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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廚房里郁悶了很久,江肆坐在廚房中的桌邊,單手托腮,嘴角微微勾起,好整以暇地面向她。 見此,白幼梨覺得雙頰發燙,對于先前自己的口不擇言十分懊悔。正當她估摸著現在跟師兄道歉并且收回大話的可能性時,江肆終于發話了。 “不會做就不會做,何必逞強?” 白幼梨如蒙大赦,可還是不免羞惱。她放下手里的瓷碗,摸到江肆旁邊的桌前坐下,支支吾吾道:“原來師兄知道啊……” 江肆笑了笑,隨即又道:“說吧,剛才在門口看到了什么?” 其實除了眼睛,江肆身上已經沒有多嚴重的傷了,就連之前的內傷也好得七七八八。畢竟他現在已經是魔族了,就像會理所說他天生魔星,在修魔一道天賦異稟,身體自然也好得很快。 這幾天來,多虧了體內的魔核和那一副魔骨,他的魔氣也在快速恢復。這也是他現在行動順暢的原因,不靠眼睛也能感知四周。 方才在門邊,他也感受到了不遠處的妖氣,那人身上一身魅狐的妖氣,狐貍的sao氣蓋都蓋不住。 他此番問白幼梨,只是想親口聽她說罷了。 白幼梨沒想到江肆還在意方才的事情,抬眼看了江肆好幾次,最后才道:“那……那陳家少爺似乎被妖怪纏住了……” 她仔細觀察江肆的表情,對方面色如常,應當還不知道這陳家和他有什么關系。白幼梨心里松了一口氣,又道:“師兄……你怎么看?” “那是別人的事情,更何況你現在身上還有傷,別去摻和了?!?/br> “好,聽師兄的?!边@話正符合白幼梨的想法,那陳家一家都不是好人,那陳述更是下流無恥,救他做什么? 說起白幼梨的傷,除了在槐城時被槐英重傷留下的內傷,還有蒼山腳下強行使用棲凰留下來的靈力衰竭,這也導致她現在金丹恢復靈力十分緩慢。 夜間—— 彎月懸空,夜風習習。 白幼梨坐在院中的石桌旁,面前擺放著棲凰。因為沒有靈力,再加上忙碌,白幼梨這幾日都沒有練琴。 她的手指撫上琴弦,感受著其中靈力的蕩漾。 早在她剛得到棲凰的時候,葉花輕就告訴她,這棲凰是一件不得多的的小神器,乃是上上品。她還回憶起這應當是早年云柏無意間所得到的,是以推測是江肆向云柏討來的授學禮獎品。 事實也確實是如此。 之前想要幫助江肆壓制魔氣,所以修習了不少安身靜氣的曲子,到現在應該是再也用不上了。 思及此,白幼梨輕嘆一聲,隨后拿出了一本樂音術法秘籍。這也是葉花輕早前給她的,上面記錄了葉花輕親自筆錄的術法,讓她自己從前到后修習。 白幼梨凝眸看著書籍上的術法記錄,開始溫書。 直到月上半空時,她才合上書籍。 就當這時,外面又傳來了說話的聲音,還是從陳家傳來的。 先是一陣年老的聲音,語氣中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慍怒,“陳述那小兔崽子還沒回來?我不是說了不準他出門嗎?” “老爺,是……我們攔不住少爺??!”聽這個聲音,應當是白日里的一名家丁。 “那小兔子崽子整天就知道逛青樓,真是氣死我了?!标悊T外說著,猛地摔上了門,氣沖沖地離開了。 白幼梨手中抱著棲凰,聽著隔壁的動靜,微微蹙了眉頭。 但是就如同江肆所說,這是別人家的事情,她管不著。只希望那妖怪不要傷及無辜,這件事情也不要牽連到他們才好。 可是事情并沒有如同白幼梨所愿…… 第二日一大早,羅溪鎮便翻了天,因為春紅樓死人了。死的還是樓里最美的妓子,而那妓子當天晚上便只和陳述在一起過。 原本死了一個妓子不會在這么短的時間里鬧得人盡皆知的,可誰能料到那春紅樓的老鴇想的是不能白白死了一棵搖錢樹,是以咬住了陳述不放。 陳述原本就是一個外強中干的東西,在被老鴇纏上之后,剛開始還只是罵罵咧咧喊著自己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后來那老鴇便喊著要報官。 要知道以陳家現在的財力,只要稍微打點一下這件事情便可以過了??申愂雠碌牟皇枪俑?,而是他的老爹陳員外。 面對步步緊逼的老鴇,陳述自認倒霉,只能說自己之后會送錢過來。 原本他以為這件事情到這里就可以了解了,哪知道老鴇看出了陳述只是個二世祖,當即放棄了陳述這條路,轉而鬧到了陳員外府的門口。 外面吵得不可開交,其中以陳家主母和春紅老老鴇的聲音最為尖銳。一個咬定了那名妓子的死跟陳述脫不了干系,一個則是諷刺老鴇想錢想瘋了。 白幼梨站在自己房間的窗前,把外面吵鬧的內容聽了個七七八八,最后覺得老鴇和陳家主母的說法應當都沒有錯。 按照那老鴇的說法,那妓子生得艷麗動人,身姿妖嬈,在春紅樓應該占據了不小的地位,無論是老鴇還是客人對她應當都不錯。 那陳述本身就被妖怪纏住了,他身邊的人遭遇不測,多半也是那妖怪作祟。 陳家在羅溪鎮的財力數一數二,陳家主母能夠坐上那個位置,定然有的是算計和手段。這一點,光看江肆生母一事便可得知,不僅是算計和手段,還有狠辣的心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