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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來說,狐貍應當都是母的。就連流傳于各地的話本子中也是一樣,以狐貍為種族的妖怪基本上都是女的。 但是這也解釋清楚了為何這狐貍纏上的是陳述,吸食的也都是女子的生氣。 “似乎很厲害……”白幼梨輕聲呢喃道。 畢竟可以從江肆的手中逃掉。 “哼……”江肆從嗓間擠出了一聲悶笑,隨后拉著她后退了一些,“應該不會回來了,去睡覺吧?!?/br> 白幼梨這才反應過來,連忙站好,道:“好的,師兄你好好休息?!?/br> 說完,她便快速鉆進了自己的房間里。 等進了屋子,她才發現自己的房門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大開著,而桌上還大剌剌地擺放著符咒和碧落,也不知道江肆看見了沒有。 她心中忐忑了好一會兒,直到隔壁房間內已經沒有了聲音,最終還是決定去陳家看看。 這般想著,她從桌上抽出了一張可以隱蔽身形和氣息的符咒,口中念著咒語并將其塞進了自己的袖口處。 下一刻,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房間中,連帶著桌上的符咒和碧落。 白幼梨憑借著碧落,直接翻墻到了陳員外家中的院落里。這也多虧了在槐城學到的本事,翻墻利落了許多。 相比起她現在住著的宅院,陳員外的家又要大上不少,就連院子都要寬敞許多,她一翻過去看見的便是一方池塘。 方才入夜不久,可陳員外家已經沒多少人走動了。不,準確來說應該是沒多少丫鬟走動了,偶爾路過的都是男性家丁。 原因不言而喻,都在躲著陳述。 白幼梨仗著隱身符咒,貼著墻邊站了好久,觀察著那幾個路過的人,想要從他們的交談中知曉一些信息。 那魅狐剛受了傷,現在應該在暗處舔舐傷口,所以現在應該是白幼梨最容易接近陳述并且不被它發現的時候。 聽了半天墻角無果,白幼梨最后只能選擇跟著家丁走。 跟著一個家丁繞了半個陳員外府,白幼梨盯上了一個衣著稍微上檔次一點的人,那人穿的是家仆的衣服,可比其他人要華貴不少。 這種人,應當是在陳員外府中擔任管家一類的職務,這種人跟家里的主子走得最近。 是以,白幼梨當即調轉方向,跟上了那人的腳步。 事實也是如此,她剛轉了個方向,便聽見她之前跟隨的那名家丁對著那人點頭哈腰,畢恭畢敬地喊道:“黃管家?!?/br> “嗯?!蹦莻€黃管家頗為不屑地打量了他一眼,隨即又高傲地走過去。 白幼梨跟在那黃管家的身后,走過一條長長的廊道,最后停在了一扇臥房的門口。這顯然是當家的臥房,她甚至聽見了里面傳來陳家主母的聲音。 只見那黃管家捏著嗓子,清了清喉嚨,立馬用上一種和方才完全相反的嗓音,殷切地喚道:“老爺,夫人?!?/br> 里面的談話聲停下一瞬,隨后陳員外的聲音傳來:“進來吧?!?/br> 黃管家馬上彎下腰,慢慢地推開了門。 等他打開門,白幼梨先行踏進了房間。 這房間很大,四面墻壁上還掛著不少名貴的裝飾器物,就連家具也都是價格不菲的紅木和紫木。還有桌上擺放著的茶具,也是比尋常人家富貴百倍的玉瓷杯。 陳家的員外和主母此刻正坐在桌前,面前擺放著一本書籍。夫妻倆的眉頭都皺著,尤其是陳員外,撫著額角一籌莫展。 黃管家弓著腰挪到了二人的面前,恭敬道:“老爺,夫人,少爺已經歇息下了?!?/br> 似乎是因為聽見了陳述的名字,夫妻倆的眉頭皺得更深了。陳員外合上面前的書籍,隨口問:“少爺如何?” 白幼梨放輕腳步,走到陳員外的身后,只見那本牛皮紙封面的書封面上寫著的書名乃是《玄學》。 黃管家道:“少爺的狀態和前兩日一樣,雙眼發白,臉色泛青,今晚尤甚?!?/br> “今晚尤甚?”陳家主母聲音徒然拔高,“那是什么意思?” “小的……小的也不知道??!”黃管家見主母似乎發怒了,聲音也變小了,“方才用膳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少爺徒然一直在發抖,臉色比白日里蒼白了不少?!?/br> 白幼梨放輕呼吸,她自然知道原因,定然是那魅狐自身受了重傷,便強行從陳述的身上榨取生氣,結果讓陳述受了苦頭。 “誒……”陳員外看起來十分苦惱,抬手按住自己的鬢角。 白幼梨這才發現,陳員外已然兩鬢斑白了。不止是陳員外,就連陳家主母也是這般,就算是有意掩藏,她還是看見了黑絲中不容忽視的白發。 二人年歲已高,可就陳述一個兒子,卻還那般的不爭氣。不僅不學無術敗壞家財,還丟人現眼。 他們兩個人對于陳述這個兒子肯定是失望和悲哀的,但這并不妨礙陳述作死。 對此白幼梨并不感到同情,這便是修仙中最常說到的因果輪回,陳述對于他們來說便是惡有惡報,不可擺脫。 第95章 除妖(合) “小沒良心的,就想著關心…… 接著, 黃管家又跟兩人說了不少今日陳述的所作所為,其中最為重點的自然還是陳述的身體狀態。 在最后,黃管家還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 陳家主母最看不慣這副做派,讓他直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