 一刻鐘后,景立又將青嫵抱到旁邊的耳房里,浴桶里已經兌好了熱水,景立被蒸騰的熱氣熏得臉色微紅,渾身都出了一層薄汗。 再加上抱著青嫵,柔軟觸手可及,他只覺得更熱了。 他將青嫵放到旁邊的小榻上,想讓她老實坐一會,然后去解自己身上這件已經臟污一片的外裳。 不想青嫵一定都不老實,直接伸手去拉他的衣裳。 景立一時未防,原本就松垮的領口直接被她扯下來一大片,腳下也有些不穩,險些直接摔到青嫵的身上。 他伸手撐住床榻的邊緣,看著身下這個醉眼朦朧的小姑娘,只恨不得把她綁起來狠狠教訓一頓,可他一傾身就能聞到她身上若隱若無的酒氣,理智讓他克制,不要和一個小醉鬼計較。 他深呼一口氣,一把撈起青嫵,不大溫柔地將她抱進浴桶里。 水花四濺,他的半邊身子都被打濕了,可他好似渾然未覺,從旁邊的托盤上拿出一塊帕子,打濕,罩在青嫵的面上,替她擦臉。 小姑娘撲騰著想要起身,被毫不留情的按下去。 就這樣折騰了許久,她終于累了,下巴搭在浴桶邊上,軟趴趴的好像一尾魚。 景立被她皙白的頸子晃得牙齦都要咬碎,但到底還是顧及著最后一點理智,喚了宣靈進來伺候。 宣靈和姝紅是早早就等在門口的,一聽到景立的命令立時就走進來,及時解救了景立。 - 半個時辰后,青嫵被宣靈和姝紅扶進了臥室。 景立沖過涼之后換了一身干凈的衣裳進來,小姑娘已經縮在墻角睡著了。 她穿著一件素紗寢衣,布料又輕又薄。 因為她的睡姿不好,衣襟已經卷到了胸口,隨意搭在腰間的薄被也絲毫不能遮擋這遲來的春色。 景立眸色一暗,走過去替她蓋好被子,隨便披了一件衣裳,往旁邊的書房走去。 - 宣禹等在書房,本以為他今晚不會再過來了。 景立神色不悅,看他盯著自己,冷冷反問了一句,“你想說什么?” 宣禹不敢觸他的眉頭,連忙搖頭。 景立走進書房,命宣禹給自己沏一壺冷茶來,一口氣喝干之后,才問:“聽說,西南出了事?” 宣禹點頭,道:“是?!?/br> 他從懷里掏出一封記錄詳細的折子,遞給景立,“同州去年旱災,今年澇災,原本就貧困,如今更是雪上加霜。同州底下的望川縣和普安縣幾乎全被淹沒,聽說,普安的縣令已經殉職了?!?/br> 景立眉梢緊縮,“這么嚴重?” 宣禹說:“大約是底下的官員怕擔責,消息滯后不說,死傷瞞報的數目也絕不在少數?!?/br> 景立揉了揉太陽xue,說:“朝廷現在知道了嗎?” 宣禹答:“這幾日早朝都在議這件事,過幾日應當就會派人去了吧?!?/br> 景立說:“我記得樓家的老二曾在普安縣當過知府?!?/br> 宣禹道:“主子記得沒錯,現在的知府董岸就是樓宴推舉的,在位三年頗有業績,如今年紀輕輕就殉了職,實在可惜?!?/br> 景立沉默半晌,終究只是吐出一縷長長的嘆息。 他不再停留于這個話題,轉而問道:“上次讓你去查那刺客的線索,查的如何了?” 上次遇刺,青嫵肩膀手上,終究是他的一塊心病。 兩撥刺客,至今只有一撥知道來路,而那個手臂燒傷的刺客,到現在還沒有頭緒。 宣禹說:“屬下已經翻過近五年的案卷,都沒有什么可疑的。又去查那刺青,圖案更是沒有半點可循之跡,會不會,根本不是京城的人?” 景立的食指在桌上輕輕敲擊,好像并不意外,他沉吟片刻,說:“不會?!?/br> “京城總共也就那么大一點地方,又能有幾方勢力?除了景回,你猜,還有誰偏偏要和我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