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 第4節
書迷正在閱讀:金枝寵后、陸少強勢寵婚、當督主大人淪為女奴后(1v1 BG SM)、婊子無情,戲子無義(NPH)、真假少爺、人造zigong、The fame、掰火柴的小女孩、雙修(1v1,修真言情,H)、運途天驕
她拿著書就跑了過去,鐵琻嚇了一跳。 “你哪兒冒出來的?”鐵琻問。 “什么叫冒出來,我可是專門在這等你?!鄙蚣握f,“這都幾點了你才到,昨晚去哪兒了,丟下我一個人,害我被陸嚴那個混蛋批了一頓?!?/br> “他還敢說你?” “你以為呢?!?/br> 鐵琻皺皺眉頭:“等我給你報仇?!?/br> 沈嘉:“先別說這個,你后來去哪兒了?” 鐵琻:“就也沒找見你……回家了唄?!?/br> 沈嘉半信半疑:“真的?” “當然真的?!?/br> 沈嘉看問不出什么,干脆也不問了。 “我背書去了?!八D過身往花壇邊走。 “剛開學有什么好背的?” 沈嘉頭也沒回,道:“《歸去來兮辭》?!?/br> “啥?” “余家貧,耕植不足以自給。幼稚盈室,瓶無儲粟,生生所資,未見其術。親故多勸余為長吏,脫然有懷,求之靡途?!?/br> 沈嘉隨意一偏頭,鐵琻跟在后頭。 “怎么不回教室?”她問。 “我還是跟你一塊讀吧?!?/br> 鐵琻將書包放在地上,拿出兩本書,一本用來墊著屁股坐,一本用來讀。這么隨手翻開兩頁,看了起來。 “第一篇不是《勸學》嗎?” 沈嘉:“背完了?!?/br> 鐵琻:“……………………?!” 沈嘉來回走路有些熱,拉開了校服外套的拉鏈。 鐵琻:“你背一遍我聽聽?!?/br> 沈嘉從書里抬眼,無奈合上書。 “君子曰:學不可以已…………” 鐵琻:“停?!?/br> 沈嘉:“干嗎?” “你什么時候背的?” “昨晚?!?/br> 鐵琻:“真行?!?/br> 沈嘉蹲了下來,說:“你昨晚還說那個轉學過來的林溪學習特別好,讓你壓力很大,可是后來卻去了十四中,你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 沈嘉:“給我本書,站著太累了?!?/br> 鐵琻從書包又給她掏了一本數學,擱在地上當墊子。 沈嘉坐好,才說:“只有一種可能?!?/br> “什么可能?” “也許十四中有她喜歡的人?!?/br> 鐵琻看著面前這個學習成績特別優異,感情方面卻不怎么開竅的女孩子,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有些刮目相看。 “別這么看著我?!鄙蚣文抗鈷吡艘谎坭F琻。 “我以為你不懂這個?!?/br> 沈嘉鼻子哼了一聲。 “你哼什么?” 沈嘉道:“我只是懶得搭理這種事?!?/br> 鐵琻朝四周看了一圈,都是拿著書走來走去的學生,偶爾還會有老師經過,她倆在這說話實在有些顯眼。 “回教室說?!辫F琻建議。 沈嘉被推推攘攘著弄了回去。 教室里學生很少,差不多都出去早讀,個別三三兩兩坐一堆吃早餐,也有坐那兒看書的,小聲朗讀的,大致還算安靜。 有同學在擦黑板,板擦亂揮像群魔亂舞。 沈嘉往后桌一靠:“有事快說?!?/br> 鐵琻一副求人的酸樣兒,說:“你幫我打聽打聽?!?/br> 沈嘉清了清嗓子。 鐵琻:“一周的早餐?!?/br> 沈嘉不為所動。 鐵琻:“再加一周值日?!?/br> 沈嘉抬抬眼皮。 鐵琻咬牙切齒:“不能再過分了啊?!?/br> 沈嘉拍拍大腿:“行吧,打聽什么?” 鐵琻:“隨便什么都行?!?/br> 沈嘉沉默了一會兒,說:“琻琻,你和這個林溪……都過去這么久了,各上各的學,不會有什么事吧……她霸凌你?!” “怎么可能?!?/br> “那是什么?” 鐵琻:“你也知道我八卦,畢竟曾經是同學還是競爭對手,看她現在那樣子始終有些好奇,了解了解?!?/br> 沈嘉半信半疑:“那行吧,我中午給你問問陸嚴?!?/br> “別?!?/br> “怎么了?” 鐵琻:“沉不住氣,憋不住屁?!?/br> 沈嘉:“…………” “你晚上問?!?/br> 那日如往常一樣,上課,自習,直到晚上放學。 江水中學的學生早已經坐不住,一個一個去十四中看煙花。鐵琻說不方便和她一起行動,便留下她一個人過去。不得不說,十四中的夜就是比江水好看,連路都是光滑的瓷磚,煙花蹦在頭頂,耳邊是同學的嬉鬧,疲憊全無。 沈嘉給陸嚴打電話,沒人接。 她先去cao場看了煙花,聽著身邊的女孩子說話,有男生經過的時候,女孩子們則說話聲變大,笑的花枝亂顫,藏著小心思,生怕被男生注意不到的樣子。 細看之下,男女站在一起的更多。 都說十四中走在最開明的道路上,女生燙染頭發的不少,還能穿著自己喜歡的便裝,一個比一個好看。沈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校服,不由得嘆了口氣,感慨人就是不能比較太多。 說來也巧,她在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了林溪。 那個女生其實特別引人注意,身材高挑,長發飄飄,一個人站在煙花底下打電話,舉手投足之間都很淑女,很難被人忽略。 沈嘉鬼使神差的走近了幾步。 聽見那邊用著沈嘉在電視劇里才能聽到的細弱輕柔的聲音,說:“我在煙花底下呢,你今晚還去打聯賽嗎?” 不知道對方說了句什么,表情有些沮喪。 深知這種行為似乎有些不太好,沈嘉及時抽身,轉過身走向另外一邊,走出幾步又回頭去看,已經不見了人。 陸嚴這時候打了電話過來。 “沈二嘉?!彼?。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看到陸嚴朝她走過來。他看著一臉疲憊,沒睡好似的,一邊走向她,一邊摁斷電話。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 陸嚴:“煙花底下?!?/br> 沈嘉笑:“還挺聰明?!?/br> “給我打電話做什么?”陸嚴說著朝她身后看了一眼,皺著眉頭道,“怎么又是一個人,程咬金呢?” “別咬金咬金,人家也是女孩子?!?/br> 陸嚴低哼了一聲:“你也算?” 沈嘉抬腳踢他腿。 陸嚴疼的“嘶”了一聲。 這一下腳,沈嘉就后悔了。她今晚來除了看煙花,還背負著鐵琻交給她的神圣使命,怎么能得罪這貨呢。 她賠著笑臉,關心道:“踢疼了?” 這一問話,陸嚴也明白了。 他忽然轉了轉腳,皺眉說:“疼?!?/br> 沈嘉看到cao場后面的階梯坐臺,遞話說:“要不去那兒坐坐,我給您揉揉,不出一分鐘,保證活蹦亂跳,行不行?” 難得看她伏低做小,陸嚴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