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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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惝冷眼盯著他,幽幽一笑:你也去九泉之下陪他,如何? 說罷,他的身子竟如鬼魅一般迅速靠近赫樊的傷馬,接了他四五招之后便一拳將其擊落在地。 四五個弟子連同云殊華前仆后繼地迎上來,團團將衛惝圍住,無奈實力太過懸殊,縱使人多勢眾也不能將他如何。 你不是他的對手,若是想傷他,還需更強的高手相助。江澍晚追上云殊華,蹙眉勸道。 衛惝身上有五域的玉令,你可知那對幾位域主來說有多重要?云殊華駁道,今日我說什么也要讓他付出些代價。 你聽話一點,這事讓仙宗大人處理豈不是更好? 不必等仙宗大人來,云殊華眉心處的額印閃了閃,我會叫幫手的。 此時天色已晚,雨勢漸收,衛惝忽感到頭頂上方的氣團飛速旋轉起來,四周的風也形成無數的漩渦。 前方隱隱約約顯出一道藍色的身影,他從心底里浮出一絲不好的預感,手下韁繩勒緊,當即掉轉馬頭。 那身影越發的近了,速度快得不像個活人,抬手一柄折扇,飛出無數根梨花針攜著雨滴刺中他。 云殊華追上去,心情總算好轉:客服小哥,幫我捉住他,是死是活都沒關系! 一紅一藍兩道飛影相繼配合著打出一套又一套的招式,衛惝漸漸覺得有些力不從心。 他瞇著眼睛看向離自己最近的一名小弟子,雙腳一蹬,躍入小弟子的馬上,死死勒住他的脖頸。 朝岐!云殊華喊道。 不用管我!啊朝岐喉間一緊,冰涼黏膩的大手套上自己頸項間。 安分點,要死也會讓你晚一點死。衛惝附身低聲笑道。 果然,他手上有了人質,其余人不敢輕舉妄動。 朝岐還想繼續趁亂給云殊華遞信號,他張開嘴似要吶喊,忽然雙眼暴突,滿面通紅。 但,我又改主意了呵呵,衛惝收緊五指,笑瞇瞇道,若是他們發現我在拿一具死尸做要挾,豈不是更好玩。 你喪,喪盡天良死有余辜 哦?衛惝面色微沉,是我還不夠使力?你竟還有心思與我頂嘴。 呃朝岐腦?;煦缙饋?,更加痛苦。 追在后方的眾人瞧不清楚局勢,皆不敢輕舉妄動,無人發現朝岐早已瀕臨死亡。 云殊華五內俱焚,焦急不已,他咬了咬牙,還是打算追上前去看看。卻不料馬兒剛加速幾步,頭腦像是被什么東西狠扎一般疼了起來。 他雙手撫額,左右搖晃著,似乎要掉下去。 殊華! 江澍晚剛要去接,卻見那名藍衣男人比他動作更快地扶了上去。 這種刺痛感在裉荒山上也有過幾次,來得快去得也快,如今也是一樣,片刻后,云殊華便恢復清明。 糟了,朝岐有危險! 衛惝單手掐住朝岐的脖頸高舉過頭頂,那被舉起的少年身子已經軟了,顯然出氣多進氣少。 云殊華拉開摘星,緊張的汗水順著雨滴自額角流下,鉆進眼睛里,視線模糊,無法聚焦。 怎么會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出亂子不能讓朝岐有事。 他將弓拉到最大,手腕的劇痛使他渾身顫抖起來,仿佛下一秒就要脫力。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遠處忽地傳來一聲銳明鶴唳。 一柄長劍乘著雄渾的法力勢如破竹一般飛速向衛惝襲來,不過一瞬間,他的左臂便被砍了大半,朝岐也軟綿綿落在地上。 衛惝悶哼一聲,滾落下馬,向天上放出信號,消失在煙霧中。 視線的最后一眼,是景梵冷峻的眉眼以及他手中浸滿鮮血的問月。 呵,景梵,此時不是你我較量的好時機,下次我定親自將你的四肢手腳折斷,百倍償還! 隔著細密的煙雨幕,景梵并未聽到衛惝的誓言,他輕輕揮了揮手,對身側的沈棠離道:不必追了。 沈棠離頷首:我早已命人埋伏好,想必他逃回去也要吃個悶虧。 景梵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蹙眉在身后的人群中逡巡了一圈,淡聲道:方才有一藍衣男子的身影,為何又憑空消失了。 若猜得不錯,那人便是沈棠離口中與小華交往過密的男子。 沈棠離也跟著轉身看了一圈,道:果真不見了,難不成用了什么障眼法? 景梵的視線繼續向后方掃去,終于落在那個紅衣女子的身上。 不過,那根本不是什么紅衣女子,而是喬裝打扮過后的云殊華,他騎馬跟在隊伍最后,神色瞧上去不大對勁。 也不知是誰將他扮成了這副樣子,梳起的發絲有幾縷順著雨滴貼在額角,面目柔和靜美,紅衣襯得他皮膚更顯白皙,遠遠望去,頗有落魄美人的凄涼之感。 云殊華雙目緊緊盯著朝岐的身影,看著沈棠離帶領弟子們將其安頓起來,緊繃的心弦才稍稍放松。 他揉了揉濕漉漉的眼睛,視線轉到一步步向自己走來的景梵身上,心跳漸漸加快,雙手局促地捏緊裙擺。 竟然是師尊來了,真是太好了。 景梵走到他的馬下站定,雙手張開,低聲道:下來吧,為師接著你。 不知怎地,云殊華沒來由鼻子一酸,全然托付信任一般地撲到景梵懷中。 師尊的懷抱是溫暖的,帶著令人安心且熟悉的清香,像一座供人依偎的避風港。 景梵微微垂著眸子,感到胸前有些濕潤,這才意識到愛徒這是哭了。他攏了攏懷中人的發絲,嘆了一息:委屈什么,和我說說。 云殊華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嗚咽道:今天的事都怪我,若不是我提議和朝岐下山去捉師熗,也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景梵的眸光落在少年濕潤漂亮的鎖骨上,又隔著一層薄紗看向那白皙圓潤的肩頭,耳中認真聽著小徒弟抽抽嗒嗒的話,一面又無法不將注意力放到那梨花帶雨的可憐樣子上,眸色愈發幽深起來。 他順了順云殊華的背,道:你做的很好,衛惝受創,都是你的功勞。 明明是師尊震懾住他的,云殊華掩面,極力憋住心里的自責,師尊,你說為什么我什么都做不好呢? 他的話語很輕很淡,像是在嘆氣。 因為我這樣貿然的決定,害得同伴受累受罪,真的好沒用 這句話在景梵聽起來無異于貓咪露出肚子撒嬌,對他求寵。 于是他從善如流地拉下云殊華的手,雙眸緊緊盯著少年流淚的臉頰。 小華在為師眼里是最好的,此事錯并不在你。 景梵溫柔的話傳入腦海里,云殊華閉了閉眼,感到自己煩悶的情緒被他輕柔地撫平。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接一個淡淡的吻落在他臉上,將眼淚吻去,這樣的吻如雨滴落在肌膚上的觸感一般,也是輕飄飄,且極輕極柔的。 許是傷感占據了大腦,云殊華反應變得有些遲鈍,竟隔了許久才回過神來。 等等,如果沒記錯的話師尊好像,好像吻了他? 云殊華睜開眼,徑直撞進景梵那一雙深邃的星眸之中,嘴唇微張,竟不知道要如何開口。 師尊 不等他說完,景梵俯.下身重重地銜住他的唇覆了上去。 第69章 付之一嘆 唇上傳來溫熱濕潤的觸感,帶著星星點點的痛癢,奪去了云殊華全部的注意力。 他雙目微瞠,渾身靜止,一眨不眨地盯著景梵湊近放大的眉眼,意識暫時停止了思考。 景梵的手收得很緊,體溫隔著貼在一起的布料傳遞過來,讓人感到分外的安心。 這個突如其來的吻并沒有什么理由,若是讓景梵自己來說,也說不出什么所以然來。 不過,云殊華是他遲早要攥到手且不想放開的人,縱然這樣做有些突然,也沒什么可顧忌的了。 小華本來就應當是他的。 景梵的動作像是在安撫受驚的小獸一般,他雙臂扶著懷中少年的身軀,支撐著他勉力站直身子。 可是,這樣的親密接觸并未發生在一個合適的時機。 云殊華腦海里有道聲音一直在反抗,對他大吼著:甩開景梵,這樣做是不對的。 但不知為何,只要與景梵肌膚相貼,他就覺得自己渾身顫抖無力,心底里交織著可恥的緊張與期待感。尤其是兩人津液交換、為彼此沉淪時,身體好像也有了些微妙的回應與變化。 這些感覺像漲潮時的猛浪,一下下地沖擊著他心內駐守著道德的礁石,令他無法全心全意投入到這場甜蜜的交流中。 云殊華握緊五指,試圖抽回自己的手臂,同師尊拉開些距離。卻不料這樣的氣力在景梵看來無異于以卵擊石,非但未能得逞,反而換來更強烈的索取。 心中尚存一絲一毫的理智在勸說著他,擺脫景梵。 這不僅僅是因為不遠處尚未走遠的那些人,更因為這樣做不正是在違背師徒應有的倫常嗎? 云殊華有些弄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如何想的,明明自己心內是喜歡、愛戴、敬重師尊的,對師尊的接觸也并不排斥可,他從未有過要與師尊這樣親密的想法,如今這么做了,心里卻并沒有抵觸。 神經也異常的興奮。 背德的刺激感與壓抑已久的渴望糾纏著兩人,片刻后,景梵終于松開了小徒弟。 他伸出手指下壓,一點點擦拭著云殊華被吻掉的口脂,眸中好似蘊藏著冰川。 溫柔與耐心是可見的一角,水下是不可知的危險與欲望。 以后不要再穿成這樣出街,其他的事,隨為師回去再說。 低磁的嗓音帶著些許的沙啞,云殊華順著聲音抬起眸子看向景梵,久久才應了一聲。 若是這樣一位梨花帶雨的美人站在面前可憐巴巴地望著人,恐怕做個端方的君子實在太難。 景梵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右手輕輕覆上云殊華的雙眼,下了極大的耐力克制著自己。 少頃,云殊華冰涼的手指將他的腕子扯了下去,聲線不穩道:師尊方才是什么意思? 景梵靜靜地看著他,反問道:那個吻代表什么,小華不清楚么? 我,好,云殊華低下頭,只留給他一個頭頂,可我們這樣是師徒亂.倫,師尊可明白? 驟然從師徒轉變為這種關系,這之間的差距極大,他完全不能消化掉這樣的變故,同景梵成為戀人,這怎么可能呢?這真的可以嗎? 無數個問題在腦海中接踵而至,云殊華心如一團亂麻,絞得他呼吸苦難,只想找個地方好好靜一靜。 同云殊華不一樣,景梵是深思熟慮后才慢慢調整過來對待小徒弟的心態的,他的手沒有放開對心上人的控制,神色卻軟了下來。 若是小華覺得太過突然,我們可以 師尊,我覺得不可以。 云殊華再度抬起頭,神色布滿了糾結、困惑、迷茫與無所適從??吹竭@樣的神情,景梵一時之間怔住了,收回了七八分力度,直接讓他掙脫開來。 我,我不想,云殊華攥著衣袖,看著對面的男人吃人一樣的陰沉臉色,瑟縮地向后退了幾步,師尊我們這樣是對的嗎?師徒相愛,從古至今是否有過這樣的先例? 怎么,景梵上前一步,大有風雨欲來之勢,小華這是怕了,在怕什么,擔心外人在背后詬??? 云殊華搖搖頭,闔目道:這是我與師尊之間的事,與外人又有何干系呢。 既然如此,那又為什么想逃,還是說,景梵長身玉立站在他面前,修長挺拔的陰影籠罩著云殊華的身軀,你不想與我在一起。 回答我的問題。 這是云殊華頭一次看到景梵這么認真專注的神情。 他瞧上去心情不大好,細雨落在眉眼間,連眨都不眨一下,仿佛害怕失去又極想占有什么一般看著眼前的少年。 事實上,這個問題云殊華沒法回答。 今天一整天發生的各種事,各種意外,一幕幕出現在他眼前。他無法思考,更不想在這種情況下面對這種問題做出決斷,若是以現下的心智做了任何選擇,對景梵,對自己,都是一種不負責任。 正在他思忖間,景梵俊挺的雙眉深深蹙了起來,他耐心盡失,唇角微微勾起,上前執起云殊華那只受了傷的手腕,似乎要帶他離開。 云殊華用力收回,刺骨的痛感像針腳般扎入傷處,他的臉色煞白,眉心皺起。 這在景梵看來,不咎于是一種抗拒、抵觸的畫面。 怎么,清塢山你也不想回去了嗎? 不,不是的師尊,云殊華失神地看著他,痛苦道,能不能給我些選擇的時間,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好不好? 與為師回去,其他事再做商討。 可是,我暫時還不想不想這樣,若師尊執意帶徒兒回去,徒兒便只能逃了。 這句軟綿綿沒有任何攻擊力的話徹底激怒了景梵,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云殊華的臉,冷笑道:好,好,真是我的乖徒兒 尚未說完,云殊華眉心處的額印像冷色的焰火一般燃燒起來,隱隱泛著光。 景梵向那處看去,只見兩個淡色的花瓣間,好似正有新的花瓣出現。 一陣強力的氣流自小徒弟周身蕩開,冥冥中有某種極強的法力保護著他,試圖切斷二人之間的連接。 云殊華為了逃離他,竟使出這樣的招數? 景梵冷冷地看著他,手心流注法力,說什么也沒將手放開。 人是他要的,就一定會是他的。 景梵眼睜睜的看著云殊華的軀體漸趨透明,這才意識到不對,旋即心頭一窒,脫口而出:小華!你這是在做什么? 這莫不是某種修為自爆之法?為何他竟感到徒兒的生命在漸漸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