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嬌寵 第8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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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立自覺很是冤枉,“我又怎么欺負你了?” 青嫵抿著嘴唇,貝齒在下唇上留下淺淺一道痕跡,她說不出口,只得道:“反正就是欺負了?!?/br> 小奶貓一生氣就要朝人露出尖利的爪子,卻不知根本傷不了,只讓人覺得她在撒嬌。 景立上前一步,想去抱她,卻被她一把推開。 景立不生氣,反而在心里感慨,小姑娘就是要有點脾氣才更生動。 于是,他主動解釋道:“最近幾日太忙了,忽視了你,我的錯?!?/br> “今天匆忙離開,也是因為把明天的事都推到了今天做,所以一刻也歇不得,匆匆忙忙的沒有注意到你的情緒,別生氣了,好不好?” 青嫵聽到這,才終于有了點反應,“真的么?” 景立有些哭笑不得的點頭,“自然,若是真有空,難道我不想陪著你?” 青嫵卻有些愧疚了,聲音也低下來,“對不起……” 景立上前兩步,捏捏她的耳朵,“不許和我說對不起,也不許愧疚?!?/br> 青嫵仰著臉看她,好看的眼睛眨個不停。 景立說:“小姑娘就是要有點脾氣,不高興就和我說,別委屈了自己,知道么?” 青嫵乖乖地點頭。 景立看她這乖巧的模樣,心口軟成一團,他手上力道放輕,摸了摸青嫵的耳朵,說:“今天倒是真學會發脾氣了。明天帶你去喝酒,如何?” 青嫵一下子高興起來,“真的?” 景立雖有些色令智昏,但好在還是記得青嫵的身子,最后妥協道:“可以喝,倒是只能喝三杯之內,你如果答應,明天我就帶你出去玩?!?/br> 青嫵哪里會不答應,高興地摟住景立的胳膊,“自然答應?!?/br> - 翌日,景立果然履約,一大早就帶著青嫵出門去玩了。 他最近實在忙碌,疲憊得很,先是帶著青嫵到京外的莊子上狠狠玩了一天,當晚就歇在了那里,第二日才回京。 進京之后,景立命多余的隨行先回王府去,自己和青嫵,只帶了幾個貼身護衛,走進了一家酒肆。 這間酒肆不算大,人卻不少,一層大堂上的散桌竟是滿客。景立朝宣禹示意了一下,宣禹立刻從懷里掏出一塊令牌,給掌柜的看。 他們早早就訂下了位置。 伙計帶著他們去了角落的小隔斷,“幾位客官,請?!?/br> 地方不大,布置倒還雅致干凈。 這隔斷也是在一樓的大堂,只是挨著窗,且都在邊緣位置,每一個隔斷都用立式屏風擋住,門口有竹簾遮擋,擋住了大半門口。 剩下的半扇留下,和敞開的軒窗對著,即便是空間狹小,也并不悶熱。 景立讓青嫵坐到側面,怕她被風吹到,會受涼,然后吩咐伙計先來一壺青梅酒,再上一壺梨花白。 青梅酸甜生津,梨花醇香濃厚。 夏天的酒都是冰過之后才上的,伙計送上來之后,景立等溫度稍稍放高了一些才允許青嫵喝。 青嫵從沒喝過這樣清甜的酒,小酒鬼似的眼巴巴等著,景立親自給她斟上一杯,說:“先嘗嘗,味道如何?” 青嫵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沒有想象中的酸味,反倒甜甜的。 而是十分解暑。 青嫵央求景立再給她倒上一杯,沒一會兒就喝了三杯,到了景立前天給她固定的數量。 她卻仍想喝,軟聲求他,景立不為所動,“這酒聞著沒有什么酒味,實際上很容易醉人,不許再喝了?!?/br> 青嫵不答應,坐到他身邊撒嬌,“王爺,就最后一杯了,好不好?” 景立握著酒杯的手指一僵,沒說話,只偏頭去看她。 青嫵絲毫不覺得自己這樣子有什么不妥,一下一下地拉他的手臂。 而坐在一旁的幾個護衛已經十分知趣地背過身去了。 景立嘆氣,問:“是不是醉了?” 青嫵很是費勁地扒著他的肩膀,幾乎要把景立的半邊衣服都扯下來,景立無奈,扣住她作亂的手指,命令,“不許胡鬧?!?/br> 青嫵卻像是沒聽懂他這話是什么意思似的,眨了眨眼,委屈道:“可是我有話想和您說……” 景立無奈,側過身子,“什么話?” 青嫵貼在他耳邊,一字一頓道:“遇宸哥哥,我,我好喜歡你啊……” 第65章 醒酒(一更) 65. “遇宸哥哥, 我好喜歡你啊……” 小姑娘的聲音嬌柔如羽毛,在他的頸窩處輕輕掃動。 景立喉嚨微緊,他抬眼看了一眼旁邊背著身的宣禹等人,語氣暗含警告意味, “綏綏, 不許胡鬧?!?/br> 青嫵很委屈, 撅著嘴巴,整個上身都貼在景立的肩膀上, 柔軟挨著手臂,隔著輕薄的布料, 似乎能感知到輪廓。 可她偏偏不覺得自己這個動作很不妥當, 景立只覺得心口都被她撩撥出火來,他一手按住青嫵,另一只手去捂住她的耳朵。 壓低聲音, “出去?!?/br> 這話自然不是對青嫵說的。 宣禹幾人即便是背對著兩位主子, 亦是坐立難安,這會兒景立開口命令, 反倒讓他們松一口氣。 非禮勿視,王妃這樣子一看就醉的不輕,他們再待下去, 若真是聽到什么不該聽到的話, 日后怕是要被王爺滅口。 宣禹幾人匆匆退下,隔斷里便只剩景立和青嫵兩個。 青嫵越發沒了顧忌,勾著景立的脖子,沒骨頭似的要往他懷里鉆。 景立實在不明白,只是三杯青梅釀,就能醉成這個樣子嗎? 他并不好酒, 因此方才也只是淺酌幾口,解暑生津,然而此時,剛剛滑進喉嚨里的酒液好似忽然沸騰起來,流進心臟,再傳至四肢百骸全身血脈,灼燒得他渾身發燙。 “王爺?!?/br> 已經是一片燎了原的火,小姑娘還一個勁兒地往上添柴。 景立自覺忍耐力已經到了上限,他看了看這露著半邊的竹簾,忽地將青嫵一把抱起,然后站起身,徑直往外走去。 青嫵猝不及防被抱起,低低地叫了一聲,下意識地去摟景立的脖子。 景立也怕會摔到她,抱著輕輕顛了兩下,讓她更能貼住他的胸膛。 青嫵很乖地把腦袋靠上去,蹭了蹭,長長的頭發有一綹掛在了景立領口的盤扣上,正好能掃到他的喉結。 景立握著她的手腕霎時一緊,一只手攬著她的腿彎,不由得稍稍失了力度。 青嫵不高興地動了動身子,搭在他臂彎上的小腿也不自覺的晃了晃,“疼?!?/br> 小姑娘渾然不覺自己這聲音有多勾人。 景立閉了閉眼睛,難耐地深呼一口氣。 他把青嫵的掛在衣襟上的手帕摘下來,蓋在她的臉上。 青嫵一下子失了光,掙扎著不滿意。 景立命令,“青嫵,不許動?!?/br> 都叫了大名了。 就算是醉著,也能聽出這語氣里的威脅冷意。 青嫵鼓著嘴巴老實了,任由景立抱著自己出門。 宣禹已經將馬車停到了酒肆門口,景立抱著青嫵上車,吩咐,“回府,讓人煮些綠豆湯?!?/br> “是?!?/br> 立刻有人領命,飛速退下。 車夫一揚馬鞭,馬車滾滾而動,往楚王府去了。 景立一心撲在青嫵的身上,也就沒有注意到酒肆對面的某間酒樓里,有幾個人正立在二樓扶手處,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們的馬車漸行漸遠。 “殿下……”有人正好端了酒杯走過來,問那立在最前的景修遠,“您可是看見熟人了嗎?” “熟人?”景修遠冷哼一聲,“倒是真的很熟?!?/br> 旁邊有人端來酒水,景修遠看了一眼,沒接,而是朝站在最遠處的一個藍衣青年招了招手,“樓大人,孤覺得,你應當也挺熟悉的?!?/br> 樓宴神色平靜,走過去,正好看到馬車走遠揚起一片塵煙,恭敬地拱了拱手,道:“臣愚鈍,還望太子殿下明示?!?/br> 景修遠嗤笑一聲,回頭看他,疑惑道:“不是說樓家是景立的舊仆么,怎么連主子的馬車都認不出來?!?/br> 他這話嘲諷意味十足,且毫不遮掩,周圍幾人都是樓宴的同僚,都忍不住面色一變,替樓宴這無妄之災喊冤叫屈。 實在是他們今日碰到太子,只是偶然。 南境去年旱災,今年入夏又澇災,幾個邊陲小鎮險些直接叫大水淹沒,朝廷消息滯后,救災未及時,竟叫邊境生了不穩之心,一伙受災嚴重的難民集結成伙,進山里當了土匪。 如今澇災還沒能徹底根治,匪寇又成了災。 景宣帝召內閣朝臣議事,連帶著幾位年輕有為的新貴。 樓宴便是其中一個。 午膳時,太子正好到御書房請安,景宣帝干脆命太子旁聽,又問太子的意見。 太子年輕,沒有什么實干經驗,第一反應便是朝廷出兵鎮壓,“區區刁民,又能如何?” 樓宴卻是曾下放過西南做知縣的,聽了太子這話,第一個出言反對。 “西南雖窮困,卻是咱們大涼的軍事重鎮,朝廷戰馬大都指著西南進貢。初發澇災時朝廷動作太慢已經引得民眾不滿,如今難民走投無路,朝廷卻要趕盡殺絕,豈不是更讓人心寒?” 兩家之言,任誰都能分辨出是誰更勝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