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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顧忌著陳家的財力,再加上陳家和官府的關系,老鴇只得退了一步。陳家主母對此頗為不屑,最后只讓家丁給了她一筆不菲的賠償。 這件事如此便不了了之。 自那之后的幾天,陳員外嚴懲了陳述,然后就是禁足。 可是事情并沒有結束,又死了姑娘了,就在陳員外自己的家里。 其實這件事很快就被陳員外和陳家主母壓了下來,陳員外家之外的也幾乎沒人知道。而白幼梨之所以知道,便是因為一大早從陳員外家中傳來的尖叫聲。 大致便是死了兩個丫鬟,就在少爺陳述的房間里。 這件事的第二天,白幼梨便又得知陳述半夜背著陳員外和陳家主母悄悄去了春紅樓,好死不死的當天晚上又死了姑娘。 這下子,這件事便徹底鬧大了。 春紅樓一連死了兩個最賺錢的姑娘,最心疼的莫過于老鴇。她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當天一早上再次來到了陳員外府外。 經此一鬧騰,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這就好像是,陳述在哪里,哪里就會死人,死的還都是姑娘。 陳員外和陳家主母臉上也掛不住了,可家中就這一個兒子,總不可能因為這些虛幻不可實際的東西就真的對他做些什么。 老鴇應該也是發現了蹊蹺,不敢再讓陳述進春紅樓了。不僅如此,羅溪鎮也都人心惶惶,對陳員外一家人都議論紛紛。 這些事情,都是白幼梨在家里聽說的。 沒辦法,外面的吵鬧聲太大了,就連陳員外家也經常傳來丫鬟和家丁的議論聲也傳了進來。不僅如此,還有陳員外把陳述拖到陳家祠堂里打了一頓,旁邊還有陳家主母的訓話。 其中,陳述的聲音是最大的:“爹娘,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我只是跟她們睡了一晚上!我什么都沒有做??!” “閉嘴,逆子!”這是陳家主母的聲音。 對于這些事情,白幼梨屬于漠不關心。 但是她還是忍不住想到羅溪鎮上的其他鎮民,這妖怪一日不除,那便是一日的禍患,說不定就又會死人。 按理來說,南靖地區應當只住著凡俗之人。無論是魔族還是妖族,更多的是分布在西瓏地區,因為那里靈力充足,不缺食物。 照這些天發生的事情來看,這妖怪應當是靠著吸食女子生氣來過活的。這讓她有些不解,因為按理來說一般都是吸食男子精氣來修煉的妖怪。 比如說魅狐,艷妖之類的妖怪。 難不成……還有男狐貍? 修仙之人一心向善,他們秉持著大義之心,一心行的是為民除害之事。 白幼梨一直以來深諳此理,是以在聽到外面惶惶議論了幾日之后,她終于還是坐不住了,準備當天晚上前去陳員外家一探究竟。 在春紅樓死去第一名妓子之前,白幼梨并未聽說相關的風聲,就連最開始在巷子中遇見陳述的時候他身上也還沒有妖氣。 所以,白幼梨猜想那妖怪應該也是前幾天才纏上陳述的。再說上這幾日里那妖怪吸食的女子生氣,想來實力大增,在那陳述身上定然也會路出馬腳。 當然這件事情,白幼梨并沒有告訴江肆。 她就像是往常一樣在院子中修習術法,背記音殺之術。一直到了黃昏之時,她才收起秘籍,道:“那師兄,你早點休息,我先進去了?!?/br> 說完,她便站起身來,慢吞吞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房間內的桌子上已經準備好了一些符咒,碧落也放置在一旁。 其實今天晚上,她只準備前去觀察一下情況,大概率是不會貿然出手的。但是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帶上了不少防身的東西。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幼梨才聽見院落中江肆的腳步聲響起,但是不知為何聽起來并不像是回房間了。 白幼梨有些狐疑,連忙走到窗前,探頭看去,但是院落中已經沒有了江肆的身影。 她偏了偏頭,在院落中看了好久也還是沒有看見江肆的影子。她三兩步跑出房門,前去隔壁房間查看,也沒看見人。 “師兄?”白幼梨輕聲喊道,一邊轉身走出門去,卻正好在門前的回廊處看見了江肆。 江肆的表情很凝重。 沒等她反應過來,江肆便伸手攬住她的腰肢把她拉入自己的懷中,與此同時揮出一掌,隨之而來的便是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白幼梨驚魂未定,抬眼便看見虛空之中顯現出一只棕紅色的狐貍,被江肆一掌拍到了院墻上,口中立馬涌出血痕。 那狐貍眼中閃著兩團紫色,在落地之際轉頭看來,恰好對上了白幼梨的目光。 江肆攬住她腰肢的手掌上移,轉而捂住了她的眼睛,另一只手再次揮出。魔氣接連襲擊在了那只狐貍的身上,留下一灘血跡。 “不知死活?!苯谅曇舻统?,其中蘊含著怒氣。 接著便是幾聲慘叫。 慘叫過后,周遭漸漸恢復了平靜。 江肆也松開了捂住白幼梨眼睛的手掌,白幼梨睜眼再朝那處看去,那只狐貍早已不見了蹤影,只有地面上還殘留著暗紅色的血跡。 她有些反應不及,不知所措地問道:“師兄,那狐貍是……纏在陳述身上的妖怪嗎?” 那狐貍,應當是魅狐一族。 江肆一手扶著她的肩膀,稍稍護住了她的身子,道:“嗯,男狐貍,倒是少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