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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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顧晏之一貫沒有什么表情,面上還能保持鎮定:我是習慣性想去進行實驗,但是想起大殿下這幾日禁止我去主研究室,所以就回來了。 士兵微微挑眉:這樣啊您還真是醉心研究。 他們是被下了死命令要找到人的,雖然知道城堡里有人魚研究所,卻并不清楚具體研究的是什么,只當是為了滿足大殿下的特殊癖好進行私下人體改造,心底對這些研究人員們自然沒多少尊敬。 他意有所指道:不過您也不用太擔憂安全問題,侍衛長大人已經去派人調取監控和潛水艇調度記錄了,研究所就這么大,相信很快能將人抓獲。 顧晏之眸光微閃,點點頭道:那辛苦你們了。 他斂下目光,正要關門,卻見士兵表情一變,像是就等著抓住他這片刻分神,突然驚呼:誰在那里?! 繼而驟然發力推開大門,幾步沖進了屋里。 第23章 第23章 你干什么?!顧晏之面色一變,緊跟著追了上來,一把捉住了那闖門士兵的胳膊。 那士兵似乎沒想到他力氣這么大,被拉著一個踉蹌,停在了離門不遠處,抓緊時間掃視了一圈屋內。 乍一看,并沒有什么異常。 屋內的簾子牢牢拉著,靠著大門這側,桌上還擺放著進行到一半的實驗儀器,離心機的電源插著,cao作屏上亮著待機的紅燈,一側的電腦似乎剛好完成分析,正一排排顯示出大段的數據分析報告。 那是小人魚的血清分析。 士兵的目光掃過那些報告,皺著眉微微停留了片刻。 顧晏之心頭一緊,呼吸都不自覺放輕了。 好在士兵似乎并未看出什么異常,很快又將目光移開了。 顧晏之飛快整理表情,沒好氣道:好了,你看也看過了,我還在進行實驗,你這樣亂闖萬一造成了什么損失,就是十個你也賠不起! 職責所在,實在是抱歉那士兵嘴上道著歉,目光卻仍舊一個勁兒往簾子后面瞟。 他剛剛進來的時候,似乎看見那簾子微微揚起了一點 顧晏之注意著他的動作,明顯是在忌憚他故技重施再次猝不及防沖進內間,整個人隱隱擋在他前路上。 士兵想了想,索性也將話說開了:顧教授這簾子后面是什么呢? 顧晏之不動聲色:是我平時休息的地方,他頓了頓,故意道,還有一些絕密的文件資料,所以不能隨意帶人參觀這也是我職責所在,請你見諒。 士兵目光懷疑:這里不會藏著人吧? 顧晏之表情已經十分不悅了:當然沒有。我也提醒你,我在研究所的權限比你們侍衛長更高,如果你在我這沒搜出什么人,我卻丟了重要的東西你說,我向大殿下要個說法,你們侍衛長會不會保你? 那那好吧。士兵注意著他的神色,終于還是打消了再次硬闖的念頭,轉頭準備出門。 然而就在他轉頭的那一秒,簾子后空無一人的內間里,突然傳來了一聲喀的輕響。 士兵和顧晏之同時一怔。 下一秒,還不等顧晏之反應過來,那士兵已經一個健步往后,嘩一聲掀開了簾子。 顧晏之的心臟仿佛有一瞬間停跳。 卻見干凈整潔的內間空無一人,只留下微微打開了縫隙的窗戶,和地上的一小灘水漬。 小人魚逃走了。 原本放在桌上的抑制劑也不見了。 顧晏之心念電轉,飛速鎮定下來。 他雙手插在胸前,擺出一個明顯憤怒的表情:你到底要干什么?!作為項目的負責人,我這里的許多資料都涉及高級機密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我有理由懷疑你擅闖的動機! 士兵臉色漲紅,瞬間意識到大禍臨頭,忙不迭地開始解釋:真是不好意思,我剛剛明明聽到那后頭有什么聲音 窗外,潮汐緊緊握著那支抑制劑,靠在窗戶邊上,大氣不敢出。 他緊張極了,聽著屋內的士兵開始給那位教授解釋道歉,兩人的腳步聲漸漸遠離,這才勉強松了口氣,準備趁著那些士兵出來前溜走。 繼而就一頭撞上了一個胸口。 潮汐一僵,驟然睜大了眼。 身前的男人穿著跟剛剛屋內衣架上同款的白大褂,似乎也有些意外。 潮汐微微抬頭,很快看到了那人胸口別著的名牌,上面寫著這人的名字季澄風。 潮汐剛剛好不容易在緊要關頭變換回雙腿跳窗逃出來,卻沒想轉頭又遇到新的危機,忍不住有點慌了。 他還穿著滴水的襯衫,突然出現在走廊上,怎么看怎么可疑,眼看著對面研究員的眼中生出明顯的疑惑 士兵還在背后的屋子里,潮汐狠了狠心,只能轉頭就跑。 然而剛剛轉身沒跑兩步,就被身后那人一把捉住了手腕。 潮汐的心臟都要跳出喉嚨了,下一瞬卻覺頸后一痛,繼而眼前一黑,整個人失去了意識 仿佛已經過去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眨眼,他的意識終于再次從黑暗中回籠。 身邊不遠處傳來壓低音量的對話聲。 我怕他掙扎引來人,只能先將他打暈了。 嗯。 回答的人語氣低沉,似乎并沒有多激烈的情緒。 然而他渾身不自覺散發的強悍alpha氣息,卻給那簡單的一個字染上了懾人的氣勢,讓一貫與之熟悉的副手都不敢再多言,甚至控制不住微微后退了一步。 副手心頭微凜,已經很久沒有見自家老大這么生氣過 潮汐的意識還沒徹底清醒,朦朧間感覺自己被放平躺在了某個地方。 他身上還是那件滴水的襯衣,有人靠近過來要解他的扣子 這簡直是每次接受實驗前的必經經歷。 他甚至還見到過被標上失敗品的同伴,在經歷試驗后尚且虛弱無力,就這么毫無反抗力地被那些丑惡下流的研究員從水里撈出來,扯開衣服強迫承受更加可怕的對待 他們只是玩具而已,沒有尊嚴,不許反抗,即便玩壞了也不過是被隨意丟棄,不會有人追究 潮汐心頭襲上無邊的恐懼,迫使他瞬間清醒過來,睜開眼猛地推開眼前的人就要逃跑。 然而他慌不擇路,手上沒什么力氣,動作也不夠迅速,還沒從床上起來就被拉住手腕往回一收,撞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 潮汐!那人將他壓在懷里,聲音有些沉,是我,放松一點 潮汐拼命掙扎,直到察覺熟悉的alpha氣息一點點包裹了他。 那人收緊手臂,聲音微微有些啞,在他耳畔沉聲哄,沒事了,你已經回來了別害怕 潮汐整個人一怔,這才感覺自己心跳快得厲害。 不知道是不是一直穿著濕衣服的緣故,他幾乎已經察覺不到自己的體溫了,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發著抖。 潮汐頓了半晌,死死揪著那人的衣服,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傅星瀾? 傅星瀾面色不好,將他微微拉開,讓他能夠看清楚自己,又湊上去親了親他發白的臉頰,嗓音低啞道:是我。 潮汐從被推進水里開始就一直在緊張逃命,不得不逼著自己鎮定冷靜,此時看到傅星瀾,才真正開始覺得后怕。 如果他一開始就被那些失去理智的失敗品撕碎,如果他沒有運氣好的遇上一個心軟的研究員,如果傅星瀾沒有來找到他他會怎么樣? 潮汐臉色慘白。 即便記憶錯亂,即便平時看起來毫無異樣,他不能碰的尾巴,那些幾乎刻入骨髓的規則卻早已說明了創傷的存在。 之前在危險中被他強行壓下的恐懼卷土重來,像是終于在他本就不夠堅固的防線上砸出了一個缺口。 潮汐大口喘著氣,睜大了眼,像是不太敢確認一般盯著他,好半晌才跟著重復道:是你。 是你。傅星瀾。是真的。他雙目有些失神,全身都輕微地發著抖,像是在說服自己一般,低喃,你把我從研究所里救出來了,我已經出來了 對。傅星瀾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披到他肩頭,伸手握住他冰涼的手。 衣服上有特屬于傅星瀾的氣味,潮汐在溫暖中一點點放松,終于感覺四肢百骸逐漸歸位,眼睛驀地紅了。 我他焦急又驚惶,委屈極了,他們讓沒有理智的人魚攻擊我,又給我打了麻醉針,抽了我的血那些人在抓我,還派了士兵搜查,我一直在躲 傅星瀾的眉頭越皺越深,被強行壓抑的信息素開始突破桎梏,一點點在屋內蔓延,只是一丁點,并沒有明顯的味道。 但潮汐和傅星瀾匹配度太高,即便只是這么一丁點,也已然開始被影響。 他原本就不安,此時越發覺得心跳加速,焦慮和恐慌一擁而上,破壞了他對傅星瀾言行和情緒的判斷力。 潮汐之前被關在研究所太久,對信息素的概念不敏感,沒有聞到香味便壓根沒想起這茬,只察覺出傅星瀾很憤怒,還有幾分焦躁 像是不耐煩了。 潮汐話音一頓,看著傅星瀾幽深的眸子,突然回過神來。 我在干什么? 潮汐像是驟然驚覺了自己的無理取鬧,頓了頓,像被一盆兜頭涼水澆遍了全身。 他都做了什么?! 即便傅星瀾說了自己不是他的主人,他也不應該這么得寸進尺 仔細想來,自己或許已經給傅星瀾惹出了不小的麻煩,還不知道他花了多少功夫才救出自己,怎么好意思再給他制造困擾? 也太不懂事了。 潮汐蒼白的臉上因羞愧和緊張泛起了不太正常的紅暈,他立刻坐正,努力恢復平時的表情:不是,沒有,我沒事了。 傅星瀾: 潮汐拼命深呼吸平復下來,乖巧地幫忙分析:我是想說,這里有問題作為私人研究所,失敗品的數量太多了,攻擊性也遠高于正常,很可能并不只是在進行普通的改造人魚 我當時在水中,似乎聽到過一種嘯聲,并不是普通人魚能夠發出來的聲音,他想起那種仿佛渾身血液都為之蘇醒的感覺,微微走了下神,很快又繼續,還有抑制劑。 一般的抑制劑對人魚沒有效果,但是他們顯然也研究了對應藥劑之前那個救了我的研究員還說 傅星瀾從剛剛起便一直靜靜看著他,沒有說話,此時像是徹底忍耐不下去了,終于開口打斷道:潮汐。 潮汐的話音一頓。 屋內瞬間重新陷入安靜。 潮汐胸中的不安越來越盛,下意識地攪著手指,臉上的紅暈又一點點消退了。 他微微清了清嗓子,勉強勾起唇角,試圖再次尋找話題:那個我是怎么回來的?對不起,我好像,又給您添了麻煩 傅星瀾一下站起身來。 潮汐以為他徹底失去耐心要走了,話音滯住,終于再也控制不住,匆匆捉住了他的衣擺。 潮汐眼睛紅了。 第24章 第24章 傅星瀾握著他的手從自己的衣擺上拉開,在潮汐紅著眼睛的定定注視下將那只小了一圈的手握進手里,五指嵌入纖長手指的指縫,與他緊緊交握。 力度大得連潮汐都隱約覺得有些疼了。 傅星瀾死死皺著眉:你這是想讓我心疼得犯病嗎?! 那我大概會找根鏈子將你拴在身上,之后你就別想離開我的視線了。 傅星瀾即憤怒又心疼,胸口像是要炸開了。 他憤怒于尹北辰的大膽,憤怒于當初那研究所渣滓們對潮汐的傷害,更憤怒于自己竟然在眼皮子下將人弄丟 對潮汐的心疼和占有欲滿漲得像是要溢出來。 傅星瀾沉著臉,單手將潮汐抱了起來,讓他坐在了自己懷里。 潮汐在他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就愣住了。 alpha還穿著那身宮廷禮服,外套被他披到了自己肩頭,貼身的襯衫沾染了潮汐衣服上的水汽,顯得不那么筆挺了,反倒清晰勾勒出年輕元帥強健的臂膀和胸膛。 他抿著唇,湊近嗅聞oga的味道,借此安撫著胸口激蕩的情緒,恍若暴風雨前的懾人氣勢在兩人親密的擁抱中緩慢平息,像是被潮汐身上某種無法言說的氣場安撫。 傅星瀾緩了片刻,確定自己不會因情緒失控嚇到潮汐,這才重新開了口:潮汐。 他微微拉開距離,動作強勢地抬手捏住他的下巴,竭盡全力讓自己表現得溫和,卻仍舊控制不住語氣中沉沉的壓迫感,是我還不夠寵你嗎? 潮汐紅著眼,沒明白現下是什么狀況,有些小心翼翼道:什么? 傅星瀾用額頭抵著他的額頭,下意識單手按在oga的后頸上不讓他逃跑:我不是在生你的氣,你不用那么他頓了頓,明白潮汐很大程度上還是因為當初留下的心理陰影太重,多說無益。 算了。我們還是按之前的規矩來。 他低頭在潮汐唇上吻了吻,元帥府的規則是你可以不用很乖,比如可以跟我撒嬌,對我發脾氣,生我的氣,沖我扔東西,怪我把你弄丟了,怪我沒有保護好你。 潮汐怔了怔,隱約明白了他的意思,露出個有點不太確定的表情:你、你是說 傅星瀾嗓音有些沉,一字一句道:我是說,我是你的丈夫,你的alpha。 你不用那么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