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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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公子這邊請,現下苑中的mama正對她們訓話,乖巧得很呢。 門外吵嚷的聲響漸漸遠去,云殊華一顆心不由得提了起來。 他不好意思當著朝岐與赫樊的面發作,便背過身暗自在心中胡思亂想。 為了接近衛惝,自己可真是付出了太多,現下只希望一切順利,切莫出什么岔子,到時一定將裙裝趕緊卸下來,更不可叫師尊見到他如此模樣。 一想起景梵可能會對自己身著奇裝異服抱有異樣的眼神,云殊華心里就一陣窒息。 時間不等人,江澍晚和靈紹逸沒有給他太多心理建設的時間,不多時便提著一條鮮紅欲滴的長裙進了來。這裙子同那紅衣女子身上的差不了幾塊布料,攥在手里輕飄飄的,像是沒有重感。 云殊華拿著衣服繞到廂房后面一簾之隔的浴池去換,朝岐好奇的聲音在不遠處聽得一清二楚。 他身量也不低,你們是如何尋到合身的衣服的? 說是合身,也不太合身,總歸是能找到的最大號了,靈紹逸嘆息道,咱們這計劃還是盡快行動為宜,我就怕那丟了衣物的姑娘發現,到時候可就完了。 云殊華胡亂將裙紗往自己身上套了套,里層外層盡數是亂穿的,到最后竟然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協調感。 難不成歪打正著穿對了? 他看著自己喉結下大片裸裎的白皙胸膛,薄紗覆蓋若隱若現的肩頭與兩臂,細瘦的絲綢勾勒出來的腰身,重重地呼了口氣。 這一襲紅衣里里外外有三層,層層皆是薄得可憐,窗外的冷風稍稍吹進來,云殊華就忍不住打個抖。 他偏過頭向漏著天光的窗角看去,只見窗外濃云密布,雨勢漸收仍無停意,細細密密的雨滴從角落里溢進來,或是隨風打在地板上。 我說,怎么這么久都沒穿好,若是不會穿大可以向我求助小爺我可是這方面的高手。 靈紹逸打著哈哈走進來,望見云殊華后,聲音戛然而止。 只見云殊華攥著裙角,墨發盡散,面上戴著一層非紅色的輕紗面罩。雖未施粉黛,仍就被那雙杏一般的眸子奪了目光。 行啊你,這喉結一擋,簡直以假亂真。靈紹逸干咳兩聲,順手從旁邊抄了張凳子放在云殊華面前。 來,大美人請坐,我這便為你上妝。 云殊華惡狠狠瞪了他一眼,說道:時間緊迫,差不多得了。 是是是,我比你還著急殺他呢,放心好了,靈紹逸從側袖口袋里摸了摸,不知從哪變出幾個胭脂水粉盒,壞笑道,保證給你變成羥城第一美人。 廢話少說。云殊華哼道。 雖說脾氣差的暴美人也有不少追求者,不過我還是勸你進了衛惝的門少說幾句為妙,這聲音也太令人出戲了。 靈紹逸俯下身,從盒子里掏出一把精巧的小刀,細細為云殊華刮起了眉。 這樣一來,兩人距離大大縮短,甚至有些過密。云殊華瞇著眸子嗅了嗅,那股熟悉的花香再度侵入他的鼻間。 就是這個味道,絕對錯不了。 你你平日可會用些香料?云殊華輕聲問。 靈紹逸不甚在意地應和了兩聲,邊畫眉邊道:哦,你說我身上這股香啊,我只有在模仿jiejie的時候才佩戴那樣的香囊,平日里不曾用過。 云殊華將自己心中的疑惑說了一番,卻聽見頭頂傳來兩聲悶笑。 你是說你在衛惝身上聞到過這種一模一樣的香? 他收回手,了然道:你說的那種香料,就是我阿姐做出的靈蝶蠱吧。她曾在衛惝身上種下過,為的便是日后相見能憑這種香氣認出他來。今日我為了尋衛惝的蹤跡,特意將那蠱蟲帶在身上,靠的就是這種香氣。你也可以拿著它去東廂,若是靠近衛惝,它便能有所反應。 蠱蟲這種東西風險太大,云殊華絕對不會同意,他搖了搖頭,說:同樣的當我可不會再上第二次,你休想再靠這個機會在我身上種蠱。 靈紹逸聽罷后哭笑不得,只得繼續為他上妝,綰發。 大約一盞茶的時間過后,去向二樓東廂的美人被暗中掉了包。 云殊華跟在隊伍最后面,走路略有些搖晃,為了不叫人識破,只得勉力咬著自己的嘴唇控制平衡,不多時,口中便溢出一絲鐵銹般的血腥味。 靈紹逸說的不錯,衛惝或許會在其他地方苛待自己,但美色這方面絕對不會。 騎春苑最好的姑娘起碼有一半都被調去了他的房,真是驕奢yin逸,不知羞恥。 他抬眸隔著前方女子的背影向隊伍盡頭看去,七八個環肥燕瘦高低不一的美人身著各色紗裙走到廂房門前,乖乖低垂著眉眼,等候發話。 云殊華手心出汗,心臟在胸腔之中劇烈跳動起來,似是有些緊張。 他稍稍屈膝,為了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突兀,余光瞟著美人們乖覺的動作,隨即有樣學樣地跟著模仿。 盡管如此,云殊華還是覺得有無數道視線盯著自己,雖則這廊道之中除了一串美人外,再無其他人。 唯一的可能便是如靈紹逸所言:衛惝此人極其謹慎,騎春苑中眼線無數。 正想著,忽見隊伍中一白衣姑娘湊到門前低眉順眼道:公子,奴們在外面等著呢,是去是留,公子說句話呀。 其音千回百轉,旁人聽了定然心旌動搖,唯云殊華聽了,忍不住抖了抖。 他不愛聽這樣嬌媚婉轉的柔美嗓音,是以對弱柳扶風的美人都沒什么興趣。這也是為什么上輩子一直單身多年沒談過戀愛。 話雖這么說,可若是遇到潑辣豪爽的女中豪杰,云殊華心中也照樣不曾有過什么悸動。 有時他覺得自己過于冷淡,不論是從身體上還是心理上,竟從來沒有為任何一個女子動過心。是以他也很好奇喜歡一個人到底是什么樣的感覺呢? 是否遇見時會心跳如鼓,湊近時會緊張期待,親密接觸時口干舌燥,理性盡失? 可惜,還不等他想清楚這個問題,東廂房的門顫了顫,叫人從里面拉開了。 出現的是一名張揚美艷的女子,瞧上去應當也是騎春苑內的姑娘,但見她雙頰含春,衣不蔽體,肩頭落滿吻痕,讓人想裝作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都難。 meimei們稍作等待,公子尚在沐浴中,待我通傳一聲。 尾音落下,女子眸光流轉,一一掃過姑娘們的面容,最后落在云殊華臉上。 感受到打量的視線,他呼吸頓了頓,強迫自己看起來正常些。此時他戴著一層朦朧的薄紗掩面,只露一雙精心描繪過的杏眸,柳眉細長,皮膚白皙,只看這些斷不會被人發現是個男子。 喲,這難不成是姐兒新收的姑娘?都是來伺候人的,還慣會裝些清高手段,臉都不露,莫不是真以為自己是朵白蓮花。 女子哼了一聲,搭著身上所剩無幾的布料轉身關上了門,瞧上去分外不悅。 云殊華半天沒回過神來,自己這到底是做錯什么了。 好在身邊的美人及時開口道:你也不必放在心上,清荷她一向不喜別人來搶她的生意,尤其是遇到身材比自己好、長得比自己美的。 這,云殊華苦笑了笑,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平胸,腹誹道:既沒身材,又看不清長相,真不知道這敵意是哪來的。 門內,清荷邁開腿,快步掀起簾帳湊到屋中浴池旁,嬌聲道:果然不出公子所料,有個瞧上去有些可疑的女子來了,是拒客還是見客? 浴池中的男人赤著肌理流暢分明的上半身,俊美的容顏氤氳在蒸騰的熱氣中,唇角勾起一絲性味:來都來了,怎么能不見,乖,去把她們叫進來。 正是衛惝其人。 但見他從浴池中緩緩站起,水珠順著胸膛一路滑至臍下三寸,毫不在意自己修美的身軀赤.裸地暴露在空氣之中。 衛惝最愛不穿衣服,說不穿也不盡然,半遮半掩是最好。在他眼里,唯有這種樣子才可以完全激發起一個人的性.欲。 這世上有人偏愛市井凡物,或美食或珠寶,有人偏愛高雅之物,或琴棋或書畫;他則最愛研究床上那些性.事,每每如此皆無法感到疲倦,且不知魘足。 衛惝從一旁的小塌上拾起衣物,一件又一件地套穿在身上,也正是在這個時候,門開了。 云殊華隨著一眾美人走進來,迎面便撞見衛惝耍流氓不穿衣服的樣子。 他匆忙撇過眼,像是感覺自己被辣到了一樣,使勁眨了眨。 還以為大名鼎鼎的清虛門門主能是個什么樣子,鬧了半天就是個下三濫的登徒子,空長一副好皮囊,內里全是壞的。 怕不是有什么異裝暴露癖?這樣大剌剌地對著別人裸露身體,心中真的不會感覺到羞恥嗎?! 對面的衛惝笑著將衣服緩緩穿好,瞇著眸子打量著那個站在角落里看向別處的紅衣女子。 這女子身量高挑,皮膚白皙,散著烏黑的長發,頂著一雙水盈晶亮的眸子,瞧上去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 雖則胸部不盡人意,那腰瞧上去卻是不盈一握,讓人心渴。最屬惹眼的還是那一雙纖細勻長的腿,若是握在手中,那滋味不知如何美妙。 衛惝就勢躺在床榻上,修長的手指在空中點了點。 你,過來伺候爺。 云殊華一臉的莫名其妙。 這衛惝莫不是已經認出他了吧?否則怎可能正好點到他。 既然沒有撕破臉,那便還是說明自己對他有些用處。 云殊華壯了壯膽,一只手藏在袖口中,一點點向塌上的男人挪去,隨時準備喚出摘星擊殺他。 大約距塌邊幾寸的距離時,云殊華忽然叫衛惝袖中不慎露出的東西晃了眼。 他的步伐略微停滯一瞬,隨即心中狂喜。 衛惝身上竟帶著玉令! 那日云殊華昏迷的早,不知道五域玉令丟失了幾枚,又落在了何處。醒來后想查也毫無頭緒,誰知衛惝這袖口中竟藏著一枚。 若是將他殺了,衣服扒下來,不知道會不會有更多的收獲。 衛惝舒服地瞇起眼睛,盯著云殊華步步靠近,心里捉弄的想法愈發強烈。 他繼續抖了抖袖口,舔舔嘴唇道:平日里怎么學的待客之道,該怎么伺候還讓爺教你? 忍。 云殊華不肯開口說話,唯恐自己一張嘴就暴露身份。 此時他看到了玉令,就更不敢貿然上前刺殺了。若是真叫衛惝及時逃脫了,五域的損失可就大了。 從長計議,從長計議,萬一可以趁他放松警惕的時候再下手呢?屆時人物兩得,只需現下自己忍一忍,這筆買賣總歸還是劃算的。 來,美人,伏在我塌邊,讓我看看你。 衛惝支起上半身,將云殊華一把拉至塌上,另一只手不由分說便向他臉上撫去。 這要是讓他摘下面紗了還了得? 云殊華心中一驚,下意識便伸出手反握住衛惝的手腕,緊張地看著他。 怕什么? 衛惝唇角微微勾起,將云殊華的手執了起來,暗示道:美人的手不該放在這個地方,而應該在這里。 在云殊華驚恐的目光中,衛惝帶著他的手自胸腹中一路向下,眼看著就要摸到某個不可描述之地。 再這樣下去,他媽的這東西真的給他廢了也說不定。 眼看著即將要碰觸的最后一秒鐘,云殊華再也忍不住,心中默念起法訣來。 摘星??! 作者有話要說: 景梵:我都沒看過你的女裝,為什么衛惝能看(微笑) 云殊華:去問作者qwq 柳不斷:好的,下章就讓師尊開開眼! 第68章 情難自禁 衛惝腹下爆發出劇烈的華光,廂房內眾人險些被這強勢的法力晃了眼,不少美人又驚又懼,后退著躲到屏風后保命。 云殊華想借機將他刺傷,但衛惝反應更快,他一手捏住云殊華的腕骨,下死力一般攥著,另一只手借力翻身下榻,繞到云殊華背后一掌將他擊中倒地,隨后便趁亂沖到窗前,拉開窗子縱身躍了下去。 啊殺人了,殺人了! 救命??!快來人??! 腕骨好像碎裂了一般疼痛難忍,云殊華來不及在意這些細節,拎起裙擺飛向窗邊,對著樓下喊:快,那個人就是我們要抓的,追上去! 說罷,他單手將摘星背在身后,扒著窗沿的臺子,咬了咬牙,也翻了出去。 這間廂房的窗子并未臨街,乃是正對騎春苑的后巷,江澍晚幾人帶著眾域弟子暗中埋伏在一旁,見到衛惝逃脫的身影,伺機而動,紛紛拽著韁繩上了馬,飛速追擊。 衛惝足下一點,生風而起,青色的衣袍很快便如一粒豌豆消失在蒙蒙煙雨中。他沒有騎馬,較云殊華一行人更加輕便靈巧,只身在街巷中穿來穿去,不多時便閃身躲進人來人往的大街。 路遇街邊的馬行,衛惝沖上去搶了一匹,翻身而上,撞開行人向城外逃跑。 方才那人是怎么了?竟如此莽撞,險些將我傷到。 話音沒落,就見一掩著面紗的紅衣女子策馬而馳,身后又跟著一大批騎馬猛沖的青年才俊。 那速度實在太快,隱約可見女子單手將面紗扯下,隨意扔了出去,精致的側臉輪廓清雋,叫人見之難忘。 瞧那姑娘穿著一身大紅,背上還背了把弓,莫不是去搶親的? 別多想了,繼續干你的活! 眾弟子一路追到城郊,眼見局勢膠著,云殊華單手抽出摘星,對準前方衛惝跨下的馬匹灌注法力射了一箭,卻叫他給躲開了。 真是狡猾至極。 云殊華怒從心起,連射幾箭,每每只是將衛惝擦個大概,未能讓他停下來。 赫樊手中握著匕首,沖到隊伍最前方:我前去拖住他,時間有限,你們看準時機下手。 等等! 云殊華剛想勸他不要輕舉妄動,就見赫樊將匕首扎進馬屁股,旋即那馬載著他瘋了一樣向前沖。 前方的衛惝覺察到赫樊的靠近,側目彎起嘴角對著他笑了笑:我的好徒兒,你也要來傷害你的師尊么? 信口雌黃!赫樊揮劍劈去,真正的域主到底在哪里?! 他啊,早被我做成人皮面具啦。